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老盛個傻缺,脑子被驴踢了
周瑟瑟走過去。
星星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垂下眸子。
周瑟瑟看到地上的一片碎瓷片上有红色的痕迹。
血?
受伤了!
周瑟瑟看向盛西江,“你愣着干什么?快去看看孩子把手划破了沒有?”
她知道现在的星星的心裡的恐惧到了极点,她要是出手,孩子八成会以为她要打他。
万一吓的扑通跪了下来,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属实不太好。
所以周瑟瑟并沒有朝着星星有任何的动作,包括关切性的。
盛西江大步流星地走到星星面前。
把星星背在身后的小手拉過来,看着眼前两個紧紧握起来的小拳头,他冷声說道,“张开手。”
星星张开。
手心裡有两道口子,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不大,但是挺深。
周瑟瑟果断的說道,“盛西江,你带他去军区医院包扎下。”
顾中华看了一眼,确定沒大事,大老粗随口道,“這点小伤不碍事,老盛,你去厨房裡弄点草木灰给按按就行了。”
周瑟瑟转身看過去。
眼神透着犀利。
盛西江呵斥了句,“闭嘴。”
被夫妻两人同时关注到的顾中华:“……”
他小时候受伤了就這样搞的。
有一年,他的脑袋上跌破了一個鹌鹑蛋大的洞,就是用草木灰给治好的啊。
草木灰的用处可大了。
怎么?看不起草木灰?
盛西江抱起星星,目光看向周瑟瑟,低声說道,“我带星星去军区医院,你先招待客人。”
周瑟瑟颔首。
目送爷俩出了门,才手脚麻利的拿起扫帚,把地上的碎瓷片打扫干净,招待大家說道,“咱们先吃吧,来尝尝我的手艺,高阳,张亮,你俩多吃点。”
饭桌上总共三個客人。
周瑟瑟点名了两個。
另外一個沒有被点名的顾中华笑着說道,“我也好好尝尝弟妹的手艺。”
周瑟瑟把点点的专用勺子递過去,让点点挖饭饭,然后又给春生夹了几筷子菜,“春生,快吃。”
春生大口大口的吃肉,嘴巴上糊了一层油,只觉得吃的满嘴流香。
嘴裡含着藕盒子,含糊不清的說,“周姨,你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每一個菜都特别好吃,香的我快要把舌头给吞了。”
顾中华也吃的不亦乐乎。
老盛那個傻缺。
家裡婆娘做饭這么好吃,還有事沒事的陪他一起吃食堂。
脑子被驴踢了吧。
要是他家裡有個做饭這么好吃的婆娘,只要他在军区,一天三顿都要老老实实跑回家裡吃。
這饭菜的颜色味道和食堂裡那些简直不是一個层次的,把两者放在一起相比,就好像是将军打小兵,都有些胜之不武了。
中途。
盛西江带着星星回来。
父子两人坐下来之后,盛西江简单的解释說,“医生给包扎了下伤口,說是裡面沒有残留碎瓷片,伤口也不是很深,只要三天之内不沾水,就能愈合了。”
周瑟瑟颔首,“快吃饭吧。”
星星的右手受伤,拿筷子不太方便,只好把筷子换到了左手,可是以前从来沒有尝试過用左手拿筷子,显得十分笨拙。
好不容易夹起来的一块锅包肉,送到嘴边之前,掉落了七八次。
周瑟瑟忽然起身。
去了趟厨房。
把厨房裡温在炉子上的鸡蛋汤端了来。
等到鸡蛋汤被放在饭桌正中间的时候,星星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闪。
等到他反应過来,看见自己碗裡多了一個勺子,和点点挖饭饭的勺子一模一样。
星星偷偷摸摸的看向周瑟瑟,周瑟瑟视若无睹,“西红柿蛋汤,我只放了香油,你们谁爱吃香菜,自己往裡放啊。”
星星這才伸出左手,握住了那白白的小瓷勺,和妹妹一样挖饭饭。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心裡好像有一個小角,软绵绵的塌陷了下去,那种感觉很怪。
是他从来沒有過的。
——
隔壁
柳叶子坐在沙发上,耐心的听着刘红霞的哭诉。
轻轻的拍了拍刘红霞的手背,“你的意思是說,你姐姐其实是让你和顾副营长相亲去的,你沒看上他,回家之后被你姐姐骂了一顿?”
刘红霞哭的更伤心了,“对,嫂子,你說那個顾副营长有什么好的,一大把年纪了都沒结婚,别是有什么毛病,而且整個人糙裡糙气,我看见他就讨厌的很……”
柳叶子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的点着沙发,“红霞,其实你姐姐也是为了你好,顾副营长毕竟职位在那裡,是個值得托付的好人。”
刘红霞摇头。
坚定的哽咽道,“可是我就是不喜歡他,我喜歡盛大哥啊,上次我哄星星,星星說漏嘴了,說是盛大哥已经打算和毒妇离婚了。
我就想着,那我等盛大哥离婚的,可是我姐不依我,還說、還說我要是還对盛大哥有意思,就把我送回老家去呜呜呜……”
柳叶子被刘红霞哭的有点烦,“别哭了,上次我不是给你出過主意了?”
不提這事還好。
提起這事,刘红霞更是摇头,“我也一直在拿话激周瑟瑟,可是她就是不上当,更别提当着盛大哥的面发疯发狂了,我也不知道周瑟瑟现在怎么這么沉得住气了,气死我了。”
柳叶子微微颔首。
一脸替刘红霞着想的关切表情,“可真是委屈你了,你說事到如今,還能有什么办法才能成全你啊?
咱们又不是周瑟瑟,做不来那种腌臜事儿,什么爬床啊,什么失去清白来威胁啊,這都是不检点的女人才能做得出来的事儿呢,虽然很管用,但是名声坏了,得到了男人又有什么用?”
刘红霞忽然停住了哭泣,愣愣的坐在那裡。
柳叶子抿了抿唇瓣。
起身的瞬间,嘴角勾了下,“哭了這么久了,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喝。”
——
饭后
盛西江主动去刷碗,拉着顾中华一起。
两個大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子,在厨房裡显得尤其拥挤。
顾中华不悦的說道,“老盛,我在你家可是客人,你见過谁家让客人刷碗的?”
盛西江:“你吃的最多。”
顾中华老脸一红,恬不知耻的說,“谁让我最壮!”
“小张,你快把钱收着。”
“姐,這钱我真不能要,我吃了你那么好吃的一顿饭,心裡就已经過意不去了,糊炉子是随手的活而已。
我现在也不靠這门手艺過活了,十裡八乡的谁家需要,我只要空了,我都去给糊糊,你赶紧把钱收回去吧!”
“那可不行。”
“姐……”
两個人你推過来,我推過去,手指一直碰在一起。
盛西江出去,把钱从两人的推搡中拿過来,直接塞进了张亮的口袋,“收了吧,谁都不容易,你技术不错,都是你应得的。”
张亮只好揣着了,“姐,那我就拿着了,你以后還有事情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我不光会糊炉子,我還会打(做)铝盆、打铝锅。”
周瑟瑟连忙說道,“你這样說,那以后咱俩可有的合作了,過几天得找你帮我做俩锅。”
张亮爽快的应下来,“行,何大姐知道我家,到时候直接找我就成。”
盛西江帮忙把洋车牵出去,站在门口,打断两人的话,“路上小心点。”
高阳也背着布包出门,包裡面是帮周瑟瑟带去给成衣店的衣服,“姐,我也回家了,我正好和小张一路。”
周瑟瑟拉着高阳,“行,你把衣服送到,就赶紧回家啊,改天我去拿布料的时候再找你。”
两人一车逐渐离开。
何大花也来接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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