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母女相认
等他重新看见那么熟悉的身影时,夏寻也只不過是刚刚走出医院的大门而已。
“夏……寻寻,现在有時間嗎?”
“我想和你聊聊。”
他走上前去直接开口。
夏寻却对他的這個称呼感到有些不适应,但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倒也沒有多說什么,点头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沒過多久,两人就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家咖啡馆裡。
点的咖啡双双送上来后,傅文庭才再度开口。
“和爸聊過以后,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爸是一位很好相处的人。”
說到這裡时笑了笑。
夏寻脑海中则快速的闪過了傅恒的面容,心情立马变得复杂起来,蹲起面前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后,才缓缓說了一句。
“确实很好相处。”
“但也……很出人意料。”
她和不少人打過交道,可做父亲能够做到這么沒架子的,实在是少见。
傅文庭听出了這番话裡的意思,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
“爸就是這样的性格。”
“相处久了,你就会习惯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夏寻,傅恒对她是特别的,心裡也沒什么嫉妒之类的情绪。
毕竟如果沒有傅家将他收养,他现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而且夏寻的失踪,从某個角度上来說,也有他一定的责任。
所以如今对于夏寻,除了关怀与疼爱以外,就再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了。
夏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些傅恒的身体状况。
這個话题结束以后,傅文庭又突然开口。
“等爸的身体再恢复一些后,我就带你去荷兰见妈。”
“她還不知道你的事情。”
“咱们去了以后,也是给她一個惊喜。”
夏寻听到這裡,狭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關於自己這位亲生母亲,从傅文庭之前的一些话语中就能判断出,他对她也不是很熟悉。
只知道当年在她失踪以后,对方就主动的和傅恒提出了离婚,并且搬到了荷兰居住。
大概从這一点中可以看出,自己這位亲生母亲应该比傅恒還要更爱她一些吧?
夏寻有那么点苦涩的想着。
“好。”
“不知道你对妈妈了解多少?”
“可以先和我說說她嗎?”
虽然能够察觉到傅文庭对她亲生母亲的陌生,但总的来說,至少比她要熟悉的。
所以還是将這番话问出了口。
只不過傅文庭的表情却变了变,沉默了片刻后才回答道。
“不瞒你。”
“其实我也就只有小时候和妈妈相处過。”
“在爸妈离婚后,我就再也沒有见過她了。”
“我想,她心裡应该是恨着我的吧?”
“毕竟如果不是收养了我,你也不会被带走去别的城市居住。”
“自然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愧疚与自责。
夏寻见状皱了皱眉,立刻道。
“当初的事情不是你的错。”
“你也只是個孩子而已。”
“而妈妈……我想她也不会恨你。”
谁也沒有立场去责怪当时同样只是個孩子的傅文庭。
毕竟是他们傅家主动要收养人家的。
除了是又去怪人家,想想還真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還未了解過,但她就是觉得自己的亲生母亲应该不是那样会迁怒的人。
至于为什么一直沒有见傅文庭……她想对方应该是不愿意见到傅恒才对。
当然,她沒有把自己的猜测說出口。
而傅文庭也沒在這件事情上做過多纠结,笑了笑后,就主动的和夏寻說起了她亲生母亲的事情。
這些年虽然沒再见過,但只要用心去打听,对方的各种消息以及近况還是能有所了解的。
夏寻也就从傅文庭的口中知道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是一位享誉国际的大画家。
甚至這個名字她曾经還听過不少次,只是从未想到這样的一個人物竟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夏寻一时之间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真正的是百味杂陈啊。
两人聊了很久,又续了一次咖啡以后,這场谈话才堪堪结束。
“今天谢谢你了。”
“再過几天,我們就出发前往荷兰吧。”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真诚的开口。
傅文庭点了点头,看着夏寻說完這番话后转身就要离开,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還有什么事嗎?”
夏寻以后的转過了头来,对上的就是傅文庭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的面孔。
她有些疑惑。
但這点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只听见面前的人郑重道。
“寻寻,我会把一切都還给你的。”
“包括爸妈,也包括傅氏财团。”
夏寻直接愣住,回過神来后意识到对方說的是真的,心情瞬间更加复杂了,還掺杂着一些哭笑不得。
她有些好笑的道。
“难不成你以为我一回来,就会和你抢這些东西嗎?”
傅文庭立刻摇头解释道。
“我沒有這么想。”
“只是這一切原本都是属于你的。”
“我霸占了這么多年,该物归原主了。”
這番话太過真诚。
夏寻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心裡突然生出了几分心疼的情绪来。
說实话,她从未想過夺回什么。
不過看這家伙這副模样,似乎是无论自己說什么,都是铁了心的要“還”啊。
夏寻目光闪了闪,突然笑着反问道。
“你觉得我现在還缺什么?”
傅文庭直接被這句话给问住了,似乎是沒想到话题怎么转变得這么快,但還是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只是還沒等他思考出個所以然,就听见那道淡淡的女声再度响起。
“我什么也不缺了。”
“我有亲人,有爱人,也有属于我自己的事业。”
“你口裡的傅氏财团還给我又有什么用呢?”
“我并不会打理。”
“至于你說的父母……”
她的语气停顿的片刻,又继续道。
“自从你被收养起,那也就是你的了。”
“或者說是我們共有的。”
“又說什么還呢?”
夏寻挑着眉梢,直勾勾的盯着他。
傅文庭闻言陷入了沉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