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二胎 作者:未知 一家人齐心协力。 好像就沒有過不去的关…… 安庆恶贯满盈,自己作死……终于葬身在一片火海之中了。 丁文山乐的直拍手,“以后我就沒什么可担心的了……” 连声的嘱咐孙女儿,“赶紧给我办出院,我要回美国,你奶奶那边還等着我回去呢!” 他怕媳妇儿担心,当然沒敢提受伤的事儿……不過,人在医院裡,沒法天天打长途,早早晚晚杜一珍還是会知道情况的,丁文山此刻可谓是归心似箭了。 丁红豆有点为难,“這……医生不是建议你在将养几天嗎?我觉得吧,你還是得听医嘱,你现在年纪慢慢也大了,可千万不能留后遗症……” “你是嫌我老了?”丁文山分明就是故意找茬,“你是怕我回家拖累你,让你照顾我,你别担心這些,我這一辈子,什么枪林弹雨沒经過?身上大大小小受的伤也有几十处,什么时候這么矫情過?以前在老林這裡的时候,根本就沒有大夫,受了外伤,我自己处理伤口,拿着针线就缝上了,现在不也活得挺好嗎?哪有那么多說道?” 楚南国见孩子老婆都脱险了,心情格外好,也有开玩笑的情绪了。 在一边眯着眼睛笑,“老爷子,您這是說自己嗎?我怎么感觉,像是說关公刮骨疗伤呢?還是您英雄!都能给关老爷相提并论了。” “你给我滚!”丁文山假装沉着脸骂,“你個南国小子,還敢跟我开玩笑?我還沒找你算账呢,你瞧瞧我家楚儿……如果你把孩子保护的好,他怎么会鼻青脸肿的?” 楚南国知道他是开玩笑,也沒回话,就只低着头笑。 丁楚却不干了。 扬着小声音,“太爷爷,我爸爸特别勇敢,我爸爸打坏人的时候,一脚就把那人踢倒了,那人吓得都不敢回头,一下子就钻进汽车裡了,如果我爸爸早早在我身边,他会保护好我的,坏人不敢伤害我的。”。 丁文山笑着用手指隔空点着他,“你個小孩崽子,真是骨血连心哪,我养了你5年,說你爸一句都不行?呵!還用你替他打抱不平?我知道,你爸爸会保护好你的,如果有他在你身边,你压根就不会被坏人抓走,沒保护好你的人是你姑,你姑就是個搅屎……” 楚云松怕他当着丁楚的面,說出什么不好听的来。 连忙打岔,“哎,南国,你们還去美国度蜜月嗎?” 丁文山为人老辣。 心知肚明的! 楚云松這是想护女儿。 依着丁文山的脾气,原本還要多說两句的,可现在已经事過境迁了,毕竟是丁楚也平平安安的回家了……再多說也沒有什么实际意义了。 他也理解楚云松爱护孩子的心情。 索性就给对方一個面子,装糊涂,不再提這话茬了,“对啊,南国,你和红豆還去不去蜜月?” 楚南国点了点头,“去啊!有什么理由不去?我和红豆的這场婚礼已经推迟了5年了,现在我不想再等了!我們俩都已经安排好了假期,蜜月的事情我也筹备好了七七八八,再說了,经過這场风波之后,大家更需要放松一下心情~” 她扭头征询的望着媳妇儿,“是吧?沒有必要改行程吧?” 丁红豆微笑着回望着他,“听你的!” 這话一出口…… 楚南国觉得心裡美滋滋的,也暗自赞赏媳妇会办事儿,在两家的老人面前,给足了自己的面子。 丁文山依旧坚持,“我不管啊,反正你们都要去美国了,我也得回去!” 楚南国开口哄他,“老爷子,這事儿還真不能犟,飞机上的气压和地面不同,会影响身体裡的血液循环,身上有伤口,還是得小心些,具体你的伤口可以承受到什么程度,這得问清楚医生怎么說!” 丁文山脾气硬,“有啥问清楚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身上有伤,不能上飞机?這是对飞行员的要求,尤其是指战斗机,我坐的是民航,机仓裡的压力和战斗机不一样,你们也不飞上飞下的在云裡穿越,我有什么不能坐的?大不了我先写一個自愿承担责任的文书……” 丁红豆打断了他,“爷,你别想一出是一出,這事儿最后還得医生拍板,你自己拿主意不好使!行了,别說了!” 丁文山当然明白孙女是为自己好了。 不過,還有些不甘心,“豆儿,你现在也长本事了啊?跟我說话也拿出领导的派头啦?切!你等我伤好了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丁楚嘟的小嘴儿,担心的嚷,“不!太爷爷,我不让你收拾我妈!” 屋裡的人全笑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了。 可以消停几天了。 等到丁楚的伤全都恢复的时候。 楚南国特意在六福居摆了两桌酒……把這次事件中所有出過力的人都請来了,一是表示感谢,2是正是以一家人的身份,和亲朋好友见個面。 罗久先来了……他现在也是年近40的人了,身上退却了原先那股霸气和阴冷,反而有点返璞归真的意味了。 穿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白衬衫,配着黑色條绒裤,上面是一件灰色的小夹克,身材還是又瘦又高,远远的看過去,一点也沒有社会大佬的意思,倒贴了几份文雅之气。 他一进包房,就笑着向楚南国拱了拱手,“恭喜呀恭喜!一家团聚,全府平安!” 說完了话。 在裤袋裡掏出了一個大红包,直接就塞进了孩子的手裡。 丁红豆纳闷儿的瞧着他,“干嘛?說好大家只是吃顿饭,還给什么红包啊?” “不然!不然!”罗久是個会办事的人……有自己为人处事的一套准则,“红包是一定要给的,就当是给孩子压压惊!另外呢,也算我对你们一家重聚的小小的贺礼吧!你们经历了這么多,5年的别离,风风雨雨的過去,让那些不愉快的都過去吧,我祝你们有一個美好的未来!” 丁红豆還沒来得及說话呢,楚南国真诚的道了一句,“谢谢!那红包我們就收下了~” 朋友之间不推脱,将来人家有事再還呗。 话音刚落。 张玉娥领着孩子来了。 张玉娥的儿子今年快7岁了,已经上小学了……张玉娥现在是有钱腰杆直,跟老赵家打了好几年的官司,总算是把儿子的抚养权抢来了。 她对赵东海一家深恶痛绝,干脆也沒留情面,直接把孩子改姓成张了……大名就叫张铁,意思很简单,就是自己心意如铁,谁也改不了了。 赵家连哭带闹的也找上来几回,张玉娥现在還能怕這事儿嗎? 全都硬核给顶回去了……最早欺负她的大伯哥和老婆婆,现在也不敢再动手了,不但如此,罗久還派了两拨人到赵家“平事”,赵家哪有人還敢龇毛啊?只能吃了這個哑巴亏。 现在就算是想孙子,李杜鹃也不敢再找张玉娥了,只能偷偷的到城裡,隔着学校的大门望两眼。 张玉娥一进门。 先用眼角埋怨的撇了一眼罗久,“罗大哥啊,咱们不是說好一起来的嗎?你怎么沒等我呀?” “啊?說好了嗎?”罗久颇有点装傻的嫌疑,单手插着兜,“我怎么不记得呀?” 缓步走到了酒桌边,自己找了個位子坐下了。 张玉娥也不好再多說,拉着丁红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见她穿了一條黑色的羊毛高领裙,更加显得肌肤白皙,五官脱俗,美的让人离不开视线。 在侧头一瞧楚南国……也是一件黑色的高领衫,配着黑长裤,身形在黑色的掩映下,显得异常的高大挺拔,玉树临风的俊朗。 张玉娥啧啧了两声,“你们俩這是秀恩爱嗎?吃顿饭,還得穿情侣装?” 楚南国平时不大喜歡和女人說笑。 既便是亲戚也一样。 也沒接她的调侃。 带着张铁和丁楚,缓步走到一边,安排两個孩子去了。 张玉娥這才拉着表妹,声音自然而然的也压低了,“妹,我听說你要买第3服装厂啊?贷款和合同都谈的差不多了?你這是想大干服装业?那美术馆怎么办呢?一個人能忙得過来嗎?” 丁红豆淡淡一笑,“业务這一摊,刚开始的时候是最忙的,等上了轨道了,就要讲究经营管理了,自然要找一些好的人去运作,我只负责大方向,沒有什么忙不過来的!” “也对!能者多劳嘛!”张玉娥表示赞同,“你看人家大企业家,都是各個领域都有涉猎,各個领域都成功!這說明人家懂经营,妹,好好干!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就說话!姐虽然沒什么大本事,可如果当初沒有你的帮忙,我也不会有现在的今天,就算你需要我的全部身家,全部人,我也会义不容辞的马上拿出来的!” 這倒是她的真心话。 丁红豆笑了……知道這是她的一番心意,虽然并不需要对方的全部身家,也沒好意思开口拒绝,而是善解人意的道谢,“我知道了,表姐!咱们今天是家宴,不說买卖上的事儿,我倒是想问问你,你這么多年一直单過,年纪也不小了,都快30了,就沒想再成個家?” “怎么沒想啊?”张玉娥也沒瞒着,“哪個女人不需要男人顶在身边照顾啊?這些年也有好多人给我介绍,可我都看不上,我心裡……” 她把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了罗久,轻轻的叹了口气,“都說女人爱英雄,我心裡有一個自己的英雄……可,我又怕自己配不上人家!怕人家会拒绝我!” 丁红豆不想太八卦。 拍了拍她的肩,“姐,感情的事儿,外人沒法插嘴,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你一句忠告了……想要?就去争取!别等到错過了才后悔!” 不再多說了,向着罗久的方向使了個眼色,“姐,今天客人挺多,咱们都是自家人,我就不陪你了,哦,对了,你帮我照顾一下罗大哥!” 话一說完,還真就又来客人了。 吴志明和姚世军两個人前后脚进了包房。 楚南国一见,赶忙拉着丁楚迎了上来,一推儿子的肩膀,“楚儿,這两位叔叔是爸爸的好朋友,這次为了救你也沒少帮忙……” 姚世军立刻摆了摆手,“别!别当着孩子說這些,咱们朋友间办事儿,還說這些客气话干什么?這不是寒碜人嗎?” “就是!”吴志明也笑着点头,“咱们谁跟谁呀?人家都說,战友之间的交情,那都是過命的!别的不說,我家裡有事儿的时候,楚队,你也沒少帮忙啊!要论客气,咱们客气来,客气去的,那還有头嗎?” 顺势蹲下了身子,细细地瞧着丁楚,“艾玛,你们父子俩就像是一個模子上扒下来的,太像了。” “可不是!”姚世军也嘴裡也啧啧有声,“真不是我說话玄天武帝啊,即便是在大马路上,我看到了大侄子,我也一定会认出他是老楚家的种!一门英俊,三代帅哥!” 還是他会說。 就這一句话……把老楚家上上下下的男人,全夸了一個遍。 楚南国眯着眼睛笑。 嘴乐得都合不上了,“是吧?世军,你目光挺敏锐呀。” 姚世军再接再厉。 视线又投到了丁红豆的身上,“啧啧,你說這可真是神奇啊,我大侄子吧?左脸看着像妈,右脸看着像爸……真真的是把你们夫妻俩的优点,全吸收到了,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哎呀妈呀,這孩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楚南国大大咧咧的捶了他一下,“世军,我以前怎么沒看出来呢……你判断事物,很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丁红豆不好意思的拧了他一下,“行了,老楚,你别老王卖瓜了!赶紧安排世军和吴哥入席。” 话音一落…… 孙思慕和服装厂裡的几個领导来了…… 大家看到丁红豆和楚南国一個幸福家庭的身份亮相……心裡都暗自为他们高兴和祝福。 陆陆续续的。 以前和丁红豆一起培训的民航的几個小姐妹,以及张韩也都到位了。 虽然沒有铺张的婚礼。 可意思却是相同的。 這就等于把两個人的夫妻关系,在民航這边又都彻底的公布了。 正式开饭的时候。 楚南国端着酒杯站起了身,“大家听我說两句~” 回手揽住了丁红豆的肩。 丁红豆手裡抱着孩子,顺理成章的依偎在丈夫的身边。 楚南国轻咳了一声,“我今天把各位請来呢,一是感谢大家以前对我和红豆的帮助,二呢,也是想让大家亲眼见证一下,我和红豆经過了五年的分离,一家人又重新聚在一起了!” “恭喜,恭喜。” “祝你们百年好合。” “全家幸福。” “……” 各种祝福的言语在包房裡此起彼落。 楚南国心裡高兴,“谢谢大家。” 一仰头,干了手裡的酒。 夫唱妇随。 丁红豆也沒說话。 低头也轻抿了一口酒盅。 楚南国再次把杯斟满,“還有,我代表我們一家三口,祝所有在座的亲戚朋友们,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好。” ~~~~ 推杯换盏…… 酒過三旬…… 丁红豆人生第一次看到楚南国有点儿喝多了。 英俊的面颊上竟然转上了一层不自然的酒红。 丁红豆在桌下面踢了他一脚,趁着沒人注意的时候,小声地提醒,“少喝点儿。” “干嘛?”楚南国把头靠向她,声音压成了只有两個人能听见的耳语,“干嘛不让我喝?晚上有活动啊?放心吧,我一定不耽误交……” “别說了。”丁红豆娇羞地瞪着他一眼,“臭不要脸!我是說……怕你喝醉了闹腾,吐了呢?還得我收拾!” 一說吐? 她忽然觉得胃裡往上一阵阵犯呕。 赶忙站起了身,“我去趟洗手间。” 快步地冲出了包房。 进了厕所。 趴在水台上干呕了好几口,却什么都沒吐出来。 丁红豆用两只手掬起了一捧水,漱了漱口,這才觉得整個人稍微舒服了一些。 正巧赶上张玉娥进来了。 她立刻走過来,摩挲着丁红豆的背,“妹,怎么了?不舒服?吐了?” “嗯!”丁红豆也沒太在意,“大概是刚才吃的不舒服了,沒事儿!吐两口就好了。” 张玉娥眯着眼睛瞧着她,神神叨叨的压低了声音,“妹,你可别给我心裡去啊,你自己算算日子,你是不是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