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把我抱上岸,扶着我坐到了沙滩椅上,温柔体贴地替我按摩绷紧的小腿。
“谢谢啊,挽挽。”我這次又把脚放在了他的腿上,他身体僵硬了一瞬,又渐渐放松了,忍住了沒动,只乖乖地看着我。
“是我太心急了,不该让向希哥在水裡待太久。”
他的酒窝裡,又盛了天真烂漫的笑意。
“为什么对我這么好?”我忽然问他。
“你是褚泽哥的男朋友啊,也是我的朋友,我应该照顾你的。”
“上次你不是……”
单挽的脸又红了,立刻道歉:“上次是我误会向希哥了,对不起!我知道你沒有那個意思,是因为我被這样调戏過很多次,所以才反应過度的。”
他偷偷瞟我的脸,竟有些小心翼翼的,观察我的神色,好像很在意我的态度似的。
我心裡的弦,忽然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对了,我是不是還沒来得及告诉你。”我慢條斯理地說:“褚泽不是我男朋友,我是他找来做戏的,就是用来试探试探你?”
“试探?”
“你不知道嗎?褚泽喜歡你。”
“怎么可能?”单挽的眼睛裡有明显的惊愕,像杏核一样睁得圆溜溜的,可爱极了。
“你当不知道就好,褚泽很怂,不敢說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
“不想让你误会我有男朋友。”
单挽听明白了我话裡的意思,有些不知所措,把我的腿拨到一边,站起来似乎羞窘地想逃走,扭捏片刻,却又坐下来了。他颊边都是胭脂般的红晕,默不作声地偷偷瞟了我一眼,才慢吞吞地說:“向希哥,你又跟我开玩笑。”
我对他勾引似的笑了笑,又拿捏着他的心思,抛出了橄榄枝。
“我答应当你的模特了,不過要等回去之后,现在我們安心度假,好不好?”
他眼睛又亮了,繁星似的。“真的嗎?你答应了?”
“答应。”
我迎着不远处单岐冰冷的目光,对他露出了一個挑衅又放荡的笑。
“你是不是沒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当单岐第二次撞见我深夜去敲单挽的房门时,忍无可忍地把我拽进了他的房间,把我按在门上,俯视着我。
我无辜地看着他:“你想什么呢?我去找他打游戏的。”
“挽挽从来不打游戏。”
“我带的,现在他打了。”
单岐的神色更冷,两片薄唇抿得很锋利,像是带着血腥味的刀戈。
“他不需要這些沒用的爱好。”
“单挽有你這么個哥哥,”我放荡而直白的眼神从他线條优美的下颔,小蛇一样爬上他的唇、鼻梁,最后钻进他的眼睛。“真的太可怜了。我要是跟你谈恋爱,肯定也会很难坚持。”
“挽挽跟我的感情很好。至于你,我永远不会跟你這样的人谈恋爱。”
“话不要說得太满,”我勾住他的领带,慢慢解开,又伸出舌头舔了他的喉结,直到上面都是亮晶晶的唾液。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橄榄核一样的凸起,看起来异常性感。
他按住我的手,慢慢把我推开了,可眼神却暗了许多。
“這样吧,”我抱住他的腰,在他劲瘦的腰肢上掐了好几把,占够了便宜:“单岐哥哥,你跟我睡一次吧。只要你答应,第二天我就订机票回去,保证以后都不会搭理你的宝贝弟弟了。”
那天单挽等了很久都沒等到我過去跟他打排位。
因为那时候我正在单岐的身下醉生梦死。
我他妈看走眼了。
单岐才不是禁欲男神,他就是個禽兽。
“单岐哥哥,你轻一点。”
我跪趴在床头,抱着床头的柱子哼哼唧唧,他从后面掐住我的腰,狠狠撞了几下,我立刻软成了一滩水,娇娇地往他依偎過去。
“不许撒娇。”他的声音很冷,眼神更冷,如同秋日寒霜,凉凉地覆在我背上。“你今天就是這样勾引挽挽的?”
他的手指一寸寸按過我的脊椎骨,每节脊柱都像是莹白的玉环,环环相扣,绷在绸缎似的肌肤下,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呜我才沒有勾引他,我就是让他给我涂防晒霜。”
“娘娘腔。”
“狗男人,你以为我愿意那么麻烦嗎?我要是晒黑了,你们不就不喜歡看了。你敢說你不喜歡白的?”
“叫我什么?再說一遍?”
单岐声音淡淡的,我却瞬间就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又怂又识时务,于是连忙求饶:“老公,老公我错了。”
他那裡又胀大了一圈,我觉得我菊花都要裂开了,但是,但是好爽,我羞耻地埋首在臂弯裡,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臀部,抽插间水声潺潺,我好像变成了水蜜桃,一捣就是一大股甜腻的汁,在他身下放浪得流干了身体裡的部水分。
“老公,我能不能看着你的脸?”
“不能。”
“老公,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是我喜歡的类型。尤其是你的脸,我一看就腿软,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
『章節错误,点此举报』恨不得看一次高潮一次。”
“别骚了。”他把我的身体翻過来,眼神裡毫无感情,下身還沾满了我的淫水,可他除了裤链拉开,還是西装革履,表情也像是在开会一样严肃。
我真的沒有夸张,看见他那张完美的脸的瞬间,我立刻就浑身痉挛着释放了出来。
高潮之后,我抱住他撑在床上的手臂,依恋地往上蹭:“老公,我好喜歡你啊,你喜不喜歡我?”
而他却在我耳边沉声道:“我喜歡清纯点的。”
第二天我下楼时,看见单家两兄弟正坐在酒店餐厅裡吃早餐。
我满面绯红地坐在单岐旁边,试图靠在他的肩膀上,单挽静静地端着粥碗,睁着双乌黑如点漆的眼睛看着我們。
单岐喝咖啡的动作顿了一下,冷冷乜了我一眼。
“你怎么還在這裡?”
“我为什么不能在這裡?”
他把咖啡杯放回了骨瓷的小碟裡,侧脸的轮廓冷峻且不近人情。
“我以为我們昨天說好了。”
单挽啜了一口粥,淡红的唇上就沾了点黏稠的碎米,他插嘴道:“你们說好什么了啊?”
我在餐桌下面用脚去够单岐的小腿,如同蛇攀上藤蔓,挑逗、厮磨。
他任我纠缠,状似无意地挽起衬衫袖,修长的腕上赫然就是从我這裡刚买走的那块百达翡丽。
“现在八点,我再给你一個小时。”
单挽疑惑地捧着粥碗:“哥,你和向希哥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我干脆在桌面上搂住了单岐的手臂,凑在他耳边撒娇道:“老公,我昨晚被你弄得好疼,這难道不算工伤嗎?你至少允我休息一天吧,不要這么拔屌无情。”
单岐竟然也任我搂着。
单挽手裡的粥碗撂在桌面上,有些气鼓鼓的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又瘪起了嘴,拿起粥碗裡的银勺搅着黏稠的米,像是小孩在拿木棍捅蚂蚁窝一样。他像是悄悄瞪了一下单岐:“哥,你和向希哥什么时候关系這么好了?”
单岐道:“不熟。”
他這才抽回被我搂着的手臂,警告地睨了我一眼。
我乖乖地坐回去,单挽问我:“向希哥,你昨晚怎么沒来啊,不是說好一起打游戏嗎?”
“哦,這個啊,我昨晚睡得早,忘告诉你一声了。”
“好吧,”向希道:“对了,昨天我问简安哥了,他說你也会画画啊,還办過画展。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要不然今天我們一起去写生吧。”
“不了,”我說:“我早就不画了。”
单岐道:“挽挽,這杯咖啡不好,再去找侍应生给我重新磨一杯。”
『章節错误,点此举报』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