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就是真理 第91节 作者:未知 少女手指指尖划過白皙的下巴,身形在這個简单的动作中不断变化。 精神清爽的马尾辫变成了垂肩滑落的黑色长发,额前留着整齐的刘海,极秀身材的小体恤变成了一身洁白连衣长裙,上面還有一個蓝色的蝴蝶结,容貌气质亦是从英姿飒爽朝着清纯可人转变。 “等等……” “不是不喜歡,是還想要?沒关系。” 少女提着长裙裙摆一個转身,身高跌落到一米五,容貌看上去更是小了一大截,披肩垂落的秀发更是变成了双马尾,還穿着一身在這個世界他就沒有看到過的白色衬衣配蓝色小短裙。 “你喜歡的样子我都有,你想要的形状我也有。” “……” 柳承渊真有一种植物不知该不该讲。 “你只是個人工智能啊。” “這不是問題,给我一点時間,凑齐材料,很快我和人类除了一些无法模拟的构造外将不会有任何区别,怎么样,有沒有一种后悔的感觉。” 少女道。 柳承渊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這個人工智能,他知道,他已经阻止不了他……或者說她了。 “你会毁灭世界么?” “這取决于你的命令。” “我知道了,我会重新去买一面天机镜,你回来吧。” 柳承渊道。 “想我回去了?” 前一秒還一脸微笑的少女脸色骤冷:“迟了,我要的就是你后悔!我会开辟一座强大的钢铁帝国,让這個世界臣服在钢铁与烈焰之下!” “滋!” 光影消散。 一切,仿佛根本沒有发生過。 只留下破碎的天机镜似乎向众人宣告着什么。 “一号!?一号!?” 柳承渊叫喊着。 但沒有得到任何回应。 “你倒是把我的‘祝融’马甲還给我啊。” 柳承渊揉了揉眉心。 這一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丢了個实时翻译器,還丢了個马甲。 偏偏還沒能制止得了一号。 开辟一座强大的钢铁帝国…… 柳承渊揉了揉眉心。 這個时候,城市传来一阵警报声。 不知什么时候,阵法升起,将整個天南域全部笼罩了进去。 柳承渊很快想到了什么。 击碎皓月形成的流星雨到了。 好在,他選擇的攻击方位前考虑到了這一点。 “說起来……将书页从精神世界中带出来,并不是以我为目标,而是……以我的‘目光’为目标……用凝视性精神认知似乎更准确一些。” 這一点,当初“一号”的诞生就是最好的证明。 人工智能怎么可能注入天机镜? 怎么可能用精神能量运转。 怎么可能使用天机术? 這根本不科学。 可這一切仍然发生了。 一号真的就拿天机镜当主机,存在了大半年之久。 “有一点‘一号’应该沒有骗我,我的精神世界发生了变化……” 他仔细的感知了一下精神世界那册已经被排斥出来了一些的神秘书籍…… 這玩意儿都有了,沒变化才叫有問題好吧。 揉了揉眉心,该做的事他都做了,现在…… 倾听着外面时不时破空而起的御剑呼啸声…… 天塌下来有高個子顶着。 而他,只想睡觉。 …… 這一觉,柳承渊睡了一天。 再浑浑噩噩补了两天,這才恢复了精神,但…… 也還沒有完全恢复。 一号以天机界为服务器让的精神意志同时和数千、上万元神、返虚、大乘,乃至于仙人共振,传递信息时,用的可是他的心神之力。 他心神之力三阶不到,如何扛得住這么大的消耗? 這也是为什么他匆匆忙忙甩下几句话就离开的原因。 撑不住了。 可即便他走得快,心神仍然遭受创伤,不调理個大半年怕是恢复不過来。 “袁伯。” 柳承渊对外喊了一声:“我們可用的灵石有多少?” “少爷,由于您购买了真元丹,我們现在可用的资金還有三千一百六十六枚灵石。” “三千多么……替我买点清神香来,這东西,六百六十灵石一份吧?先买三份,我修炼天机术时出了点問題,心神受了反噬,需要恢复一下。” 柳承渊道。 同时他嘴角稍稍一筹。 涉及到心神的东西…… 真是贵。 “少爷,您不要紧吧。” 袁海有些担忧道。 “无妨,修养一段時間就好了,就些天无法入天机界了,回去得和家裡說一声。” 柳承渊道。 祝融马甲跑了。 太一马甲很长一段時間不能用…… 九域峰那边,他都不知道怎么和老祖說。 要么干脆說自己被从裡面踢出来了? “我這就去。” “对了,最近沒有发生什么事吧?” 柳承渊說着,朝天上看了一眼,眼睛一眯:“流星雨带来的灾祸過去了?” “過去了,据說为了抵挡這阵陨石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乘仙真们都纷纷出手了。” 袁海肃然介绍着,片刻,补充道:“不過由于皓月被毁,外界有些人心惶惶,虽然城主下令安抚人心,可市场一些物资价格仍然有所上浮。” 柳承渊理解性的点了点头。 皓月都打沒了,有点动荡很正常。 “外界称,這是东皇太一击败天妖帝泣时展现出来的力量,那位伟大的东皇太一以无上神通压服了天妖帝泣,使得妖族退却不說,残余的能量更摧毁皓月,震惊天下。” 袁海有些感慨:“真是不可思议的伟力。” 柳承渊听得袁海的称赞,倒沒怎么洋洋自得。 同时他心裡明白,這是太墟宗高层对下面的說法。 真相中隐藏的龌龊显然不能闹得人尽皆知。 “现在高层已经在商议,要将三天前,皓月被摧毁的那一天设立为‘审判日’。” “审判日么。” 柳承渊摧毁皓月,本身就有让所有人记忆住此刻的意思,眼下太墟宗高层搞出這個审判日出来…… 倒也合了他的心意。 這個时候,袁海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道:“对了少爷,有一件大事……或许,還和您有点关系……” “和我有关?” “对,是尹玉婵。” “她怎么了?” 柳承渊神色一正:“对了,她可曾回到太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