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我們是朋友
恨不得立马冲上楼去。
可他不能,毕竟对方是宴景城,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彻底撕破脸!
二楼房间裡,夏寻焦灼的等待着。
虽然不知道陆云晟怎么会来,或者是来干什么的,但要說夏寻沒期待,那是假的。
和宴景城在一起的三天,林甜和萌萌的消息全无,再這样下去,她可能会疯掉。
宴景城进入房间时,对上的就是夏寻正期待无比的眼神。
他眸光暗了暗,走到夏寻床边俯下身。
呼吸相融,温度蓦然上升,连空气都变得焦灼。
危险的距离。
夏寻垂眸,下意识想要后退。
可她退无可退,后背早已服帖在墙,只能眼睁睁看着宴景城气势强大的走近,然后抓住她白皙的手腕。
手腕上有一丝浅浅的痕迹,宴景城紧缩了眼眸。
那是当天他气疯了,才把她和自己扣在一起,不让她离开自己片刻。
可后来发现单独把她留在房间后,那個链子居然弄伤了她的手腕,沒两天他就把给她解了。
只是依然不让她离开房间,独自外出。
夏寻抬起头,看向禁锢自己的罪魁祸首,冷着脸问:“你又怎么了?”
宴景城邪狷一笑,右手从夏寻细嫩的手腕,沿着白皙的肌肤,落到夏寻如天鹅般优美纤细的脖子上。
那脖子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
霎那间,难以言状的酥麻之感席卷宴景城全身,令他不由眯起眼睛。
大手之下,清冷人儿在他的主导下,显得有些可怜。
可惜不够。
远远不够。
就像今天,陆云晟竟然敢带着人来,摆明了要抢人。他不惧对方,可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而這股不安来源于……
宴景城目光变得更加晦涩。
他暗哑着声音开口,“還真不能放了你,不然你总不乖,嗯?”
“一会儿想偷跑,一会儿又让陆云晟来救你,你就這么不安分?”
“你說,我该怎么惩罚你,才能让陆云晟断了对你的心思?”
夏寻面上虽有些皱眉,但心裡却有了雀跃。
所以,陆云晟真的是来救她的?
那种到了绝境又有了曙光的希望,差点让夏寻管理不住脸上表情。
她黯淡下眼眸,“你在胡說什么,這三天我是什么样你不清楚嗎?怎么可能联系到陆云晟。”
宴景城挑了挑眉宇,唇角自始至终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旋即直起身,拉开了和夏寻之间的距离。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他进来?”
平淡的语气,却让夏寻有了不安的感觉。
果然下一秒,宴景城痴痴一笑。
“自然是让你们做了断的!”
宴景城坐在夏寻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過她清秀的脸颊,肌肤上的触碰,让夏寻别开了脸。
可她的下颚被宴景城捏住,用蛮力将她掰了過来,与他对视。
“想要自由嗎?”
夏寻闻言抬头,沉默片刻。
宴景城危险的眯起狭长双眼,“怎么,不想要?”
夏寻试探性的开口,“你……想要我做什么?”
她太了解宴景城,从不做亏本买卖,恐怕自己的自由,会伤害到陆云晟。
虽說自己和陆云晟只是朋友,但如果沒有他,就沒有如今的自己。而且,陆云晟从沒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真要为了自己而去伤害他,她可能做不到。
宴景城似笑非笑,“很简单,让他对你死心就行。”
夏寻蹙了蹙眉宇,感觉宴景城的占有欲及其可笑。
人家陆云晟可是时尚教父,他哪裡来的迷之自信,人家对她感兴趣了?
不過如果只是這样,她到可以配合,毕竟不是做什么伤害陆云晟的事。
夏寻微微点头,“好,我答应你。”
“记住你說的话。”
陆云晟在收到宴景城让他上楼的讯息后,怀着激动的心,迫不及待的来到房间门口。
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房门。
“夏寻……”陆云晟急忙开口,却在看清楚房间内的情况后,声音戛然而止。
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此时正被宴景城拥在怀裡。
见到陆云晟后,夏寻朝着他微微一笑。
“云晟,你真来了?刚刚景城說你来看我,我還以为他在逗我开心了。”
一边說,還一边仰起头看着宴景城,眼裡满是羞涩。
這一刻。
陆云晟脑袋裡只剩下空白。
他的心,空落落的。
“你,還好嗎?林甜說,你出事了,我很担心。”
尽量控制着声音的暗哑,陆云晟缓缓开口。
“嗯,挺好的。多亏景城,他……”
夏寻抿了抿唇,把头往宴景城怀裡倒去。
“他来得及时,幸亏有他。不過谢谢你来看我,我很开心有你這個朋友。”
朋友……
两個字,千斤重,却生生刮疼了陆云晟的心。
他该高兴才对,至少他们现在是朋友了,這不是他一直以来努力的结果嗎?
总比失去她十几年,连陌生人都不是的好!
“我們是朋友,关心你应该的。既然你沒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陆云晟艰难的吐出這句话,僵硬的转身。
萧瑟的背影,让夏寻内心有种难以言喻的难過。
难道說,陆云晟他……
不,绝对是她的错觉,应该是陆云晟沒想到自己会和宴景城在一起,太過突然,沒法接受而已。
就在陆云晟离开房间的瞬间,夏寻立马就想从宴景城怀裡挣脱开来,可对方的手臂犹如铁臂,把她紧紧钳住,无法动弹。
“宴少,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你還想干嘛?”
她不耐仰头,对上他灼灼目光,紧接着唇上一热。
“唔、唔……”
夏寻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之人。
她被吻了!
“你放开我!”
夏寻挣扎起来,想要摆脱宴景城的控制。
可殊不知,当她一双柔软的小手推阻宴景城壮硕的胸膛时,却把宴景城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又给唤醒。
明知道她只是在演戏。
可他却爱极了刚才的感觉,甚至,强吻都远远满足不了他越发汹涌的冲动。
“夏寻,做我的女人。”宴景城充满磁性的声音低声警告。他伸出手,温柔的抚着她的脸。
“不要!你放开我!”夏寻脸上出现慌乱。
她想要争扎,可却被宴景城轻而易举捉住挣扎的双手,然后被反制在床头。
“宴景城,你清醒点!”
夏寻额头上冒出冷汗。
這一幕,与留下印记的那一次,何其相似!
夏寻本能应激。
身体轻微颤抖。
她不怕宴景城,可那一次却是噩梦,无法摆脱的噩梦,一旦想起,就是真正的颤栗不安。
此时,她的衣服被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