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阎王爷:是谁发了两條消息又撤回了?
江宁和申鹤行走在白茫茫的雪地裡,這是收集晨露的必经之路。
今天两個人要去往山底的华光林,采摘一些新鲜的花草野果。
“江宁,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吧,我可以一個人去收集晨露。”
申鹤看向身边哈欠连天的江宁,犹豫片刻后說道。
现在的江宁精神状态欠佳,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她有些不放心。
“不妥。既然說好每天一起采摘晨露,那就要說到做到,不能让你一個人出门。”江宁摇摇头,他有着自己的坚持。
申鹤神情担忧:“可是,你现在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真的沒問題嗎?”
“問題不大,待会到了华光林随手洗把脸就清醒了。”
从奥藏山一路下来就是华光林,那裡山林环绕,中央位置是一片湖泊。
当初江宁被红毛丘丘人追赶,最后還是跳进湖裡才得以逃出生天。
可以說,江宁跟那片湖泊有着特别的缘分。
“华光林嗎?好,我知道了。”申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只见她停下前行脚步,开始活动四肢,做起了热身运动。
确定身子骨完全活动开来之后,她扭头看向江宁:“抱住我。”
“啊?”江宁愣住了。
“抱住我。”
申鹤又重复了一遍。
“哦哦。”
江宁像個小媳妇似的,很是顺从的趴在申鹤的背上。
“师姐,为什么突然要我抱住你?”江宁有些不解。
“因为从這裡走路去华光林路程少說一個时辰,那样太耽误時間了。”申鹤开口解释。
她顿了顿,接着說道:“所以,我們换一個路线。”
“换什么路线?”
“你很快就知道了。”
申鹤說完,带着江宁笔直的冲向悬崖,一跃而下。
直到现在江宁才反应過来,申鹤所谓的换個路线是跳崖!
强烈的失重感還有凌冽如刀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引得江宁一阵天旋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
眼看两人即将重重砸向地面,下一秒,申鹤脚尖轻点树叶,卸下全身重力,带着江宁轻盈落地。身轻如燕也是仙家弟子修行当中的一個环节,很显然申鹤已经小有所成。
“江宁,你還好嗎?”申鹤关心着问道。
江宁缓過神来說道:“我刚才好像看见我去世多年的太奶了。”
申鹤:?
“太奶告诉我說地府的阎王爷到处在问,是谁发了两條消息又撤回去了。”
申鹤:??
半响過后,她摇摇头:“不懂。”
申鹤尝试着理解江宁的意思,但是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江宁說的应该是他那個世界的语句,所以申鹤听得一头雾水,难以捉摸。
“听不懂沒关系,总之,咱们以后還是脚踏实地的走路吧。”江宁郑重其事的說道。
申鹤這孩子的脑回路好像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她总是能找到解决問題最省事的方法。
可是...這是不是也太省事了一点?
为了节省下山時間,所以選擇了跳崖?
江宁表示不理解,并且大为震撼。
這样看来,以后還是少让申鹤接触动脑筋的事情为好。
毕竟申鹤动脑,生死难搞。
稍不留神,唢呐一吹,锣鼓一响,全村老少来吃席。
“方才是你說要来华光林洗脸,我才带你走捷径的。”申鹤开口說道。
此刻,她的眼裡满是困惑,越发的不解。
明明她帮助江宁用最短的時間到达山底,为什么江宁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呢?
难道是下山的速度太慢了嗎?
就在申憨憨胡思乱想之际,不远处传来一阵接着一阵拍水花的声音。
两人循声而去,发现是好几個丘丘人正在练习水上作战。
其中就有当初抓捕江宁的那三個红毛丘丘人。
江宁心想,看来是他先前的逃脱让這些丘丘人怀恨在心。
为了防止再次出现有人通過水路逃脱的情况,它们特意进行水上特训。
“江宁,先前追赶你的丘丘人,应该就是它们吧?”申鹤开口询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江宁微微一愣,明明他什么都還沒說啊。
申鹤认真解释:“因为在我們遇见丘丘人之后,你身上的气息发生了细微变化,說明心绪发生了起伏。”“所以我猜测,可能你和這些丘丘人打過交道。”
“原来如此。”江宁恍然大悟。
怪不得申鹤一直让他感受气息,因为這玩意可比读心术好用多了。
只要气息发生变化,就說明有情况。
“江宁,你站在這裡不要动,我去教训那些丘丘人。”申鹤压低声音,小声叮嘱。
她這是要帮自己的小师弟找回场子。
江宁心想,有人罩着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难怪世界上那么多男人胃口不好,只能吃软饭。
他现在忽然有些理解了。
抱大腿一时爽,一直抱一直爽。
“师姐,它们人多势众,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江宁有些不放心。
說到底,申鹤现在還只是八岁的小女孩啊。
单刷丘丘人部落是不是有些勉强了?
然而,他的话還沒說完。
申鹤的神之眼再度亮起,只见她脚下的大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凝结成冰。
并且一直向前蔓延,延续至湖泊。
于是江宁看见了這样一幅景象,申鹤的周围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领域,凡是进入领域的一切物体都会冻结成冰。
所行之处冰封千裡!
那些丘丘人根本来不及上岸,就已经被申鹤冻结了起来。
原本江宁還担心申鹤有些勉强,现在看来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申鹤已经拥有了无伤单通丘丘人部落的能力。
果然,老天关上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
申鹤关上了动脑筋的大门,打开了绝对武力的窗户。
江宁心想,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跟申鹤吵架。
万一惹到申鹤生气,把他胖揍一顿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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