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金总编
夏新东:……
說了多少次了,你让小暖管你叫姐,你就该管我叫叔叔。
這……瞎乱喊了简直。
他笑着和金桔打招呼,不過不想多聊,就问金桔:“你是吃饭還是如何?”
金桔看了一眼坐在夏新东面前的男子。
看着斯斯文文的,可却摆出一副无赖样。
上下迅速的扫视一圈,這人是海城人,今年的海城很多男同志都喜歡留三七分的发型,還喜歡在头发上抹头油。
进来的时候她還看到了夏新东脸上隐忍的厌憎之色。
那么他和這個人就不是朋友。
夏新东家就在附近,如果是朋友的话,不会领他来這個饭馆吃饭。
忽然间想起小暖前几天和她說,她的大舅妈的前夫被林晴给挑唆,臭不要脸的跑回来找已经改嫁的大舅妈复合。
幸好大舅妈立场坚定,都不搭理他,将他当臭狗屎,然后跟姥姥一起来北都過年。
小暖的奶奶和妈妈也来了。
這样的话她和小舅就不用往南山县城跑了。
金桔還想着春节前去看望长辈呢。
金桔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视线。
金桔头脑自来是敏锐的,只不過转了一圈的功夫,大差不差的就将這些事情给联系到一起。
如果她沒猜错的话,這個男人从南山县城又追到北都。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有人故意告诉他,然后真的被他给找到了。
夏新东在家,自然不能让他去打扰他的母亲和大嫂。
所以他這是将人带到饭馆来,想谈判嗎?
看他紧皱的眉头似乎也有些棘手。
遇到這样的无赖不大好处理。
尤其他還占着那两個孩子亲生父亲的身份。
這就是一個天然有利的條件。
他现在就是不要求复合,只是单纯的想见孩子,谁也不能阻拦。
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无论到哪裡,都沒有法律规定說不允许他看孩子。
只要死死咬住這一点,夏家人真的会被恶心到的。
金桔大大方方的坐在夏新东的对面,笑盈盈的說:“我想在春节前找個社会新闻点,可不能坐在办公室苦思冥想,這不,我就出来走走,找找灵感,也顺便看下北都如今市面的情况……对了,這位同志面生的很,你们是朋友?新东哥,你怎么不给我們做個介绍呢?”
夏新东:……
這丫头明明机灵得很,可此时凑什么热闹?
夏新东眸光微暗,眼底裡也带了一丝柔和之色。
他对金桔是這样介绍的。
“這人是我大嫂的前夫,想要找我大嫂复合,我大嫂不同意,這不,从南山县城追到了北都,我正准备问他点事。”
夏新东沒說他身体受损不能生育,万一這個孟兆霖恼羞成怒說些不好听的,可就恶心金桔了。
他对孟兆霖介绍金桔:“這是**日报的主编金桔同志。”
孟兆霖被吓了一跳。
這年头文人的地位极高,会写文章的文人被称为笔杆子。
哪怕你只会写打油诗,也能被人称为才子或者才女。
你要是在报纸上发表一篇文章,那可了不得了。
恨不得人人都說你是文曲星下凡。
再過几十年,如果你說你是作家,尤其是網络作家,估计会连自己都有些尴尬。
可现在這個年代,如果你說自己是作家,很可能进公园都不要门票查资料都不用借阅证。
不說作家,会說你是大作家。
加一個大字表示对作家的敬仰和推崇。
更别提金桔,竟然是龙国第一大报社的总编呢。
這可是一個大大的笔杆子。
太厉害了!
作为一個觉得自己也有三两文化的孟兆霖,面对金桔,莫名的有些胆怯了。
他的腰板有些弯,脖子缩了缩,可還是讨好的和金桔打招呼,也介绍了自己是哪的人在什么单位上班。
金桔就說:“這么巧呢,我表舅就在這個厂子上班。”
孟兆霖忙问是谁,金桔却笑而不语,不過转而问孟兆霖:“如果我沒记错的话,你的前妻已经另嫁他人,并且過得很安稳,再也不是从前那個身无分文带着孩子讨饭回来的马翠芬,你這是浪子回头了,還是真的为孩子考虑?”
說到這裡,金桔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马翠芬是新东哥的大嫂,但她是女人,沟通起来自然沒我方便,這样吧,你跟我說說你的想法,如果合情合理,我帮你去說服马翠芬……”
說着话的功夫,金桔已经拿出了采访本和钢笔,只是须弥之间,就做好了采访的准备。
一双眼睛看着温和,可却带着不由分說的压迫感。
孟兆霖感觉自己有些紧张,不由得吞咽了几下,回味她說的话,脸色变了变。
什么叫讨饭回来的?
這……似乎他真的沒给马翠芬一分钱,就只给买了一张车票。
他不想给,担心马翠芬觉得他对她余情未了不想走,只得下了狠心。
然后又觉得马翠芬从家裡带了几百元,不该花沒的。
這個金总编是在质问自己,可后面好像是在为自己撑腰?
孟兆霖有些糊涂,可看金桔公事公办的样子,他又不确定了。
夏新东恍然就明白了金桔要做什么。
這是要帮自己解脱困境。
眼眸闪過一丝暖意,一向古井无波的心,突然有了一丝波动,他稳稳的坐着,想看金桔是如何做的。
金桔用钢笔似乎不在意的敲了敲餐桌,发出几声脆响,随后抬眸看孟兆霖,声音依然很温和的问:“我能问一下,你和马翠芬为什么离婚嗎?”
孟兆霖嘴巴张了张,无言以对。
他怎么說,說自己看不上她讨厌她然后想要娶副厂长的千金所以才休了她?
金桔又问:“离婚的原因不好說嗎,可你不說清楚,我该怎么去劝马翠芬,你如果不好启齿,那我给我表舅打個电话,你介意嗎?”
孟兆霖脸色大变。
金总编的表舅?
如果沒猜错的是话,是总厂的厂长!
他如今的岳父虽然是副厂,可其实是下面分厂的副厂长,和总厂的厂长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因为也就总厂的厂长在北都有很硬的人脉,他是听同事八卦的。
孟兆霖慌忙的道:“不用麻烦了,我……我……我們是感情不和。”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