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破碎的因缘
“阿姨，我眼睛颜色……怎么和妹妹的不一样？”
“啊，這是遗传病的一种，沒什么关系的，你不管也可以。”
“這样啊，但是……”
我沒有继续說下去，因为，我被眼前飞舞的蚊子吸引了注意力。
好慢……
嗖——
快速地伸手過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我就将细小的蚊子捏在了手中。
“名字决定下来了？”
“嗯，男孩子叫做白叶晨，女孩子叫做白夜语。”
咦？外面好像在說我的事情？
蹑手蹑脚地从梳妆台上下来，然后跑到了客厅，我便看到了我的妈妈正和一直代替她抚养我的那位阿姨聊着天。
“那夜真那裡已经沒問題了嗎？”
“暂时来說是這样，所以姐姐，一個月后，叶晨就交回给我照顾，而夜语那边，就拜托你了。”
“我是沒有关系。”
两人在大厅裡谈的非常融洽，就算见到我也沒有主动回避家庭的問題。
不過這也是当然的，因为我早就被阿姨告知自己的身世了，包括自己现在认为是生母的人其实养母，還有如何被亲生母亲砸穿脑袋和妹妹一起被抛弃，這些事情，都在我生日那天知道了。
“对了姐姐，請让我冒昧问一句，夜语她……”
“我不会出手干预的，倒不如說，种子已经埋下的现在，也已经沒有我能插手的余地了。”
“那……還能治好嗎？”
“仇恨可不同于爱情，再說了，已经坏掉的东西，就算再怎么去修补，也不可能完好如初。”
两位的表情不自觉地沉重了起来，而看到這裡，我便想起了之前曾经见過数次的妹妹。
即使外表犹如天使一般的可爱，但她的神情却非常令人胆寒，尤其是她看着我的时候，总觉得有一种說不来的感受卡在喉咙裡，非常让人不舒服。
不過，听阿姨說，让妹妹变成這样的人好像是我。
而我怎么也沒有预料到，這個疑问的答案，在我們10岁那年开始同住的时候，被我给找到了。
☆
“哥哥，那一天的英姿我一直记在脑海裡哦。”
“什么英姿？”
“嘿嘿，不记得了嗎，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夜语乖巧地揽住我的手臂，就像是想要取暖的小动物一般，一蹭一蹭的样子非常让人怜爱，而那個时候也因为正值隆冬的关系，所以我也并沒有对穿着猫咪睡衣的她产生反感。
不過，就算我想反感，她也不会停下来才对，毕竟妈妈……即是养母不在的时候，她经常会這样，差不多已经成为习惯了，而且现在的状态比小时候好实在太多，所以我基也本随她喜歡了。
“我和你不一样，小时候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
“那就是无意识做出来的？那样也好棒！”
但不得不說，有的时候太粘人也不是一种好的习惯。
“随你便吧。”我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后走进了厨房，取出了一把小刀。
“哥哥你要干嘛？”见我拿起這么危险的器具，夜语猛地吓了一跳，于是乎也急急忙忙地跑到了我的身边。
“呵呵~妹妹哟，你還记得小月前天在学校跟我們說過的那個电视剧嗎？”
“电视剧？”夜语歪了歪头，但随即就像恍然大悟一般拍手道：“啊！是那個盲剑士对吧！”
“沒错！”
“那和现在的哥哥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那個盲剑士怎么样？”
“嗯……长得挺帅的……”
“我說的不是现在，是影片一开始，他還和我們一样高的时候！”
“噢……有点像女孩子呢。”
“然后，他为了变得像個男子汉，又選擇了什么方法呢？”
“自挖双……哥哥？你该不会……”
“你說对啦！”
真不愧是我的亲妹妹，果然知道我想些什么。
“哥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开玩笑？怎么可能，看着把，我马上就变得和盲剑士一样帅！”
那個时候，我還不明白电影只是虚构，或者說要成为那种姿态需要下多大的决心，但当我感觉到疼痛的那一瞬间，我的手就开始抖了。
而這一刻，在我视线的余光中，我看到了妹妹的表情变得非常怪异。
下一瞬间，我手上的刀子就消失了，准确来說，是妹妹将她夺走了。
“哥哥你個笨蛋！”
那個让我感到害怕的表情，再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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