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瘟疫袭来
路面的积雪迅速融化之后,沒有蒸发多少,都化成水,加上之前冻爆了很多的水管,而排水完全被堵住,所以外边跟涨水了似的。
他们小区還好,有地下停车场,所以水都流到下边去了,但是整個小区的车全都被泡了,当然,现在也沒有加油的地方,不淹也用不上,但是至少之前看着還舒服点。
被水泡之前,顾盼和陆睿晟在下边走了一圈,收了两台好车在空间,前一段他们两收拾了空间,倒出来一些地方,這车以后什么时候都能用上,得多备几台。
现在地下都是脏水,一股臭味,地上,之前冻在雪裡的垃圾,极寒时候沒有家人处理的尸体都陆续的裸露出来。
街道上出现了很多的老鼠,老鼠很大,并且眼睛都是红的,毛很长,颜色很黑,尾巴很粗,看着很恐怖也让人有些反胃,最主要這东西還会水。
当然,有些饿极了的人,根本沒有心情想那么多了,他们开始抓老鼠吃,毕竟這东西是肉。
顾盼他们在气温到零上开始,就不出去了,都在楼裡,反正他们活动的地方大,现在還能上天台。
生活垃圾他们也想到了一個办法,从顶楼往对面的一個空地的电线杆子挂了一根绳子,到时候直接把垃圾通過绳子扔到远处去,這样沒必要人可以不出去。
之前他们再屋裡种的菜可以吃了,顾盼为了庆祝,直接带着大家吃火锅。
鲜嫩的羊肉,新鲜的蔬菜,都要把大家吃哭了。
這也让他们对接下来的种植更加多了信心。
一夜安稳的過去之后,第二天外边多了很多人,因为二十来度的气温是大家這几個月梦寐以求的。
并且现在雪化了,更容易找食物,饿久了的人,這個时候都出来了,想去之前被雪埋着的地方找吃的。
顾盼站在窗前看着下边,她也知道這個时候确实是找物资的好时候,但是也是感染瘟疫最多,死亡率最高的时候,她空间的物资足够她和丈夫用一辈子的,所以沒必要這個时候出去冒险。
反正只要有人手裡有金子,自己就有物资兑换,以后一盒计生用品都能换二斤金子,自己不需要太着急。
此时的程阳和陈朗已经在楼顶开始耕种了,他们两的力气和精力多,松土正适合他们。
第二天的温度沒有一直持续高升,而是停在了二十度,小区裡有人在欢呼,他们觉得末世過去了,一切都恢复了。
当然也有很多跟顾盼他们一样,意识到瘟疫要来的,开始去找更安全的住所。
但是他们沒有足够的食物,所以就算是到了所谓的安全住所,也是一时的,毕竟還要出来找食物。
這也是顾盼沒办法去告诉幸存者,很快要有瘟疫,因为告诉了,他们难道能不去找吃的?
第三天上午,有人在楼下哭喊,求医的,声音很大。
“我知道你们這栋楼有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吧,他不知道吃坏了什么,拉了一夜了,人快不行了,现在還忽冷忽热的,吃什么吐什么。求你们就帮我們這一次,如果是要饿死了,我們自己沒能耐弄吃的,我們沒脸来求你们,但是,但是俗话說救急不救穷,我們真的沒办法了。”楼下一個男子的声音很大,带着绝望。
顾盼拿起对讲机,对着冯哲凯道:“跟他確認病情,如果能确定是瘟疫传染病,那就告诉他怎么防治,不怕别人听见,听见对别人也是一种保护。之后說清楚咱们沒有药,沒有防护措施,有医术也沒有用,這种瘟疫传染率极高,你去看也只是会被传染,无法治疗。”
冯哲凯明白顾盼的意思,這也是杜绝之后再来求医的,因为他们不可能管這個事,现在這個气温下,哪裡還有药治疗?他应下之后,走到窗前。
开了窗户,冯哲凯对着下边喊:“我是医生,請你仔细的跟我說一下孩子的情况,孩子多大?什么时候开始?之前吃了什么?接触過什么?”
男人好像看见了救星,赶紧道:“我儿子今年十岁,昨天天气暖和了,早上他奶奶带着孩子出去透透气,就在小区走了一圈,路上孩子捡了個玩具,回家還挺开心的,到家喝了一碗粥,中午睡了一觉,起来就說不舒服,但是我們也沒太当回事,到了晚上,吃了一块馒头,之后就开始闹肚子,呕吐,我們就以为是凉到了,就烧了热水给他泡了脚,可是一点用都沒有,现在连吐的力气都沒有了,已经开始搞高烧了。”
冯哲凯听完叹息了一声,确定了,就是瘟疫,他对着楼下道:“根据你所描述的,基本能确定你家孩子得了痢疾,传染病,大灾之后如果沒有做好消杀,容易出现瘟疫,我虽然是医生,但是沒有药,沒有任何医疗器械,我出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只是多一個人感染而已。”
說完他清了一下嗓子继续道:“你回家也要注意其他人的安全,如果家裡有人有瘟疫症状的,先把人隔离,避免其他人被感染,与人接触时候,有口罩戴口罩,沒口罩就用干净的布多隔几层挡住飞沫传播,水一定要烧开了再用,最好不要用外边的污染水,因为水裡已经带了病毒,還有尸体一定要焚烧,掩埋,尽可能的增强抵抗力,不要轻易的出来,如果必须外出,一定做好防护,我也只能帮你们這些了。”
這些话自然不仅仅是說给楼下這個男人的,也是說给整個小区的。
刚才冯哲凯說话的时候,附近楼有幸存者的,基本都开了窗户听怎么回事,当听到是感染瘟疫的时候,有些人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有些人很震惊,也有些人开始抱怨,這個老天不让人活下去了。
那個求医的男子听到冯哲凯的话,他脚下踉跄了几步,因为他自己也不是沒這么想過,家裡现在就老母亲在伺候儿子,因为老母亲也是猜测得了传染病,所以不让他们夫妻靠近孩子,說她年纪大了,死了也不怕。
他们家本来挺好的,因为老人一直有屯粮的习惯,所以他们家都侥幸活到现在,這两天温度升高了,老人孩子也都出来走走,结果沒想到就這么感染了瘟疫。
他還能說什么?人家医生說的也确实沒得反驳,沒有药,沒有医疗器械,让医生去看,确诊了還能怎么样?
那個男人沒在說话,绝望的往自己家楼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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