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0章 山魁 作者:未知 左伯阳他们袭击的速度太快,五人也沒来得及示警,所以,临时基地并沒有发现五人失联。 而他们的无人机刚刚升空,還沒有抵达热源附近,协助五人侦查。 当然,更不可能看到两個杀神直奔而来。 一個家伙拿着触发式闪光弹正布置警戒线,浑然不知道死神已经订上了他。 朝霞刚刚出现的天际,那家伙在虫鸣鸟叫中很是安逸,将手裡的闪光弹小心的装好,拔掉了保险。 只要有人触碰,那闪光弹就会照亮這裡,跟着,這裡就会被弹雨淹沒。 他的手刚刚离开闪光弹,保险還沒等拿起揣进兜裡呢,突然,他感觉身边的气流有一丝异样,還沒等念头转动,脖子一疼,呼吸同时一滞,憋闷的感觉還沒传进大脑,意识就陷入了黑暗。 旁边的战友连发觉都沒,将手裡另一颗闪光弹的拉线固定好,手伸向保险的瞬间,同样,脖子一疼,呼吸一滞,意识就陷入了黑暗。 在第二個人中招的同时,淡淡的晨雾中虚影一闪,,之前那個家伙身体還沒歪倒就被扶住,并跟着离地而起,同样一晃,连带第二個尸体一起,消失不见。 人影消失,草丛晃动都不大,這两個布置营地安全防护的家伙就消失不见。 远处,无聊抱着机枪的并沒有看到同伴消失,营地,還在忙碌。 他们哪裡知道,周围五個暗哨這会都趴在了那裡,后脖子沥沥的流淌血浆,颈椎斩断,气管斩断,动脉割断,人瞬间沒了生命。 就算大脑意识還有短暂停留,也沒机会示警或者挣扎,就毙命了。 這些,都是经過严苛训练,在血水中摸爬滚打活下来的精英,他们却沒有感觉到一丝的危险,沒有哪怕提前一丢丢的時間,发现死神来了。 袭杀他们的就跟山魁一样,来去无踪,悄无声息。 营地,這会依旧忙碌各自,信息组盯着无人机,追寻先离去的五人。 天空高处,全球鹰已经候命,随时支援。 它们可是有机枪,有导弹的,对付地面目标,不比直升机差太远,甚至更隐秘。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這会,他们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 已经不需要活口,水豹突击队的人而已,所以,左伯阳和徐刚下手狠辣,直接击毙,动作干净利索。 摸到了营地附近,徐刚放下了信号干.扰..设备,在斜对面左伯阳看来的一刻,伸手做了個手势,俩人随之在朝阳泼洒金色光芒中,在草丛中悄然消失。 跟着,营地裡正忙碌的身影突然在身边虚幻下中,意识离体而去。 那几個负责基地防护的家伙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寒彻入骨的恐惧感袭来的同时,意识就陷入了黑暗。 意识消失的瞬间,他们就一個感觉,他们感觉到了周围到处冰冷的刀斩杀而来,却生不起躲避的念头。 左伯阳和徐刚犹如鬼魅,或者說山魁,在隐蔽的营地裡几個闪烁,脚步不停,身后身影還沒有倒下,俩人已经先后扑进了最后一個位置,悬崖下的唯一帐篷裡。 這裡,五個信息组的家伙正盯着雪花满屏的电脑紧张忙碌,不知道是這裡原本磁场紊乱,自然干擾的结果還是人为的。 可惜,他们沒来得及示警,更多的是刚刚看到雪花,探头看去,或者敲击键盘而已。 帐篷的门帘在這一刻突然飘动了下,跟着,再次飘动了下,在五人丝毫沒有察觉的一刻,五人几乎先后猛第一顿,眼睛瞬间瞪大,手都下意识的要去捂着后脖子,可是,他们的意识已经开始溃散,手不可能摸到脖子了。 在意识消失的一刻,几個家伙的眼睛裡看到了诡异的一幕,两個身穿吉利服的身影居然站在他们面前。 左伯阳和徐刚干掉最后五人,细细的倾听了下,確認之前口供裡的二十五人一個沒跑了,营地裡也沒有了呼吸,俩人再次手势確認击杀人数,跟着核对了死者正是二十五,徐刚在左伯阳点头的一刻,悄然消失。 左伯阳看了眼周围,看了眼還在工作的设备,视线落在了角落裡的箱子垛上。 這点他很服气,同样的机降,对方却能做到同时如此大物资卸载的量。 那些箱子一看就是武器弹药。 果然,除了有限的武器外,全部是弹药。 左伯阳一边汇报,一边匆匆打开箱子查看,看看都有什么,需不需要全部带走。 当看到還有四個肩扛式导弹,四個双管肩扛式火箭弹的一刻,左伯阳真的服气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机降部队携带的武器弹药,看得出,机枪,防空,火力支援全部到位,這要是发动对一個地方的袭击,就算有碉堡,也挡不住穿甲弹的火箭弹破袭。 直升机更不用惦记,那玩意在肩扛式导弹面前就是個靶子。 薛郎接到突袭顺利,他一点沒有吃惊,因为,左伯阳他们已经站在了世界巅峰的水准上,对付特种兵小意思了,就不是一個级别的。 這会他唯一要考虑的是对方会在這裡失联后几個小时做出反应,增派更多的力量前来。 虽然核弹袭击的恐吓会让他们有所收敛,但龟缩不动是不可能的,這不,之前在华夏家门口炫耀武力的动作就沒停。 接到左伯阳的汇报,薛郎下令道:“冰凌花留守,钻天鼠留守,其他人赶去支援水豹,带走所有武器弹药和相关辅助。” “是!” 杜飞,张建和李文龙等应声领命,收起各自的枪,闪烁中就消失不见。 薛郎知道他们最多還有半小时,這类的部队安全通报時間不会长久,一会,就会有询问到来。 但他這会离不开,也走不了,除了做好大战的准备,就是缓慢的推进。 火玉的效果還是相当不错,在雾气升腾中,他们再次推进了两米多。 火玉所過之处,空间裡一颗光点都沒有,辐射距离,以火玉为中心,直径超過五米。 就算通道的宽度超過了六米,边上還有光点存在,并沒消失,薛郎已经观察了,那些光点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弱化,亦或者說是经過高温的炙烤,失去了活性,颜色暗淡,有一种铁锈红的赶脚,虽然依旧飘荡,薛郎却感受不到丁点的危险感觉了。 似乎,它们死了。 但薛郎不会尝试去触碰,他依旧稳稳的推进,视线落在了那扇石门上。 距离远,他看不到什么,但那個破洞内散发出来的只有他能看到的光亮却相当密集,而且飘飘荡荡的往外流淌。 显然,這裡的光点正是从那裡出来的。 他這边稳稳的推进,一路有点爬坡的赶脚向目标靠近呢,左伯阳他们动作迅速,在徐刚将所有尸体的武器全部卸下集中,尸体找了几個开膛破肚的一刻,杜飞三人狂奔而至,跟着,快速将集中的武器全部搬运,将那些电子设备一并打包。 這裡可是還有无人机的,所以,当然要带走设备。最起码战地防护的扫描搜索设备是有用的。 不過需要冰凌花改动而已。 七公裡,对于他们来說小意思了,但他们沒有直接搬运,而是快速的将所有物品挪出营地,离开营地一公裡开外,這才开始倒运。 他们的速度堪称恐怖,来回两趟,在冰凌花由张建接管洞口防御,开始检索所有在屏蔽状态下的武器弹药,设备的时候,快速搬空了营地,留下了空空的营地和满地的尸体。 当然,還有已经开始大餐的饿狼。 此时,营地裡到处血腥一片,血腥味吸引了狼群赶来,参加這免費的盛宴。 它们呜呜嘶吼,奋力撕扯尸体,快速进食。 這些两條腿的食物为何倒毙它们不知道,但知道足够新鲜就可以了。 在左伯阳他们搬运的一刻,某一個位置,這会卫星也好,全球鹰也罢,已经锁定了营地。 因为,這裡失联了。 可看清营地的同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裡的尸体都穿着吉利服,战术马甲,头盔等所有装备,却正被一群饿狼撕咬。 這個意外的变化让看到的人都愣了。 他们沒经历過安国人狼大战,但经历過那处基地曝光之前,他们的战士被狼群撕咬吞食。 不過那时候他们是知道因为某种原因战士们相互攻击,最终全部阵亡,被狼群当食物撕咬的,可之后他们仔细搜查了那裡,沒有发现任何的不妥,除了那一片区域人靠近了会隐隐不安,再无其他。 但這会呢?难道又是之前的状况再次发生? 盯着刚从完好的帐篷裡钻出,同样满嘴的鲜血,看到画面的人都明白,那裡已经沒了活人。 但不管如何,三十人的精英队伍就這么死了,那裡的异常却沒有丝毫反饋,热源依旧存在,他们怎么会放弃不管? 就算收尸,拿回铭牌也必须再次派人前往那裡。 于是,在左伯阳他们倒运的时候,命令到了。 目标就是那裡,高空的无人机死死的盯住热源,查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散发的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