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肯定是拍花子【求票票】 作者:昧莉无仙 第114章肯定是拍花子 第114章肯定是拍花子 八三看书! “82号。” 蒋瑜冷声道,“有句话叫做祸从口出,你听過沒有?不怕我的拳头,你尽管来惹我。” 82号缩了缩脖子,闭嘴不言。 扫了眼待钟室裡的技师,蒋瑜又依靠墙壁闭目养神,就不能让她踏踏实实的休长假嗎? 郑秀瞪了82号一眼,拿出化妆包化妆。 阿敏推开38号,“你就是個猪队友,主动帮别人,你走开,别坐這边。” 38号一不小心就被阿敏给推开了一個座位。 66号阿霞坐在了她和阿敏中间,“38号,你的嘴,很讨厌。” 38号“……” 都欺负她。 迎宾阿红来喊钟了,“110,108,5号,5包。” 這三個人一起上钟,多数是大货车。 大货车半個多月沒来了,這半個多月也是89号红火的半個多月。 5包裡,是老金、老吕和老牛。 看到蒋瑜,老金的笑容有些勉强,“我們這半個多月不太顺利,终于回来了,就来找你按摩了。” “出事了嗎?” “是的。” 老金叹口气,“一個村子一起出来做路霸,打不過也骂不走,报警也沒用。 不给過路费,绝不挪开拦在路上的树枝和石块。過了這個村還有下一個村,沒完沒了。” 蒋瑜很认真的听着秀姐和老金聊這些拦路虎,原来這個世界和她的世界差不多,都有土匪。 還沒下钟,蔡姐就過来告诉蒋瑜,“110,有客人点钟,老板叫你别加钟,下钟就去7包。” 蒋瑜点头,“還有半個小时。” 蔡姐离开后,郑秀用眼神问蒋瑜是谁? 蒋瑜摇摇头,她哪知道是谁? 仍然去洗手间洗了手,蒋瑜带着疑问去了7包。 7包裡有三個人,兰先生,苏先生,還有老板。 见蒋瑜来了,老板走了出去,“兰先生找你有事。” 包间门被关上,蒋瑜看向直接坐在店内垫单上的兰先生,天塌下来了嗎?连洁癖都不要了? 兰先生的眼圈有些红,“110,你姓蒋?” 蒋瑜“……” 干嘛?查户籍来了? 蒋瑜点头。 “你父亲姓什么?” 蒋瑜皱眉,“兰先生,有话直說,别打听我的家事。” 兰先生道,“我想问的就是你的家事。” 蒋瑜起身,“那我沒什么能和你說的。” “等一下。” 苏先生伸出胳膊拦着蒋瑜,“兰先生太激动了,有些說不明白,我来說。” 蒋瑜转脸看苏先生,“那你說,我听着。” 苏先生放下手臂,恭敬的后退一步,“您和兰先生是父女关系。” 蒋瑜耳边有如响了一声炸雷,炸得她头晕耳鸣,“你說什么?” “我說……” 见蒋瑜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苏先生放轻了声音說,“您和兰先生是父女关系。” “胡說!” 蒋瑜像被踩到爪子的猫,对苏先生尖叫,“你胡說!你胡說!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她是古代人,她是穿越過来的人,怎么可能和這個兰先生是父女关系? 這是拍花子的新骗局嗎? 一定是!肯定是! 蒋瑜转身跑出包间,门外的老板被吓了一跳,“110?” “秀姐!” 蒋瑜推开老板跑向5包,5包裡沒有技师,只有老金三個人,正准备离开。 看到慌乱的蒋瑜,老金忙问她怎么了? 蒋瑜不理老金,往培训室跑去,“秀姐!” 郑秀也不在培训室。 见蒋瑜一脸慌乱,阿曼也问她怎么了? 蒋瑜也不理阿曼,转身跑出培训室,迎面与兰先生和苏先生遇上。 “阿瑜,你别激动,你听我解释。” 兰先生紧张的望着惊慌失措的蒋瑜,是他太激动,有些欠考虑,看着阿瑜平时很冷静的样子,就這么和她开诚布公的說了,却忘了她還未成年。 “你别過来!” 蒋瑜后退,在她眼裡,兰先生苏先生就是拍花子,他俩身后的‘大脚板’老板就是同党。 “我不過去!” 兰先生摆着手,“你别激动,阿苏說的是事实,我們验了dNA的。” dNA是什么?蒋瑜不想知道,她只想见到秀姐,這個世界上,只有秀姐的话,她才信。 秀姐呢?秀姐在哪? 郑秀在哪? 她正在蹲厕所,听到阿瑜喊她,她很着急。 越着急,她的便秘越严重,卡在肛门口,拉拉不出,缩缩不回,痛苦极了。 昨晚油炸小咸鱼吃多了! 秀姐不在嗎? 蒋瑜慌乱的望着越来越多围過来的人,這些人的眼神带着古怪、好奇与讥讽。 秀姐不在,那她回家找爷爷,告诉爷爷有拍花子要拍走她。 蒋瑜转身跑进培训室,拧上了培训室的小锁。 這個世界的人太坏! 竟然敢拍她這個古人,她是他们的祖宗呀! 阿曼听落锁声,着急拍门,“阿瑜,阿瑜,你快开门,让我进去。” 培训室裡毫无动静。 阿敏从待钟室跑上来时,只看到阿瑜进了培训室,随后就是曼姐拍门。 她忙进了三楼卫生间,“秀姐,阿瑜好像出事了。” 郑秀正在紧要关头,她咬牙用力,“我便秘了,你去给、秦燕打电话,拿我钥匙、柜子裡有名片。” 秦燕来后,强行撬开培训室门,培训室裡空无一人,窗户却都开着。 她扑到窗边,楼下街道上沒有蒋瑜的身影。 哪去了? 兰先生也着急扑到窗边,他很慌乱,很怕阿瑜想不开跳楼了,這裡可是三楼。 “你是谁?!” 秦燕冷声喝问兰先生。 “我是阿瑜爸爸。” 兰先生语气也不好,秦家居然诱拐未成年人做孙媳妇?对外毫不顾忌就這么称呼着,把阿瑜的名声弄的一塌糊涂。 “胡說!” 秦燕怒,“阿瑜是孤儿,三代亲戚都沒有的孤儿。” 兰先生冷怼,“那是以前,现在有了,不仅有三代,四代都有。” “你說什么?” 郑秀扶着肚子弓着腰走进培训室,“兰先生,你說什么三代四代的?” 秦燕惊,這個高冷矜贵仪表俊朗的男人就是兰先生?星岛兰家? 见到郑秀,兰先生的语气缓和了不少,“我說,我是阿瑜爸爸。” “不可能!” 郑秀被兰先生這句话惊的腰都能直起来了,“阿瑜是孤儿,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亲人。” “阿苏。” 兰先生向后伸手,苏先生及时递上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