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来开挂的杀器 作者:未知 十月初五,入冬第四日。 也是李初来到大宋朝的第三天! 宜:娶嫁、出行、祈福、开市、交易、赴任。 汝坟镇的规模不是很大,原先镇裡有两家客栈,三间酒楼,其中最大的酒楼,就是张老财的张家酒楼。 在张家酒楼的隔壁是马氏客栈,张老财也有一定的眼光跟商业天赋,跟隔壁的马氏客栈进行了合作互惠,两家强强联合,并推出了一些优惠政策,把吃与住联合在一起。 渐渐的,镇裡另外两家酒楼就歇业、改作他行了。 而位于镇中央的滍水客栈,生意也一天不如一天。 李初的饭肆选址,便是在這滍水客栈的旁边。這边是一块空地,而且位于镇子中央,地理也不错。而后面,则是流淌而過的滍水,因为客栈的缘故,這后边修建了一個小小的停靠码头。 同样,李初也看重了滍水客栈的住宿性。 這么多客人,总得要吃饭吧?滍水客栈可沒提供吃的,当李初决定在這裡开饭肆后,滍水客栈的刘老板是第一個過来恭贺的。 刘老板是個身材修长的中年人,常日一身皂色的凉衫,還留有一戳小胡子。 张老财的吃住政策,也让他吃亏不少,当李初要在旁边开饭肆,他是最高兴的。 眼下,才刚過巳时不久。 巳时,也就是9到11点,這個时辰還沒到饭点。 除去杨康要去学堂上学,阿秀、杨承、阿宁都来帮忙了。阿秀去镇那头去买蔬菜了,杨承和阿宁两個小家伙正聚集在一碗切好的火腿旁,两人一人一片的偷吃着。 李初制作的這個饮食小推车,可以向两边展开,全部展开之后,就是一個中型的厨房,中间是两個蜂窝煤灶,左边大板上放原料,裡面有切好的肉脯之类,右边大板子上,则放置一些调味料。 空地上,两张折叠桌子也摆开,靠街边,還立着一杆木质的牌匾,只不過牌面上空荡荡什么內容也沒有。 两個煤灶裡,蜂窝煤烧的火旺。 李初蹲下身子,用小推车的暗格做掩护,开挂式的从空间中拿出一样又一样的后世调味料。 盐、糖、味精、鸡精、生抽、老抽、還有郫县豆瓣等等…… 东西都是沒开封的,李初拿碗一样一样把他们分類装好,将整個大木板都摆满了。 街上,不时时有一些行人好奇的往這边看来,甚至有的闲人就干脆站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李初在鼓捣啥,反正觉得蛮有意思的。 其中有人還過来问了:“初哥儿,你這是弄啥呢?” “做饭肆。” 今天开业,知道的人,来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刚才问的這人,是原身体为游侠时的狐朋狗友。 “等下来捧個场呗,保准让你吃到你从未吃過的好东西。” “你下厨?”那人很惊讶,在知道是李初亲自下厨后,蔑视的撇了撇嘴,先前的兴致全然无存:“就你?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敢吃你做的东西,你搞饭肆,還不如跟哥们去赌坊来几把,可比這强多了。” 這哥们走了,围观的人群中也去了几個。 也有的人,反而更好奇了,李初弄的這個小推车让他们感到格外的新颖奇特,而且饭肆不应该弄间大门面,搞成酒楼模样嗎,他们還是第一次看到在街头弄這样的饭肆。 沒多久,阿秀背着半篓子的青菜回来了,有茄子、莲藕、冬瓜、菠菜、木耳等。 …… 颍桥镇。 一個紫衣青年骑着高头大马,身后還跟随者一辆马车。 “到哪儿了?” 马车内传来一個老者的询问,紫衣青年立即下马,走到马车旁回答:“回祖父,前面二十裡便是襄城。” “几时了?” “临近午时了,祖父,是否在襄城停留用餐?” “不了,襄城的厨子我不喜歡,你加快行程,咱们去叶县。” 青年摊手笑了笑,祖父這口味,可是越来越刁了,年岁越大,反而越讲究看重,前些年還对襄城聚德楼的厨艺十分夸奖,這才两年就嫌弃了。 叶县,离這還有些距离呢,青年当即上马,让车夫也加快行走速度,希望能在饭点赶到叶县。 …… 看這空荡荡的碗,李初颇为的无奈,早上来时,這還是满满的一碗火腿肠。 两個偷吃贼,吃完之后還不忘在李初面前抹抹嘴。 李初拿這两個小家伙沒办法了,這哪是来帮忙的,分明是来帮忙消耗食物的。 “你们两個去河边,把莲藕和這些菜给清洗三遍。” 把杨承跟小阿宁支走后,阿秀又紧张的问李初道:“這饭肆真的能赚很多钱嗎?”她心裡沒有底,這一次,家裡所有的余钱都砸在了這裡面,光是买猪肉,就花掉了300文。 “等会我怕你数钱都数不過来。” 李初开了個小玩笑,让阿秀紧张的心情平静了不少。 這边的一切准备都做好了,李初也是下了血本了,20個定制币,只剩下了1個应急之用,其他的几乎都投入到這裡面了。 用定制币向系统购买青椒、红椒、火腿,還有调味料、文房四宝等等一些相关的东西。 下面,就该請出李初敢开饭馆的超级大杀器了! 铁锅! 高压锅! 食用油! 作为一個认真负责的吃货,李初非常清楚中国炒菜的歷史。 這個时候,大家吃饭吃菜,都是靠煮的,加点盐就了事,這多么的悲催和单调啊。 而铁锅炒菜,现在,可還沒有這個概念。 就算真的出现過,他们会的菜,有李初這個吃货多? 炒菜,這可是一個划时代的美食进步。 阿秀默默的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李初强烈的自信心,给了他许多安全感,做厨這事,他不太很懂,且让李初全权负责。 街上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原身体在当地還是有点小名声的,虽然不怎么好。 李初植物人事件,也在镇裡传颂過,大家都对杨家小娘子报以惋惜、哀叹。刚入门,咋就遭遇了這霉事了呢,是以,阿秀在镇子卖笼饼的时候,他们也多多少少去照顾了下生意。 在知道李初醒来之后,還有几個妇人到家裡找阿秀道喜呢。 街上凑热闹的也不少,都好奇李初這個饭肆怎么個整法。 张老财,也来了。 前儿個得到這么一個宝贝,他非常的开心,果然如李初所說,到了晚上,简直亮如白昼,這两****拿出去炫耀,可羡慕了不少人。 李初用来抵押這個事,张老财当他是放屁,一個月的時間,赚二十五贯钱?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不往赌坊跑,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刚才,他听手下人說,李初居然在滍水客栈旁搞了一個饭肆,哟,這家伙当真痛改前非了?饭肆咦,他张老财就是靠這行出头的,听手下人描述,在张老财看来,這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哪有一点搞饮食的样子。 同在一個镇,李初有啥本事张老财他能不知道? 从沒下過厨的人强行开饭肆,這是在搞笑嗎?這李初,估计是想钱想疯了,一定是這二十五贯钱把他给逼成了妄想症。 所以,张老财来了,他是来看笑话的。 …… 時間,进入了午时。 桌上铺开了一张红色宣纸,李初端坐在桌前,手持毛笔,歪歪扭扭的写了五個字,然后裁剪出来,拿着它走到立在街边空白的木制牌匾前,张贴上去。 “天下第一厨。” 虽然字歪歪扭扭,很是丑陋,街边一些识字的人,大声的读了出来。 天下第一厨? 哗…… 不读還好,這一读,大家都笑了。 都是街裡邻访的,李初有啥本事谁不知道啊,本来大家都是看热闹的形式来看看,谁晓得這初哥儿居然写出了天下第一次厨。 夸张? 嚣张? 自负? 都沒有! 大家可不会认为李初有這本事,所以对這天下第一厨,都当笑话看了,也沒谁会傻乎乎的跟李初计较這個。 “初哥儿,你直接說让我們看大戏就好咯,還张罗這些做啥呢。” “我還真以为初哥儿会下厨,原来是在逗我們玩呢,差点真的信以为真了。” “小初啊,你怎么這么不实诚呢,你爹的品德,你可是一個都沒学到。你沒去赌坊了,王大娘很高兴,你還是把這些撤了吧,大家都知道你最近缺钱,大娘,可以先借你点钱,你找份正经的活干才靠谱。” “是啊是啊,小初啊,你长得身强体壮的,去帮人跑跑腿也能养家糊口。” 就连阿秀,這個时候也過来拉了拉李初的衣角,非常的担忧。 李初一阵苦笑,怎么感觉像是下了一招昏棋,街坊的反应,出乎了他的意料,尤其是几個大伯大娘的,看他们诚恳认真的模样,哎,古人還是淳朴的人多啊。 不過,把這噱头撤回,反而更不好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让他继续挂着了。 哟,围观的人群還比较多嘛,张老财摇着折扇,笑嘻嘻的走来,不偏不巧,正好看到了天下第一厨這五個字。 然后,张老财愣了,傻眼了。 好半响后,张老财哈哈哈大笑,一手拿着折扇指着牌匾,一手捂着那大腹便便的肚子笑的有点抽。 如果来這之前,张老财還有点恨李初的话,那么,這会儿之后,张老财对李初不再有怨恨了,哪怕前天被李初打過。 人有三魂七魄,李初绝对是少几魂几魄。 他在汝坟镇开了酒楼這么多年,就连汝坟第一酒楼的招牌都不敢打,這家伙居然敢喊出天下第一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