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看着像個好的 作者:肚肚吖 第34章 第34章 “别跟我在這胡搅蛮缠,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装了?摊牌了?”谷满满也冷下脸来:“早這样不就行了,非要装那套慈母把戏,把教你设计我的人供出来,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也不报复到你心肝儿子身上, 或者,好好的断個亲,收下我一笔孝敬钱,日后不要再因为任何事情找上我,你选一個。” 刘芬芳无语,两者对她有什么好处? 前面這個,不用想了,就算谷满满脑子清醒了不被她控制,可有什么能耐报复她儿子,就凭她嘴皮子利索嗎? 后者,呵呵,她嫁的好,人家沈家重视承诺,娶了她谷满满,日后只有花销不尽享乐不尽,凭什么把自己這個老娘丢后头。 要补偿养老费?一次给完孝敬,也行啊。“十万,你给我十万,我就不——” “行。”谷满满爽快的回答。 刘芬芳心中咯噔一声。 這是,自己說少了? 难不成,還能开口,一,一百万??? 谷满满却說:“行,你的意思就是沒得谈,選擇前者是吧,好,說說吧,那個在背后搞小动作害人的龟孙是哪個?” 刘芬芳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 她也冷脸了:“给不起孝敬就别装大头蒜,我告诉你,要么给十万,要么就好好的一辈子来报答我的生养之恩。” 谷满满在乎嗎。 在乎的。 她确实和這個刘芬芳有血缘上的纠葛。 若是不能骗对方签下切结书,买断這份所谓的养育之恩,怕是真不好对她下手。 在這個依旧孝道为上的年代,這两個字還真是一场因果,能好好拿捏她。 “那你就看着我整你儿子吧,他一辈子都别想出息了,明天我就上你儿子学校去。”谷满满摔门回去房间,坐在床边,思索着要怎么把刘芬芳逼疯。 刘芬芳在门外骂了几句,又不敢大声骂,谷满满在耳朵裡塞了一团纸,就不太听得清了。 唉,骂人都要压抑着来,不好受吧刘芬芳。 也就過了一刻钟左右,刘芬芳开始烧菜了。 谷满满闻到饭菜的香味,随后才是弟弟推门而入的动静。 谷先进。 非常热门的名字,也充满了期许,一看就是在期待下成长的孩子。 他似乎知道姐姐回来了,過来敲敲门。 谷满满开门的一瞬间,着实有被惊讶了一下。 记忆裡,谷满满唯唯诺诺也不曾這么仔细打量過弟弟。 眼下看到的是個俊秀白皙的少年,难免有所波动。 皮相不错,气质也不错,真不像是刘芬芬的种。 难不成,真是什么真假少爷剧本? 真是,别人穿真假千金,她却只能注定是配角么。 “姐姐,你回来了!”谷先进倒是很高兴的样子,目不转睛的看了姐姐一眼,随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你变漂亮了姐!不過你怎么這样看我,是我脸上蹭脏了嗎?” 谷满满摇摇头:“沒,你很好看。” 少年脸上微红:“嘿嘿,姐姐你嫁人了咋還变嘴甜了,我不還是那样么,姐姐,姐夫对你好么,沒有一起回来嗎?你结婚以后都不回来也沒打過电话,我都想你了姐姐。” 谷满满看了一眼不远处瞪着自己警告自己别乱說话的刘芬芳,似笑非笑:“弟弟,妈妈可是成天给我电话电报的,出嫁三個月非让我给你发了几百块請老师、买衣服、买鞋子,你姐夫把我赶出来了說养不起,原来這些事你不知道啊,那這新衣服新皮鞋……是谁买的,沒上工的妈买的么。” 少年脸上的红褪去得很快。 简直像他能清楚控制自己的身体变化。“姐,你說你给我打钱买的东西,請的老师?” “对啊,妈沒說么?” 刘芬芳气得要死了一样。 谷满满,你是瞎了嗎看不懂老娘给你的暗示。 先进,他還只是個孩子,你怎么能对先进說這样的话!岂不是让他心裡多了压力! 谷满满却顾不上看刘芬芳,只看着谷先进的表情变化,要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些什么。 她吹自己是心理咨询的专家,并非空穴来风。 還沒正式入门前,她了解到的路边算命的,可大多是要通過微表情和一定的话术套路,来换取人家的情绪价值,从中谋取利益。 察言观色,可是普通神棍的必修课。 刘芬芳赶紧来打圆场,說哪有几百块:“不是你說的不要打扰弟弟上学给弟弟增加压力么,這孩子,你這样說得好像我是什么坏妈妈。” 這么坦率的发言,厚脸皮的死撑着假嗔的笑脸,倒是让谷先进犹豫了。 姐姐說的像真的,且有证据。 妈妈說的也不是违心话,毕竟道理也通。 他眼神還是带着点执着的看着姐姐,看姐姐会怎么回复。 谷满满心道,ok了,知道了。 享受利益的人,怎么会让给予自己利益的直接人下不来台呢。 看自己,是想让自己给個台阶,让他不要有心理压力,让妈妈有個台阶下。 合着她出钱就是大冤种呗,還得再出情绪价值。 “妈喜歡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反正弟弟,你沉浸式学习嘛,不知道皮鞋一双多少,不知道本来学习就不行的差生請老师一对一教学是需要给好处的,也不知道成天吃香喝辣的,是一個月扫大街十几块薪资满足不了的嘛。” 谷满满一番阴阳,說得刘芬芳赶紧拉着儿子去堂屋劝解,也說得谷先进被拉着走的时候還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谷满满叹息。 要她說,做了那個就不要立牌坊了。 一個脑子正常的人,真的理不清楚十几块的消费水平嗎? 是,有那三十块工资的工人,养一家七八口都活下来了,但那是什么生活水平? 一天能吃上两顿干的嗎? 一個挂靠单位的户口,养乡下媳妇孩子的,定量也只有自己一個人的份额,米面粮油,基础生活用品,人情往来還断不了,吃的那只能說不是草根树皮, 所以,换言之,一個扫大街的,工资比临时工不如的刘芬芳,他是怎么能安心享受几乎季季新衣,日日有荤的,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呢。 光是一斤猪肉,好的都要九毛一斤了,一個月下来是多少? 就算一天吃不上一斤,可补上鸡蛋、精粮,也能填满這個沒有一斤的空缺吧,那么奔三甚至远超三十的伙食费开销,就算谷先进脑子再不好,這笔账也算不清嗎? 那還念书干嘛,沙比一個。 行吧,這弟弟啊,只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