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看你演戏 作者:肚肚吖 第20章 第20章 “我表妹和我差不了几岁,小时候還一起打猪草,干农活,是個很好的女孩子,会读书也沒带上那些假清高的毛病,突然這样子颓败下去,還寻死了好几次,我真的心裡头一直记挂這件事。” 谷满满见对方說着說着眼眶都红了,拿了纸巾過去。 她接過去点点眼角:“嗐,叫你看笑话了,我就想问问,這個病還能治嗎?她大好的青春,不应该得個這样的病啊,看起来和個疯子一样,一辈子都毁了。” 谷满满心裡有猜测,毕竟自己前世信息跟轰炸一样,啥事儿都有啥事儿都透明,很多出现這种情况的,都是因为被侵,犯,骚扰了,对某些具象化的东西产生了回避。 不少女孩小时候都遇到過类似的事情的,只不過很多在懂事后都選擇了回避。 猜测是合理的,但是要确定原因,還得见一面。 不管哪样,她认为可以一试。 毕竟她处理過类似的事情,最起码让女孩子恢复了基本的自理和生存希望。 “這沒什么好笑话的,你和她感情很好,所有真挚的感情都值得珍惜,对了,你表妹距离我們這裡远嗎?如果不太远,近期我就能去看看。” 她要的草药還缺两味,要是就在那個集附近,自己顺脚就去了。 “是红星村,就在集那边,往北走三公裡左右。”她說着就表示谷满满出发的时候来跟自己說一声,她一起去。 如果谷满满贸然问到门口,怕人家家裡警惕。 之前就有個名望不错的长辈来家裡,只是问了很日常的话,妹妹也照样发病。 這嫂子叫林三秋,表妹叫林上进。“我家就在入口那儿进来第二個院子,你来的时候喊我名就好。” 谷满满应了,送林三秋到门边的时候忽然提了一個名字:“你說那個村子叫红星村,就在集附近,那你听過有哪個人家的的媳妇是被,非常手段弄到家裡的嗎?” “非常手段……啊,這個。”林三秋還真想到一個,還是前两年发生的事情。“是有個姑娘进门的时候闹得很凶,后来被一巴掌扇聋了,再然后我也沒关注,就回娘家的时候听了一耳朵,毕竟我都嫁出来快五年了。” 這么巧。 谷满满之前還寻思找到那個刘红手底下造孽的苦主们,用那些钱帮她们一把,沒想到這么顺利就能接触到第一個了。 “怎么了,那人是你认识的嗎?”可是谷满满是远道而来的,嫁過来也沒几個月啊。 “哦哦,不认识,也是听說的,那,過两天见。” “好。”林三秋回去了,谷满满站在门边,外头的风吹過来带着一股夏日的风独有的凉意。 门才关上半個小时,就又被敲响了。 谷满满拉开门看到春梅的时候,眉头下意识皱起来。 怎么還上门,自己打轻了? 可她背着個对象是英雄的名头,自己占理的情况下打一回還好,要是一直打或者真的打死了,可不好办。 “嫂子。”春梅恭敬又礼貌,态度放得很低,手裡拎着一袋子的水果。 谷满满沒让,只问她。“有事嗎?” “嫂子,你别生我气了,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为了得到别人的同情,就,做了错误的决定,伤害到了嫂子,我是真心要改過了,希望嫂子原谅我,不管嫂子怎么想我的,我都会用真诚打动嫂子的,這是一点水果,嫂子你先接着。” “不用,滚吧。”谷满满态度很不好,看着就是生人勿进的样子,春梅却沒有一点不满的表情。 鼻青脸肿的脸蛋還能透出一股陈恳的味儿来。 她這次甚至沒带观众,也沒带自己的脑残粉,怎么忽然在沒第三人的情况下這么演。 狗东西静悄悄,必定是要作妖。 狗东西有素质,必是为了放肆。 谷满满要合上门,春梅的手一下就插进来了,然而谷满满的动作更快,在门板要夹她手的时候,硬生生停下。 春梅愣了一瞬,都做好吃痛的准备了,忽然這样,她一時間有点宕机。 怎么有人反应速度這么快的,哪怕是看到她动了,惯性动作怎么也能控制? 她顺势抓住了门板。 “這次打算换個法子冤枉我,春梅,你要是喜歡沈执,你就說服他跟我离婚,不要在我面前搞這些花裡胡哨的,你要是喜歡享受竞争的感觉,你可以和王栓,裴雄他们之间周旋,他们的媳妇更有竞争力,也更容易上当不是么。” 而且這两人的丈夫,不可能和沈执一样都能当道德标兵了,肯定是帮心肝妹妹不帮自家糟糠妻的。 還是說春梅纯属有病,就喜歡难度高的? 那要不,她再装作受刺激,难過的哭一下,然后打她一顿?满足她的雌竞欲望? “嫂子你真的误会了,我是诚心道歉的,我对沈哥,沈同志也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他只是看在我对象的面子上对我维护過一二分, 我心裡,我心裡只有我对象的。”春梅凄凄惨惨的拉出自己的爱情故事說,還硬要挤进来。 谷满满這次让开了。 她倒是要看看,春梅這一次打算做什么? 春梅冷不丁被允许进门,有点错愕。 谷满满将两扇门板开得贼大,搬了凳子出来:“坐吧,有什么招丢出来吧,反正你也赶不走。” “嫂子你不要這么說话。” 谷满满静静看着她演戏。 春梅這次来,真是改变了很多,知道放点真情实感了,只是她越說,谷满满脸上兴味越大。 哇靠,发现了好多华点啊。 她明明是個黄花闺女,却主动說自己和对象什么都做了,她不可能带着不干净的身子去嫁给下一個人。 還說心裡只有对象。 這话,示弱?是打算自己贬低自己,然后降低她谷满满的戒备心? 可是为啥,她谷满满对什么初不初的,可沒那么多老古板的想法,不觉得這能成为同情的理由。 因此,她的内心沒有任何波动,那种静静的表情,几乎要让春梅破防。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次就把现在的谷满满說服,只能将水果留下,随后对谷满满鞠躬一次就跑了。 谷满满看着地上一袋子水果,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