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真情流露 作者:花裙子 崔文麒正要扯开夏堇的中衣,忽听外面传开了脚步声。(.773buy)レ.773buy.燃文书库レ他起身不耐烦地說:“你怎么又回来了?”他以为来人是夏芯。 “崔公子,快,卫晨来了,快走!”一個男人急切地催促崔文麒。 “怎么会這么快?不是說最快也要两個时辰嗎?”崔文麒神色慌张,目光却不由自主瞥向夏堇若隐若现的胸部。他渴望了很久,如今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男人慌慌张张地說,大概是因为卫晨给叫花子们医治過,全城的乞丐都帮着找线索,很快就发现了夏堇的行踪。崔文麒一听這话,恨恨地說:“把她一起带走,不能功亏一篑。”說罢弯腰就去抓扯夏堇。 夏堇的手脚被绑,嘴巴又被堵住了。她无计可施,只能用额头用力朝崔文麒磕去。崔文麒猝不及防,反手一巴掌就朝夏堇脸上挥去。事到如今,夏堇反而不怕了。她转头躲過他的动作,双腿一蹬,脚掌踢中了崔文麒的小腿骨。崔文麒一下子跪倒在地。 “贱人!”崔文麒呲牙咧嘴朝夏堇扑過去。夏堇朝边上一滚,再次用双脚朝崔文麒踢去。 男人急忙扶起崔文麒,焦急地催促:“快走,来不及了,以后還有机会的。” “我要杀了她。”崔文麒随手拿起一個破瓦罐,推开抓着他的男人朝夏堇逼近,嘴裡說着,“下次抓她就难了,不能便宜了江世霖。” 夏堇弓着身子往后退缩。她不能死,她要活着。這是她唯一的信念。她踢倒了架子阻挠崔文麒,她四下搜索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可她被崔文麒捆得像粽子似,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很快,夏堇被崔文麒逼至墙角。崔文麒冷笑着扬起瓦罐。劈头就往夏堇的额头砸去。夏堇的头一偏,瓦罐砸在了墙上,裂成了碎片。崔文麒整個人收势不止,头磕在了墙上。他恼羞成怒,伸手掐住夏堇的脖子,嘴裡叫嚷着:“你不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嗎?怎么,江世霖把你伺候得很舒服?你怎么不去死!” 随着崔文麒不断用力,夏堇几乎喘不過气。她奋力挣扎,可终究敌不過崔文麒的力气。她愤怒地瞪他,只见他满眼阴霾。表情狰狞。 “贱人,居然和卫晨私奔,你看中他什么?你不是口口声声崔大哥嗎?”崔文麒的表情愈加狂乱。他才不管夏芯是怎么打算的。他压根沒想让夏堇活着。 渐渐的,夏堇的挣扎越来越弱。正当她快要晕過去的时候,一旁的男人上前抓住崔文麒,焦急地說:“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你要她死。总有机会的。” 崔文麒不顾他的阻拦,誓要掐死夏堇。男人朝门外看了一眼,随手抓了一個东西,朝着崔文麒的后脑磕了一下。崔文麒這才回過神,不可思议地看他。男人顾不得解释,抓着他就往后门跑。一边跑一边催促。 夏堇虚弱地靠在墙角。她想咳嗽,可是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她用力呼吸,喉咙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她无力地倚靠墙壁。她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许哭,她還活着。只要活着就够了。 不多会儿,屋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卫晨站在了门口。看到夏堇衣衫不整。他阻止了身后的人,疾步走到夏堇身边。脱下外衫包裹住她。“你怎么样?”看着她的虚弱,他焦急万分,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她口中的破布。 “后门。”夏堇艰难地吐出两個字,朝着崔文麒离开的方向看去,“是崔文麒和另外一個男人。”她声音嘶哑。 “先别說话。”卫晨试图抱她离开。当他得知她被人掳劫,他吓得魂不守舍。他在昨日才知道,她和江世霖压根沒有圆房。他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回事。這次的事让他更加明白自己的心意了。他不惜一切都要把她带离江家。他可以放下所有的身外物,他可以舍弃自己的姓氏。他必须带她离开。 夏堇对着卫晨摇头,焦急地催促:“快去抓住他们。崔文麒知道很多事情。” 看她如此坚持,卫晨唯有吩咐随从追缉崔文麒,自己复又折回夏堇身边,半跪在地上替她解开绳索。這一刻他不知道說什么,他只看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犹豫片刻,他抬头对着她說:“我现在就带你走,天南地北,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他戛然而止,因为夏堇突然站起了身。 夏堇压根沒听到卫晨說了什么。当她看到江世霖跑进屋子,她不由自主站起身,跌跌撞撞向他跑去。 江世霖急忙上前抱住她。夏堇一下子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控诉:“你說過不会让我有事的……崔文麒要掐死我……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卫晨听着她的哭诉,目光直盯着地上的衣裳。在夏堇起身那刻,他披在她身上的衣裳落在了地上。她浑然未觉,只是努力奔向江世霖。他进屋之后,她一直很冷静,此刻她在江世霖怀中却哭得像一個孩子。 他抬头朝近在咫尺的两人看去。他只来得及解开夏堇脚上的绳索,她的双手仍然被绑着,可她就那样依偎着江世霖。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衣裳上。他想告诉自己,仅仅因为他们是夫妻,她才义无反顾跑向他,可他的心裡很清楚,江世霖进屋的瞬间,夏堇想也沒想就站了起来。人只有面对最亲近的人才会哭,才会埋怨。他已经失去了她,或许,他从沒有得到過她的心。那天的“私奔”都是他一手安排,她只是被动地接受而已。 卫晨呆呆地站着。昨日他借口替江世霖治疗“隐疾”,江光辉留下了他。才過了一日,他发现自己只是一個笑话。江世霖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他哪裡有什么隐疾。他很可能喜歡上夏堇了。 卫晨的目光落在江世霖脸上,只见他低头亲吻她的发丝,不知道在她耳边說了句什么。自他抱住夏堇,他的双手再沒有松开。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留在了怀中女人的身上。 他该放手了。卫晨弯腰捡起自己的衣裳,转身背对他们。 江世霖察觉到卫晨的动作,這才回過神。怀中的女人依然在呜咽哭诉。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又酸又软。 得知丁香被打晕,而夏堇不知所踪,他快疯了。這两天他很忙,他刚刚得知是崔文麒锯断了榆树的树枝,而绮梦的死也有了线索。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這两件事上面,结果父亲突然以为他重伤之后留下隐疾。 本来昨晚他想早些回去与她說清楚,可突然间他又被绊住了。他回去池清居的时候,她已经睡了。今天,他赶着查清绯红和小尤氏的一系列小动作是不是被人唆使,她居然失踪了。 在踏入屋子看到卫晨的那一刻,他多怕她会伸手抱住卫晨。如果真是這样,他要怎么办?把她抢過来嗎?结果她居然直接跑向他,就那样径直撞入他怀中。她的每一句埋怨对他来說就像是一句句情话。在卫晨与他之间,她選擇了他。早知道如此,他何必时时刻刻提防着卫晨。某個笨蛋根本连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清楚,害他白白吃了几坛子醋。 “好了,沒事了。”江世霖低声哄着夏堇,轻拍她的背。 夏堇浑身是伤,又痛又害怕,一味摇头。 “我先带你回家,其他的事以后再說。”江世霖一边說,一边解开了夏堇手上的绳索。 双手才刚得到自由,夏堇一下环住他的腰,紧紧抱住他,语焉不详地解释:“我又在路上看到崔文麒了。我只是想引他现身。我交代過来喜和杏红的……” 江世霖的表情瞬时变得严肃了,又急忙放软声音轻声哄着:“我們先离开這裡再說。我說過的,谁让你难受,我們一定要十倍還回去。” 夏堇含泪点头。她哭得双腿发软,根本无法走路。江世霖只能打横抱起她,把她送到了门外的马车上,交给吕嬷嬷和丁香,這才折回去与卫晨說话。 人的心裡是很奇怪的。先前江世霖看卫晨,横竖都不顺眼。即便他在心底对他存着感激,面上也沒办法装出和颜悦色的模样。可這会儿,一旦发现自己在夏堇心中的分量重于卫晨,他真诚地对他說了声“谢谢”,又问他是否发现了什么。 卫晨同样不喜歡江世霖。为了夏堇,他一直隐忍着,对他客客气气的。這一刻,他不想失了风度,却再也装不出淡然的模样。他简短地說,他进屋的时候,屋子裡就只剩夏堇一人。她要求他去追崔文麒及另一個人男人,他已经命人追缉,但還沒结果。 江世霖再次說了声谢谢,犹豫着是先陪夏堇回家,還是带人四处找一找,或者索性去衙门找冯大人。很快,卫晨派去追缉崔文麒的人回来了。他们把人追丢了。 江世霖想了想,转而询问卫晨:“卫大夫,你在雅安居,是如何知道木槿遇上了危险,先一步找到她的?”见他转头看着自己,他急忙解释:“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就事论事。很多时候,我們不能只看表面。” 7月的最后一章。明天重磅,一定三更以上。若是重磅结束有500均订,以后都双更加更,求订阅,不要再养肥了,情节差不多中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