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两年修炼 作者:虚眞 所属目錄: 網站首頁: 虽得到了数种看似威力无比的法术口诀,但他知道,自己本身修为還太低,如现在修炼,可能得不偿失,弄不好就会被其反噬,走火入魔,只有进入聚气期顶峰或进入筑基期,那时再修炼,才会万无一失。 此时首要問題,需尽快将自身实力提升起来,如這次所遇敌人是聚气期大圆满境界修士,就是自己有顶级法器在身,也是九死一生。 只有自身实力得以提升,才能在到处都暗藏杀机的修仙界立足。 此次拍卖会一行,自己所购买几瓶益气丹,還从那几個死鬼身上又得到两瓶,凭這些丹药,突破五层瓶颈,应是毫无問題。 修炼如此久,有一問題一直让其很困惑,当时入门之时,西门师叔祖曾言,他资质极奇差,虽說其本身是难得的虚灵根,但也仅为虚单一灵根,修炼肯定缓慢无比。 但他仅用一年時間,就从当初三层境界提升到五层修为,且其修炼并非如何刻苦。看其他灵根单一弟子,這一年来,還在三四层徘徊,這让其十分不解。 之后时日,秦凤鸣的生活轨迹,又再次进入原来状态。 每月按时完成费师叔所布置的任务,并且将费师叔之炼器术,被他学了七七八八。 同时,其炼器之时,同样融入一些他独创的炼器手法。就是费师叔见了,都不住点头。对他以如此年纪就有如此高炼器术,称赞不已。 费师叔心中欣喜,更加着力培养起秦凤鸣,每月布置任务也经常增加其难度,让秦凤鸣接触到许多珍惜材料的提炼。对秦凤鸣炼器术更是增益不少。 除去炼器時間,秦凤鸣就全身心投入打坐修炼,吸收天地能量。 修炼无岁月,转眼之间,两年時間已過。 此时的秦凤鸣,已是二十一岁,长成了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面容虽說不上英俊,但也不惹人厌的大小伙子。尤其是其脸上总带着一种淡淡懒散笑容,让人感到一种很想亲近的感觉。 在這两年期间,秦凤鸣除帮同门弟子偶尔炼制法器外,就很少因其他原因停止過修炼。 经他不懈努力,同时在這两年间,他不断服食‘益气丹’,将五瓶丹药也堪堪吃完,在丹药和刻苦修炼之下,秦凤鸣一举从聚气期五层,跃升到聚气期七层境界,正式进入了聚气期后期,让一众当初和他一起听苏师兄,讲解初级五行法术的弟子羡慕不已。 当其进入聚气期六层后,落霞宗分发给他两颗黄精丹,但他并未能服食,因其当初购买益气丹之时,那卖丹药之人曾告知,益气丹只对聚气期中期修士有增进修为之功效,进入后期就会全无效果。 故此他一直服用益气丹,而将所领取黄精丹收起。此时,其储物戒指之内已有十五颗黄精丹。比起那些师兄,其之富裕程度堪比一小的修仙家族。 這两年之中,落霞宗之内有几件轰动整個宗门之事发生。 一件是,落霞宗中一個林姓弟子,仅仅用了三年多時間,就从聚气期三层,一举修炼到聚气期大圆满境界。让众多落霞宗高层欢欣鼓舞,希望其能在修仙之路上走的更远。 還有一件是,一岳姓女弟子,在其并未服用筑基丹情况之下,竟筑基成功,正式踏入修仙之门,被一個成丹期女性师叔祖收为了亲传弟子。 同时,還有几位和秦凤鸣同年入宗的弟子,也进入了聚气期后期境界。让落霞宗上层很是高兴。 還有一件事,再過八個月,就是落霞宗每五年一次,面向整個大梁国修仙界招收弟子的大会。 落霞宗对外招收弟子,只收取聚气期八层以上散修,岁数不得超過三十五岁。入门后要经過严格审查,审查后確認沒任何問題,才会成为正式弟子。 但是,依附于落霞宗的那些修仙家族之子弟,则不需要什么條件和审查,只要是各家族家主推薦,就可进入落霞宗,成为其正式弟子。秦凤鸣当初因为是落霞谷正式弟子,被发现其身俱灵气,故直接进入落霞宗。 修炼之中的秦凤鸣并未被這些事情所打扰,依然是刻苦修炼。 进入聚气期七层后,他利用半月時間将境界完全巩固,之后,他停止了打坐修炼。 欲想短期将自己实力提升,仅凭刻苦修炼,将很难实现。 他经深思熟虑,符箓,将是其今后努力之方向。经几次斗法,让其清楚认识到,一张好的符箓,在斗法中所起作用非同小可。 如一名修士有二十张中阶符箓‘火蛇符’,一次将之祭出,就是筑基期前辈被其攻击,也得退避三舍。 這种消耗自身法力的手段,在一人对多人打斗中尤其能显威力。但這也仅是理论上,控制符录虽然不消耗多少法力,但也需控制之人神识对其进行指挥。 对于普通聚气期中期修士,能同时熟练控制两件法器就已不错,其控制符箓数量,也不会太多,有二十张就已不错。但因秦凤鸣长時間炼器,其神念比起普通同阶修士,其神识要强大甚多。 为将制符术尽快予以掌握,他专门去机枢阁,寻觅了两本制符方面书籍,认真研究了一番,结合其手中几本书籍,秦凤鸣开始制符之道的摸索。 制符术,就是通過符笔,朱砂,将符咒写画在特制的符纸之上。写画符咒之时,要向其内注入灵力,注入灵力大小,要与各种符咒相配合。注入過多,刚将符咒画上,符纸就自燃,注入灵力過少,激发不出符箓应有效用。 故此,要炼制好一种符箓,需要制符师几十次,几百次,甚至是几千次实验。 所以,要培养一制符师,其消耗就如一個无底洞。這也是当时其在坊市中时,尽管其身上有不少灵石,也沒胡乱花的原因。其知道,要想踏足制符之道,就要做好巨大浪费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