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猫皇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作者:未知 這位深渊金冠高手身子骤然停下,飘在空中。 眼睛很是有些兴趣的看着风印,淡淡道:「你是什么人?」风印愣了一下:「你会說人话?」 這位深渊高手淡淡的說道:「我們本来就是人族,而我們才是最正宗的人族,最古老的人族。」 「放屁!」 旁边鹏万裡回過一口气:「一群地底见不得光的渣滓,居然敢說正统?」 深渊金冠人淡淡道:「起码我們深渊人族,论及時間上要比你们安平大陆人要久远的多。」 他傲然道:「起码当我們在地底繁衍生息的时候,你们安平人族,還沒有存在。」 鹏万裡冷笑道:「那你们干嘛不到地面上来?」 金冠人淡淡道:「那是因为天地法则限制,不允许深渊人族到地面来。否则,我們早就上来了,哪有你们称王称霸的机会。」 「那還是你们不配生活在阳光下。既然天地都不让你们出来,为何不老老实实龟缩地下?非要出来找死?」 金冠人萧索說道:「手下败将,何必聒噪!」 他干脆转過头,看着风印:「你应该是他们的依仗?刚才那一刀,的确是气象万千,算得上不错,你有资格和我对话……嗯,你有什么說法?」 他眯着眼睛,道:「你是阻击我的主力?」 风印微笑:「不成么?」 金官人双手负后,气度俨然。微笑道:「那你還等什么?」「不急。」 风印笑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问。」 「請问。」 金冠人微笑。 不得不說,這家伙极有风度。 无数的血肉在飞溅,无数的尸体,在下饺子一般的坠落。還有无数的魔兽,化作了脓血落下。 四周惨叫声连连,战斗轰鸣惊天动地。 但在這边,两人对面半空而立,身周方圆五丈,一片寂静。波澜不兴。 甚至還有些从容祥和。 「你们在深渊好好的,为何一定要出来?为何一定要這個时候出来?为什么這段時間裡冲的這么……与之前不同?」风印问道。 金冠人脸上浓雾消除,露出一张黑漆漆的脸。 黑漆漆的脸在变化,变的和安平大陆人族差不多的样子。然后露出一個苦笑的表情:「出来?谁不想出来?祖宗一千八百代就想出来,這不是出不来么?」 他的脸色,竟然极具感染力。 风印无语。 你特么费了大劲儿变出一张脸,就为了让我看到你的表情? 但不得不說,這种‘让人看到自己脸上有人性化的表情這件事,给了金冠人极大的快感与成就感。 所以他很爽。 「但是出来和死之间如果能选,你以为我們特么愿意出来找死?」 金冠人换了個‘不堪回首,的表情,脸上抽搐悲伤,表情极为到位。 风印道:「愿闻其详。」 「深渊暗魂突然开始蠢蠢大举出动,开始吞噬我們。」金冠人愤怒的表情,說道,然后立即转成黯然的表情。切换自如:「我們无力反抗,那是我們的天敌。」 「暗魂?」 风印不去同情他的表情了,而是追问一句:「是什么东西?」「暗魂是一种无敌的存在。」 金冠人叹息:「无形无影,神出鬼沒,无法察觉,无法防范,甚至,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死了……」 风印冷笑:「既然暗魂如此可怕,你们岂不是早就被消灭干净了?」 「你說的对,如果暗魂一直不停地吞噬,那我們早就被吃干 净了。問題他们不会一直吞噬。而是每隔多少年才会爆发一次,开始吞噬一次。」 「而每一次的吞噬,都会造成深渊***。」 「每一次***都会冲击這天地封印……這便是之前,每隔一段時間,我們就会冲击一次的真正原因。」 金冠人露出‘慨然叹息,的表情。 「原来如此。」 风印明白了。 「看来這一次连续不断的冲,也是因为,暗魂也沒回去,始终還在吞噬?」 「是的。」 金冠人慨然叹道:「借用你们人类的一句话便是,若能幸福安稳,谁愿颠沛流离?而我們,也是一样,若是能冲上地表,谁愿意留在地下日夜被暗魂威胁?」 风印点头,认真的道:「你說的有道理。」 事情搞明白了。 和风印猜测的一样。 深渊之所以如此爆发,也是因为邪灵! 原因就是邪灵在爆发。 「敢问尊姓大名?」 风印缓缓摩挲刀锋:「为何如此坦诚?」 這是他出乎预料的。 金冠人淡淡的說道:「說明白与不說阴白都是生死一战。你们不让我們上来,乃是为了生存。而我們非要上来,也是为了生存。」 「生死之战,仅此而已。」 「我們上来了,你们也会被我們赶尽杀绝,最多最后豢养起来,成为随时取用的美味。所以,矛盾既然无法调和,那么,何方坦诚一些?」 金冠人很有智慧的說道:「打個比方說,你们会对自己养的猪撒谎嗎?」 风印表示這句话自己简直无法忍受。 說的什么狗屁。 金冠人哈哈大笑,缓缓拔出长剑,长剑逐寸出鞘,与剑鞘摩擦,竟然发出震耳欲聋风云激荡的雷鸣声音:「我的名字,叫嗨昏煽!可别忘了,杀你的人是谁!」 一声清越的剑鸣,剑尖寒光山洞。 剑完全出鞘。 风印刀光闪烁,如同流淌着寒光。 缓缓道:「你的名字,看得出来,就是一個自嗨的昏了头活该被人扇耳光煽到死的存在。」 「小辈,差不多该轮到咱们了。」 他把长剑缓缓的竖起,缓缓道:「我真的很喜歡和人交谈的感觉,這让我感觉,我已经来到了普世大地!成为了這個天下的主人!」 「你和我交谈,我很愉悦。作为回报,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刷的一声。 剑光骤然散发出千百道银丝。 向着风印水银泻地一般,无孔不入的刺了過来。 「一样,让你死得痛快些,也是我的义务。」 风印哼了一声,长刀一立,随即一旋后撤,然后划了一個玄奥的幅度。 陡然间天地间狂风大作。 刀芒似乎遮盖了整個天地的光彩。 刀芒如同远古而来,照亮了整個苍穹的辉光,只是一刹那,就铺满了大地。 洞穿了空间,也洞穿了时光与岁月! 猛然闪现在這個空间中! 混沌一刀! 骤然出现! 当的一声。 风印身子一晃,金冠人趔趄着,在空中退出二十丈,身子往后倒仰,随即折腰站直,脸上一片潮红。 目光也是鹰隼一般的锐利起来:「這一招,果然不错!只是,单凭這一招,還不够!」 风印哈哈大笑,身子旋转,翻腾而起,骤然一道刀光,横亘天地之间。 随即。 将天地中分一般,陡然落下。 煊赫辉煌,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雷霆万钧! 横断苍穹! 当的一声。 那金冠人的长剑骤然面粉一般粉碎,在空中散做片片光屑。 他惨叫一声,十几條血河,从空中澎湃落下。 這一刀,将他的身子足足砍了十五六個又深又长的血口子。 他变大了身子站在空中如同山岳一般。 此刻重伤鲜血难止住,居然就像是高山上十几條血色瀑布。 惨叫着,身子急剧缩小。 伤痕同比例缩小,虽然伤势依然很重,却已经沒有性命之忧。 「果然不愧是我的劲敌!竟然能伤到伟大的嗨昏煽大人!」金冠人脸色狰狞,深深吸气,噗的一声吐了一口血,道:「嗨昏煽大人很愤怒!」 他长啸一声,竟然将流淌到腮边的血自己吸溜了一口,狞声道:「嗨昏煽大人纵横深渊海上多年,作为三大灵魂教导之一,人类小子,你永远无法想象,大人的强大!」 风印身体翻腾,刀光直直射出。 彻底横亘在天地间。 刀芒银河倒泻一般落下。 当的一声。 就连距离战场数百丈的猫皇等,也忍不住有一种用手捂住耳朵的冲动! 整個天地之间的空气空间,如镜面破碎,一阵扭曲后,才恢复原样。 「哇噗……」 一口鲜血喷出。 第一道刀芒便让嗨大人摔了一個跟头,被震退百丈,身上的伤口的鲜血,就如被猛然挤压的气球,乍然破裂。 四面喷泉一样,鲜花盛开绽放式。 身子在空中滚动,留下一片片血河血泊,随即身子当空炸裂! 那是一刃横天的刀芒钻进了身体,在身体内部炸裂。手臂胳膊大腿连同颈椎肋骨脖颈等… 统统血肉筋脉全无,之留下一個白惨惨的骨架! 连惨叫一声都来不及,就借着震退加速,飞一般的落进了魔雾中,沉默不见。 风印有些意外。 以這货的话痨程度,风印還以为他肯定要說一句「我還会回来的!」 结果居然沒說。 「纵然不死,也是元气大伤,本源损毁,乃是一定的。」鹏万裡有些高兴,道:「他的内脏基本是炸沒了,刚才炸出来的碎片,有大部分是内脏的。」 风印自己却有些不满意。 「竟然沒有当场斩杀……」 他很是不爽。 若是脚踏实地战斗,风印完全有把握,這一招完全可以将這位‘嗨昏煽大人,直接神魂俱灭! 但是在空中,沒有借力之处,居然成了這货逃走最佳的渠道。 因为他可以无限的后退。 风印想着這一招,似乎……自己還不能发挥出全部威力。「還稍稍有点瑕疵。」 风印心裡决定:下一次,不分开用了。干脆直接三招一起推出去! 「已经很好了!」 鹏万裡暗中撇撇嘴。 這货有点嘚瑟啊。 刚才老夫一招就被震飞。 但震飞自己的家伙,却被风印三刀直接干的一條命十成中去了九成半。 鹏万裡可以肯定,這位‘嗨昏煽大人,的伤势,绝对比自己之前伤到本源的伤势要重的多! 能保住一口气就是烧了高香了。 至于能不能恢复,就看深渊之下有沒有风印這等神医了。金冠人败走。 而 其他的深渊高手,被杀的杀毒的毒逃走的逃走,尸体沉了数千万在浓雾中。 其他侥幸還活着的,都已经逃了回去。 浓雾之上,爆发口位置,方圆百裡,一片静寂。 只看到脚下那氤氲浮动的雾气,染上了一层粉红色的雾气,而這层雾气,正在缓缓褪色。 那是血气在缓缓的消失。 风影,风毒,冰凰都是围拢過来。 一脸的‘我最厉害,我功劳大,快夸夸我,的样子。众位妖皇自然不会吝啬夸赞,将三個小家伙一顿夸,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晕头转向。 但不得不說,這一战除了风印将对方首脑和几個高手斩杀,董笑颜一人抵住了四個皮袍高手之外,其他的绝大部分斩获,全是来自风影与风毒。 而冰凰跟在风影和风毒身后捡便宜,那些被打的重伤沒死的,都被冰凰超度了。 它速度快,一喷一個冰疙瘩,冻住。 然后从容杀死。 真是风度翩翩。 說是三小功劳最大……似乎也沒什么不可以。 「辉煌大胜!」 猫皇一脸振奋。 汗水将秀发沾在了脸上几丝,看上去,别有几分风采。「這应该就是深渊的最高战力了。」 「是的。」 「但是深渊的高手怎么越冒越多?原本只能冒一個,现在可倒好,直接成群结队了。」 众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风印站在深渊上空,看着下面蜂窝煤一般的魔雾,皱起眉头。 轻声道:「老是這样被动战斗很不利,我倒想,下去看看。」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忧虑。 不是不想让风印下去,而是……风印下去后,若是這边再冒出来,挡不住怎么办? 再說了,风印自己下去,怎么让人放心? 「我下去看看,他们能来,咱们自然能去。」 风印突然想起来一句话:「寇可来,吾亦可往!」 忍不住豪情大发。 「太危险。不只是你危险,而是……都危险。」猫皇劝說了一句。 不知不觉中,猫皇对风印說话,居然充满了一种长辈的口气。 带着爱护和慈爱。 主要是妖皇们這段時間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提起来风神医,都是說‘贵婿如何如何,,一开始猫皇很不情愿。 也不明白這种称呼是从何而起。 但是慢慢的,竟然习惯了。 一直到后来,风影的一千小弟回归妖族,說起来和大姐大在一起的时候,大姐大曾经說過一句话:要做就做老婆!這样一句话。 于是妖族高层整齐的都是‘哦,了一声。 意味深长。 而‘贵婿,這個词,也是从那时候,才真正开始。 当时,猫皇纠结了足足好几分钟,叹了口气。 還有些窃喜的意思。 从那之后,就沒有再对這俩字有什么辩解了。 「你去不带着风影的话,咱们不放心,带着她的话,却又担心深渊骤然杀出来,我們挡不住。」 -猫皇叹口气:「不得不承认,现在深渊那边骤然可以增兵后,咱们這边的实力,有些不够看;能够守住這個要塞的,就只有你们……几個。」 猫皇对着董笑颜讨好的笑了笑。 意思是還有您。 董笑颜瞪大了圆圆的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感觉,這段時間猫皇对自己說话的时候,竟然充满了一种……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味道? 甚至是讨好,低声下气…… 怎么回事? … 【写不到六千了,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