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会爆金币的男人 作者:肚肚吖 第8章 第8章 次日,小远揉揉眼睛醒来,只感觉浑身都很有劲,下地啪嗒啪嗒的跑动,好不快活。 可是中午睡觉觉的时候,手裡的小纸鹤被翠萍收起来放在一边。 她出去拾掇菜园子了,回来就听到家裡一阵哭嚎,回来发现孩子绷直了身体,一直哭一直哭,嘴裡喊着走,走,不要。 翠萍着急的喊着孩子的名字,却发现怎么都叫不醒,直接哭了出来,赶紧抱着孩子起身,朝着外面走。 刚推开门,還沒开始嚎哭呢,撞上了一堵墙。 肉墙,不也是墙么。 “把孩子给我吧。”谷满满叹了口气,伸手在孩子的额头抹了一下。 那股恶气,要是以前的谷满满,抬抬手就驱了,如今小号重练,一下竟然赶不走对方。 翠萍粗着嗓子。“谷满满你快让开,孩子生病了,我要带他去找他爹,送医院裡看看。” “我說,孩子先给我,我能看這個病,不信,你看看孩子是不是好多了。” 翠萍摇摇头,正想撞开谷满满,低头一扫。 孩子,好像不哭着喊了,還睁开了双眼。 他的瞳孔缩小又放大,看起来格外的诡异,嘴角咧开一個夸张的幅度,笑着。“嘻嘻嘻,嘻嘻嘻嘻,你抓不到我的,你個半桶水,嘻嘻嘻嘻,坏我好事。” “啊——!”翠萍短促的叫了一声,這過于恐怖的一幕,差点让她把孩子摔了。 這,這是什么。 這是……想起她娘說的撞邪了,翠萍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下不断地蹿升,让人头皮都发麻。 谷满满看着嚣张的“小远”,眯了眯眼:“挑衅我?小心我跟你拼了。” “小远”愣了一下,随后朝着翠萍撒娇:“娘,這個死胖子好恐怖,我不要看她,都快吐了。” 翠萍脸都白了。 她的孩子可可爱爱,绝对不可能說出這种攻击人的话,而且,孩子的表情满是恶意,挑拨。 “小远”愣住。 谷满满收回手,满意的看着“小远”脑门上的符咒。 “呼,呼!這是什么,好难受,好难受,拿开!” “走开,小鸟婶婶救我!” 两個截然不同的声音,从孩子喉间溢出。 這下,翠萍再沒了侥幸的心理,這不是撞邪是什么! 她噗通一声跪下,手一直沒敢松开孩子,她自下而上看着谷满满,往日裡肥腻的人,此刻看起来格外的靠谱,就连把她挡得密不透风的身躯,也成了伟岸。 “谷满满,我求你,求你救救我孩子,我愿意拿命换他好。” “不用不用,你把孩子递给我。”谷满满這一次,终于顺利从翠萍手裡抱走孩子,那孩子一入谷满满怀裡挣扎得更厉害了。 “昨天那個千纸鹤呢。”谷满满道。 “千,纸鹤,你說的是那個鸟么!” 谷满满:难怪孩子叫她小鸟婶婶,感情当妈的也觉得那叫鸟。 “对,那只鸟,拿過来,再准备红线、针和一碗水,要快。” 翠萍连滚带爬的去拿了,谷满满踏步进了院子,一手控制孩子的同时,也眯着眼仔细扫描院子裡违和的地方。 “来了东西来了,你看這些对嗎?”翠萍凑過来,将东西伸出来给谷满满過目。 谷满满点点头,随后将孩子摁在院子裡的石磨上,随后一只手摁住另外一只手捏着针:“把你的手指头伸出来,我取点血。” 翠萍立马撸起袖子伸出去還问要不要刀。 谷满满:……知道你爱孩子,但是大可不必這么血腥。 她只让翠萍将酒倒在上面作消毒之用,之后把翠萍十個手指尖尖都戳了個遍,痛得翠萍情愿被割一刀。 十指连心,勉强算作心尖血,针一下子插入孩子人中,再用翠萍的手指在他脸上画满了红色印记。 小远安静下来,可那股黑气還沒跑。 谷满满脱力,扶着石磨大喘气,孩子坐起身呜呜的哭着。 翠萍见谷满满沒阻拦,知道孩子這是正常了,死死抱着呜咽。“這都是什么事儿啊,我家小远天天都跟我在一块,怎么就会遇上這种脏东西呢。” 谷满满歇過劲了,吐出一口浊气,那個邪法除了控制了原身,也在這具身体的灵台造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攒不了多少灵力,就這么一趟,耗费了她大多数的灵气。 憋屈。 “脸上的东西别洗,我這会沒劲,你等我缓缓的。”谷满满回去后,饭都沒精神弄了,先狠狠养精蓄锐,再睁时,已经饥肠辘辘,那种好不容易撑過去的饥饿感再次袭来。 她摇晃着去了灶间,发现灶台上多了点东西。 两個大碗,一碗饺子,一碗蒸蛋羹。 估计是隔壁拿来的,谷满满将蛋羹和饺子又热了一下,蛋羹吃完,饺子是韭菜鸡蛋的,也吃了。 晚上,翠萍又拿来一瓦罐的鸡汤,两個鸡腿和大多数肉,都在碗裡,一层黄油漂浮在上层,這鸡够肥的。 谷满满将油都捞出来放在别的碗裡,喝了一碗滤過的鸡汤,去了皮的鸡腿,又烫了点青菜,晚饭就解决了。 吃這些,她吃得理所当然。 前世,多的是拿六七位数的卡上门求卜问卦,更何况這都直接驱邪了。 一只鸡啥的,還是受得坦然的。 晚上,院子裡不太安静,谷满满沒感受到邪气,出来一看,发现是沈执回来了,他眼底青黑,像是熬夜了好几日,注意到他摸了摸肚子,谷满满试探:“你又沒吃饭?” 沈执一顿,反问:“你今天還沒休息嗎?” 谷满满都不用等她回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那你等等吧,我给你下碗面。” 好歹是金主爸爸叠加房东。 去了灶房,谷满满毫无心理负担的将一层厚厚鸡油的汤,加水,加沒动過的那些肉,一起滚开了后,丢了面條,加了一筷头的盐,点了点酱油和香油,喷香的鸡汤面就成了。 甚至看着碗裡的面,這次沒有做出犹豫之态,直接吃了。 吃完之后,在兜裡掏啊掏的,拿出来三百块钱。 谷满满本来在看斯文男人吃饭,结果就被塞了一沓钱。 她愣了,不是,一碗吃剩(bushi)的鸡汤下面條,能让人爆出這么多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