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她怀孕了? 作者:问世长安 第二百六十二章 将大门拉起,三人进入暗道,那车夫自己独自驾车回去。 等到走进城中,顺利抵达才芳阁时,已是快黄昏。 苏南星還沒来得及休息,就从才芳阁后院再乘马车离开,前去礼部尚书府。 想知道皇帝办不办年宴,直接去找魏海东就好了。 府门口。 白温听說是苏南星来找自己,激动地快步赶出来,见真的是她,一把上前搂住。 “南星!我好想你啊!” “我…也是。” 苏南星看着表情欣喜的白温,不善表达的她,還是硬着头皮讲道。 白温拉着她就往府裡走,“南星今日怎么进城来了?小荷快去给姑娘收拾屋子!” 苏南星赶忙拉住,“不用麻烦的,夫人,我住客栈就好了。” “那怎么行,久久来一趟,怎能住客栈。” “我客栈有熟人,真的沒事。” “那好吧。” 白温想到上次苏南星来,也是出去办事,并沒有机会住在府中。 她将眼神看向苏南星身后,见小夏真的沒有跟来,心中微微失落。 苏南星瞧见后,不由解释,“我给孩子们請了教书先生,小夏是最用功的孩子,经常废寝忘食,我怕耽误了她学业,沒有一起叫過来。” 陈老伯上了年纪,眼睛不好。 虽有心教导孩子们读书识字,苏南星也怕对方把眼睛看坏了。 就叫如风去請了曾经镇子上的教书先生来家裡教。 白温眼睛一亮,“确真?那可真是太好了,孩子们喜歡读书就好,会读书识字,以后也不容易吃亏。” 无论何时,大部分都认为,只有读书才是最好的出路。 在府中吃過晚饭,苏南星拉着白温在府后的小花园散步。 白温脸上带着温柔亲切的笑意,一手揽住苏南星的胳膊,心情十分放松自然,与她唠着小时候的事情。 苏南星仔细听着,偶尔搭上一两句话。 顾淮书和魏海东這两個男人,就站在远处廊下,各自盯着自己夫人到底何时回来。 苏南星在听到白温說,很喜歡小孩,自己却无能为力时,忽然开了口,“夫人,我這次来找你,也是为了這事。” 白温一愣,看向她,“可是上京后,魏郎去請了御医来诊我的身体平安,我不死心问我身子還是否适合怀孕,御医說最好不要,我身子疾病虽好了大半,可难免会在生产时复发……” 白温說着,神情愈发落寞。 苏南星双手抓住白温手腕,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夫人,我有办法根治。” 白温眼神亮起,又重新暗下。 几十年求医,求遍天下也无人能根治她的病。 她自知自己這病,是难治之症。 对于苏南星說的话,她也只当苏南星是在安慰自己。 “我…南星……” “夫人,若信我,明晚来才芳阁找我。” 白温微摇头,“我不是不信,只是我這身子,坏了這么多年,是无法根治了的。” 苏南星笑看着她,“夫人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白温考虑了一会,“那……我和魏郎說一声,明晚就去找你。” 苏南星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只要白温能答应就行,“好。” 与白温谈妥了這事,她们也走回廊下,苏南星便朝魏海东道:“魏大人,近来宫中可有什么事宜需要安排?” 魏海东见白温走来,挽住她的腰身,才作答,“有,年宴時間推迟了,但是一定会举办,内务府已经派人出宫开始采购所需物品了。” 苏南星脑袋微抬,侧向廊外,看着皇宫的方向,“皇宫不是已经亏空了嗎?” “是,但皇帝加强了各地税收,下令要在年前全部交齐,年宴拖至年后,我也打听到,有人偷偷挪了国库,先出来置办东西了,說不定他们是想用国库的钱,再等税钱交上来弥补国库。” “有人?是谁?” “朱家当的這個恶人。” 苏南星冷笑,“自掘坟墓,税钱是不会交上来的,皇帝這么昏庸无度,迟早破产。” 她明白皇帝是想撑场子,不想让周边镇守武官或是朝中文官知道自己穷了。 一旦底下的人知道,必定会暗中造反。 但用国库的钱出来花销,才是真真死路一條。 可就算不办年宴也不行。 這是楚国向来有的规矩。 突然說不办就不办,文武百官等皆会生出异心。 自从皇宫失窃那一刻开始,楚国就已经陷入死局。 不過,苏南星可不在意对方的死活。 了解完皇宫的情况,苏南星又问起明贵妃的事情。 “明贵妃那边怎么說?” 魏海东神色古怪,“贵妃娘娘……她怀孕了。” 苏南星也有些奇怪,“哦?那還有什么事情能找我?” 上次明贵妃来找她,就是想要怀孕。 只是对方的身体上了年纪,就算能怀,也不一定能顺利生下来。 但现在怀孕了,不应该更加小心才是嗎?怎么還要来找自己。 魏海东摇头,“不知道,苏小姐若要赴约,我便回信去应了贵妃娘娘。” “去见一见吧。” “行……” 苏南星见魏海东应完话還不走,有一些迟疑,便开口追问:“怎么,难道明贵妃怀孕這事有疑?” 魏海东惊讶,“苏小姐說得真准,要說皇帝宠幸众多美人,十几年来都无人怀孕,就算怀孕,也都流产,這贵妃娘娘怎么突然……?莫非是找苏小姐保胎的?” 苏南星总感觉魏海东這人话裡有话,却不明說。 但无论如何,到时去见面就知道了。 夜幕渐深,苏南星告别魏海东夫妇,离开尚书府回到才芳阁。 等到阁中,已是深夜。 苏南星也有些乏了,在车上便睡觉了,等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上的衣服貌似也换了。 只穿了件裡衣裡裤,连肚兜都沒有。 苏南星:…… 顾淮书這家伙怎么越来越過分了! 她朝床侧看去,房中只点了一只蜡烛,光线昏暗,她看见顾淮书就躺在自己身侧睡觉。 见对方睡得正沉。 她也懒得计较,悄摸拧了一把顾淮书腰上软肉,就继续睡去。 次日一早,她便收到裴虎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