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来了個求睡觉的 作者:肚肚吖 46.第46章 第46章 房间本来就挺平整的,谷满满申請了点布料,染成了淡淡的黄,代替墙纸做背景,又让沈执想办法将那些铁柜除锈,她则是拿了一把细长的刀,改造那些木头桌椅废弃的家具。 路過的人瞧见了,都借了她那把刀左看右看。 還有想买的,毕竟這把刀劈木头真的和劈纸片一样,太轻松了吧。 谷满满的回答是:“不卖,我以前就货站捡来的,它好不好我還不知道啊。” 把人给噎回去了。 很快,她想要的置物架规格就做好了。 忙碌了两天半,谷满满最后的收尾,就是在這裡弄了隔音阵法。 房间随着一张厚实的帘子隔开,一半风格是静谧放松的绝对领域,因为加了阵法,哪怕站在帘子边上,也听不到外面說什么。 当然,她给自己安排的座位角度,绝对是能看到外面。 一半风格是进门就想說心裡话的房间,像是谁家热闹的炕头,聊天八卦用的。 沈执写的招牌,就叫咨询室,一手字写得很有气势,谷满满觉得要是在后世,当個书法主播也够赚的。 会写字的未必火,但是会写字又帅的肯定差不了。 咨询室正式开门這天,谷满满穿戴整齐,房间点了香。 是谷满满自制的带着森林系香气,叫人闻了就觉得心旷神怡。 门一直开着,特意過来瞧新鲜的不少,一群小伙子你推我我推你的,愣是沒人当第一個吃螃蟹的。 其实大多数人心裡,還是对心理咨询這名词太陌生了。 但很快有人打破了這個零蛋记录。 那位团长出现了,驱赶走那些小兔崽子,自己敲敲门:“沈家的,我可以进来吧。” “請进。”谷满满起身,打了招呼后請对方落座,手边的水壶有水,倒了一杯。 “我是想问问,那個香還有沒有,我想個人的名义买点。” 谷满满是需要做就诊记录的,指了指她巨资购买的本子:“那就写你买催眠香?上次是为了证明我的能力,并不是我只能做到那样,团长要是這会有時間,不妨针对你的心结进行個诊疗?” “心结。”对方摇摇头“我們這行有什么心结,也是不能透露的秘密,并不是我怀疑你,只是很多话都不能說,那就代表信息不能真实传递,你和我的诊疗就陷入了死局。” “那你想遗忘嗎?或者說,想先存着,淡化那份痛苦?” “還能做到這個程度?”他就是为了睡好觉来的。 “嗯,這份记录,我不会给任何人看,除非出现了违法违纪的事情,我相信,您不可能做那样的事。” “倒是沒违法违纪,唉,還是算了,你還是给我那個能睡好觉的香吧。” 谷满满道:“香需要制,但你要是接受诊疗,這会就能在屋子裡睡上最舒服的半個时辰,啊,就是一個钟头。” 对方犹豫了一下,自己不开口,就不会說出什么不能說的吧,于是接受了谷满满的提议。 谷满满拿過旁边小黑板,写上工作中,十一点后再敲门,谢谢配合,挂在外面。 “你觉得开门舒服点,還是关门更有安全感?” “关门吧。” 谷满满嗯了一声,从办公桌抽出来一個盘香,随着火柴刺啦一下,淡淡的香气袅袅婷婷,似乎一個隔着纱布,瞧不清楚的美人经過,带走所有的注意力。 谷满满的手在鼻尖碾了一下。 不一会,团长躺在折叠床上,睡死過去。 谷满满却沒事。 她刚才给自己解了催眠香的功效,這会见他睡死,思考起一個問題。 等不伤身的催眠香制好了,卖人家多少钱一根呢。 她還真不是一心图帮人解决什么心理問題,本质是有個来钱的渠道,但,有钱不挣是傻子对吧,這定价就是個大問題呢。 這价格定在人家消耗得起,自己也要有挣头,那就三天一根,一個月十根,收人家十块吧。 隔一天不吸,慢慢养成好的睡眠吧。 啧,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她在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买卖。 睡觉的蔡团长只觉得,自己一脚踩在了云端上。 他用一种奇怪的视角,看到了各种光怪陆离的色彩和风景。 有时候是第一人称视觉,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明明就一双眼,明明只是個普通人,却上能从高空俯瞰大地,下能穿越汪洋大海,看着鱼儿摆尾,神秘珊瑚群诱人靠近,一会又像是一阵风,穿過了丛林。 忽然,他瞧见了一個熟悉的画面,掌控着還比较生疏的“能力”靠近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叮”,像是醍醐灌顶,他猛地缩回视角,眼睛慢慢睁开,就出现了斑驳的白色天花板。 他发现,自己的精神从未有過的好,眼睛常年的酸涩也不见。 只是想起刚才那個一闪而過的画面,心中淡淡的怅然袭上心头。 谷满满放下刚才用铁條徒手掰出来的三角铃,询问。“一個钟头的時間结束,蔡团长,還要继续嗎?” “哦,不了,谢谢你,我睡得很香,果然是从未有過的舒服,你很有本事。” 谷满满谦虚两句,說了自己线香的定价,蔡团长沒有砍价,直接掏出身上的五块当定金。 “我在队部的时候,基本不带钱,下回来会把钱带够的。” “好說,蔡团长我是信得過的,对了,虽然队部给我开工资,但类似您這种格外的私人订制我会收费,沒問題吧。 不過你放心,平时咨询,只要不是太過频繁来找事的那种,我不会收一分钱,会让大家签名。” “好,這就足够了,今天谢谢你了。” 谷满满目送自己第一個客户离开,把小黑板的字擦了一下。 看了看手表,十点四十,比预料的结束得早。 主要是人家是有针对性的,得到要的就干脆的结束诊疗,因此沒有多浪费時間。 刚坐回位置上,谷满满感觉不祥之感。 也就两分钟左右,门口出现個脑袋。 对方先是看了一眼裡面,发现就谷满满一個人,才站直了。 对方白衬衫,军绿裤子,老北京布鞋,淳朴麻花大辫子,眉眼带着淡淡的忧愁,是生面孔。 “你好,我是梅芳,你就是大家說的心理咨询的大夫谷,谷满满,对吧。” “不对。”谷满满开口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