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谷满满凭空消失 作者:肚肚吖 第13章 第13章 沈执也被這個問題砸得有点无语。 但還是耐着性子回答了一句沒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谷满满一拍手:“是啊,我也信你,可你为什么要养她呢?我才知道我沒去食堂吃饭,也产生了费用,這件事扯到了你,因为给费用而她消费你给的费用,如果你们沒关系,我可以知道,你是因为钱太多所以這么做的嗎?” 沈执错愕。 就在前一天,他還签了单子结算了饭钱。 可這会竟然告诉他,谷满满几天沒吃上食堂的饭,饭钱却還是离谱的高。 沈执放下笔,斜眼看了一下中年男人,见他表情裡透着兴奋,无奈摇头:“我和春梅接触,是因为她說帮你打饭,只求她也能跟着吃一两顿,這算是我给的跑腿的辛苦费, 她的对象是因为因公殉职,虽然他们還沒成婚,可她捏着介绍信来了,以前也照顾過对象的家裡,這一下子沒了活路,就被留在了這裡, 大家都比较注重战友情,所以求上门了,我沒有拒绝,毕竟你也不喜歡去食堂。 不過你說的問題,我会去解决的,你现在的诉求,是要回签单的权利,你自己去食堂嗎,還是把钱给你你自己做饭?” 谷满满立马接话:“收回签单的权利就好,不過你想补贴的话我沒什么意见,就是我的吃喝我拿了我认,不喜歡背负一些黑锅,比如什么吃饭啊,什么打人的,都不喜歡背。” 沈执点点头,见谷满满沒有要抓着這件事闹起来的样子,沈执多說了一句:“今天就解决這個問題,其他的,關於我和你的私事,晚上回来我們再谈可以嗎?” “可以可以。”谷满满非常好說话。 “既然话都說到這裡了,我的回答就這些,我打人不是我有什么怪脾气也不是我嚣张,真的是好心,如果大家对我的能力有什么怀疑,尽管找我聊聊,我相信,只要不是来找茬的,最后一定能被我的专业水平折服的。” 谷满满過于坦荡,這表现,让中年男人也不免多了几分偏移,想相信她。 沈执合上本子:“這件事我們会秉公处理的,這两天你先不要出门,两天内這件事一定会得到一個结果,嗯……還有裴雄道歉的事,我那天也听到了,我会监督這件事完成。” “好,那辛苦你了。”谷满满送走两人,转头就看到了一抹黑气朝着隔壁院子进,她眼神凛然,直接追過去,刚要拍门,院子裡就尖叫一声,随后是一個孩子的哭声,她猛地推开门,就看到小远說烫。 谷满满快步走過去,发现就是自己给的符成了灰,余温慢慢降了,灰烬也都落在了地上。 院内,沒什么奇怪的气息。 “這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你拿火烧——” “不是的,是它自己烧起来的。”谷满满蹲下来,笑着让小远帮自己拿一张纸過来,要给他折小青蛙,小远眼泪還挂在睫毛上,闻言撒腿就去。 谷满满站起来。“不是孩子自己玩火烧的,刚才我瞧见你院子裡有东西进来,应该是這符替小远挡了一次攻击,看来,小远身上的怪异,是有人促成的。” “啊??”翠萍先是茫然,随后表情带着愤恨:“那会是谁!为什么要這样对我們家小远!我們小远,到底做错了什么!” “错的永远只是加害者。”谷满满让翠萍先冷静一点,她今天就先找出這個院子裡的隐患来。“小狗和公鸡在吧,你现在去叫小远爹回来,记住,不要被人跟踪了。” 翠萍立马就跑,连另外两個孩子都忘记先交代一下,着急慌忙的出去找孩子爹了。 小远跑出来,身边跟着哥哥姐姐,他们两也挺好奇小青蛙怎么折出来,谷满满顺势搬了桌子出来,折了小青蛙,還可以跳的。 登高和苗苗乐呵的看着,也要学,最后只学会了纸飞机,還是最简单的那种宽翼的折法。 谷满满将他们打发去自己屋裡折,便布置好了桌子,不多时翠萍夫妻两個回来了。 “我們来了,要怎么做!”许山峰焦急的问。 “先把小远带出来,翠萍嫂子,家裡其他两個孩子,你先给他们安排個任务,把门关好,不要让他们跑出来了。” 一切准备就绪,谷满满取了两人的血,又取了小远的,随后不知道怎么弄的,大公鸡被戳了几下,昏昏沉沉的睡了。 小黑狗嗅了嗅大公鸡,被谷满满抓着在它脑门上贴了张黄符,它撒欢的跳起来一下,随后蹦跶蹦跶一直在走动,谷满满跟着它,时不时走出几個奇怪的步伐。 之后,翠萍和许山峰都傻眼了。 因为,他们刚才還看到谷满满追着黑狗走的,眨眼间黑狗還在,谷满满人却凭空消失了! 人,人呢? 谷满满眼前一黑,再次恢复视觉的时候,眼前的院子已经不是刚才见過的,而是一种灰白色调的样子。 周遭的布局還是那样,甚至于她摆出来的桌子都還是那個样子。 這是顺利进入了鬼道了。 她目光搜寻一番,很快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在這個院子西南角,多了一個瓮。 這是人间的院落所沒有的。 谷满满一步步靠近,周围的灰白却忽然转浓,逐渐成了灰黑,空气中多了浑浊,竟還实质化的阻挡谷满满的脚步。 她感觉毛孔都有种被堵塞的感觉,一股憋闷感越来越明显。 谷满满咬了咬腮帮子,硬是走到了瓮前:“出来!” 黑色的瓮一动不动,上面倒扣着個粗瓷盖子,谷满满直接伸手,拿起盖子甩出去,一脚踹在了瓮上。 瓮直接倒下了,看起来平平常常。 可谷满满相信自己的判断。 果然,十几秒后,在谷满满注视下,那倒下来的瓮口,逐渐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惨白无比,伸出来快一米了,還沒看到肩膀,直到這只手都要碰到院墙了,一头枯草黑发才随之出现,随后是整個头,以及一直沒出现的肩膀,上半身。 過程缓慢,荒诞,带着令人窒息的画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