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02章 合二为一(6000)

作者:古离
汗浸湿衣裳,风吹来,叶初也不知是痛還是冷,控制不住地颤了下。

  此刻发丝凌乱不堪,衣衫不整,乍一看,仿若前不久遭受了一番欺辱,她牙在打抖。

  虽說练武功之人,柔韧性是不错的,但双手被人禁锢于背后,力度不小,动一动都有种快要被折断的感觉。

  柳长澈弯腰,唇暧昧地贴到她耳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夏芸,“叶初,你很关心她?那如果我在你面前杀了她呢?”

  叶初眉心折起来,怒上心头,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他這是拿她玩乐,想借此羞辱。

  “你想怎么样?”

  “求我,我满意了,或许会饶她一命。”

  他不知想到什么,手上的力道增加不少,像是想就這样扭断对方的手腕。

  听言,叶初脑袋眩晕不已,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若不是怕夏芸死,都想双眼一闭,躺平装死。

  从柳长澈這個角度看叶初,小脸霎白,冒出细汗,纤长的睫绒微微垂下,眼尾因激动泛红。

  外人看来便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但不過片刻,她好沒骨气地低头,强忍身上不间断传来的痛,软声道:“求你,放過她。”

  骨气這個东西,在性命面前不值一提,况且叶初也不是很需要這個。

  柳长澈默不作声地凝视了她侧脸一会儿,忽而冷声笑起。

  “可惜我不满意,還有,她既要与我相争邪主之位,我是万万不能放了她的。”

  夏芸抹了一把眼泪,摇头,“小初,别求她,不過一死罢了,我不怕。”

  叶初咬咬牙,继续求道:“现下我們都出不去,還争什么邪主之位。還有,你都說了,她武功已经不如你,即使她曾经是邪主,也奈何不了你,既是如此,何须惧。”

  静默几秒,柳长澈猛地将她按在了地上,磨得皮肤生疼。

  “我知道她不是。”他看了眼夏芸。

  “你以为說這几句微不足道的话就能让我改变主意?难道你看不出来我這是在玩弄你嗎?”

  言罢,将叶初拎到一棵大树边,分开她的手,反手环住树身。

  然后不知道用什么绑住了她的手,可能是怕对方挣脱掉,打的结是死结,而且勒得很紧。

  原来他一直知道夏芸不是真的,那還折腾什么?叶初真的累了,越觉快顶不住要昏過去,疼痛也沒能再让她清醒。

  “柳长澈,别碰她,既然她不是邪主,你杀了她也沒用。”

  柳长澈不语,清隽的眉眼染上狠戾,沒因她的话停下,一步一步地朝夏芸走去。

  夏芸站不起来,自知逃不掉,放弃挣扎坐在地上,黛眉狠蹙地抬头望他,“柳长澈,作孽太多终究会付出代价的。”

  作孽太多?柳长澈笑了,要在人吃人的江湖上活下来,谁手上沒沾些血?

  无论沾多沾少,沾的是人们称之为坏人,還是称之为好人的血,都是沾了别人的血,谁比谁高贵,谁比谁干净?

  回头想想,他也数不清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如此說来此生作的孽早已還不清,可那又如何。

  柳长澈走到夏芸面前,慢慢半蹲下,看似温柔地替她撩起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轻轻地撩到耳后。

  只不過他容貌偏清冷,认真看去沒半点温情,反而产出一股古怪之意,中间含了几分不可忽视的危险。

  她瞪了他一眼,偏头躲开触碰,碎发最终還是继续散落着,沒能挂到耳上。

  柳长澈勾了勾唇,不怒反笑,“先前倒看不出你性子倔。”顿了一下,笑容突然消失,语气变得无情,“但沒机会继续倔下去。”

  骨骼分明的手向前伸去,沒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

  看到這一幕,叶初着急得要命。

  “柳长澈,你给我住手,我保证,毕竟她不是真的,以后不会跟你争邪主之位的。”

  夏芸面色发紫,纤手不停地拍打着柳长澈,脖子被掐得死死,呼吸乱得不成样,仿佛下一秒就会喘不過气。

  叶初只得放声大喊:“倘若能顺利逃出此处,我帮你找真正的邪主,到时候她是死是活,我們都不会干涉的。”

  柳长澈收力,回首看她,眼神颇为意味深长,最终還是停下了,一把扔开夏芸,转而朝她走去。

  一掌下来,叶初晕了過去。

  醒過来时,她手還受着束缚,沒大喊大叫,因为知道附近不太可能有人,而且還容易惹怒对方。

  系统沒出来,夏芸還是安全的。

  柳长澈生了些火,支了個架子烤野鸡,阵阵食物香味传入鼻尖,叶初不自觉地咽了咽。

  他屈腿坐下,沒看她,“你說能替我找邪主?”

  四周漆黑一片,不知不觉過去大半天,都到晚上了。叶初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嗯,我可以帮你。”

  柳长澈面无表情,好像并沒有被她的话语打动,“以我的实力,需要你帮忙?”

  叶初噎住,随后反驳:“你一直在找她吧,但直到现在還是沒能找到不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为表诚意,她又說:“虽說我們不对头,但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替你查,我好歹也是轻风派掌门的女儿,寻人的能力還是有的。”

  柳长澈眯了眯眼,略一思忖,缓缓道:“掉下来后,我們都出不去,即便是真正的邪主。”

  正与腹中食虫作斗争的叶初听了這句话,喉间一紧,“你這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心情有些好的缘故,柳长澈难得多說,回答她的問題,眼睛闪過一丝迷离,看似在回忆往事。

  “我曾听邪主說過,只有她才能安全的往返是個幌子,用来糊弄众人,维护她自身的名声罢了。”

  這下子,叶初不想說话了,原本她想着无论是谁,倘若有一個人试過能成功出去,那么一定会找得了法子。

  偏偏是這样,她仅存的丁点希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长澈沒再管那只野鸡,走過来,神情冷淡,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所以,我們都会死在這儿,永远都出不去。”

  叶初颓了一秒便恢复斗志,天无绝人之路,不就是一個悬崖,她爬几年终归能爬上去吧。

  他忽然按住她肩膀,视线不停地流转在她面上,冷着一张脸,另一只手抚上脆弱的脖颈。

  叶初于心裡翻了個白眼,暗暗吐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掐脖子,能不能换一個杀人方法?

  肩膀上的手蓦然用力,她再也不想忍了,“你能轻点不?要杀要剐爽快点!”

  他眉眼弯起来,放缓语速道:“我要是說真正的邪主是你呢?”

  叶初听了,当下错愕不已,满脸是不可置信,“柳长澈,你别寻我开心,這一点都不好笑。”

  柳长澈微微侧头,目光有些许锋利,“其实我有时候很羡慕你,以往的事忘掉便能当作沒发生過,可做過的终究是已成定局,即使一时记不起那又如何?”

  难道是真的?她抿直唇,一言不发,可那也不是她本人。

  系统出现【下达附加任务,杀柳长澈。】

  时隔一段時間,系统又出现了。

  听了任务后,叶初瞪大双眼,說话带了点结巴,“什么?杀、杀、杀柳长澈?你觉得我现在這样能杀得了他嗎?再說,倘若对方对我沒起杀心,我实在下不了手。”

  系统坚持己见【這個你可以自行選擇,未完成任务扣除寿命三年。】

  沉默了良久,她隐约感受到不对,按理来說柳长澈也算推动剧情发展的重要人物,为何要杀了他?

  “我能问你杀柳长澈的理由嗎?”

  【无可奉告。】

  见叶初不說话,不知想到什么,柳长澈握紧拳头,又笑了,“叶初,我沒看错的话,你跟叶之澜落了血媒,那些消失的记忆還是不能恢复?”

  她沉下脸色,消失的记忆是原主的,怎么恢复?

  用掉下来的簪子慢磨断绑住自己的带子,叶初還是一副讷讷的表情,“我沒骗你,我真的不记得,信不信随你。”

  說时迟那时快,挣脱掉后,她立即用簪子刺向柳长澈的胸口,不過扎得不深。

  当中犹豫過要不要直接插进喉咙,如此或许能顺便完成任务,但叶初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关。

  柳长澈看了一眼胸前的簪子,只是轻微地皱了下眉,然后淡定地拔出来,血流到他的手,在火旁看得一清二楚。

  叶初拔开腿就跑,头也不回,耳朵的技能每天只能用一次,不用即为作废,并不可以积累使用,所以现在她无法再次用。

  在逃途中,风声猎猎呼啸,一些画面疯狂地涌入脑海裡。

  乌鸦成群结队,在高空中盘旋,斜阳染红大地,少女红唇勾着笑,手捧着蛊虫,低头逗弄,怡然自得的模样。

  而柳长澈正与乌鸦作斗争,满身是伤痕,解决掉一只,另一只趁机飞過去,狠狠地啄了一把他手臂,想饱腹一餐。

  他大概知道她不会住手,于是提着剑朝对方走去,欲刺過去。

  少女将手中的蛊虫扔向他,恰好砸到眼睛,视线一时受阻。她后抬腿,踢歪剑身,随后直起身子,一掌劈去他肩膀,用力毫不客气。

  柳长澈口吐鲜血,眼神恨不得杀了她,他不愿入邪派,竟使此手段强迫,真是不择手段。

  虽說在這种情况下逃掉,未免太失面子,但他還是打算逃,要不然留下来只会遭受折磨。

  像是看穿柳长澈的心思,她轻身一跃,纤手往前伸,抓住他,向后一扯,强行拉回来。

  又在他要进行下一步反抗的时候,她好像沒有耐心了,直接一脚踹過去,踢他膝盖,人直接跪下来。

  自古以来,跪天跪地跪父母,柳长澈自出生来就沒见過父母,自然不跪,他既不信天,也不信地,更加不跪。

  可现如今居然对一名女子下跪,還是江湖上的邪派之人。他倍感屈辱,却又无法阻止。

  最后還是被绑回了邪派。

  少女回到殿内,一身轻松地坐在铜镜前,慢慢掀开贴在脸上的面皮,露出原本的容貌。

  叶初从画面裡出来,那是跟她一模一样的脸,柳长澈沒說谎,原主真的是邪主。

  慢着。转念一想,系统曾說過她不会拥有原主的记忆,那么這些记忆就不是原主,而是她的,也就是說柳长澈恨的那個人是她。

  一得知這個事实,叶初跑得更快了,生怕被柳长澈追上。

  虽還不太能弄懂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暂时能断定她就是欺辱柳长澈的人,叶初无语了,敢肯定跟系统脱不了干系。

  那個杀柳长澈的任务大概率是系统想要隐瞒什么。

  喊了几声,系统都沒出来,她放弃了,自力更生。

  繁茂的树林间灌木丛生,還有长刺的,叶初被划了不知道多少下,疼得脸扭曲。

  忽然,一只手从幽暗处伸出来,一把将她拽进去,一具微凉的身子紧贴過来,闻着香就知道是谁了。

  她松了一口气,“你不是陪前辈去采药嗎?”

  叶之澜把下巴搁在她头顶,眼神淡淡,简言意骇道:“她易容成你的样子,想杀我。”

  女子看着不像這种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见她好心收留他们,叶初還以为是好人,“那她现在在何处?”

  他凝视了她许久,眉眼弯起来,指腹点在她唇上,视线于上方流转,“死了。”

  叶初心裡好不是滋味,女子昨晚当她是女儿的事情還历历在目,不過一天就死了,“嗯,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叶之澜的手移到她腕间,柔声道:“我們连着血媒,无论你在何处,我都能感应到。”

  “对了,来的路上,你有沒有看到夏芸?我們遇到柳长澈,分开走散了。”

  跑了這么久,都沒看到柳长澈追過来的身影,她怕他会回去对付夏芸。

  平静地听她說完,叶之澜伸手点了她哑穴,靠過去,张唇,像條不小心被浪拍上岸的鱼儿,在她脖颈处尚留着淡淡咬痕的地方加重痕迹。

  换了個地方,下齿轻轻地咬住能感受到青脉跳动的皮肤。

  “”叶初愣住,反应過来,发现不能說话了,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想问他为什么要這样做。

  叶之澜缓缓放开,眸色微暗,幽幽地开口:“她不会有事的,但我不想看到她。”

  這段日子,他曾尝试着适应她周围有其他人,可還是不行,他太贪心了,他要的是她的全部。

  以往想杀谁,不需犹豫,直接行动,现在想杀夏芸,還要考虑她会不会怪他,然后离开他。

  他不喜歡這样。

  所以,不打算尝试了。

  還是锁在身边最为妥当,但她很会說话,一旦解开哑穴,那些花言巧语会让他心软。

  先等等。

  叶初完全处于懵逼状态,怎么出门一趟,回来跟变了個人似的,以往只要亲一下,给点甜头,他就会乖乖的。

  可如今横看,竖看,都不是甜头能打发得了,他還不让她說话!

  叶之澜沒再說话,牵起她的手走,白衣裳有几道割痕,看起来似乎是石头割裂的,应该遭遇了什么危险。

  女子多年来一人生活在崖底,武功想来不在话下,否则也不会平安地活下去。

  叶初主动的反握住他,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擦着大掌心,举止很温顺,一看就知道是在讨好。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落在耳边,她抬起头,对上叶之澜好看的眼眸,他說:“我想跟你成亲。”

  成亲?也不是不可以。叶初沒過多思量,无比迅速的,点头如捣蒜,仿佛迟一些点头都是罪過。

  不過成亲的前提也得出了這裡吧,崖底要什么沒什么,成亲所需要的东西,大部分沒有。

  她很想跟他說,可惜张开嘴巴,一個音节也发不出来。

  叶之澜寻了棵大树,轻松地背着她爬上去,准备在上面度過一晚。

  左看看,右看看,确实比下面休息安全多。柳长澈那架势是找不到她誓不罢休,如此一来,危机重重。

  树上终归是不自在,叶初动来动去的,想找個舒服的姿势,找了又找,怎么也找不到,树皮很硬,硌得慌。

  脑袋忽而被人温柔抬起,靠到温热的手臂上,虽還是有点不自在,但比靠树皮好多了。

  长指停在她身上半晌,点了点哑穴。

  叶初沒有睡意,张开眼望着稀稀疏疏透過树缝洒下来的微光,察觉到哑穴已解开,也不惊讶。

  “你听說過邪派曾经换過邪主的事情嗎?”能說话的感觉真好,要不是他在旁边,她還想放声高歌一曲。

  叶之澜指尖一顿,沉吟片刻,略一思索,“嗯,听說過。”

  她又问:“那你知道以前的邪主是個女的嗎?”

  “嗯,知道。”

  末了,他补一句,“整個江湖差不多都知道,邪派建立之时,传闻那位邪主才二八,也就是年仅十六。”

  說实话,知道自己還有隐藏身份的时候,叶初心情是复杂的,不可否认,還有点小窃喜。

  她也是個小說閱讀爱好者,看過不少书,与大多数不同的是,她喜歡反派,還总觉得名门正派虚伪。

  邪主這個称号,一听就不是名门正派,妥妥的幕后大佬。她很是喜歡。

  “你见過前任邪主嗎?”叶初越问越兴奋。

  叶之澜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唇角漫起意味不明的浅笑,眼底却不见半分笑意,“未曾。”

  叶初沒看他,也就沒看到這個笑,“我告诉你個秘密。”

  一片落叶飘下来,盖住她的眼,嗓音稍显飘忽不定,似乎带着迷茫和细微向往、激动,“我可能是邪主。”

  一下子从在江湖上平平无奇,谁也喊不出名字的小喽啰直接晋升到大boss,她是有点开心的。

  仔细想想,她又觉得不是很对劲,为什么武功還在原地踏步,跟记忆力的不一样。

  ——打不過柳长澈。

  此话一出,周围恢复沉默。

  感到疑惑,她伸手掀开叶子看他,中途被按住手,顿在半空,微凉的指腹细细磨着。

  還是简简单单的一個字,“嗯。”叫人窥探不得半分他的情绪。

  当她想继续细說时,叶之澜捏了一下先前被绑带磨出血的手腕,“谁弄的?柳长澈。”

  问了之后自答,而且還是笃定的语气。

  叶初僵着脖子,“对,不過他沒”

  哑穴又被点了。剩下的话语全說不出来,她都想骂人了,偏偏叶之澜又骂不得,憋在心裡,郁闷死自己。

  一道微弱的叫喊声响起,“小初,小初,你在哪?能听到嗎?”

  是夏芸。

  叶初還沒来得及动,就动不了了。她决定了,等出了崖底一定要学医,把人身体上的穴位都弄清楚。

  “小初,小初,小初。”夏芸忍住剧痛,撩开生长到腰侧的杂草,一边艰难的一步一步地走着,一边喊,不在乎会不会招来柳长澈杀自己。

  她以为叶初還在柳长澈手裡,尽管自身难保,但還是想找到对方。

  叶之澜覆在叶初耳边,热气微微喷洒出来,引得皮肤有些瘙痒,莫名中带了点舒服,语调抬起,“阴魂不散。”

  不远处,柳长澈屈腿倚在一棵大树下,听到夏芸的呼声,并未有多大的反应,也沒抓她的想法。

  胸前的伤口不再冒血,凝结了。血腥味偏浓,闻着并不是很舒服,還会令人心生燥意。

  再见面之时,不是叶初死,就是他亡。

  一次两次的,還有什么不死心。既然她能下得了手,为何他不能?

  柳长澈自嘲一笑,后悔刚才沒动手,如果动手了,怎么会给她逃脱、刺伤他的机会。

  崖底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倘若再相遇,只能說是老天爷的安排,至于其他人,柳长澈沒空管,也不想管。

  叶初怕夏芸引来柳长澈,他心狠手辣,万一动手杀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叶初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叶之澜,希望他能够理解她迫切的心情,沒料想对方看也不看她一眼,视线跟随着越走越远的夏芸。

  他在考虑要不要行动。

  一條毛毛虫顺着树爬到她脸上,慢慢地蠕动,触感令人起鸡皮疙瘩。

  爬過下巴,绕過嘴巴,直朝眼睛来,叶初身心排斥,她不怕老鼠,不怕鬼怪,唯独怕一些小小的虫子。

  能动還好,在虫子靠近自己前,碾死便行。可她的处境是动弹不得,该死的是叶之澜還不知道。

  時間過得很慢,眼瞧着毛毛虫就要到眼睛了,她干脆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管。

  待它過去再掀开,毛毛虫還不停,终点似乎是她的头发,叶初想死了。

  忽然,树猛地一抖,毛毛虫居然被震掉了。

  “叶初。”同时,柳长澈的声音传上来。

  此时,叶初心想還不如让毛毛虫爬进头发算了。

  作者有话要說:合二为一章,把昨天欠的一起更~感谢在2021-10-1221:43:06~2021-10-1514:59: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要睡大觉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田田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