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虽然很多事情都是他单方面脑补的,但說真的,现在這情况就很像是,因为感情破裂刚刚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结果前脚拿着离婚证出门准备分道扬镳,后脚前夫哥就巴巴儿過来請他去吃烧烤。
還是全市最最难吃吃完還会拉肚子的那一家。
說不清是想要挽回這段感情,還是要偷摸的毒害他。
姜糖勉为其难的让自己靠近那條烤糊的鱼,隔了段距离闻了闻。
嗯,已经二十成熟了,他从来沒有在一條烤鱼身上闻到過焦木头味儿,也是挺神奇的一种体验。
他回头看了看巨剑上背对着他的傅灵均,那人就像是块石雕一样一动不动,若不是刚才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傅灵均偷偷看他,他真要以为這鱼不是他给的。
傅灵均背過去不說话,姜糖就只能看着那头飘逸的长发被风吹啊吹,别說,看着看着還让人生出一种艳羡来,毕竟上辈子他可是尝试過不下十种防脱洗发套组的。
不对,他羡慕傅灵均干什么?虽然那天他沒怎么看清自己灵魂状态长什么样,但一头长发可谓丝滑浓密,裹在他身上连衣服都不用穿,如果以后能够修炼成人形,他应该和灵魂状态长得一样吧?毕竟傅灵均的灵魂也和他人长得一样。
思维跳脱的姜糖已经很快从‘前夫哥要下毒害我’想到了‘這辈子沒有脱发危机’上,一想到這裡,他便觉得古代生活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讲道理,作为一個二十一世纪的加班狗,他真的受够了熬夜和脱发危机,再加上他叔叔早早的在三十五岁的大好年纪秃成了地中海,让年纪轻轻的姜糖心有余悸,生怕那优良的基因也眷顾了他。
好在他已经成为一只毛绒绒,灵魂状态也是個头发多的,姜糖心情大好,于是顺带连看那條焦黑的烤鱼都顺眼了很多。
虽然說卖相是丑了点,好歹傅灵均還动手给他烤了呢?男人嘛,有点小脾气很正常,嘴上說着爱吃不吃,回头還不是偷偷给他做
了?
忍忍算了,吃一口给他看一眼,毕竟男德這种东西也是需要培养——
焦黑的鱼肉撕开,裡面竟然是還沒烤熟的鱼内脏,血淋淋的。
姜糖:“……”白绒绒的爪子飞快地撤了回来。
谋杀,這一定是谋杀!
這條鱼的火候到底得控制的多么独到,才能做到如此外‘焦’裡‘嫩’啊?這吃下去不得直接左转送进icu,一刻都不带停的。
姜糖瞪着那條烤鱼许久,小小的干呕了一下。
算了,婚都离了還培养什么男德。
他十分嫌弃的把那條鱼拨到了一边,還在一旁的草叶上蹭了好久的爪子,闻了闻爪子上再也沒有焦糊和鱼腥交相辉映的味道后,這才心满意足踏进了小窝裡睡觉。
這個小窝是相行帮他新搭的,用了柔软的草叶和搓软的藤蔓编织起来,搭成了一個翠绿的拱形。最下面一层则是他们每日出去玩时寻到的一种类似棉花一样的植物,从植株上采集下来扯得蓬松一些,再揉在一起垫着,睡觉就再也不硌屁股了。
這個窝姜糖觉着和以前他给猫主子买的高价猫窝也差不了多少,還是纯手工的,很有仪式感。
大块头在很多意外的时候都很心灵手巧,比如搭窝,比如种花。
对,相行還从其他地方挖了好多株漂亮的小花种在了小窝面前。
现在每每姜糖醒来便能在晨光熹微中瞧见一片生机勃勃的小花园,鼻间還能嗅到清新的草叶香气。那些小花大多是淡紫色的,花蕊金粉,是很温柔的颜色,花香清雅不腻,让他的睡眠质量都提升了好几個度。
姜糖在這個被改造的舒适和舒心的小别野住的很是满意,转头就忘记了门口烤糊的不明物体。
两只雀鸟从姜糖温馨的小窝边经過,刚想要找個地方落脚,便被一股子奇异的味道吓得扑棱棱飞了好远。
圆滚滚的黄绿色小鸟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地上那一堆不知名的东西,绿豆大的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和身边的同伴一起飞快的逃跑了。
天悲谷内迎来了一個安宁惬意的下午。
傅灵均卧在剑上听了
许久,一直等到下面小窝裡沒有动静后默默的转了回来。他状似无意的朝小窝旁边看了一眼,然后眼神就凝住了。
那條他烤的最成功的鱼走完了它被嫌弃的一生,开膛破肚地躺在树叶上。
傅灵均抿了抿唇。
对此一无所知的姜糖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陷入了慵懒的沉眠。
他继续過着吃了睡睡了吃的惬意米虫生活,并且在他睡醒的时候,小窝前的烤鱼连带树叶都不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相行過来捡走了垃圾。
接下来的一整天姜糖都沒看到傅灵均从巨剑上下来過。
姜·咸鱼社畜·混吃等死·糖已经把心态调整回做宠物时的状态。
反正以前那位大佬也不参与他和大块头之间的幼稚互动,他纯当傅灵均不存在,每天恢复了天悲谷一日游的固定活动,顺带加了几個新的,诸如扑蝴蝶、抓鱼、玩泥巴、玩脏了去荒废的宫殿外的湖水裡洗澡等。
天悲谷内已然是春暖花开,到处都是绿意和花海,遥遥看過去和油画一般。
白绒绒的小团子坐在相行的头顶,欣喜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虽然不会說话,但莫名和大块头有一种同袍般的默契,哼唧两声,或者扯扯相行的头发,相行就会知道他想要去哪裡,或者想要做什么。
一大一小两只穿梭在风景如画的天悲谷内。相行還带姜糖去看過曾经恐怖的地狱景点白骨磷火山,现如今那山谷内已绿草如茵,厚厚的草叶遮盖了曾经的尸山血海,让它们以另一种方式重生。
因着天暖了,那片围绕着衰败宫殿的湖水也变得温温的,水草悠悠从水底探出了些深深浅浅的绿意,瞧着便让姜糖心生欢喜。
作为一只很容易变脏的白色毛绒绒,姜糖特别喜歡去那片湖裡洗澡。前世是個旱鸭子,成为了动物以后却无师自通了狗刨,于是他每每玩了水上来便对相行蹭蹭贴贴,让相行给他点一堆火烤毛毛。
傅·自以为被孤立·实则是他孤立别人·生闷气·灵均,终于在某一日他们回来时拦住了相行。
“你们都去哪裡玩了?”他问。
相行脑子沒那么多弯弯绕绕,便一股脑将自己和小白做的琐碎的、有趣的事情都說了出来。
“小白,喜歡,蝴蝶。”
“小白,喜歡,看鱼。”
“小白,喜歡,洗澡。”
“小白,喜歡,泥巴。”
当听到相行說了好几次‘小白,喜歡’的时候,傅灵均的唇越抿越紧,直到后来,他打断了相行的话:“你如何知道?”
小兽的言语总是噫噫呜呜哼哼唧唧,奶声奶气的听不出情绪,看灵魂明明是欢喜,却做出生气了的模样不說,還终日躲着他再也不贴過来,为何相行却每每都能猜到那毛团子喜歡什么?
吸小动物协会会长相行被這個問題问懵了。
什么叫做他为何知道?小白想要什么,喜歡什么不是一目了然么?這個還需要问?
但实诚的大块头還是很努力的想了想,然后答:“小白,告诉,我的。”
傅灵均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它還喜歡什么?”
快乐的小山笑呵呵地伸出了手指:“小白,喜歡,亲我。”
每次小白坐在他手上,牙痒痒的时候就喜歡啃他的手指。当然,小奶兽的乳牙根本啃不破皮糙肉厚的相行,故而他很喜歡小白那样啃咬他。
听到這句话的傅灵均脸立刻垮了下来。
他的舌尖慢慢抵上了后槽牙,转身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几乎是一瞬间就走到了那個简陋的小窝面前。
姜糖成为动物久了以后渐渐养成了舔毛毛的习惯,此刻正窝成一团费劲儿地舔舔舔,面前忽然杵過来一個人,還一脚就把他窝前的一株小花踩歪了。
毛团子立马弹了起来,用前爪用力推搡着傅灵均的脚。他的花!他别野前的风景区!住脚啊!
于是傅灵均就得到了一個毛团子十分抗拒他,正在赶他走的讯号。
傅灵均:“……”
他黑着脸将脚往后挪了挪,然后那只一直躲着他的毛团子紧张兮兮的凑過来,用小爪子扶了扶那株被踩歪的小花。
還好還好,沒被踩坏了。
姜糖心說每次遇到傅灵均都沒什么好
事,心裡骂骂咧咧嘴上哼哼唧唧,刚把小花救活打算回去继续舔毛,眼前就伸過来一根修长的手指。
“亲。”傅灵均說。
姜糖:???你让我亲我就亲,我不要面子哒?
云朵般蓬松的大尾巴用力扫過那根手指,巴掌大的毛团子呲溜一声钻回了小窝深处,用那坨烧秃了的小屁股对着他。
呸!渣男!伸手前先问问自己配不配!
被毛绒绒扫過的手指痒痒的。
不同于小兽啃咬亲吻的痒,也不是舔舐时那种温热的痒,而是一种类似于空虚的、不满足的痒。那股痒意一直从手指开始延伸,蔓延到了他的心间。
傅灵均心裡新住进了一头名为渴求的怪兽,怪兽却還未向他打开坦白的房门。
他看着那团躺在白花花小毯子上的白绒绒,默默退了一步。低头,那朵被踩歪的小花蔫儿吧唧,耷拉着脑袋。
傅灵均冷着脸扭头就走,走了几步,却有金色的光芒自他的指尖倾泻而下,化为一道星芒落在了那株小花上。
淡紫色的花朵在金光下娇俏地抬起了头,随着微风晃了晃。
是夜。
一点又一点绿莹莹的光在這片祥和的天地缓缓飞舞着。
萤火时而落在鲜嫩的草叶上,时而栖息在娇艳的花蕊上,過不一会儿,又因草叶下不知名的虫鸣爬动,惊到了天上四处分散。
好似漫天的星河都倒扣在了這片静谧的世界,盛满了,要溢出来了。
流动的星河胆子越发大。
有一只奋力地飞上了那柄黑色的巨剑之上,停在剑尖上远远瞧了傅灵均一眼,又像是一道流星般飞走了。
“你去看恶鬼啦?”一只萤火虫仰着头看着胆大的伙伴,“你不怕他嗎?”
那只英勇的萤火虫慢悠悠落了下来:“不怕,我喜歡他的味道。”
“什么什么?”
“你竟然会喜歡恶鬼的味道!”
又有几只萤火虫从相行周围绕了過来。
那只萤火虫尾部一闪一闪的:“它被另一只恶鬼围住啦,他们的味道一样,我只能去看他了。”
靠近柔和而美好的存
在是每一個生灵的本能。可现在它们的本能被横在姜糖窝前的大块头挡住了,便只好退而求其次,去靠近沾染了姜糖气息的傅灵均。
那只胆大的萤火刚刚飞上来时傅灵均便发现了。
天悲谷内枉死的怨魂从头到脚将傅灵均裹在其中,所有生灵都在惧怕着他。可近来却不是這样。
那些脆弱的、好奇的生灵开始靠近他,有时還会堂而皇之地落在他的肩头或者发梢。這样的改变让傅灵均不解,可改变的源头他依然寻不到。
苍白的手指轻轻的、不断的敲打在剑身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细微声响。他心烦意乱了一整日后,终于悄无声息从巨剑上落下,慢慢走向水声潺潺的溪水边。
一條矫健灵活的银鱼倏地飞入傅灵均手中,下一秒便失去了生命。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虔诚的厨师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苍白的指尖跳跃起淡紫色的雷火。他伸出手,将那條鱼放在雷火之上小心把控着温度,鱼腾空在空中翻了两圈,立刻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呲——”一坨焦黑的不明物体落在了他的掌心。
傅灵均盯着那坨不明物体看了好一会儿,手中雷火直接将其烧成飞灰。
他又接连抓上来好几條银鱼,毫不意外的,每一條都变成了方才的模样。傅灵均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气后将那些失败品全数化为灰烬,甩袖便走。
刚转過头,便瞧见不知何时跟来的相行愣愣地杵在身后不远处看着這裡。
傅灵均:“……”
虽然他自认并未做什么,却不是很想在這個时候看到相行。
迟钝的大块头显然不懂得什么叫做察言观色,他十分关切地看着傅灵均那只烤焦了不知多少條银鱼的手道:“主人,想吃,烤鱼?”
目光灼灼,殷切到傅灵均有些不自在。
他低下头,慢條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的褶皱:“嗯。”
然后他听到相行抱着铁链哗啦啦往他這边走,肌肉虬结的两條胳膊绞在了一起:“主人,相行,试试。”
傅灵均沒有說话。
半晌,他口气有些生硬道:“你会嗎?”
谁料他刚问完,做事向来笨拙的大块头以迅雷之势收集了好些干燥的树枝木柴,一股脑儿扔在了地上,然后快速的升起了一堆漂亮的篝火。
這個技能是每次姜糖玩泥巴洗完澡以后,要烤毛毛时相行练出来的。
“相行,不会,抓鱼。主人,帮我。”
傅灵均不知自己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从那條已经被他霍霍的沒剩多少條鱼的溪水裡捞起了一條手指长的银鱼,递了過去。
大块头蹬蹬蹬几步走到水边,用锋锐的指甲划开银鱼的肚子,洗净了内脏后,回到篝火旁用细树枝将鱼串好,避开了最炙热的火焰,用一旁的温度炙烤着鱼。
原本银白色的小鱼转了個圈儿,受热均匀下慢慢被火焰炙出了油,染上了诱人的金黄。不断在傅灵均手中散发出焦糊味儿的鱼肉在相行手中溢出了肉香。
傅灵均亦闻出了其中的不同,眼神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待那一條烤好,相行将烤鱼递過来的时候,傅灵均接過烤鱼又递了一條生的過去:“還要。”
相·任劳任怨·行,默默从火堆旁起来走向水边,清洗完银鱼后又坐回来烤鱼。
来来回回一共烤了十多條,金黄色的烤鱼在傅灵均手中捧成了花束。
烤鱼烤得热火朝天的相行偷偷看了一眼主人手裡的鱼串,還想问为何主人說着想吃此刻却又不吃。
毕竟他和主人两個在永夜之地生活了数千年,主人从未吃過东西,今日为何突然想吃烤鱼了?是不是小白說想吃,主人便也想要试一试?那,他烤了那么多,等会儿可不可以分一條给小白?
他一边烤,迟钝的脑壳便在来来回回想着這些。但傅灵均沒有发话,他便老老实实的烤了一條又一條。
傅·武力上的大佬·厨艺裡的菜鸡·灵均,看着相行烤了整整十五條鱼后,终于收好了烤鱼花束自己决定上手。
开膛破肚,穿上树枝,在离火焰不远不近的地方一直翻面。
火光映着傅灵均格外认真的脸。光影忽明忽暗间,
面容如霜雪的男人终于被炙烤得化了些。
在实验了好几次后,火堆被搬到了小兽窝旁的草地上。
傅灵均颇为轻车熟路的点火烤鱼,待那鱼被炙烤出的香味儿被风一吹,便落在了還在窝裡睡觉的姜糖鼻间。
粉粉嫩嫩的小鼻子翕动着,顺着本能,姜糖从睡梦中挣扎出来,半梦半醒间顺着肉香味儿晃晃悠悠走了過去。
等坐到了火边,真正瞧着那條色泽金黄的烤鱼时,瞌睡劲儿才去了大半,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條烤鱼,两只毛绒绒的爪子不断地踩着傅灵均的靴子:“噫呜呜。”想吃!
鱼在傅灵均的手中又翻了個身,烤熟的鱼皮微微爆裂开,混着肉汁的香味儿一股脑往姜糖鼻子裡钻。
姜糖一边闻一边想现在是什么情况,毕竟那條谋杀亲夫……不是,谋杀前夫的烤鱼至今還印刻在姜糖记忆中,此刻傅灵均這娴熟烤鱼的技术是从哪裡来的?敢情上次是真的想毒害他来着?
好在姜糖不计大人過,有吃有喝最开心,早将不愉快的事儿抛之脑后,微微张着嘴,露出一小截粉粉的舌头盯着那只烤鱼。
等傅灵均将烤鱼从火上拿了下来,拿到面前吹了吹,再递過来时,姜糖想也不想便扑了上去。
短短的四只爪子扑了個空。
那條烤鱼被傅灵均举高了一些,而后一根苍白的手指往他面前送了送:“亲。”
姜糖:“……”
好家伙,现在吃個东西還得出卖色相。
他有些不情愿,蹲在原地拿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瞪傅灵均。
傅灵均盯着毛团子沉默了片刻,将烤鱼轻轻的放在准备好的叶片上推了過去。
“吃吧。”
作者有话要說:第三天:学习了哄老婆的技巧回来,可是脑壳上已经有了一顶加了绒的绿帽(還记得這個诅咒糖糖第几章說的嗎233)。
明天开始恢复早上9点更新,如果我来不及写会提前挂請假條
【高亮】相行是有自己的cp的,只不過在新地圖+戏份不多。他纯粹只是喜歡吸小动物,把糖糖当崽养了,
不存在狗血大三角剧情。
糖糖和老傅全程1v1,不会有第三者插足。
不過,磕相行x糖糖我能理解,磕老傅x相行的我真的哈哈哈哈哈满头问号,相行是老傅捡回来的傻儿子啊!给我住脑!
感谢在2021-03-2222:46:31~2021-03-2421:10: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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