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O七章 装病不易 作者:leidewen 快捷翻页→键 第四更 “姐姐,皇兄今天不是說一块去骑马嗎?怎么你還沒换衣服?”小七一身骑装,拿着马鞭子過来,结果看到刘榕正在认真的打着络子,觉得好生奇怪。 “啊,哦,等我一下。”刘榕拍拍脑袋,忙放下东西,去后头换衣裳,就好像她真的忘记了。 “姑姑怎么也提醒着点?”小七坐下,看向了收拾东西的眉姑姑。 “东西都备好了,她就是不想往上想,提醒又有什么用?”眉姑姑也有点无奈。能在太皇太后身边伺候,现在让太皇太后都离不开的人,你說,记性若真的不好,能成嗎?所以,有些事情,她若不想去记着,旁人纵是追着、喊都是沒有用的。 眉娘都理解不了,這么多年了,刘榕也学会了,還骑得不错,但就是喜歡不起来。每次到点骑马,就跟要她的命一样。 现在是景佑每隔几天,就跟她们姐妹一块去骑马。刘榕总算不敢拒绝景佑,于是這一段時間,总算是正常了。不過,眉姑姑也有了些隐忧,景佑要十六岁了。 “好了,四姐姐呢?她不去嗎?”刘榕换好衣裳出来,才想起,沒看到静薇。 “她清早去的,說下午热。”小七笑道,“我清早陪她跑了半個时辰,现在我又来陪你跑,我是不是很乖。” “還是四姐姐聪明,早上跑不晒啊。”刘榕郁闷啊。 “可是早上皇兄要上朝,姐姐要去伺候老祖宗啊。”小七对她做了一個鬼脸。 小七也都十五了,有些事儿,她自然知晓,這是皇兄与刘榕的约会時間。按理她不该在,可是原则上,她又必须在。毕竟他们现在都大了,皇兄与刘榕单独去骑马,也与礼不合。所以只能要么是她,要么是和静薇一块。现在静薇要出嫁了,开始护肤了。于是陪他们的就只能是小七了。每每這时。小七就调笑一下,顺便表功,自己多么为姐姐着想。 刘榕每每听這個。就想死。上一世,她就喜歡在自己院子裡待着。当然,那时,整個紫禁城都是一样的。到了太阳点,大家全不见了。全怕把自己的好肤色给晒沒了。比如现在静薇已经开始准备待嫁,所有人都不会让她出来晒。 刘榕倒也想,不過,上一世。她沒晒過。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肤质特别,人家一晒就红,然后很容易变黑。她也是。她一晒也红,有一次。为了逃避骑马,她也认了。 结果是,她真的晒伤了,然后她的脸红得跟蒸熟的大螃蟹一样。等太医来了,给她用冰块一敷,然后抹上跟黑泥一样的药膏,好了!等把黑泥洗了,她沒变黑,而是变成那种惨白惨白的。她以为是因为药膏的原因,于是她小心的晒,结果是,她是越流汗,越白,根本就晒不黑。 让小七和易蕾天天拉着她乱羡慕,然后她真心的想死了,她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重生過得太好了,于是,老天拿這個罚她?就算這样,她每次被叫出去骑马,還是觉得很痛苦。 当然,她也不是真這么认命,她真的想過法子的。也有,比如经期,但那個,太医三天一次平安脉,快来沒来,汤药就备上了,保证让她通畅;然后,那几天,别說景佑,就连太皇太后都不找她。来找了,就表示,她沒事了,她能用這理由不去嗎?显然不可以! 再就是把自己摔伤,就可以不去了。但刘榕上辈子能活那么长,除了心宽,還有一 一点是,她真爱惜自己。又怕疼、又怕苦,然后让她从马上摔下来,想想,她都觉得,還是老实的骑马吧。所以看到小七這样,又气愤了。 “你天天這么疯跑,乐亲王也不管管?”刘榕气愤的对小七說道。 “嗯,我爹說了,我可惜不是儿子。不然就能跟他上战场了。”小七昂然的一抬头。 刘榕垂下了头,她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可是問題是,自己真的沒做什么吧?她哪裡知道小七会被她后娘扔宫裡啊。她只是与人为善,真的沒有惯坏她。为什么,上一世那個漂亮又聪慧的可怜女子,现在成女霸王了? 将来她能嫁给谁?现在上一世的那渣夫,已经配她不上了,乐亲王现在是绝世好爹,所以联想到,他那回给静薇挑丈夫的事,轮到小七,刘榕绝对相信,乐亲王一定能把京城给翻過来。找個万裡挑一的人选出来,可是問題是,换一個优秀的,她一鞭子把人抽地下怎么办? 人生好像处处都是惊喜啊,她是不是应该等着看小七训悍记? 再不想面对,她们還是慢慢的走到了马场,那会景佑已经开练了。 十六岁的景佑已经长得很高了,面容什么的,刘榕已经习惯了,沒怎么关注。不過這些年,刘榕一直在纠正他的坏习惯,现在他的身体不错,身高也比上一世,高了约么两寸的样子。 对這個,高兴的不是景佑,而是刘榕。景佑根本不知道自己上一世是矮子,所以根本沒感觉。而刘榕不同,她是知道的,上一世的景佑其实对他的身高不很满意,而刘榕的臭宝,一不小心长得比景佑高一点,景佑不止一次的骂他,‘光长個子不长脑子’。 现在刘榕想想還气,什么叫光长個子不长脑子,有比她儿子還读书聪明的皇子嗎?现在景佑长高了,估计他不会再拿自己儿子的身高說事了吧? 景佑正在跳跨栏,刘榕和小七就站住,在边上看着,只见已经晒红脸的景佑已经满脸都是汗了,但還是低头注意着一個個個的小跨栏,操纵着他的那匹枣红马,在那儿一個個的過着杆。 “算了,我還是去跑圈吧!”小七立马走人,去牵她的白马跑圈去了。 小七都能感受到景佑的不开心,刘榕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太阳的底下,景佑却在玩跨杆,這简直就是自虐。他自虐,刘榕又不自虐。于是她就默默的坐在树荫下,然后让人送开水和茶叶上来,她安心的沏起茶来。(未完待续)...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