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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我恨你

作者:未知
莫晓晓,莫晓竹,一字之差的两個名字,李凌然說莫晓晓就是她,是她的另一個名字。 那么,她就是强强的妈咪? 强强,她突然间想起那一次在莲花区的路上见到的那個很象从前的她的脸的那個车裡的小男孩。 似乎,那小男孩也叫她妈咪。 强强。 這一刻,莫晓竹突的很想很想见见那個孩子。 還记得老宅裡见到的那個女人,她认识水君御,她也认识强强,好象還有一個叫薇薇的孩子。 他们,是一家人吧。 那么,强强就是水君御的孩子了? 脑子在迅速的转着,转着水君御与强强的关系,她要去见强强,现在,马上。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现在将這首唱响了几十年的《世上只有妈妈好》献给强强的妈咪,也献给世上所有的妈妈,世上,只有妈妈好。” 莫晓竹一边听着那动人的旋律,一边打起了小蒋的电话,“帮我查一下,水君御是不是有一個儿子叫强强?” “总裁,不用查了,這個T市的人都知道,他是有一個儿子叫强强。” “他還有其它孩子嗎?” “還有一個女儿,叫薇薇。” “告诉我他家的地址。” “好的,我发短信给你。” “OK,那我挂了,你发吧。” 很快的,手机裡传来水君御的地址,GPS定位,莫晓竹直接就把车子开向那個方向,甚至连小酒店的转让事宜也不急着去了,就想见见那個叫她妈咪的小男孩,如果小男孩真的是她的儿子,而水君御又是男孩的爸爸,那么是不是就证明她和水君御之间…… 天,她不敢想了。 那么多的迷离,那么多的古怪。 一切,于她都是谜题。 “总裁,对方已经同意了加价十万,你看,你什么时候来与他们签协议?”手机裡传来攻关部男职员的声音。 那個小酒店一直都是她所想要的,可是此刻,对于莫晓竹来說,她最想见到的就是强强,是为她点歌的那個小男孩。 她是强强的妈咪。 原来,她早已身为人母。 “先放着,等我通知再约吧,我现在有事,挂了。” “总裁,可是……” 沒有可是了,莫晓竹已经挂断,只想去见强强,她一分一秒钟也不等不及了。 打开车窗,让风灌进来,吹着长发飘起,也让她的心多少沉静了一些,否则,那乱让她根本无法平静。 很快就要到了,一颗心是前所未有的激动,那是她的孩子嗎? 到了。 水家的别墅很漂亮,也很气派。 车子停在了大门前,可是那道门却是紧闭着的。 “你好,我想进去,可以嗎?”莫晓竹透過车窗对门卫說道。 “你找谁?” “我找……我找水厅长。”如果她說找强强,只怕人家会怀疑她的目的,因为,她开着车来找一個小孩子,這太不正常了。 “先生還沒有回来,你可以打他的手机问他在哪裡,然后再去找他。” “那可不可以让我进去等他一下?” “這……”门卫挠了挠头,“小姐還是請打电话吧。” 莫晓竹皱起了眉头,就凭她现在和水君御的关系,他怎么可能让她进去呢。 那块地,她让水君御亏了几百万,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還有,他是她的仇人。 怎么办,她還想要见见强强。 心思一转,她突然间想到了一個办法,“好的,那我与水先生约好了時間再過来,再见。”掉头,离开,她一定可以进去的。 车子,停在了距离水家不远处的树荫下,从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会象一個侦探一样的守在一户人家的门前。 从中午坐到晚上,天黑了,可那扇大门只打开過一次,也就进了一部车,那部车停在院子裡,两個小孩子一蹦一跳的下了车进了别墅,她看不到孩子们的正脸,看到的只是两個小背影,大约五六岁的年纪,那是她的孩子嗎? 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越发的想要进去看看。 不等了,她真的等不及了。 启动了车子,莫晓竹直奔水家的别墅,又到了,還是之前的那個门卫,“這位小姐,不是說要你与先生约好了再来嗎?” “已经约好了,他很快就回来了,他让我进去等他,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打给他。”她說着,真的按下了手机,然后說起了话,“水先生,你好,我现在就在你家的大门前,你半個小时后回家,是不是?OK,那我把电话交给门卫,請你通知他放行。”手机放下,莫晓竹微笑的看着门卫,“你要接嗎?要接就给你,水先生說他要亲自告诉你……” “啊,不……不用了,既然這位小姐与先生已经约好了,那么,就請进吧,老夫人不在,就两個孩子在家。” “好的,谢谢,那我进去了。”眼见着大门徐徐被打开,莫晓竹将车子驶了进去。 车子才停下,她急忙跳下车,直奔别墅大厅。 强强。 那個孩子是她的孩子嗎? 推门而入,大厅裡一片寂静,一個佣人看到了她,“你……你是……” “是水先生让我来看孩子们的。”她继续的借用水君御的名义,其实刚刚在大门外,她根本沒有与水君御通电话,一切都是她自說自话,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见到强强。 “先生真的让你来……” “是的,强强和薇薇在哪儿?請带我去见见他们。” “二楼,左边第三個房间。”那佣人犹疑了一下,還是說了。 “好的,谢谢,那我上去了。”兴奋的跑上楼梯,到了房间的门前,她的心开始怦怦的跳动着,竟是,从沒有過的期待和激动。 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手轻轻的推开了那道门。 就在她以为就要见到强强和薇薇时,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裡面空无一人,根本沒有才进来的那两個小孩子的身影。 “强强……”她低喊着,如果他在,他一定能听到她的声音。 可是沒有,房间裡沒有任何的回应,這說明房间裡根本沒有人。 “强强,薇薇……”莫晓竹站在走廊裡喊了起来,她觉得這裡的一切都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可,她不能乱走,這是水君御的家。 “孩子们不见了?”她的喊声吸引了一個佣人出现在走廊裡,可孩子们依然不见踪影。 “是的,他们在哪儿?” “找一找,总在這别墅裡,不会出去的。”佣人推开一扇房门,莫晓竹也跟着她进去了,這房子還是给她熟悉的感觉,可她真的记不起自己曾经来過這裡了。 那房间裡沒有孩子们,她甚至连床底下都看了,可是真的沒有。 很快的,孩子们不见了的消息就惊动了所有的人,大家都开始找了起来,恨不得把别墅翻個底朝天,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孩子们。 莫晓竹真的是亲眼见到他们进来的,不可能进来就不见了吧,因为,她确定孩子们只进来并沒有出去過。 然而,孩子们真的不见了。 “快打电话告诉老夫人,還有,快告诉水先生。”一個佣人提议着,大厅裡便响起了打电话的声音。 莫晓竹原本只是想要见到强强和薇薇,看看他们就离开的,可现在孩子们沒了,她的心顿时乱了,這個时候让她离开,那根本就是杀了她,如果强强真的是她儿子,她真的接受不了孩子们失踪的消息。 “老夫人不在T市,先生說他很快回来,大家再找找,說不定是强强淘气在玩捉迷藏呢,咱们仔细找找就找到了呢。” 這一提议,让大家又忙活开了,莫晓竹站在大厅的一侧,着急的看着那些佣人找来找去,只想在第一時間发现孩子们的踪迹。 可,又找了有十几分钟,也沒有强强和薇薇的踪影。 水君御要回来了吧。 她,還能继续留下来嗎? 再留下来,她骗门卫的事就会穿帮了。 而她,真的不能见水君御,她与他的关系,现在已经是剑拔弩张了。 走吧,她先离开,然后再想办法见到强强,只要用心了,她觉得自己一定可以见到那孩子的。 既然强强沒出去,那就不应该会出事,不会出事的。 一直的這样告诉自己,然后,她悄悄的退出了大厅,悄悄的上了车,车子驶出大门,刚离开大门前,迎面,水君御的车就与她的擦车而過,两车交错的那一瞬间,莫晓竹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水君御,他的车速极快,快得惊人。 水君御并沒有发现她的车還有她的人,他的视线全都落在了他的别墅间,他是急着赶回来找强强和薇薇吧。 莫晓竹也想留下来找孩子们,可是一想到上午那块地皮的事,她终究還是沒敢停下来。 本以为今天可以见到强强的,却不曾想,孩子们居然诡异的不见了。 一路开车回去,心都在忐忑着,眼皮也在不住的跳着,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样。 手机重新开机。 居然有好几個未接电话。 因着她的未接,便有了几條短信。 “总裁,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下午你沒来签约,他们突然說不卖了,你看……” 不管了,這事现在并不是最重要的,她的脑子裡现在只有那两個孩子。 强强和薇薇。 再看下一條,是李凌然的,“晓竹,要出差几天,回来见。” 接下来的两條都是那种群发的骚扰短信,莫晓竹随手按下最后一條,居然是安阳的,“竹子,既然你答应给我放大假了,嘿嘿,那我就跟朋友去玩了,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走了,都走了,就剩下她一個人在纠结着。 真烦。 车子开到了最快,快得追過了一辆又一辆的车,她玩命的开着,只想纾解心底裡的烦躁。 终于到家了,一推门,人就倒在了沙发上,一旁的茶几上放着固定电话。 真想打個电话去水宅问问强强和薇薇现在找到了沒有,可她不敢。 這一刻,竟是有些后悔上午与水君御的恶斗了,如果沒有翻脸,她现在至少還可以联系他,可是,此时的她真的不能了。 還沒吃饭,可她不想吃。 安阳不在也好,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吃饭也沒关系,更沒有人吵她。 伸手摆弄着茶几上的不倒翁,怎么扳也扳不倒,扳過来住的第二天,她就在商场裡买到了這個不倒翁,真的很喜歡,就喜歡它怎么扳也不倒的能耐,就那么的摆弄着,也不知道躺了多久,脑子裡一直闪现的都是那個象自己的小男孩。 强强。 她的孩子呢。 原来,她早就是孩子妈了。 门铃,就在冷寂中突的响了起来。 她這裡,除了安阳和李凌然是从沒有其它人来過的,可是,安阳和李凌然一個与男朋友去玩了,一個出差了,真不知道這是谁在按她的门铃。 正犹疑着要不要去开门,门铃居然又不耐烦的响了起来,门外的那個人到底有多急呀,至于這样一直一直按嗎。 懒懒的起身,莫晓竹打开了第一道门,习惯性的从门镜裡望出去,人,一下子呆住了。 居然是水君御。 真的是他。 强强和薇薇找到了嗎? 他来這裡干嗎?难道是想要跟她算上午的帐?可她跟他還沒算妈妈死去的帐呢,還沒跟他算莫家的帐呢。 有一瞬间,她决定不让他进来。 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又想到了强强。 算了,她想知道强强和薇薇怎么样了。 伸手旋开门锁,门开了,水君御高大的身形一下子笼罩住了她,他闪身进了她的房间。 以为他要质问她上午为什么那么做,可是,水君御看都不看她的直接就越過了她,然后直奔客厅,再是一间一间的房间,每一扇门都打开了,甚至包括卫生间和阳台的门。 终于,他看過了每一個房间,最后,冲回到她的面前,就象是拎小鸡一样,一下子拎起了她的衣领,“莫晓竹,强强和薇薇呢?” 她迷糊了,孩子们在他的别墅呀,他怎么跟她来要人了,“不是……不是在你家嗎?” “莫晓竹,你别装了,快說,孩子们在哪儿?你把他们藏到哪裡去了?” 莫晓竹真晕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字一字的說出来,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畅了,男人拎着她衣领的手一直往上提,压着她的气管根本无法正常呼吸,脸色煞白一片,求生的本能让她的手要去拉开他的手,可是,不管她怎么拉也拉不开。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强强和薇薇被你藏哪了?” “沒……藏,我……沒……藏……” 男人的眸光一下子凌厉了起来,随即,莫晓竹的身体被提了起来,空气,越来越稀薄,衣领勒着脖子紧紧的,男人冷冷的看着她,“明明就是你,說。” “我……我……”她說不出来话了,让她說什么。 似乎,也感觉到了她有些不对,男人的手這才松开了些,莫晓竹以为自己要解放了,可,她高兴的早了,就在她放松的时候,整個人突的被一掷,随即,身体撞在了墙面上,“啊……”她惊叫出声,痛死了,真的很痛很痛,甚至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水君御,你要干嗎?” 男人向前移了一步,然后徐徐弯身蹲在了她的身前,修长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让她只能被动的仰视着他的一张脸,他的脸上還戴着那副超墨,却也就是那超墨,让他看起来帅极了,“放开我。” “說,去我家裡干什么?你去了,孩子们就沒了,莫晓竹,别告诉我孩子们不是你带走的,下午除了你,再沒有人出去過了。” “你的意思是說,薇薇和强强真的不见了?”莫晓竹后知后觉的才想到這個。 “是,孩子们不见了,我查過了监控录像,還问過了门卫,孩子们回来之后就只有你那部车出過大门,你說,你要怎么解释?還有,为什么要去我家?” “姓水的,拜托你长长脑袋,若是我带走的,我也不会那么大摇大摆的带走吧,至少要找個人暗地裡带走才对,是不?” “谁知道呢,莫晓竹,我今天才知道你有多阴险。” “呵呵,那也是跟你学的。”他比她還阴险,毁了莫氏不說,還害死了莫家的人。 只她,是個例外。 “跟我学的?我何时阴险来着?今天你一定要告诉我强强和薇薇在哪裡,否则,我会让你好看。” 她根本不知道,他怎么威胁她也沒用,反正他怎么也不信她,索性就淡定了,也随意了,“随便你。” “莫晓竹,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他說着,一下子又拎起了她,然后放在肩头,扛着她就进了她的房间。 人被抛在了床上,莫晓竹下意识的后退,只想离他远一点,此时的水君御看起来就象是一头受了刺激的猛兽,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把她撕烂。 可,她很快就退到了床头的木板上,再也无处可退了。 身前的男人开始动了起来,他一下子坐到了床前,然后伸手一扯,就扯過了她的身体,让她的头刚好的枕到他的腿上,就在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他突的猛的一撕,顿时撕开了她的上衣,“你……你别……”她慌了,她乱了,她真的沒有带走强强和薇薇呀。 “說,孩子们到底在哪儿?” 她摇摇头,“我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好,既然你不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說完,便拿起她裂成两半的上衣,然后捉住她的两手置在她的头顶,一下子就将她绑了起来。 “你……你要干嗎?” “我要折磨你,折磨到直到你說了为止,莫晓竹,孩子一定是你偷的,不可能是第二個人的。” 天地良心,她真的沒有,“我要怎么說你才能相信我呢?” “我要强强和薇薇,你只要不說,我就不相信你。” 皱眉,她真的要无语了。 手被绑住,很快的,他又捉住了她的腿,這一次,却不是要把她的腿绑在一起,而是分开,分得开开的,目光落在她的腿间,即使她還穿着裤子,可也受不了他看她那個部位时的目光。 “你喜歡木少离,你爱他,是不是?” 她讨厌他這样问她,很讨厌,于是,明明不是却为了报复他就随口道:“是的,我喜歡他我爱他,我就是讨厌你,我恨不得你死了才好。”他死了,她也就为妈妈报了仇。 “真的想我死?可我,沒死成呢,车祸也沒把我怎么样,你失望了是不是?” “呜……你放开我,你沒有权利這样对我,水君御,我要报警。” “报呀,我随便你报警,不過,要看你能不能报得了。” 揶揄的男声,揶揄的笑,莫晓竹才发现她现在根本连报警的可能都沒有,手被绑着,手机也不在身边,她成了一個人字形的躺在了水君御的面前,那姿势,让她羞极了,“你别……别這样看我。”虽然隔着墨镜,可她却有种沒穿衣服被他看光`光的感觉,让她心慌极了。 “那要怎么看?”他倏的拿下了墨镜,一张脸也突的变得让她恐惧了,那大片的疤真的很丑陋,而且很难看,不知道他是要還了哪個人的债不去做植皮手术的,可,都与她无关吧,离开了墨镜,他黑亮的眸子就在她的眼前,然而,還是直落在她的腿间,“是不是要這么看?又或者,帮你脱了再看……”他還真动手了,伸手就去扯她的裤子,裤子三两下就被他大力的连拉带拽的给扯了下去,露出她一双美腿,修长白皙如玉一样的吸引着男人的目光落在其上,然后,沿着她的两條美腿再上移,最终停留在她的小裤裤上面,“這個,也要脱了才好看,是不是?” “嘶啦”,她的裤裤被他拉扯的裂成了两半,手一抛,刚好一半落在她的身边,一半就落在她的脸上。 “呵呵,闻闻你自己的味道,看好不好闻?是不是也有给木少离闻過,是不是也這样让他看過,然后,让他上了你?他进去的感觉好不好?舒服不舒服?你既然有了他,就不该来偷走孩子们……” “够了,你别說了,真的别說了,我求你,求你了,好不好?”他越是說起木少离,她的头就越痛,头痛的仿佛要裂开来一样,她要疯了。 “怕我說嗎?那就别做,做了就别怕我說。” 哀求的看着他,“我真的什么也沒做,我不记得木少离了。”就象也不记得了他一样,她是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說,强强到底在哪?若是不說,莫晓竹,我直接拍了你的果照放到網上去,别以为我不敢做,這世上,就沒有我水君御不敢做的事。”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唇上,轻轻的摩梭了一下,“你這样子,放到網上去一定吸引很多人看。” 眼睛裡一潮,她真的不知道薇薇和强强去哪了,咬着唇,定定的看着他,恨不得杀了他。 “不想說是不是?好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說着,就站了起来。 這一次,她傻住了,水君御居然拿了房间裡的两個衣帽挂放在了床前,然后,扯着她的脚就到了床外,拉高,不客气的就拿衣服把她的脚踝与衣帽挂绑在了一起,随即,是另一只脚踝。 “你……别呀……”她挣扎着,她踢着脚踢着腿,可是沒用,那個系在她脚踝上的结越来越紧,紧的,让她的脚踝开始痛了起来。 男人根本不理她,试了试系好的结,见沒有問題了,便开始将并排在一起的两個衣帽挂往两边拉,那一拉,让她的腿被迫的再次分开…… 莫晓竹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孩子们,她真的沒偷呀。 死咬着唇,這次,她不說话了。 因为,她說了也沒用。 她沒偷怎么给他一個迎合他的答案让他放過她呀,那是沒可能的。 男人站在了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那张脸,一点也不酷了,相反的,只带着一股子狰狞的意味,真丑。 她突的笑了,“你拍吧,随便你拍。”眼看着他拿出手机,不停的对着她比着镜头,她就算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让他拍,或者,他一怒之下把她拎起来再扔到地上也不错,至少不必让她這么难堪的躺在他的面前。 可,他沒怒。 一双眼眼全落在她的身上,手指不住的按下按键,“咔……咔……咔……”他真的在拍她的身体,而且,拍着的地方赫然就是她的那一处。 试着动一动,两只脚踝被绑得尤其的牢靠。 他拍了一张又一张,张张都不客气的闪在她的身上。 她的脸在开始泛红,粉红粉红的就象是染上了一层胭脂一样好看极了。 终于,他拍够了,“莫晓竹,在想谁?是不是在想木少离?” “就是,就是又怎么样?”她吼着,恨不得杀了他。 “好,既然你那么爱他,不如,就让他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叫的。”他說着,把手机按下了录音键然后放在了一旁的一张桌子上。 他开始脱衣服了,一件一件的脱下,然后摆在一旁的一把椅子上,从沒有一刻,莫晓竹是這么的痛恨安阳,她那朋友更不好,早不来晚不来,偏就赶上這两天来,若是安阳在,水君御也不能把她怎么着,可现在,她一個人的房间让她就变成了小红帽,而他,就是一头狼。 紧抿着唇,他說要她叫,她偏就不叫。 肌肤与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她的身子猛的一颤,她真的生過孩子嗎? “水君御,强强沒了,你居然……居然還有時間這样对我,你……你无耻。” “无耻的是你,居然以我的名义骗门卫开门,然后,偷走了强强和薇薇,還不還给我,你才是无耻的女人。” 她只是想要见见强强,见见那個有可能是自己儿子的孩子,她有错嗎? 她如果不那样說,门卫根本不会让她进去的。 “强强是我的儿子,是不是?”唇启,她轻声问,眼泪突的夺眶而出,因为强强的失踪,也因为此时身上男人的即将用强。 “你明知道還问我,莫晓竹,我再问你一遍,强强在哪儿?” 她摇摇头,满含着晶莹泪珠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怎么個死法?是撞墙還是割腕自尽?你觉得你现在有能力做到嗎?” “呵呵,要不你试试?”她笑了,眼睛裡是必死的决心,不管以前她和他有過什么样的关系,可是现在,她不想這样被他欺负了,真的不想,否则,让她情以何堪。 只因沒做,那就不心虚,她要以死抗之。 “好,這可是你說的。” …… 莫晓竹闭上了眼睛,泪水开始不可遏止的流出来,就象是小溪流一样,永远也沒有止境。 突的,他嗅到了一股子血的味道,下意识的抬首,女人正紧咬着舌,他看到了。 “Shit!”低咒一声,分在她身体一侧的一只手倏的拿起,然后送到她的唇边,他用力的掰着她的牙齿,甚至于她的牙齿也咬到了他的手,他却全然不知,只是掰着,一定要分开。 痛,全都是痛。 麻麻的,木木的。 莫晓竹觉得自己要死了。 可是,牙齿却被男人的手硬生生的给掰开了,就在她疼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了的时候,男人的唇与舌突的落在了她的上面。 他吮着她的檀口中的血意,舔吮着,就如蛇信子一样,带给她灼痛,也带给她一份說不出的奇怪的感觉,“晓晓……晓晓……”就在吻中,他低喃着她的名字,原以为是要惩罚,可是真的做了,他才发现他舍不得。 轻吻着,就象是在吻着他的宝贝一样。 她走了。 她說她爱的是木少离。 他想要拿一個又一個的女人来麻醉自己来忘记她,却发现那根本就不可能。 于是,每一個女人都在最关键的时候被他踢走了,于是,沒有一個女人看到他墨镜下面的那张丑陋的脸。 可他,却独独给她看了。 莫晓竹,就是因为救她他才受的伤才变成那個样子的。 可以治好的,只要整容植皮就可以了。 可,他拒绝了医生的好意,他不要好起来,就這样挺好的,一是還了欠了莫晓竹的债,二是也要让她永远的记住他是为了她。 可,她居然什么也不记得了,甚至,還利用那块地整了他一把。 从标地中心出来的那一瞬,他真想灭了她,却被事务缠身,等他终于抽出了空,才知道强强和薇薇失踪了。 是她,一定是她。 如果孩子们真的在她手上,他到是不急了,她总不会对自己的孩子怎么样吧。 心突的就松了一口气。 唇含`着她的唇,舌尖却绕過她伤了的舌,在她的口中轻轻的搅动着,只想吮着她的味道她的甜蜜,還是如记忆裡的一模一样,沒有一丁点的改变。 “呜……啊……”她的头躲闪着他的,却根本就躲不开,才一晃,他的手就捧住了她的脸,然后,不许她动的深吻着她,那种感觉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痴迷。 她摇头,拼命的摇头,“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记得了,我沒有偷强强,真的沒有。” “不可能,别墅裡只有你一部车出去過,你当我是傻子嗎,莫晓竹,你别考验我的耐性,好吧,既然你不诚实,我就要你的身体诚实起来。” “莫晓晓,他有亲過你嗎?沒有,一定沒有。” 她不知道,记忆裡沒有任何男人碰過她的身体,可是,她却有了强强。 可薇薇呢,她现在還分不清楚是不是她的孩子。 她迷糊。 很多事都迷糊。 可是,沒有一個人肯告诉她。 那個‘恨’字,让水君御的眼睛顿时红了,“为什么恨我?如果是因为润青对你做過的那一切,那么,如今我现在的這张脸是不是替她還了?我现在這样,你還不满足嗎?你還要恨我多久?” “润青?润青是谁?”她迷乱的问,什么也理不清,一切,就象是一团乱麻,根本理不出头绪来,于是就绞在一起,让她只更乱更乱。 “是她毁了你的脸,让你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如今,我的脸就還了你的,我不整容,我也不植皮,就這样的還给你一個公道。” 他說得是那么的认真,她抬起眼眸,灼灼的目光落在他丑陋的脸上,“你這样,就是为了要還了欠了我的债?” “是的,我终于還了,哈哈。” 可是,有些债根本還不了。 妈妈的死,爸爸的死,他要怎么還? 她看着他的眼睛,黑亮的如深潭般的望不到底,心,突的痛了,“可我,還是恨你。” 除了恨,就是恨,再无其它。 也,不该有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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