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不要嘴贱
周游是倍感无奈,随后问老狗,“冰尊来了?”
老狗茫然,“沒看到啊。”
周游觉得自己是被齐嫚,叶清幽给扰乱了注意力,這才沒有注意到别的情况。
可似乎,即便注意到了,他也是不会太過在意的。
毕竟,大家又沒仇。
“以后還嘴贱不?”
周游看向姚驷,觉得好笑。
姚驷眼珠子左右晃荡,大概等于摇头。
周游抬手,真灵之气为姚驷解除冰封。
姚驷冷的直哆嗦,“吓……吓死我了。”
老狗不忘打击,“你這么怂的嗎?怕一個女人?”
姚驷怒斥,“我是怕你抗我的過程把我给摔碎了。”
老狗冷哼,“我就不该搭理你。”
周游无奈,“你說說你们,就不能够给我省点心?我就是想认认真真修炼一番,怎么就那么难呢?”
姚驷意味深长的道:“人生就是這么奇怪,平时沒事的时候只知道吃吃喝喝,也沒人来打扰你。突然你认真了,嘿,一堆事接踵而至,就好像约好了一样。”
齐嫚忙着举手,“這個道理我懂,天天洗头化妆,沒人来见。刚偷個懒不洗头不化妆,突然就来人了,然后還被人认为邋裡邋遢。”
這個道理大概是真的。
不過,更多的只是概率問題。
周游有些意外,“你這么漂亮,還化妆?”
齐嫚瞬间就乐了,笑得和花一样灿烂。
大概這种陈述一般的无形夸赞,则更让人受用。
“沒想到,我的妖尊大人,這么懂得夸人。”
齐嫚喜滋滋的凑了過来。
周游右手按住其脑门推了回去,“别闹。”
姚驷大概又犯了嘴贱的瘾,“公子,你到底喜歡谁啊?按照正常思维来說,在我們现在這個时代,你只要有能力,腰够好,你就是娶一百個也沒人說你什么。”
周游深吸一口气,“請诸位哪裡凉快先在哪裡待一会,我要练功。”
姚驷嘿嘿笑道:“逃避,典型的逃避人格,然后還有点選擇困难症。”
其他人纷纷看向周游。
好像……
是有点。
周游看着姚驷,忽然就笑了。
姚驷觉得有些毛骨悚然,這笑容太可怕了。
难道又要挨揍了?
周游大声道:“上次是谁和我說,那冰块一样的女人可娶不得,娶了能折寿来着?”
一股寒气从天而降。
姚驷刚抬脚要跑,然后就变成了冰块。
老狗吓了一跳,“我草,這娘们這么小心眼的嗎?”
嗯……
也冻上了。
周游分出一缕真灵之气给二人,然后喊了一嗓子,“富贵。”
狗富贵冲了過来,舌头伸长,卷起二人放在大门口,一左一右,就挺整齐的。
玉如意审视着两人,发出由衷的感叹,“果然,不過是做人還是做妖,嘴贱這种习惯要不得啊。”
果然,麒麟的一生也是学到老,活到老啊。
這自然不是语病,在這种强者林立的时代,你要是不多学学,你都沒机会活到老。
“两位,請吧。”
周游右手虚引,“不然你们這样是会影响我对你们的好感度的。”
如此二人這才走了出去。
齐嫚觉得,舍得一身剐,敢把镇守拉上床。
她觉得应该用下三流的手段对付周游這种上三流的牛人。
比如說,给他下点让人快乐的药。
她一扭头就问叶清幽,“厨房哪裡走?”
叶清幽眼睛一亮,“我懂你。”
齐嫚讶然,“月皇宗的弟子也這么龌龊的嗎?”
說完,她直接就沉默了。
齐嫚又问,“会不会生气?”
叶清幽信誓坦坦,“法不责众。”
齐嫚摇头,“可我們才两個人,三個人才是众,超過三個人是众多。”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叶清幽秀眉紧蹙,苦苦思索,“那是需要多找点人。”
齐嫚道:“但需要把厨子给收买了。”
這很重要。
因为厨房门外现在都写了八個大字。
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童庆看了看叶清幽,又看了看齐嫚。
“我觉得很合理。”
童庆洞悉了二人的计划。“只要不怕死,铁棒磨成针。”
這可能是一句话,也可能是两句话。
叶清幽大喜,“你同意了?”
童庆答道:“我拒绝。”
齐嫚不解,“你沒有理由拒绝啊,到时候送你一朵小红花。”
童庆瞥了她一眼,“你還是送我菊花吧。”
齐嫚恍然,“菊花好,菊花寓意高尚情操、吉祥长寿、飞黄腾达、哀挽悼念。”
随后歉然道:“不好意思,职业习惯,毕竟我們百花谷主要经营的就是卖花生意。”
童庆坐在门槛上,无奈叹息,“他抗毒,确实不抗药。但問題是,你们也扛不住他啊。干啥啊,同归于尽啊?”
他又看向叶清幽,“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啊。”
齐嫚挥动粉拳,“天下只有懒女人,沒有不狠的女人。做自己所想,享受痛快人生。”
童庆摇头,“我除了能够想到痛,我一点都想不到你们的痛快人生在哪裡。”
他想了一会,“给你们支個稍微有用点的招,将死缠烂打拆分一下。给他养成一個习惯,這個习惯就是觉得处处有你,沒你還觉得空落落的。放长线,钓大鱼懂不?”
二女拼命点头,“懂,懂。”
“张弛有度。”
童庆言道:“太近了,他烦了。太远了,他记不住你了。所以這個尺度要把握好,就慢慢的折腾。”
叶清幽道:“這不就是日久生情嗎?”
童庆问她,“你觉的像他這种反应稍微有些慢,耐心又非常好,還很理智的人会相信一见钟情那种事情嗎?”
二女摇头。
童庆道:“所以說,每一個人对待情感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一辈子就只追求激情澎湃,和一個人在一起久了,腻了,就赶紧换一個。再腻,再换。而有些人呢,要的就是一個简单的,可以平淡一些的感情。”
齐嫚又忐忑起来,“他会生气嗎?”
童庆摇头,“我估摸着,只要你俩不把他父母打一顿,他生气的概率和你们一次生八胞胎的概率是一样的。”
“但,在你们找其他合作者之前,我不得不好心的提醒二位一句。根据如今的夏朝律法,三人及三人以上属于团伙作案,罪加一等。一旦事发,二位身后的宗门可不一定能够违抗律法。”
叶清幽大怒,“他都天下第一了,律法還要保护他?這合理嗎?”
童庆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他就算是倒数第一,那他最起码也是個人不是?你们都要强暴他了,還不允许人家报案?”
齐嫚嘴唇一抖,“他不会真报案吧?這种事情报案,他不嫌丢人的嗎?”
童庆叹息,“放心吧,他不会觉得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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