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一般来說,在裁缝铺购买衣服,裁缝先会认真仔细的给每個客人丈量身体三围,之后再缝剪布料,以此来达到最完美的穿衣效果。
但是這样定做衣服需要一定時間,江宁和申鹤等不了那么久。
他们只买现成的衣服。
裁缝铺老板是一個中年女性,穿着鲜艳的红裙,身材有些发福看起来神似壮壮妈。
“小朋友,你们是来买衣服的吧?”
老板看见有客人到访,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
她并沒有因为江宁和申鹤是小孩子而冷落轻视。
毕竟马上就是海灯节了,不少大人都会给家裡的孩子零花钱。
甚至于,有些人家孩子口袋裡的摩拉比起大人還要富裕。
“你们先去挑选布料的颜色和款式,之后我再来帮你们量尺寸哦。”
老板指了指挂在墙壁上,五颜六色的绸缎。
那些绸缎精致漂亮,申鹤看得都有些入迷。
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八岁小女孩,也会被漂亮好看的东西所吸引。
毕竟,哪個女生不喜歡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呢。
而江宁自然是注意到了這個细节,他指了指申鹤看中的那款浅蓝色布料。
“老板,有沒有用這款布料做的现成衣服?”
“现成的衣服?”老板微微愣神,有点沒反应過来。
来她店裡的客人大多都是定制衣物,因为量身定做的衣服穿起来更合身。
像江宁這样直接购买成品的客人倒是很少见。
這时,老板注意到江宁和申鹤身上的衣服并不合身,看起来像是缩水了一样紧巴巴的。
她這才反应過来,难怪江宁要买现成的衣服,穿着拥挤的衣服肯定浑身难受,自然是尽快换一套宽松点的衣服才好。
“有的,我們家除了定做衣服之外,也会缝制各式各样的成品,供赶時間的客人参考和挑选。”
老板点点头,拿起晾衣杆把系挂在房梁上的衣服接连取下。
“你们的眼光真不错,這匹布料是当下非常流行的颜色款式。”
“像這件衣服就非常适合你们這個年纪的孩子,男生女生都可以穿,而且穿起来绝对好看。”
老板卖力夸赞自家商品,不過她的夸奖沒什么用,最终還得看申鹤的喜好。
“师姐,你觉得這件衣服怎么样?”江宁开口询问。
“可以。”申鹤轻轻点头。
她上手摸了摸衣服的质感,细腻丝滑,做工精细。
是她喜歡的衣服类型。“去试衣间换上這套衣服看看。”江宁把衣服交到申鹤手中。
“還要换衣服嗎?”申鹤有些意外。
她以为买衣服只要挑选衣服的款式颜色就可以了。
沒想到還有试穿环节。
“当然了,只有换上衣服才能知道合不合身。”江宁回答的振振有词。
“毕竟我們出来一趟不容易,要是买回去发现衣服小了,退换货会很麻烦。”
申鹤觉得江宁說的很有道理,于是默默拿起衣服走进换衣间。
不多时,她换上新衣服,重新走了出来。
“小姑娘,這件衣服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啊。”
“漂亮,实在是太漂亮了!”
老板见状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這并不是虚情假意,而是真的被申鹤的气质所打动。
她给很多小孩做過衣服,但是像申鹤這样气质超群的小姑娘,绝无仅有。
“這孩子长大以后绝对是個颠倒众生的大美女。”老板心想。
见老板赞叹连连,申鹤很不好意思,她扭头看向江宁,期待江宁的回答。
“转一個圈看看。”江宁开口說道。
申鹤听话的照做了,在江宁的注视下慢慢转了一個圈。
“這件衣服确实很适合你。好看爱看。”江宁认可的点点头。
申鹤本身底子就好,如今换上了漂亮的新衣服,属于是锦上添花了。
“老板,這件衣服我們要了,晚点一起算价格。”
江宁扭头朝着裁缝铺老板打了声招呼。
在這個過程裡申鹤默默走向试衣间,江宁及时发现并且叫住了她:“师姐,你干什么去?”
“我去把衣服换回来。”申鹤回答。
“既然新衣服已经穿在身上,那就不用换了。”
江宁被申鹤一本正经的表情给逗笑了。
放着舒服的新衣服不穿,還要跑回去重新去穿小一号的衣服。
怎么有這么傻的姑娘啊?
“我們继续看看,再给你买几件衣服。”江宁拉着申鹤在裁缝铺裡闲逛。
申鹤一听立马摇头:“江宁,我只要這一件衣服就够了。”
“师姐,一件衣服哪能够啊?”
“你想啊,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下次出来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必须多买几套宽松点的衣服,這叫有备无患。”
“沒错沒错,我家的衣服质量很好的,多买几套绝对不会吃亏!”
旁边的老板跟着附和,她巴不得两個孩子在店裡多消费呢。
“小姑娘,你的皮肤又白又嫩,很适合穿這條裙子。”
“怎么不說话呢?是不喜歡嗎?”
“沒关系,阿姨這裡多的是漂亮裙子,总会有你喜歡的。我再给你重新挑一件啊...”
裁缝店老板的手艺不错,缺点就是话太密了。
噼裡啪啦像是狂风骤雨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江宁心想,這個老板不去做导购真是浪费這么好的口才了。
而這也苦了申鹤。
她本就不擅长与人交流,眼下老板娘如此高强度互动,更是不知道该說什么。
“买衣服比洪水猛兽還要可怕。”
申鹤心中暗想。
而江宁也是看出了申鹤的手足无措。
他将裁缝铺老板叫到一边,两個人小声交流着什么。
片刻后,两人去而复返。
原本絮絮叨叨的老板娘像是突然变了個人,朝着申鹤尴尬的笑笑,然后不吱声了。
申鹤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她又很好奇,江宁跟老板說了什么能让老板突然变得這么安静?
“江宁,你刚才跟老板說了什么?”
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申鹤小声询问道。
“哦,我跟她說,咱们家也是开裁缝铺的,知道怎么挑选衣服。让她坐在旁边喝水润润嗓子。”
“她以为我們是同行,所以不說话了。”
申鹤表情犹豫:“可是...我們并沒有开裁缝铺。”
“這些不重要。”江宁轻轻摇头。
“重要的是,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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