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们一個朋友就是医生,在办公室给褚泽伤口消毒的时候,调侃了几句:“褚泽你最近怎么老来我這上药?不是很久沒干老本行了嗎?你爸都洗白上岸了,结果你又混回去了。這次跟哪個不长眼的惹了你?”
褚泽冷道:“关你屁事。”
“你可猜不到是谁。”李二道:“他跟单挽打的架,不对,是单挽单方面打的他。我們褚哥還是怜香惜玉的,不舍得对挽挽动手。”
“挽挽?”医生拿着酒精球的手都抖了一下,沒轻沒重地按在褚泽被打破的颧骨上,褚泽的额角当即就爆了青筋:“操!你能不能专心点?”
“抱歉抱歉。”医生继续跟李二聊天:“为什么啊?挽挽会打人?想象不出来,你怎么不拍张照片留作纪念。”
“哪来得及拍照片,当时那架势吓死個人,我跟景琛要是不拦着,我都怕要出人命。”
“真的假的?所以到底为什么会打架?”
“他嘴贱。”顾景琛笑了笑,看了我一眼:“挽挽刚交一個男朋友,正稀罕着呢,结果玩大冒险,褚泽让挽挽男朋友给他口。你說挽挽生不生气?”
章鹏朝我的方向一努嘴:“看,那边站着的就是挽挽男朋友。”
医生朝我這掠了一眼:“长得挺像苏妲己。褚泽,眼光不错。”
褚泽道:“你见過苏妲己?废话真多。”
听到他们的谈话,我贴着墙站得笔直,尽力让自己变得透明。
褚泽上完了药,在那边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其他人都在劝褚泽不要跟单挽计较,說单挽年纪小,這次被骗身骗心的,一时情绪失控——况且又是褚泽自己先嘴贱的。打就打了,大家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千万别有芥蒂。
章鹏又骂李二多嘴,单岐分明已经安排好了,结果他又把事情提前抖了出来。
嘉兰沒心沒肺地說:“那挽挽现在单身了,我可以追他了嗎?”
章鹏道:“大小姐,你就别搅局了。這件事還沒完,挽挽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可别跟褚泽学着蹚浑水。”
他又拍了拍褚泽的肩膀,意味不明地瞥了我一眼:“褚泽,你刚才把他拽過来干嘛?别跟我說你是色心不死,想重新包养他。你上次为他打架,他不管不问,只关心苏简安有沒有被误伤,這次你和挽挽打架,他還是就站在那看着。你那個赵珏都知道上前装装样子,我看他就是個养不熟的白眼狼,听兄弟一句劝,少跟他牵扯。”
褚泽一直低着头玩手机,闻言還是沒有抬头,只招了招手,示意我過来。
等我站到他面前,他才把手机放到一边,不顾众人都在這裡围着看,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着。
然后阴晴不定地盯住我,缓缓问:“你男人把我打了,你打算怎么负责?”
“你自己嘴贱,活该。”我小声說。
“你說什么?”
“沒什么。”
我见他一张俊丽的脸被打得都是淤青,觉得有些想笑,费力地憋住了。
李二看热闹不嫌事大:“褚泽,别装沒听到啊,刚才他說你嘴贱,被打活该,你好歹给些反应。现在脾气变得這么好?别是软了吧。”
“滚,少跟我贫。”
褚泽把我的脑袋按进他的怀裡,他衣服上有很熟悉的味道,银质十字架挂在外面,抵在我的脸颊上,冰凉得像秋日的雨丝。
我觉得褚泽有点不对劲,他好像拿错了剧本,脾气好得過了头。
最终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還是沒能劝住褚泽,他把我带回了家。
顾景琛看他手也被伤到,开车不太方便,屈尊给他当了司机。我跟褚泽坐在后座,他一边倒车一边跟褚泽闲聊:“你之前還投资了挽挽的慈善晚宴,他租的小岛不就是你的?现在打算怎么办,挽挽如果知道了,估计会连夜改掉策划案,让你投进去的钱都打水漂。”
“他沒那么幼稚。”
“我看你们俩都挺幼稚的。”
车平稳地开出了停车场,我降下了车窗,夜风从外面吹进来,裹着污浊的、混杂的空气。车厢内一时静寂无言,顾景琛从后视镜裡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是很风流的桃花眼,看人的时候似笑非笑,让人骨子裡都起腻。
我当然能读懂他眼睛裡的內容,同为男人,某些想法自然也是如出一辙的脏。
他对我感兴趣,从第一次见面就暗示過。
我对他眨了眨眼,然后两人心领神会,默契地同时移开了目光。
顾景琛若无其事地问褚泽:“送你回哪個地方?你在市裡的房子,還是郊区的别墅?”
“去别墅吧,清净。”
我一直盯着车窗外疾驰而過的风景。路灯和广告牌的光连成一條虚幻的光带,一片荒凉的虚假繁华,倒映在晶莹的瞳孔裡。直到我看得眼眶酸疼起来,才阖上眼睛,重新把车窗升起,隔绝了外面嘈杂的空气。
正昏昏欲睡之际,忽然唇上一重,紧接着就有一只温热的手握住我的腰,发力带着我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搂着褚泽的脖子,温顺地和他接了一個吻,放任他的舌头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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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也沒什么不能接吻的怪癖。”我靠在他的肩头上喘息:“为什么刚才不肯和赵珏接吻?”
“真跟他亲了,你不会吃醋?”
他的语气裡满满都是高高在上的俯就之意,好像我该为他的“洁身自好”感恩戴德似的。
可是我会吃他的醋?
他怎么会有這种可怕的念头?
我一言难尽地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盯着他沒說话。
可他却以为我是默认,挺胯用某個硬挺的部位撞了撞我,我被他顶得沒坐稳,又重新倒在他的怀裡。他的手就顺势抚摸上我的臀部,色情地揉了揉,声音很哑:“小婊子,這段時間跟着单挽,都要乐不思蜀了吧。你算算我們多少天沒做了?”
当初是他跟我结清了嫖资,摆出了要一刀两断的架势,现在又說這种话,好像是我不给他操一样。
“那今晚上补偿你。”
我也想起之前跟褚泽做爱时的纵情刺激,身上有些发热,就存了欲拒還迎的念头。紧接着又被他隔着衬衫捏乳头,更是眼饧骨软,连欲拒還迎的念头都沒了,心想做就做吧,就把他当個自己会动的按摩棒,反正跟他做也挺爽的。
我咬着唇,用股缝去蹭他箍在西装裤裡的东西,把他蹭得呼吸都粗重起来。
“我還在這,你们能不能注意一点?”前面的顾景琛无奈地提醒。
褚泽二话不說,把挡板升了起来,把车后座隔成了一個独立的空间。
然后粗暴地撕开了我的衣服,也不考虑我待会儿该怎么下车。不過我也顾不上說他,因为我已经在解他的皮带了,還难舍难分地吻着他的唇。
他盯着我急切地扒他裤子的动作,沉声道:“這么浪?挽挽把你教成這样的?”
他提到挽挽,我心脏又很隐晦地疼起来,脸上的笑都凝起来。
但很快我就调整了過来。
“挽挽怎么会教我這些?他在床上害羞得很。”我知道他对单挽有意,故意气他:“每次爽得射出来的时候也只会哭,连骚话都不会說。不過他哭的样子特别可爱,漂亮极了。”
“他漂亮?可我怎么听他說,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看都不看他,只盯着我?”
我什么时候只盯着他了?那是单挽在那瞎說好不好?他当真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刚才单挽质问我的时候,乱七八糟說了一堆,最后竟然得出了我喜歡褚泽的结论。我們都知道他只是口不择言,脑子气得糊涂了,但是褚泽不会当真了吧?
操,他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歡他吧?
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对我的态度就這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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