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留命不留根 作者:实验室的仓鼠 賬號: 密碼: 热门: 实验室的仓鼠: 哈密卫城中,一座简陋的屋舍之内,赵之逸等人正围着一张破竹榻,竹榻之上正躺着一名年轻人。 這年轻人正是已经昏迷的朴问,此时他身上早已换上了干净衣服,虽双目紧闭,但气息却很稳定。 “真是奇了怪了,這小子明明浑身是血,但刚刚给他换衣服时,身上却沒有半点伤口,赵兄弟,他身上的血该不会都是你的吧?” 严撼海率先开口询问,一旁的赵之逸则是白了他一眼,开口道: “扯淡,這出血量要都是我的,我還不得当场血崩而死,哪裡還能活蹦乱跳地站在這裡?要我說就是這小子恢复能力太過逆天,一定得严加看守,保不齐半夜醒過来就直接溜了。” 等严荣荣一走,屋内的二人便窃窃私语了起来。 “赵兄弟,你是不是和我的想法一样?” “原来是這样啊,对了妹子,你下去搞点饭菜,给咱赵兄弟补补,我看他离血崩也不远了。” 严撼海朝一旁的严荣荣吩咐到,严荣荣看了看赵之逸,他身上的血迹虽說沒有床上躺的那位夸张,可胸前也是红了一大片,于是她也沒多问,下去安排了。 “那還等什么?” 二人同时来到竹榻前,赵之逸将床上昏迷之人的袖子卷了上去,严撼海则是拿出匕首,然后在朴问小臂上轻轻拉了一刀,鲜血很快随着伤口流了出来,但仅仅几息時間,流血就止住了,更是在之后不到一刻钟的時間裡,伤口奇迹般愈合。若不是小臂上還残存有血迹,定然会让人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记住網址m.51kanhucc “莫非严老哥也是這样想的?” “当然,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现象呢。” “我很好奇如果把他那活割了,会不会再长一個出来?” “……”严撼海先是一阵沉默,随即說道:“說实话我也有些好奇,军中刚好有阉马的刀子,我這就去拿!” “果真如此,他的恢复能力确实惊人。”赵之逸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种情况,不由的好奇心更重了几分,“严老哥,在下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赵兄弟但讲无妨。” 完了,被這俩孙子算计了! 這是朴问的第一反应,他刚刚确实在装晕,打算伺机逃跑,不成想眼前二人太過无耻,先是拿自己做实验,之后更是丧心病狂到要阉了自己,他逼不得已才不得不提前醒来,此时再看二人的表情,十有八九是知道自己在装晕了。 就在此时,床上本還昏迷的朴问“腾”地一下做了起来,一脸懵懂地提问:“我是谁,我在哪?” 尽管他竭力装出還未完全清醒的样子,但映入眼帘的两张似笑非笑的脸,让他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他可不是虚张声势,之前害怕北突军杀個回马枪,所以在调养了两個时辰后,再一次将剑十三存于剑鞘之内,以防万一。 朴问作为和他旗鼓相当的高手,自然能感觉到剑鞘之内的凌厉杀气,加上他有伤在身,体力真气回复速度已大不如前,自然不敢有什么举动。 “既然都醒了,也别躺着了,出去溜达溜达吧。” 赵之逸随手拿出一把匕首,抵在对方脖子之上,淡淡开口道:“别想着逃跑,我這剑鞘之内還存着一招呢,你要是活腻了,大可试试。” 赵之逸围着朴问绕了几圈,见对方已被捆绑牢靠,這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拿出从对方身上搜来的玉佩碎块,询问道: “這是何物?” 三人很快来到了城中心的广场之上,广场中间有两個巨大的磨盘和碾盘,都是由整块的青石制成,每块都有几百斤的分量,两块加在一起足有上千斤。 赵之逸将朴问押到二者中间,然后命人以手腕粗的铁链将其绑在石磨与石碾之上,赵之逸心中有数,就算是他自己都不可能挣脱。 朴问借着悲痛的神情說出了這句话,不知道的還真以为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 “你娘是個七八十的糟老头子?” 朴问显然不知道玉佩已被击碎,此刻看到玉佩,露出了明显的肉疼神情,他极力掩饰,反而使得表情更加扭曲了,赵之逸看在眼中,心裡也有了数。 “玉佩是我娘临终前给我的。” 這次轮到严撼海懵逼了,他现在心中只有两個問題:“我是谁?我在哪?” 赵之逸语出惊人,令被捆着的朴问和在一旁看热闹的严撼海均是一愣。 换做旁人怕会不明所以,但朴问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开口道:“你怎么知道的?” “這王八蛋在作死!”這是赵之逸的评价。 朴问已经在赵之逸的授意下暂时被松了绑,此时正悠闲的坐在桌子前喝粥。 “這小子不可信!”這是严撼海的评价。 “這家伙是個登徒子!”這是严荣荣的评价。 “有些东西說了你也不明白,他和我有些渊源。对了严老哥,上次你說的那把刀還在嗎?” “什么刀?”严撼海先是一愣,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那把啊,在這呢!”說着便从腰间拿出一把刀,刀不大,比普通匕首還要小一些,刀鞘弯曲,看着也沒什么不同。 就在刚刚,严荣荣来送饭,又被不死心的朴问搭讪一番,最后自然又少不了一顿骂,躲在门外暗中观察的严撼海和赵之逸皆是心中涌起杀气。 “赵兄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留他一命,還给他松绑?” 赵之逸抽出弯刀,這才发现,和普通弯刀不同,這把刀的刃是开在了刀背位置,比划了下,别說還挺顺手的,赵之逸看着刀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着赵之逸有些瘆人的笑容,严撼海竟不自觉地感到胯下凉飕飕的,咽了口吐沫颤声问道:“赵兄弟,你這样要干嘛?” “還能干嘛,割他揽子。” “割揽子……”严撼海還是第一次听到這种說法,不過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的意思了,于是疑惑的问道:“你刚才不還說留他一命嗎?” “我是說過,不過他好像不是很珍惜這個机会。”不待严撼海反应,赵之逸直接握着刀便进了屋子,严撼海见状则是摇摇头走开了,生怕看了脏东西得针眼。 小說相关 《》是作者:实验室的仓鼠倾才力献的一部情节荡气回肠,扣人心弦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