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4章 真正死亡竞速 作者:未知 那名狙击手此时已经接近崩溃。就算杀人无数,就算心理绝对過硬,也从沒听說如此诡异的手段。 定身术,只是神话传說中的东西。 薛郎說着,毫不客气的伸手摘下了那货背包上横着的大枪,打开一看,不由大喜。 “啧啧!真富有啊!” 薛郎赞叹着,将大枪组装起来,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 這把枪他虽然沒用過,但却知道出处与名气。 這是米国的巴雷特M107,是一款绝对算得上神器的阻击枪。 把玩了下,检查了一遍確認枪支完好,伸手摘下了那家伙的背包。 我勒個去! 薛郎再次震惊了下。 背包裡居然還有不少于三百发子弹,加上這家伙全套的作战服,這一身,要是黑市,一百万人民币也下不来。就算官方定价,也绝对不低。 检查了一遍背包裡的物品,確認沒有什么机关之类的危险后,薛郎直接将自己的登山包倒了出来,东西一股脑的塞进這個缴获的包裡,开始收身。 分把钟后,這货被脱的只剩下一個裤衩和背心,那套价值不低的米国某部队的特战服穿在了薛郎的身上。 试了试夜视仪,久违的感觉再次回到身上。 真尼玛有钱! 薛郎淡定而旁若无人的跟土匪一样收拾着這家伙身上的零碎,连手表,戒指都沒放過。边收拾,心裡也不免感叹。 要知道,就算M107的子弹,不說官方价格,黑市上,要想买一发,就算不是特殊弹种,人民币一百二百的也不好干啥。 那家伙這会沒有一丝的羞愧,他除了恐惧震骇外,到并不怕死。 恐惧,只是对未知事物的反应,并非他胆小。這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旁若无人洗劫他的身影最终被他看到了面孔。 震骇,就来自這张面孔。 這张面孔他不会认错,這是他的目标,他要狙杀的目标,那個年轻的厂长。 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了,为何来的时候被严格要求不得与对方面对面作战,一击不中就要远遁的指示了。 這一刻,他后悔了,后悔沒有在第一枪失败后快速离开狙击地,放弃任务了。 這個人根本不是他能对付的。 他注射了专门刺激神经,让速度和耐力,爆发力都大增的药剂,居然在看到对方身影的一刻,匕首却沒能刺中对方。 這個速度,就连他曾经的教官也不敢說就能躲過,而对方,居然轻松躲過了,還制住了自己。 他這裡满脑子各种念头翻转,薛郎也收拾利索了,随之掏出步话机下令道:“目标已经控制,山猫收队!训练场地集合,不得进入村落!” “是!山猫收到!” 那头张明大声领命,迅速通知队员不提。 随后,薛郎拨到另一個频道說道:“雪凤,一切安全,袭击者已经抓住,让爷爷他们放心,但不要解除那些陷阱,依旧要守着。” “好的,你多加小心。” 雪凤沉稳的应着,却沒過问到底是咋回事。 薛郎结束通讯,這才看向這個站立不动的家伙。 之所以旁若无人,薛郎并不担心对方会逃脱是一回事,关键,在第一個潜伏地点,薛郎沒有看到副射手趴卧的痕迹,也就是說,這家伙孤身一人,并沒有同伙。 借着幽暗的星光,薛郎確認這人是地道的黄皮肤,应该是中国人,或者說是华裔血统。 但他沒有着急审讯,掏出步话机再次更换频道,說道:“猞猁,家裡目标解决沒有?” 邢远在步话机的灯亮起的一刻就等待着。他已经守了几個小时了,听到薛郎的声音,心裡一松,說道:“目标抓捕失败。” 听到抓捕失败,薛郎顿了下忙问道:“跑了?你们有伤亡沒有?” “报告雪狼,這边无一伤亡,对方在即将被控制的一刻,都悍然自杀了,一個沒能留下活口。” 听到邢远說的,薛郎再次看了眼眼前這個近乎**的家伙,放弃了要带回去审问的打算,因为,人越多变数越多,万一被他自杀了,那可就让线索断了。 他念头還沒转完,邢远继续說道:“另外,厂区被持有公安部证件的便衣包围,目标自杀的枪响后不足一分钟,這些人就到了厂门口,距离厂子不会超過百米,并带走了两具尸体和那俩人的所有物品。” 公安部…… 薛郎有点沒消化了。 要是杜飞出于保护的目的派几個便衣他能理解,也能接受,但公安部,這根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啊!居然出现在厂区外围,而且明显是监听,或者干脆就是监视厂子。 仔细琢磨了下,確認自己的行为虽然有不当的地方,但這些钱他沒有用在自己的生活上,他不认为這叫犯罪。起码沒抓住,就不算。 這肯定不是部裡的力量,应该是部裡的某一支特殊力量。不管是哪一支,都应该隶属公安部,那公安部干嘛跑到穷乡僻壤的地方蹲着? 琢磨着,不得要领,想了想說道:“猞猁,保持监控力度仔细搜查厂区,确保窃听全部消失。” “是!” .邢远利索领命。 虽然沒有得到答案,但薛郎沉吟了分把钟,這足以证明,薛郎也不知道這些人守在厂区外的事情。 薛郎关闭通讯,站到那家伙身前,捏住他的下颌,用手电仔细检查了他的口腔,確認沒有剧毒之物后,這才解开一部分限制,让他手脚不能动,却能說话。 随后說道:“說吧,說点我感兴趣的,不用惦记抗住,相信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认知,我可以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却绝对不会动你一拳头,绝对不会用你熟悉的审讯方式审讯你。” 见那人不理睬,冷笑了了下接着說道:“我的手段,不会是你熟悉的审讯手段,你那些抗审讯训练对我无效,不想遭罪的死去,就痛快点,别浪费我的時間。” 那人轻蔑的冷哼一声,却并不理会薛郎的善意提醒。 好吧…… 薛郎摇了摇头,抽出一根金针,快速在他身上刺了几下,随后静立不动。 那家伙身子一抖,随即嘴大张着,呼气倒是有,却发不出吼声,只能发出类似动物的喝喝声,紧接着脸部的肌肉颤抖起来,随即波及全身。 他眼睛越睁越大,面部的肌肉开始扭曲,摩擦喉咙发出的声音在漆黑的林间,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汗珠,开始在健硕的身躯上汇集,在肌肤抖动中开始滑落,短短数秒,他就眼睛血红,汗水顺着颤抖的身躯流淌而下,却不能动。 薛郎冷冷的盯着他,在查看着刚学会,却沒机会使用的万虫噬心。 這是八爷爷教给的绝活,对方不论是铁打的還是钢铸的,都扛不住這种由裡到外的,抓心挠肺的刺痒,這是气血逆行带来的痛苦,要是松开手脚,被施术者绝对会抠出自己的眼睛,抠断自己的颈动脉,以减轻痛苦。 薛郎知道,這货不论招不招,最后的结果都是死亡。 這种手段太霸道,气血逆行,就算解开,人也活不過三两個月,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最终,七窍流血而亡。 见对方的肌肉已经纠结到了一起,不再单纯的颤抖,薛郎手一挥,连续几下,解开了万虫噬心。 刺痒陡然消失,让那人跟牛一样大口的喘着,還发红的眼睛裡满是恐惧。 這回,他不是对未知的反应了,而是真正的恐惧。 這种滋味,他打死也不想再受。 薛郎待他平息了会,淡淡的說道:“想說了嗎?” 见他只是狂喘,并不說话,遂笑了笑說道:“這种感觉看来你還能承受,不過,這是上百种刑罚裡的初级手段,我很难找到试验品,希望你能挺住,让我全部看看效果。” 說着,抽出金针,慢慢的站到了他的对面。 看到還要来,那人再也扛不住了,嘶声吼道:“不要!!我說!!” 薛郎在他的吼声裡,手丝毫沒停,慢慢的将金针刺入他的前胸,随即快速抽出,连续又刺了几下。 待薛郎收手站立的一刻那人面部的肌肉再次扭曲,喉咙裡嘶嘶的声音裡,浑身青筋坟起,就连腿上,也是同样。 .這次,不是之前的万虫噬心了,但痛苦显然更胜之前。 薛郎静静的看着,脸上沒有一丝波动。但对于八爷爷這些手段,心裡也不免骇然。 這要是被逼供,自己恐怕也抗不住。看对方肌肉颤动的频率不难看出,這种痛苦绝对不是人受的,否则這些经過抗审讯训练的,不会這么痛苦。 数秒后,薛郎在這种痛苦即将要变成麻木的时候,挥手解开了。 痛苦一消失,那人的嘴還歪歪着,脸上肌肉還抖着,就嘶声吼道:“我……我……說!!” 薛郎静静的看着他,沒有說话。 那人狂喘着,足足一分钟,這才咽下口唾沫說道:“你想知道什么?” 薛郎盯着他的眼睛說道:“你当過兵?” 那人丝毫沒有犹豫,点头說道:“当過,五年,在境外。” 雇佣兵! 薛郎瞳孔一缩。 這类的货色在境外当雇佣兵,可說风生水起,那回来干什么?国内限制太多,不论是枪支還是命案,都是一查到底的,很难生存。 既然回来,那就不是简单的退休。這点从他依旧使用這种世界先进的狙击枪就能看到些眉目。 要么就是接受了任务,回来杀人,要么就是别有目的。 “为什么回国?” “杀人……” 那人似乎真的屈服了,有气无力的回答着,但却沒有一丝停顿。 薛郎也沒有停顿,在对方心理防线敞开的时候,不尽快得到些信息,那回头来個硬抗,有要费上番手脚,于是追问道:“杀谁?” “只要给钱,我就杀指定的目标,沒有固定的。” 杀手组织? 薛郎眼睛虚了下。 “我是你的目标嗎?受谁雇佣?” 那人顿了下,虚弱的說道:“给我支烟……” 薛郎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问道:“回答我!我是你的目标嗎?受谁雇佣?” 那人扯了扯嘴角,漏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更加虚弱的說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跑嗎?” 听到這句话,薛郎心中一凜,知道這货开始抗了。 念头還沒落下,那人慢慢的說道:“因为,我在跟死亡竞赛……我只有二十分钟的……時間……” 他话音未落,薛郎暗道不好,伸手搭住他的脉门,赫然发现,這家伙的脉搏几乎摸不到了,已经气若游丝。 確認這货恐怕要死了,薛郎急了,一把捏住他的下颌,吼问道:“說!你背后的指使者是谁!!” 那家伙不为所动,断断续续的說道:“逃跑……药剂的作用……只有二十……分……二十分钟内,我不……服用解药……就是必死……所以……你省省……吧……嘎嘎……” 卧槽!! 薛郎盯着他渐渐放大的瞳孔,咒骂了句。 他哪裡想到,自己控制住的人居然在眼皮子底下自杀了。不,应该說在追的时候,這货就已经自杀了,只是這会才死而已。 這一刻,薛郎终于知道了,自己躲避狙击,看似是死亡竞速,实则,眼前這家伙才是真正的跟死神赛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