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情人和情敵
第39章情人和情敵
儘管顧偉文的臉色很快就恢復正常,可是黎子南依然在他的眼裏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兇光。《純文字首發》他很清楚顧偉文爲什麼會用這種眼光看他,那是因爲看見他和梅玫在一起。當初顧偉文就是因爲誤解他和梅玫之間有曖昧纔對他的家庭下狠手,現在會有這種反應不足爲奇。當然,除了黎子南和梅玫之外,在場的其他人一點也沒有察覺到顧偉文的異樣。
小車上接着又下來一個人,這個人的出現讓黎子南大喫一驚。居然會是許久不見的陳巧雲。
她怎麼會跟顧家人在一起?
這個想法一下子跳進黎子南的腦海,隨即他的目光就緊緊地盯着她,再也挪不開了。
陳巧雲看見黎子南,臉色霎時變得蒼白,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情形之下和他重遇。多少次夢裏和他相見,不是他在耐心指導她讀書就是他充滿溫情地深吻她。而此刻,他站在兩米遠的對面,表情複雜地看着她,那目光讓她覺得陌生,彷彿他們之間隔着千里冰川。
兩人默默對視的一幕落入了一個人的眼裏,那就是顧鵬遠。
他們之間肯定有問題。只是一眼,顧鵬遠就做出了這個判斷。
陳巧雲在顧家做保姆有一段日子了,除了說些在孤兒院裏和孩子們一起遊戲的趣事之外,從未說過她在其他人家裏做保姆的經歷。因此,顧鵬遠並不知道她曾經在黎子南家中做過保姆,當然也就不知道他們倆是認識的。
顧鵬遠走到陳巧雲身邊,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臂,低聲說:“發什麼呆?”
陳巧雲如夢初醒,臉一紅,忙把目光從黎子南臉上移開,快步向梅玫走去。
顧鵬遠勾起嘴角,瞟了黎子南一眼。回頭一定要好好審問一下這丫頭。
這時梅玫已經被顧德年顧偉文和顧小宇圍在中間,顧小宇驚喜地拉住梅玫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梅阿姨,那個壞蛋沒有難爲你吧?”
“沒有,他放了我。”從看見顧偉文下車,梅玫就開始心慌,她知道顧偉文見到黎子南一定會生氣,說不定會誤以爲她還在偷偷和黎子南交往,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她出事黎子南都知道?
她的話自然也引起了顧德年他們的詫異,顧德年和顧偉文對視了一眼,似乎不相信。
“那人怎麼會放了你?他人呢?”顧偉文問。
“他已經走了,我勸了他幾句他就放了我,他的本意就不是想要傷害我,不過是想用這種方法來討一個說法。”想到黃友貴的遭遇,梅玫忍不住爲他說話,“我看既然我和小宇都沒事,不如就原諒他吧,他也怪可憐的。”
顧德年皺皺眉頭,“就算是他放了你,也已經觸犯了法律,還是要受到制裁的,不過可以減輕一點罪行。”
“顧市長說得沒錯,我們這就去抓拿他。”一名警察上前來跟顧德年打了招呼,又問明黃友貴的姓名特徵,就和其他幾位警察上了車。
顧德年對一直站在身旁的黎子南笑着說道:“小黎,你怎麼也在這裏?”
從看見顧偉文的那一刻開始,黎子南就渾身不舒服,如果不是礙於顧德年也在,如果不是看見了陳巧雲,這會子他早就坐上車走了,他實在是不想跟顧偉文說話,哪怕是演戲也覺得是浪費他的表情。
現在聽顧德年這樣問他,他明白田甜並沒有告訴他們其實他一直跟她在一起。不想讓顧德年知道他和田甜的親密關係,他騙他說剛纔經過陽光酒店時,田甜開着車子停到他身邊要他上車幫忙去救梅玫,於是他就跟着一起來了。
這個解釋既能隱瞞他和田甜的關係,也可以證明他根本就沒有和梅玫有來往,他並不想讓顧偉文又誤會他和梅玫糾纏不清,讓梅玫受委屈。
顧德年看了一眼正在和梅玫說話的田甜,心裏很清楚黎子南在說謊,不過他並不想點破他的謊言,反而要裝作一無所知。
“多謝你和田局長的熱心幫助。”顧德年說。
“是啊,黎主任俠肝義膽,顧某在此深表謝意。”顧偉文皮笑肉不笑地瞅着他。
黎子南淡淡一笑,“我並沒有做什麼,趕過來時劫匪已經走了。”
對顧偉文的這副嘴臉他深惡痛絕,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耐着性子說了幾句客套話。
而田甜和顧偉文打了招呼之後就一直在問梅玫事情的經過,連正眼都沒有看顧德年一眼,等黎子南和他們說完話後就提出梅玫和顧小宇都受了驚嚇,一會兒還要去派出所錄口供,還是趕緊回去吧。
顧德年意味深長地看了田甜一眼,不再說什麼。顧偉文說了句下次有空請田甜和黎子南喫飯道謝就招呼顧小宇和顧鵬遠、陳巧雲上車離去。
陳巧雲由始至終都沒有和黎子南說過一句話,臨上車的那一刻,她深深地看了黎子南一眼,萬語千言,都凝聚在那一眼中,黎子南接觸到她的目光,不覺又是一陣心悸,心底對她殘存的一絲怨恨霎時飛到了九霄雲外。
發生這種事,黎子南和田甜也沒有心思再去農莊娛樂,田甜提出去她家,黎子南本想拒絕,又怕田甜多心,只好同意。
回市區的路上是田甜開的車,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各自想着心事。
黎子南一會兒擔心梅玫回去之後會不會受到顧偉文的責難,一會兒又猜測着陳巧雲和顧家到底是什麼關係。而田甜則是在回想剛纔在破屋子門口看見的情形。
剛纔她踏進門口的時候,一眼就看見梅玫和黎子南站在那裏相互深情對視,梅玫的手還抓着黎子南的一隻手。看見她進來,黎子南飛快地把手從梅玫的手裏抽開,同時眼裏出現一絲慌亂。
他們是什麼關係?從發現梅玫被劫持到獨自進入白玉蘭樹林追蹤,黎子南都表現得很緊張,加上破屋子裏的那一幕,都讓田甜產生了懷疑。
進入市區,車速慢了下來,田甜終於忍不住問道:“小黎,你怎麼認識梅玫的?”
“哦,上回小宇弄斷手在市一醫院住院,我是他的主治醫生,梅玫每天過來照顧他,我們就認識了。”黎子南答道。
“這麼說你們很熟了?”田甜又問。
黎子南心中一動,看了她一眼,見她目不轉睛地看着前方,眉頭有些微蹙起,似乎有什麼疑慮。
這女人是怎麼了?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也不算太熟,我是醫生,她是病人家屬,不過是認識而已。”如果不是他和梅玫彼此之間互生情愫,他們的關係真的很一般,根本就沒有怎麼來往過,他這樣說並不算說謊。
然而,田甜卻不信,不是她敏感,黎子南和梅玫的表現實在不尋常,看上去絕不像黎子南說得那樣僅僅是醫生和病人家屬的關係,而像是非常親密的朋友。
不過黎子南不願意承認,她也不好再多問,只好先把疑慮藏在心底,想着有機會再去問問梅玫。
到了田甜家,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緊張的一個下午,讓黎子南身心都覺得疲憊。走進屋子,他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癱在那裏不想動了。
田甜倒了一杯水給他,他伸手接過,剛要喝,卻聽見田甜一聲驚呼。
“你的手怎麼了?”
黎子南這纔想起剛纔和黃友貴搏鬥時手掌被尖刀劃破了一道口子,當時他用紙巾按住傷口壓迫止住了血,後來怕被其他人發現一直把手**褲袋裏。現在被田甜看見了,他只好編了一個謊言,說是剛纔在樹林裏不小心被樹枝劃破的。
田甜抓住他的手看了一下,傷口很長,幾乎橫慣了整個手掌,還好不是很深。她有些懷疑,這傷口不像是被樹枝劃到的,反而像是刀割的,畢竟她也是醫生出身,這個還是分得出來。
腦海裏又回想起在破屋子裏看見的情形,梅玫抓着黎子南的手,那樣深情地看着他。
黎子南見她失神的模樣,笑道:“是不是很心疼?”
田甜笑笑,把腦海中的影像拋開,埋怨道:“受傷了也不說一聲,要趕緊消毒,小心傷口感染。”
說着,她拿了藥箱過來幫他清洗消毒傷口,又包紮好。
做這些的時候她很專注,動作輕柔,和她平時強悍的性格形成鮮明地對比,讓黎子南覺得有些陌生。
“好了,乖乖坐着,我幫你擰把毛巾洗個臉擦擦手。”她的語氣很柔,軟軟地觸到黎子南的心裏,有什麼東西在裏面化開來,一點點滲進了他的神經。
他用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一把拽住她,雙脣就印了上去。
她嚶嚀一聲跌進他的懷裏,兩人一起倒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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