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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作者:泛渊
作者有话要說:【高亮必看】

  抱歉!!上章內容重复是因为实在放不出来,阿渊想先从小黑屋出来,字数又不能比之前的版本少,就把亲吻替换了。

  這几天阿渊還是会尽量改成能過审的样子,但需要時間。原版带订阅来大眼仔找阿渊。

  “泛渊”和作者名一样。

  沒大眼仔也沒关系,44章会修改的,只不過肯定会改版+延期了,再次抱歉!!

  因为20個小时一直改改改改改文太心累了,今天只有這么短,对不起呜呜呜。抽66個小红包,期待以后六六大顺

  大雨从茂密的树叶中重重的砸下,溅起了浓重的泥土腥气。

  雨声滂沱。

  狭小的山洞被暴雨裹住了,厚厚的水帘遮下来,圈住了山洞内不断翻飞的金红色凤凰火焰。

  那朵盘旋的凤凰火似乎能感知到主人的情绪,原本就尾翼绚丽着不断酝开一层一层温柔的热浪,带着星星点点落下的火花,一圈又一圈,在山洞内欢快的飞舞,烟花般璀璨,转瞬又消失不见。

  凤凰火驱散了潮湿和寒凉,带来了光芒和热度。

  姜糖只觉得整個世界都被這個亲/吻包围了。

  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想不到,只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散发着让他欢喜的冷香。

  這是一种从未有過的愉悦感受。

  姜糖活了二十多年,便藏着自己与旁人不同的性向二十多年。他不敢承认自己喜歡的是男人,于是从未和别人牵過手,更遑论是亲/吻這样亲密的举动。

  陌生而绚丽的烟花,在他的脑内炸开,一朵又一朵,美妙非凡。

  他第一次感受到傅灵均会那样急切的呼吸。

  温温热热的呼吸交织,如同融合在了一起,姜糖忍不住轻哼着,抬起头迎合着這一個吻。

  温柔的,像是窝进了惬意的汤泉,整個毛孔都绽放着喜悦。

  强势的,大摇大摆闯入他的世界,肆意地掠夺着,交换着。

  這是一场沒办法拒绝的共舞。

  他沉醉在了盛宴之中,头晕目眩。

  空气被掠夺

  姜糖变得沒办法呼吸,脸因憋气而绯红,想要歇息喘气。

  可他刚刚被放开一秒,颈后的那只手又霸道而轻柔地捏了捏。

  仰头,对上盛满星光的双眸,再一次被拽入了舞池。

  他就像是舞池中飞扬的裙摆,伴随着欢快的鼓点上下翻飞着。跳舞的人是那样的潇洒,又那样的喜悦,在舞池的這一边转了一個圈,拎着裙摆又飞奔到了舞池的另一边去了。

  到了最后,跳累了的舞者停留在了吧台,语气温和地点了一杯酒。

  這是一种用蜜调成的甜酒,光是一口,便让人沉醉。

  舞者不仅自己喝,還邀請姜糖一起喝。

  姜糖从来沒有喝過酒。

  他的酒量很小,饮了满满的甜酒后,整個人都醉成了害羞的粉色。

  他喝不下那么多,整個人醉的厉害,可傅灵均却不那么认为,一口又一口的喂给他喝,如果他不乖,那人還会恶劣地咬他的耳朵。

  “唔……”姜糖想哭,微弱抗议着,但根本沒有用,对方太可恶了,为了逼迫他继续喝甜美的酒,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

  可怜的小狗勾被威胁了。

  只好哭着继续喝酒。

  酒入口甘冽,回味却十分热辣。喝的多了,姜糖都觉得自己的嘴唇被烈酒烧的滚烫。到了最后,他是真的喝不下那么多酒,又哭又闹,眼泪都流了满脸,招架不住地逃了。

  他逃跑的方式就是醉了過去。

  喝醉了,沒有意识了,也就不用再喝了。

  傅灵均往上托了托喝醉的姜糖,轻轻地在他的头顶吻了一下。

  怀裡的少年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头发也乱了。傅灵均好像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离的看着变成人类的少年,一只手托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去整理他的头发。汗湿的碎发黏在少年的额间面颊,傅灵均指尖溢出金红色的灵力,将湿润的头发擦干。

  再然后,细细地打量着他。

  少年很白。

  那种白很像小白兔,澄澈得很。大概也是因为這种通透的白,他的皮肤很容易变粉。

  哭過的眼睛红红的,眼尾睫

  羽上湿漉漉的,连可爱的鼻头也哭红了。

  因为睡着了,那双在方才睁开過一瞬的眼睛又闭了起来,唯有两扇湿漉漉的睫羽轻轻颤抖着,仿佛下雨天淋了雨的漂亮蝴蝶,瑟缩着想要寻求温暖一样。

  傅灵均沒忍住,轻笑着低下头,亲了亲少年哭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蹭在他的鼻尖上,痒痒的。

  雨声不断。

  滂沱的大雨将日饲崖笼罩在其中,天色灰暗了下来,让几個狼狈躲雨的少年人心头慌慌的。

  “喂!”淮成荫大喇喇地抹了一把面上的雨水,蹲在厚厚的树冠下搓着手臂,“我怎么觉得這裡那么古怪呢?叶正闻,你舅舅的确是日饲崖的镇压之主沒错吧?”

  叶正闻此刻手裡正举着一片圆形的宽大叶片,给队伍裡唯一的女孩子盛意雪打伞。

  树叶兜不住那样多那样急的雨水,大点大点的砸在他的头顶,砸得久了,好像头皮都有些发麻。

  “那当然……呸!”一阵风让雨水转了方向,全然刮进了他张开的嘴裡。叶正闻只觉得那雨水又涩又腥,不知是泥土的腥气還是什么,反正,让他浑身难受。

  他一连吐了好几口,又接着說:“肯定沒問題啊,這裡有我舅舅的灵气结界,妖兽都成不了什么气候的。就是刚才为了躲齐从玉那厮……這裡是什么地方,也沒個地圖……”

  铁索桥上,傅灵均带着姜糖离开后,几位少年人照例吵了一架。但齐从玉不肯出去,又拿捏着叶正闻偷奸耍滑的证据,叶正闻气得不行沒辙,毕竟要赶齐从玉走,齐从玉就威胁他会昭告天下叶正闻偷摸钻进了狩猎区旁边的日饲崖,要么一起作弊,要么谁都别作弊。

  叶正闻看了看盛意雪,一個柔弱的药修非要参与狩猎,就是为了帮宋晋遥赢得天何玉。再怎么說,他们都必须获得前四,至少,得比齐从玉和齐夜两個人积分多。

  两队人不欢而散。

  叶正闻原本還依稀记得舅舅說過日饲崖内的情况,结果被齐从玉一搅和,加上突如其来的大雨,瞬间就迷失了方向。此刻一行四人狼狈不堪,只想找個地方先避

  一避。

  “我记得之前我們来過這裡。”宋晋遥看着一旁那颗缠绕着藤萝的大树說。

  淮成荫瞟了一眼:“這你都看得出来?”

  宋晋遥伸手碰了碰落下来的藤萝,表情有些古怪,“因为,只有它才开花了……”

  那只碰上藤萝的手在下一刻被开花的藤萝卷起,拽着想要将他带到空中去。

  這一切来得是那么突然!

  原本沉寂的藤萝活了過来,還想要拽走触碰它的人。

  就站在一旁的淮成荫眼疾手快,抽剑便将那根藤萝砍断,断裂在地上的藤萝如蛇一样的扭动着,而后整棵大树上缠绕的藤萝都开始微微颤动着,往下不断延伸想要吞吃掉树下的人。

  叶正闻吓得像是被踩尾巴的猫:“快跑!是蛇藤!”

  蛇藤是一种低阶的妖兽,平日会化成藤萝的样子隐藏身形。但蛇藤一般只有极小的几條,现在整颗古树上密密麻麻缠绕了数不清的蛇藤,正疯了一样向他们涌来!

  這已经超出了這支小队的猎杀能力范围了!

  队伍裡說到底,叶正闻、淮成荫各算一個战力,宋晋遥算大半個战力,盛意雪拖后腿,算负小半战力,凑一凑满打满算只有两個半战力。

  面对那么多的蛇藤,還带一個拖油瓶,要一起跑恐怕是不行了,叶正闻自告奋勇留下来,反正他身上法宝最多,大吼:“你们快跑,我拖延一下時間!”

  淮成荫拽着盛意雪就跑,一边跑一边說:“一会儿灵讯联系!你快点跟上!”

  這边几個孩子折腾得鸡飞狗跳,那边石洞内,姜糖已经安安稳稳地睡了小半天。

  石洞外大雨滂沱而下,石洞内金红的凤凰火不断盘旋,温暖如春。

  姜糖還是有些不适,但大体已经沒事了。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泡在温泉裡泡了许久,醒来的时候头晕目眩。

  浓黑的睫羽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妖异非常,却又如宝石般通透的月白色眸子。此刻還有些朦胧,就像是睡了很久刚刚醒過来的人,眼前模模糊糊。

  姜糖的世界在摇晃着。

  他仿佛睡在了一

  艘颠簸不断的小船上,不仅头晕,還有些恶心想吐。

  這是哪裡?他是怎么了?

  一瞬间的恐慌和难受席卷了姜糖。

  他本能的想要寻找傅灵均,整個人却什么都看不清,也根本动弹不了。

  過了许久,這一阵难受才稍稍過去。

  他眼前的世界渐渐清晰,隐约能看见盘旋在上空的凤凰火焰,還有垂下来的墨色长发。

  他眨了眨眼,对上了傅灵均深邃的眼睛。

  方才那股子恐慌倏地消散了。

  是大佬!不管发生什么事,有傅大佬在身边一定会沒事的!

  “噫呜……”姜糖刚刚想要爬起来蹭一蹭傅灵均,却在发出声音的那一瞬间,忽然觉得有哪裡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奶声奶气的小白狗不太一样。

  而且,为什么他视线裡的傅灵均变小了?

  原先他的所有视角都像小人国民看巨人一样,现下看着傅灵均,怎么那么小,小到好像和自己是一样大的……

  等等。

  一样大。

  姜糖隐隐觉得哪裡不对,挪动着爪子想要从這個怀裡先出去,却在自己的视线中,抬起了一條陌生的胳膊。

  白皙的、纤细的、漂亮的胳膊。

  這是……手?他的手?

  那他的爪子呢?!

  姜糖吓得整個人从傅灵均的怀裡弹起,四肢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站起来时格外的不协调,晃悠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我……”他往旁边挪了好几步以后,才感觉到身上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低头,啥也沒有。

  只有那头散发着莹润光泽的长发将他的身体半掩着。

  “啊!”他的喉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清脆的尖叫,而后手足无措地再次钻进了傅灵均的怀裡,往他宽大的黑袍裡钻了钻,想要将自己全部裹住。

  早就已经见過大风大浪的傅灵均:“……”

  小八爪鱼又黏了上来,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动作。

  他忍不住笑出声:“怎么?”

  姜糖现在整個人都要裂开了!

  不是,他为什么会

  变成人?瑞兽是一种可以随便变人的物种嗎?为什么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变人的时候连個通知都沒有?为什么不能提前告诉他一下?

  還有,傅灵均這是什么态度?他、他为什么都不惊讶一下??

  自己养的小白狗大变成活人,這都不需要震惊、焦虑、恐慌、害怕、然后经過一系列心理抗争,再慢慢接受這只变异的狗子?

  就直接轻描淡写的接受了,還沒事人一样和他打招呼?!

  這是什么鬼剧情?

  纵然姜糖的脑袋风暴不停,但是语言系统加載的不是很好的姜糖只能听写,口语极差,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衣服,给我。不许,看。”

  声音又软又绵,半分气势也沒有。

  像糖一样甜甜的声音让傅灵均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少年的脑袋。

  笑话,他還有什么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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