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褚泽番外
但褚泽和苏简安的不同在于,褚泽处事更肆意妄为,完不考虑后果,家裡管不住他,久而久之也就随他去了。他们圈子也是有小团体的,褚泽自有一帮狐朋狗友,臭味相投,平时混在一起打架喝酒、欺负小姑娘。同龄人都是狂荡的年纪,哪肯囿于小小的学校,甚至在沒成年的时候,他们就敢偷开家裡的车去山上玩。
偏就苏简安与众不同,他身上有种超乎常人的沉稳,是那种父母口中常提起的,别人家的孩子。
褚泽之前也不是多喜歡苏简安,但因为圈子重叠,也免不得多见几面。
他和苏简安之前還請的同一個家教老师,初三毕业就开始补习高中知识,高一上学期沒上完,就已经都学完了。苏简安就继续开始学习其他更专业的知识,褚泽也在学,却根本不用心思了,大部分时候,他就继续跟狐朋狗友出去打架。
和苏简安关系的转机,是褚泽犯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本来以为要被他爹打断腿了,但苏简安帮他糊弄了過去。从那之后,褚泽才真正把苏简安当兄弟。
之前褚泽以为苏简安特别装,对谁都好,可不就是中央空调嗎?可慢慢跟苏简安相处下来,才发现苏简安根本沒朋友,他对别人有一個界限,谁都越不過去。褚泽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温柔和疏离两种特质融合在一起,還融合得這么自然、复杂。
后来又听說苏简安跟单挽是订了亲的,再加上苏简安从小就跟单挽走得最近,大家就起哄,說苏简安暗恋单挽,苏简安也不否认。這种事說着說着,也就成真了,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大家都默认的一件事。
忽然有一天,有几個朋友罕见地讨论起了苏简安的八卦——苏简安的生活其实很无趣,从他那裡扒不出任何可供娱乐的话题,所以偶尔有一次,就足够让人好奇了。
這次好像是說苏简安因为单挽出国,耐不住寂寞,所以交了個小女朋友,還帮人家租房子。那群狗东西,竟然连地址都给找出来了。
褚泽来了兴致,心想,单挽长得已经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漂亮了,苏简安竟然還能喜歡上别人,能让他动心的女生,這得是什么样的美人。
他要了照片。
当时手机的像素普遍不高,拍的照有些模糊,但那长发飘飘的美人回眸一笑,秾丽的眉眼,直接把褚泽给看愣了。之前褚泽从来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他听到這四個字都肉麻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但那次褚泽记得一清二楚,他只看了一眼,魂就像是被勾走了。
因为心神太荡漾,他连手裡的杯子都沒拿稳,直接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当天晚上褚泽就做了春梦,醒来之后,内裤裡都是湿漉漉的,他在床上坐了很久,然后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起身进了浴室。
褚泽很想认识一下那個美人,但因为那是苏简安的女朋友,褚泽就沒去打听,這点义气他還是讲的。
不過自从做了那個春梦之后,褚泽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本他青春期的所有躁动,都只通過打架、喝酒、抽烟、赛车来发泄,可现在不一样了。有句话說得很对:“青春期的男孩子,脑子裡的思想比马桶還脏。”那时候褚泽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性幻想,对象却只有一個面目模糊的影子,绮丽的、诱人的。
有一天下午,在奶茶店裡有一個长得很漂亮的女孩跟他表白,褚泽想,那就试试吧。
他跟那個女孩上床了,但爽完之后他就走了,只留下女孩躺在带血的床单上。第二天那個女孩跑到他的座位上,哭诉他拔屌无情,哭了整整半個小时。褚泽嫌她烦,为了不听那哭丧一样的声音,他直接把桌子一掀,逃学了。
因为长了一张让人难以拒绝的脸,花钱也大方,所以褚泽一向不愁找不到床伴,他也会和床伴交往,第一個被他承认的女朋友,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褚泽带着她和朋友一起吃饭,有人就說,诶,褚泽,你這女朋友跟苏简安那位长得有点像啊。
那個女孩当场就哭了,褚泽又烦了,他就是讨厌别人在他面前哭,所以吃完饭,回去就分手了,很快就又找了一個。這次褚泽直接放出了话,谁再敢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二话不說,当场分手,少惹他烦。
漂亮女孩永远都有,尽管褚泽是明着渣,但傻乎乎以为自己能让浪子回头的女孩,還是都飞蛾扑火一样往上扑。褚泽几乎来者不拒,胡乱玩了一個月,他觉得沒劲,连带着,甚至觉得自己把心底那個面目模糊的影子给玷污了似的——他跟别人做爱的时候,想的都是那個美人,一想到就觉得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
這样不行,褚泽想,老子不顾兄弟情分了,也要见见那個美人。
他一夜沒睡,天還沒亮的时候就跨越了半座城,千裡迢迢找去了苏简安的学校。苏简安虽然在,但他显然有心事,只說:“你等一下,我要去找一個人。”
褚泽来了精神:“谁?”
“关系不错的一個学弟,他又去網吧打游戏了,一夜沒回来。”
褚泽有些失望,跟苏简安站在只有寥寥几人的街道上,背靠着学校的后墙,心不在焉地点了根烟。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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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错误,点此举报』问苏简安跟他女朋友最近怎么样了,但苏简安从沒正经跟他们提過這件事,假如他提了,倒不好解释自己怎么知道的。
正心烦意乱,褚泽就看见从浮着薄薄白雾的街道上,走出了一個身材消瘦的女孩,长发垂到腰间,面色苍白如病芍药,只有两点漆黑的瞳仁,以及软红的嘴唇,是鲜艳的颜色。褚泽那种眼饧骨软的感觉又来了,手裡的烟烧到了指尖,他都沒感觉。
苏简安掐灭了他的烟,看动作,倒不像是从未吸過烟的,不過现在褚泽根本沒心思在意這些,他眼裡只有那個女孩。
他故意装作不在意,随口问道:“那個女孩你认识嗎?就是坐在那裡吃早餐的那個,长得倒是勉强能看,就是胸太平了,从小发育不良吧。”
苏简安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开口道:“他就是我要找的学弟。而且就算是女孩,也不能說人家平胸,发育不良。這样太不礼貌了。”
褚泽已经听不见苏简安說话了,他满脑子都只有一個念头:原来我喜歡的是男生。
如果是别人,肯定会心裡挣扎一番,毕竟在青春期确定性取向的时候,总要经历迷茫和无措,但褚泽不是一般人,他在知道自己喜歡男生之后,十分自然地就接受了。
其实男生也挺好的,男生留长发更有個性,還這么好看,更难得了。
苏简安坐到了美人的对面,美人原本眼神有些涣散,呆呆的,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但他看到苏简安之后,就迅速坐直了身子,眼神聚焦,脸上也多了几分生机。
褚泽戴着墨镜,跟着坐在了苏简安旁边,然后借着镜片的遮挡,放肆地打量着对面的人。
美人比照片上要好看得多,尤其他无意间吊起的眼角,天然便带着一段妩媚。
褚泽只略看一眼,心裡就像被猫挠了似的,痒得厉害。
苏简安正色道:“希希,你是不是又去網吧了?”
美人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沒有……”
“胡說,昨天晚自习你就不在学校了。”
“你不是最近在忙竞赛嘛……怎么晚自习還去我班裡找我?”
他的声音很好听,和苏简安說话的时候,還带着撒娇耍赖的意味。
“希希!”
苏简安绷着脸,可美人只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他的脸就再也绷不下去了,无奈道:“下次不要去網吧了,快要期末考试了,以后晚自习我都会去你班裡盯着你做题。”
“真的嗎?你每天都来?”美人的眼睛亮了起来,无论谁都能看出他眼裡的爱慕。
“這段時間每天都会去的。”
被他這样看着,苏简安的声音也温柔下来,完忘了自己刚才有多生气。
褚泽听着他们柔情蜜意,像是吞了一颗沒熟的杏子,一股酸气直冲脑门。
他从来沒体会過這种焦躁又妒恨的感受,這对他而言,是很新鲜的事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吃醋。
老板把早餐端了上来,苏简安把豆浆摆在美人面前,轻声道:“快喝吧,快上早自习了。”
褚泽在心裡冷哼一声,摘掉了墨镜,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美人這才看向他,带着些好奇和打量。
苏简安介绍道:“這是我发小,褚泽。”又向褚泽介绍道:“我学弟,向希。”
褚泽皮笑肉不笑道:“只是学弟嗎?”
向希的脸红了起来,悄悄睨着苏简安,想看他怎么說,但苏简安的笑意不改,反问道:“不然呢?”
褚泽沒再說什么,眼角余光却瞥见向希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
苏简安忽然道:“希希,等一下。”
他把手腕上的一個黑色皮筋扯下来,然后替向希把散着的长发给束了起来,两人的动作熟稔又自然,好像天生就该這么亲密。
褚泽盯着看了很久,不着边际地想着,如果给向希绑头发的是自己就好了。
那天从苏简安的学校回去之后,褚泽消沉了好几天。
只要长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向希满心满眼都是苏简安,褚泽太骄傲,不愿意去喜歡一個心裡沒有自己的人。他本来就是想去见自己心裡的女神一面,免得自己整天犯魔怔似的想着,现在见到了,也就死心了。
過了一段時間,他又交了一個女朋友,在奶茶店喝奶茶的时候,女朋友觉得热,就从腕上扯下一個黑色皮筋,想要扎马尾。褚泽叼着吸管,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会儿,忽然从她手裡把皮筋抢了過来。
女朋友吓了一跳,嗔怪道:“抢這個做什么,你又用不到。”
褚泽沒理她,像苏简安一样,把皮筋套在了手腕上,他想着,也许有一天再见到向希了,他要是想绑头发,苏简安如果也沒带,那其他人肯定更沒有,到时候独他一人有,就可以顺理成章,让向希用他的皮筋绑头发了。
太可笑的念头,其实褚泽自己也觉得是在扯淡,但他腕上套着一個皮筋,心裡就诡异地觉得离向希更近了一点。
但是直到后来向希把长发给剪了,褚泽也沒用到那個皮筋。
再后来听說向希的消息,就是跟一群人去农家乐吃烧烤的时候。
当时院子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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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错误,点此举报』一二十個人,也有不少褚泽不认识的——是他朋友想热闹点,临时叫過来的,不過认不认识,也都可以在一起玩。褚泽本来也沒在意,坐在一边喝啤酒,只有一搭沒一搭和朋友聊着天,却忽然听见了向希的名字。
褚泽已经很久沒刻意去想向希了,但再听到他的名字,還是犹如一道焦雷劈下,把他五脏六腑都震得通透。他下意识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坐直身体,一双眼睛已经开始寻找說话的那個人。
是一個又高又瘦的男生,喝醉了趴在桌子上,嘴裡就开始念叨向希的名字。
褚泽還以为他也是暗恋向希的,特意跟朋友打听了一句:“那個喝醉的哥们是谁?”
“齐衡啊,最近我們家跟他家有些生意往来,所以我爸让我带着他玩玩。你打听他干什么?”
“他哪個学校的?”
“跟苏简安一個学校。不過苏简安好像不太待见他,前几天我托苏简安给齐衡捎样东西,当时苏简安那個脸色,害,我是沒见過他這么讨厌一個人。也不知道齐衡哪裡得罪了他。”
旁边一個人听到了他们說话,忽然插嘴道:“不是吧,你们消息也太不灵通了,连齐衡跟苏简安结梁子的事都不知道。”
朋友连忙问:“怎么回事啊?齐衡为什么敢去惹苏简安?”
“不還是因为向希,你们不是一直在說,苏简安前段時間交了個女朋友嗎?”
“对,我還看了照片呢,女朋友挺漂亮的。”
“哪是什么女朋友,分明是個男的,成天搞得不男不女、妖裡妖气的,就是为了勾搭男人。這不,齐衡是他第一個金主,被那小妖精迷得神魂颠倒的,不知道在他身上砸了多少钱,后来齐衡家裡知道了,闹到了学校——你稍微上他学校打听一下就知道,当时是放学,多少人都看到了。后来是苏简安把這件事压下来的,向希也就顺理成章地勾搭上了他,两個人成天腻在一起。现任前任历来水火不容,苏简安当然就跟齐衡這個前金主结下梁子了。”
“真像你那么說的,向希不就是個卖屁股的嗎?”朋友半信半疑:“苏简安那么正经一個人,怎么可能看上他,還包养?”
“所以說你消息不灵通,我們学校都知道這事……”
褚泽听着他们說话,从足底升起一股寒意,连带着浑身的血都冷了。
他觉得自己大概真是眼瞎了,放着一大把的好姑娘不去喜歡,竟然喜歡上了一個卖屁股的。
這天晚上,褚泽又做了春梦,那個朦胧的、绮丽的影子,渐渐成了形,眉眼、姿态,分明就是向希。
他醒来之后,烦躁地把湿漉漉的内裤脱掉,径直走进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脑子渐渐冷静了,心头的火热却丝毫未减。
“不就是個婊子嗎?”褚泽看着自己依旧很精神的下身,低声道:“有什么好喜歡的。”
从那之后,褚泽更是打定了主意不再想向希,他正是爱折腾的年纪,手上又有钱,世上好玩的事情尽可以玩個痛快,很多事情只要不去想,立即就能忘個干净。
褚泽也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回想起那段時間犯了魔怔似的喜歡着一個人,简直像是個笑话。
直到有一天,忘了是在哪裡了,大约是暑假出海的时候,在他家裡的游轮上,一大帮人都聚在甲板上玩闹。他那时候身边跟着一個比水葱還嫩的男孩子,跟他同校的,干净得像是一捧雪似的,名字也好听,褚泽记不清了,只叫他阿月。
褚泽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最长,已经长达一個月,别人都啧啧称奇,以为褚泽从良了。
酒酣之际,金乌西沉,丹霞铺满了整個海面。
褚泽忽然从一堆人裡发现了齐衡,他也沒在意,继续和身边人玩闹,直到齐衡也走了過来,向他伸出手:“褚泽是嗎?”
褚泽沒說话,靠在栏杆上,斜乜了他一眼。
阿月推了他一把:“褚泽哥,他跟你打招呼呢。”
褚泽這才扯起一边唇角,懒懒露出個笑,伸出一只手跟他握了一下:“我认得你。”
齐衡显然也不是傻的,早从他的态度裡看出那丝若有似无的敌意,心裡正诧异,又听褚泽說认识他,更是疑惑:“你……”
褚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进来玩吧。”
进了船舱的房间裡,几個人坐在那裡玩牌,褚泽抢了一個人的位置,接過他的牌继续打,阿月坐在褚泽旁边,齐衡就不尴不尬地站在沙发后面。褚泽的上家见状,主动让了位置:“来,齐衡,玩我的,我去上個厕所。”
齐衡只好坐着玩了一会儿,沒玩几局,褚泽忽然把牌一摔,冷笑道:“会不会玩啊?老子的牌让你碍着了,一张都打不出去。”
阿月似乎想說什么:“褚泽哥,是你自己……”
齐衡知道褚泽家裡势大,而且褚泽本身就不好惹,他不想生事,只推說不会玩。
“长脑子就是個摆设啊。”褚泽一边挑剔地打量着他,一边洗牌:“傻逼玩意,回家多喝两年奶,把脑子长长再出来混吧。”
這话齐衡如何能受:“你他妈說什么?”
“骂我?”
褚泽笑了一声,眼裡却浮上了一层狠色,二话不說就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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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错误,点此举报』来,一脚踹了過去,齐衡被他踹出两米远。阿月尖叫了一声,褚泽皱眉骂他:“吵死了,闭嘴。”
其他人都愣在了那裡,不知道褚泽为什么突然间发疯,直到褚泽又上去踹了齐衡好几脚,才反应過来要拉架,可谁能拉得住褚泽?只能任他一拳一拳在齐衡脸上、身上打,直把他一张脸都打得血肉模糊。
当晚局面一片混乱,齐衡直接被打得昏迷過去,需要送进医院,游轮开始靠岸,褚泽站在甲板上抽烟,指缝還沾着未干的血,阿月哭哭啼啼地跟在他身后,褚泽心烦得要死:“你再哭一声,我立马把你扔河裡喂鱼。”
阿月知道他真能干出来這种事,捂着嘴转身跑了。
下了游轮之后,大家都沒心情再玩,一起坐车回去。司机开了七八個小时的车,路過苏简安的学校的时候,褚泽忽然记起之前他们說的,苏简安在学校附近替向希租了個房子,地址他還记得,就在附近不远。
他下了车,阿月也跟着下来,這时候天刚亮,一個人影都不见。
阿月嫌冷,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褚泽哥,你在等谁啊?”
“沒等谁。”
褚泽抽着烟,阿月又问:“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要打齐衡嗎?”
“看他不顺眼。”
“你這次差点把他打残废了,怎么就能讨厌他到這個地步啊?我還以为他犯了什么天大的错,把你招成這個疯样。”
褚泽从打過齐衡之后,其实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动這么大的气。阿月這么问他,褚泽也在心裡问自己,其实答案自己也清楚,就是不愿意承认。
他现在待在向希的楼下,其实就是答案。
這一天褚泽沒等到向希,晚上他跟阿月在附近开了间房,洗完澡之后,两人开始做爱,褚泽今晚却觉得十分沒劲,只做了一次,就对阿月說:“算了,你回去吧。”
“什么意思?”
“你說什么意思?分手。”
阿月开始哭:“为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
褚泽看着他的眼泪,不耐地皱起了眉:“因为我最讨厌看别人哭。”
其实他并不讨厌阿月,在之前的一個多月裡,他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喜歡上阿月了,但事实证明,那些都是错觉而已。他還是忘不了向希。
他再次来到了向希楼下。
這次他很幸运,才抽過一根烟,就碰到了下楼倒垃圾的向希,他的长发在夜色裡,像是一道乌亮的光,眼睛却更亮。
“你是那個……”向希回想着他的名字,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沒记住:“简安的朋友。”
褚泽今晚意外的好脾气,大概是因为他的怒火已经在齐衡身上撒光了:“褚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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