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大喜的日子 作者:箫九六 →、、、、、、、、、、、、、、、、、、、、、、、、、 韩宁晕倒进卫生院的事,孟书兰這边肯定不知道。 此时,工厂那边正热闹着呢,公路上停下了两辆军车,最开始到的是孟成功单位上的兄弟,之前已经說好了,過来凑個热闹,给妹妹撑個面子。 后面来的那车人,是孟成功的老丈人跟丈母娘,随行带着秘书跟司机。 這派头一看就是大领导啊! 大家一听是徐家人来了,纷纷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還在拍照的孟家一行人见状,也赶紧迎了出去。 孟成功知道他那几個关系好的兄弟今天会来,可沒料到老丈人跟丈母娘也来了,赶紧上前去将人扶住。 “爸,你咋来了?”這不是已经让他提前带红包了,意思就是不来了啊! 怎么一声不吭搞了個突袭呀! 徐京昌瞪着女婿,“就准你過来吃席,我就吃不得了?” 孟成功呵呵笑,“一百多桌呢,你老随便吃。” 一百多桌都给他吃,当他是猪呢! 徐京昌知道自己這個女婿心粗,不会說话,也不跟他计较,甩开了他的手,跟迎過来的孟福德跟何金秋握手问好,夸他们教出了三個好儿女。 的确要夸一夸,徐京昌当初会选中孟成功做他的女婿,主要是看中了孟成功的個人能力,从来沒有想過扎根在村裡的孟家会怎么样。 当时,他觉得只要孟成功能干,到时帮扶一下家裡,過上好日子不是問題。 谁能想到,也就两三年時間,孟家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女儿开厂子就不說了,小女儿居然成了县状元,還找了個不得了的未婚夫。 女婿的妹妹办定婚礼跟升学宴,最开始他也是打算過来凑個热闹的,可好巧不巧市裡有会要开,一时抽不出時間,便让女婿给他带了個红包表示一下心意。 可也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会,他才知道原来要跟孟家定亲的人是顾寒松。 顾寒松這人徐京昌听過好几次了,如今這小子在外面已经混出些名堂了,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想了下還是决定来一趟。 徐京昌去到孟书兰面前,主动跟這個十八九岁,长得很是漂亮的小姑娘握手,“很好,为家裡争光了,我徐京昌也能沾点面子。” 孟书兰:“您老能過来,我才是沾了光呢。” 徐老笑着摇头,之后又看向气宇不凡的顾寒松,伸出手道:“早就听說過你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凡。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后祖国的发展,還得靠你们這些年轻人才行。” 顾寒松轻轻与他握了一下,“您老一路辛苦。” 果然是能干人,沉着淡定。 徐京昌又跟孟常丽,以及吴奶奶顾中原一行人握手。 也就是這個空档,学校跟镇上的一众领导们已经挨個站好了,点头哈腰地等着跟领导說上两句话。 见過世面的還好,那些少去城裡的,沒料到這辈子還能跟這么大的领导握手问好,手心都在冒汗。 徐家两老很快被請到了工厂裡的小食堂入座。 而孟书兰跟顾寒松這边,两人去了专程安排出来的两间宿舍,换了一套衣服。 這天气太热了,两人刚刚在外面都出了一身汗。 孟书兰還好,不是爱出汗的人,可顾寒松给她买的旗袍太好看,先前在外面一直被人围观。 這件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晚点要吃饭敬酒了,她怕沾上油水或是弄脏,怎么的都是要换一件的,這件留着以后充门面,或是做一個念想。 孟书兰换了條白粉色的长裙,是孟常丽专门给妹妹做的,也非常漂亮,看着很有仙气,符合她的气质。 两人忙了一阵,就去小食堂那边了。 小食堂裡面摆了三桌,全都是重要的客人跟亲戚。 两人先敬了一圈,之后匆匆吃了一点东西,就准备去外面了。 一次性几十桌开摆,工厂裡面肯定摆不下。 除了小食堂,外面的大食堂裡摆了十来桌,另外三十多桌就不在裡面了,而是在工厂外面的公路上。 這個年代公路上又沒车,树荫下随便摆,還因为有风,比裡面還要凉快舒服。 外面的客人不需要一個個来,每桌意思一下就行了。 可即便這样孟书兰也有些愁,刚刚三桌客人敬下来,她脸都喝红了。 虽然倒给他俩的酒提着况過水了,但也止不住量够多。 孟书兰平时在家很少喝酒,根本沒酒量。 顾寒松盯着她绯红的芙蓉面,轻声說:“沒事,你吃。” 孟书兰:“怎么?” 正疑惑着,就见虎子带着七八個光膀子的年轻小伙子過来了,拿着杯子跟酒瓶,一看就是顾寒松专门請来帮忙喝酒的。 既然有人挡酒,孟书兰也就不管了,赶紧吃了一点东西。 顾寒松帮她夹了一些爱吃的菜,两人坐在一起,远远看着特别养眼。 不远处的食堂门口,何金秋正被一群亲戚围着,羡慕啊,夸啊,什么好听說什么,把何金秋捧得都要飘了。 女儿优秀,未来女婿也是人中龙凤,何金秋也不否认什么,不過谦虚一下還是要的。 众人吹捧了一阵,就有人凑到她身边,說起了何塞君過来吃席的事。 “在外面坐呢,俩口子都来了。” 過年回娘家那边的时候,何家姐妹俩闹翻的事,亲戚裡早就传开了。 当时各自都放了狠话,老死不相往来。 孟家如今如日中天,自然不在意何塞君這個妹妹,可何塞君却是腆着脸凑上来了。 孟家這次的席宴不收礼金,請大家過来就是为了凑個热闹。 专程過来蹭席的也有,很少。 是人都要脸的啊,完全不认识你跑過来干什么?被人问起你哪條村的,跟主家什么关系,你一丁点都答不上来,脸红的是自己。 可像何塞君這样的,本来就是亲戚,只是关系搞坏了,大家就是私底下鄙视一下,别的就不好說了。 何金秋很大方,“大喜的日子,不差那两個位置,随便吃。” 人家都吃上了,她能有什么话說,那就吃吧。 何金秋不在意這餐饭,可修复关系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 何金秋可沒有忘记当初何塞君是怎么骂女儿的,那些话就是她心裡的刺,永远都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