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杨家大郎 作者:未知 (感谢书友:音乐恐惧症患者的打赏支持) 张家酒楼三楼,還是雅间。 周斌的手臂被包扎好了,废了好大劲才把血给止住。只是裡面的子弹沒取出来,或者說周斌和大夫,不知道裡面有子弹,因为沒在手臂上看到其他异物。 给周斌包扎的是本镇唯一一個大夫的弟子。 至于本镇唯一的一個大夫,此刻正在医馆中救一個小孩子,不能說在救,更准确的說,是在研究,研究這個小孩肩头上的云南白药。 听到自己儿子被杨承戳了一個洞后,那叫一個恼怒和着急啊,好好的一個计划,怎出了這么一個变数,急匆匆跑来医馆,看到马辟肩上那個恐怖的洞,简直心裡滴血,這是他唯一的一個儿子,這要出事了,谁给他送终? 杨承,杨康! 我儿子要真有個什么三长两短,我要打断你们四肢,让你们一辈子在镇裡乞讨過日! 马东财本欲在医馆中陪着儿子,這才刚进来不到一会,手下的人就過来告诉他,事情出变故了,周斌受伤,巡检司的人打不過,沒能将李初抓着。 “那黑黝黝的东西,当真這么恐怖?” 雅间中,马东财和张老财听到周斌的描述后,瞬间沉默了,這等奇门兵器,他们還是第一次听說過,只要对人一指,就是一個血洞,這也太玄乎了吧。 倒是有点像暗箭之类的,只是在手臂上并未发现暗箭之类的东西。 “不止如此,那玩意還会发出特别巨大刺耳的声音,這声音一响,我手下的一個士兵就倒在地上死了。”周斌描绘起這個时,脸上惊恐未定,仍隐隐后怕,要不是他运气好,跑得快,估计躺在地上那位,就是他了。 至于死掉的那個士兵,尸体都還跟着周翔的尸体,摆在官道上呢。 马东财和张老财两人唏嘘不已,事情出了這么大的纰漏,怎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外间突然传来许多的杂吵,隐约间,张老财好像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渐渐的,他好像听清楚了。 张老财、马东财二人勾结贼寇王庆,欲为贼寇裡应外合? 现已证据确凿,襄城指挥使李指挥使奉命前来剿贼? 啪! 张老财当即就拍了桌子,将屋子裡人都吓了一跳。“是谁在外面疯言疯语的,是谁在外面散布谣言?” 马东财虽然有些耳背,這时也听清楚了外面的声音,突然间脸色大变,连忙站起身走到窗户间,撑开了窗子,伸头往外面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瞬间吓呆了。 這,這他妈什么鬼东西! 哪来的一個大铁块,還整的這么奇奇怪怪的,前面那根大铁管子又是什么东西,居然对着這边。 是他! 马东财看到了坐在大铁块中的李初,正好看到李初抬头,一脸笑嘻嘻的望着這边。 再看這個大疙瘩的后面,李汉等人,人手持着红缨枪,每個人腰间都别着一把制式手刀。 额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這李初,哪裡来的這么多武器? 前脚刚想弄死李初,结果沒成功,這后面李初就带人带兵器過来了,此刻,也只有傻子才会天真傻傻的认为李初是過来走過场的。 马东财脸色铁青,李初的反击动作,是如此的迅捷! 嘭嘭嘭! 雅间的房门被急促的敲响,惊的裡面人又转過头看向這边。 门开了,是张老财的一個狗腿子,狗腿子立即将外面的情况汇报给了张老财。 奉命剿匪? 周斌捂着生疼的手臂站起来道:“這不可能。” “奉谁的命,剿谁的匪?” 狗腿子战战兢兢的說:“奉李指挥使的命,剿老板您的命。” “李指挥使,那個李指挥使?” “小的……小的不清楚。” “滚。” 张老财怒不可遏,一脚踢开了這個该死的狗腿子。 马东财拉了下张老财,将房门关上,如今屋子裡,就数他是最冷静的一個,马东财问周斌道:“這個李指挥使是谁,你认识嗎?” 周斌道:“沒听說過,北路一带指挥使有好多個,在汝州一带厢军指挥使中,沒有一個姓李的。” “沒有?” “等下,不对!”马东财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转身问张老财道:“你先前跟我說,你确定這李初家中,沒有任何的背景和关系?你是不是把杨家大郎给忘记了?” “杨家大郎?”周斌惊呼:“可是那任殿帅府制使的那位?” “不错,正是他!” 這杨家老大,好些年沒在镇子裡了,差不多,都快有個近十年了,以至于,大家好像都忘记了這号人物一样。 张老财摇头道:“杨家大郎,已是昨日,如今是生是死還难說呢。” “怎么說?” “前些年我从一京畿来的商人处得到一個消息,說是這杨家大郎丢了官家的花石纲,已经被罢免刺配,从此再无消息,說不定早在路上就死了。” 马东财周斌听了,唏嘘不已。 早些年,這杨家大郎在汝坟镇上,可是颇有威名,响当当的一條好汉?如今却落得這么一個下场,当真悲呼。 周斌焦急的问:“眼下,怎么办?” 他带来的士兵,死了一個,跑了八個,如今在酒楼裡的,就只有六個人,而且那李初還有那诡异的奇门兵器,声音一响,就能让人胆寒。 周斌可不愿意再面对那個东西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咱们下楼去,我就不信這李初,他就敢冲进来杀人!” 当即,张老财、马东财和周斌三人下楼,走到楼下外面,身后跟着一群士兵和店小二,這些店小二都是在酒楼和客栈做工的,被强行逼着拿着棍子出来。 這不下楼還好,這一下楼,张老财差点就吓的尿裤子。 汝坟镇的牌坊,建的有点低。 是的,低了。 豹1過不去,所以李初操纵的豹1坦克,硬生生的直接撞了過去。 這個在汝坟镇上已有百多年的牌坊,就這样被装成了碎木片,然后被坦克从上面辗压過去,這下碎木片直接变成碎片了…… 李初将驾驶舱关合,停住了坦克,然后从驾驶室出来,跑到了炮手的位置,转动炮塔,将炮口瞄准向旁边的张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