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新郎天天有 作者:迷路的龙 目錄 目錄 小贴士:頁面上方临时書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在夜幕降临后,秉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靠山村裡,一间间农屋的灯火熄灭,整個山村沐浴在一片星光之中,偶尔响起几声犬吠,安详而宁静,北边的向阳坡却迎来了今日的第二位访客。,访问:。 高昱停下脚步,转過身子看着夜‘色’下的靠山村,整個村子都陷入了沉睡之中,星光为它披上了一件熠熠生辉的外衣,如梦似幻,他‘唇’角勾起,嘲讽道:“顾长‘春’倒是选了個好地方。” 自从他看了這位昔日的太医院院首的行医笔记,看出他对自己妻子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后,对這位顾院首的印象急剧下降,现在已经是赤红的敌视状态了。 高昱转過身,继续向上爬去,终于到了山腰的那一片草坪处,因星光充足,夜‘色’下的草坪非但不给人‘阴’森之感,反而比白日裡還要美上几分。 高吴一眼看到了草坪中央那两棵枝叶纠结在一起的松树,啧了一声,大步走了過去,到了墓前,低下头,隐约看到了墓碑上的字迹,顾氏长‘春’及爱妻青青之墓。 高昱眼睛一下眯起,劈手夺過了一旁的黑衣‘侍’卫手裡的火把,向着墓碑上一扫,這一次,看的更加清楚,一字不错,的确是顾氏长‘春’及爱妻青青之墓。 高昱的脸瞬间‘阴’沉下去,大胆!這贼厮以为‘弄’個衣冠冢就是合葬了么! 他以为化名青青,旁人就不知道是卿卿的别字了么! 不過,哪怕顾长‘春’用的是衣冠冢,高昱心中也极为不爽,卿卿是他一個人的,用句当年汉武大帝对他的皇后說的话,造個金屋把你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高昱的脸‘色’‘阴’晴不定,盯着墓碑上的字迹半晌,对着身边的手下吩咐道:“把及爱妻青青几個字给孤‘弄’掉。” 顿了下,他又补充道:“‘弄’成被雷劈過的模样,自然点。” 高昱自己也知道,他在叶倾心中的形象怕是已经低到了极点,但他也绝不希望变的更加糟糕。 手下们拿着火石忙碌起来,高昱负手立在了一旁,星光为他披上了一层银‘色’外衣,俊美的脸上高深莫测,俯视着這一座坟茔,半晌,他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无胆鼠辈,也就這点本事了,人活着的时候不敢有所表示,等死了做這些又有何用!” 高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眼中的无胆鼠辈会做出从皇陵之中偷人的大胆之举,還留下了一地血字给后来人。 在高昱眼中,顾长‘春’根本不足为患,一個死人,有天大本事還能死而复生不成! 令他不痛快的是另外一件事叶倾既然亲自上山来看這坟茔,就說明顾长‘春’当年并非是一厢情愿! 一想到這一点,高昱就极端不爽。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這位孝贤皇后当年,是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的,那人的责任心最强,把定国公府看的比什么都重。 定国公府那时候老的老,小的小,全靠着她這皇后的面子在撑着,与其說是她自己要做這個皇后,不如說是定国公府需要她做這個皇后。 高昱心裡明镜似的,一個沒有后族支持的皇后对一個强势的帝王,才是最好的選擇,所以他从来沒有动過废后的念头,一次都沒有。 高昱‘阴’郁的盯着那改造好的墓碑,上面顾氏长‘春’几個字依然可辨,下面几個字却一片焦黑,果然像是被雷劈過一般。 他转身大步朝着山下走去,终究,不過是一個死人罢了。 “耀之兄,你又来的這么早!” “耀之兄,你明日不是要娶妻了么,今天怎還不好好在家裡休息一天,等着明日做你的新郎官” 何显逐一和這几個结伴而来的朋友应酬,领着他们进入到了事先安排好的院落之中,一脸苦笑:“我家中情况,几位兄台又不是不知道,银钱上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這出力的活,索‘性’多做一些!” 他们這帮好友,受了长安侯世子的启发,都赶着在這正月裡成亲,却也事先沟通好了,尽量不赶在一天,如此排下来,竟是每日裡都有人成亲。 他叔父虽然贵为户部‘侍’郎,自家却是寄居,平日裡婶娘已经多有冷眼,此时纵然囊中羞涩,却也不好向叔父开口求助。 他身无长物,唯有一手好字尚算拿的出手,每個好友的贺礼,就都是他写的一副字,也力求多些‘花’样,有诗词歌赋,也有扇面对联,至少心意上,他做到了问心无愧。 因自知礼轻,所以每個好友成亲,他都早早赶来,帮忙招呼客人,略尽绵薄之力。 赵子奇闻言,一拍他的肩膀,哈哈笑道:“耀之兄就不要谦虚了,你那幅字我可藏好了,就等着你成了大文豪,以后子子孙孙的传下去了!” 何显微微低头,连连摆手:“惭愧,惭愧,赵兄休要再說了。” 陈丰仪见他這般模样,戏谑的道:“耀之兄,你也太对不起老师给你起的這個字了!” 何显的显字,本有光宗耀祖之意,有些张扬,若是正常取字,多半会选子谦,韬光之类,但是国子监的祭酒却道,何显为人過于谦逊,所以字也取了個同样张扬的,希望他能自如一些。 几人都知道這個典故,闻言不由一起笑了起来,陈丰仪见何显一脸的不好意思,眉‘毛’挑了挑,拉着他的袖子,站到了侧‘门’边上,指着外面川流不息的客人道:“你看看,那边的礼部王主事,可是连他八十岁的老母都带来了,還有兵部的陈给事,听說上個月刚生的庶‘女’也一并带来了。” 赵子奇闻言,浓眉扬起,好笑的问道:“那八十老母也就算了,這刚出生的庶‘女’過来,能做什么?” 陈丰仪咳了两声,手轻轻撸了撸颌下莫须有的胡子,仿着陈给事的语气,一本正经的道:“听闻府上次媳三個月前诞下麟儿,两個孩子正好一起玩,若是饿了,請贵府公子的‘奶’娘也一并喂了就是。” 他学的惟妙惟肖,几人一起笑了起来,何显的神‘色’却颇为古怪,心道,還不是你们一個接一個的成亲,又個個家中显要,京裡的大小京官都不得不参加婚礼,听說户部那边传来的消息,不少大人的俸禄已经预支到明年的了! 說不得,這一年裡都要勒紧了腰带,怕是难得吃上几回‘肉’,能不带着一家老小来蹭饭吃么! 何显心中明白,却還是很感‘激’陈丰仪的一番体贴之意,当下笑笑道:“明日等我成亲,几位兄弟也要早早過来。” 几人立刻七嘴八舌的应了下来:“一定一定!”“你可是最后一场了,我們一定都去!” “等你也成亲了,接下来可就是你和丰仪二人的状元之争了,满朝文武可都等着看你们俩的好戏呢!” 几人說笑间,到了布置好的‘花’厅裡,一條條案几首尾相连,排成了两圈,中间惯例空了出来,不少人已经到了,见到他们几個,立时站了起来,众人相互之间又是一番‘乱’哄哄的招呼,陈丰仪几人因晚到,又被罚了酒,方各自落座下来。 酒至半酣,众人开始讨论起了新婚妻子,话题却是从陈丰仪身上开始的,谁让他昨天刚刚成亲,娶的又是這城裡赫赫有名的娇蛮贵‘女’。 陈丰仪抿了口酒,砸砸嘴,眯起眼回味了下,想到自己那虎头虎脑的小娇妻,不仅觉得有趣,点点头,淡笑道:“還不错。” 众人面面相觑,還是赵子奇一脸好奇的笑道:“不是說你那妻子很是有趣,长姐成亲时,坐在嫁妆担子上,就是不让长姐出‘门’么” 這件事早已经传遍京城,管家的三姑娘也因此年纪尚幼就已经赫赫有名。 陈丰仪放下手中酒盅,面不改‘色’的道:“那是娘子手足情深,舍不得长姐出嫁。” 面不改‘色’的圆了過去,陈丰仪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家小老虎過‘门’前,岳母大人吞吞吐吐的‘交’代:“贤婿啊,我們家這個是小‘女’儿,从小娇惯大的,有点不知世事,幸好你也不是家中老大,无需执掌中馈,只是我這‘女’儿,却有一样不好。” 陈丰仪心道,虽然不用执掌中馈,他家母亲也压根沒有给他找個家中幼‘女’的打算,這权贵人家,最小的孩子,往往都被宠坏了,還是找個排序靠前的省心,只是這是圣旨赐婚,哪怕他父亲贵为一国之宰,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陈丰仪多年修养,面上自然不会有半点异样,恭恭敬敬的道:“岳母大人請讲。” 管夫人长吁短叹一番,方道:“娇娇就是喜歡攀比,旁人沒有的,她可以沒有,旁人有的,她一定要有!” 他那娇妻为什么会拦住长姐不让出‘门’,陈丰仪也知道了,岳母把祖上传下来的一对翡翠‘玉’镯给大‘女’儿陪送了,這东西可是独一份,年头久远,本身水头就足,又一直被人戴着,晶莹剔透的,特别讨人喜歡。 管娇娇就不干了,干脆就坐在了长姐的嫁妆箱子上,死活不让长姐把那对祖传‘玉’镯带出‘门’! 《》全文字更新,牢记我們新網址: 重要聲明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請与我們联系,我們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 admin#suimeng.la(替换#) 湘ICP备11006904号12015www.suimeng.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