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所以现在她的女儿去了哪裡?
可恨的是,随珠虽然在末世裡過了一辈子,可仅仅只是在末世基地的管理阶层裡面,做一些修理的工作,从来都沒有出去打過怪。
所以随珠并沒有什么战斗力,而她现在仅仅只是力气比旁人大一些而已。
刘明哪裡知道,脾气性格一向這么好的随珠,竟然跟疯了一样,对着他一顿狂揍。
一开始刘明還能勉强招架,和随珠扭打着。
但是渐渐的,刘明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有点儿帅气,有点儿精明,但這一点天赋并不足以让他在末世裡活下去。
最后刘明打不赢随珠這個女人,他骂骂咧咧的顶着两個熊猫眼掉头就跑。
随珠跟在后面追了一阵,抄起脚上的鞋子往刘明的后脑勺一砸,
“滚,连女人都打不赢的孬种,明天就去离婚,滚!”
现在還沒有到末世,這裡還是一個严禁杀人的法制社会,否则依照上辈子刘明对他的所作所为,随珠真想直接结果了這個刘明。
她将刘明打跑,跳着一只脚把鞋子捡回来,转過身环顾了一番自己的房子。
這是湘城的管理阶层分给湘城管理员们的福利房。
上辈子刘明欺负她精神恍惚,将這套房子据为己有。
一套九十四平的房子裡,住了刘明一大家子的人,還有刘明两個妹妹的老公。
及那两個老公的家人。
這么多的人挤在這套房子裡,倒把随珠弄的沒有地方睡了,只能睡到房子的阳台上。
想起上辈子被奴役的一生,随珠的头便是一阵钻心的疼。
她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怎么好,好多事情能记得,好多事情却是忘记了。
在上辈子她的精神也是时而清明,时而過得浑浑噩噩。
但是有一点她知道,在以后那個生存物资极为匮乏的末世裡,随珠修复机械的技术却是无比的過硬。
因此湘城管理阶层需要用到随珠這种动手能力特别强的管理员。
秩序越混乱,东西坏的就越多,随珠這种多边形实干管理员就越不会失业。
想起這個,随珠回头找了工具,把她家裡的锁芯给换了。
徒手换個锁而已,对于随珠再简单不過。
然后她把家裡的所有银行卡都搜罗了一遍。
她知道刘明拥有她家裡的钥匙,她如果出了门,刘明還会想办法回到她的家裡来,换個锁不一定能挡住刘明。
所以随珠将家裡的钱都带到了身上,直接来到了她养母的家裡。
很碰巧的是陈母带着她的两個外孙宝宝和贝贝出去了。
陈曦也不在家。
于是随珠在陈母的卧室裡翻了一通,找到了当年自己住院的病历本。
可能陈母觉得随珠一直傻乎乎的,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怀疑陈家說的谎言,所以這种东西陈母并沒有丢掉。
随珠颤抖着双手,翻开了自己的病历本,上面果然写了她当时住院的记录。
并不是陈母口中所說的,她被坏人捅了一刀。
而是生下了一個7斤重的健康白胖女婴。
随珠的心头尖锐的疼痛着,這么多年她心中时而升腾起的一股浓烈情感,突然就有了解释。
的确如上辈子陈宝宝杀她时候說的那样,她潜意识中有一股无处宣泄的母爱,因为亲生的孩子不在身边,所以她便将這样的母爱倾注到了宝宝和贝贝的身上。
随珠将那一叠病历捧在了怀中,她靠坐在衣柜门前,眼泪哗啦啦的往眼眶外流。
她可怜的女儿,被她這么一個神志不太清醒的母亲生了下来,又被心狠手辣的陈母丢掉了。
所以现在她的女儿去了哪裡?
以陈母的心机之深沉,如果随珠直接问她,陈母不一定会說实话。
甚至她還很有可能给随珠指一個错误的方向,让随珠一條路走到黑的去寻找她的女儿。
最后浪费了几年的時間一无所获,還被陈母以此为要挟拿捏在手心裡。
所以不能直接问。
客厅外沒有关掉的电视机突然响起,裡头是播音员报道的,一些最近频繁发生的奇异事件。
比如陆地上出现了某种奇怪的生物,或者是某人突然拥有了超自然的力量。
随珠急忙擦干了眼泪,她将那一叠病历本放入了自己随身的风衣口袋中,走出了陈母的卧室,来到客厅中看着电视机。
時間不能等人,再過一個月的時間,末世就会来。
這是真正意义上的末世,而不是像现在很多人還觉得世道還能好,不過是因为核辐射的泄漏,只是短暂的物资匮乏与大量人口失业而已。
他们乐观的以为目前遇到的困境始终会過去。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实际上现在只是末世的前端。
随珠不能浪费時間,她必须一边从陈母口中套出自己亲女儿的下落,一边做好应对末世的准备。
否则就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女儿,在末世中随珠也沒办法将女儿好好的养活。
下定主意,随珠回到了陈母的卧室裡,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她送给陈母的银行卡。
這银行卡中有她的毕生积蓄,是陈母借着她发疯病的时候,說她情绪不好,神志不清醒,說要替她保管的。
而這张银行卡裡的钱,自陈母拿去了之后,便再也沒有提過要還给随珠。
随珠揣着自己的银行卡,连同从自己家裡找出来的那一张卡,算了算卡上的钱。
随珠工作這么多年,吃着单位的喝着单位的,每年還拿着湘城管理阶层丰厚的年终奖,這两张卡上的钱加起来总共有200来万。
带着這200来万,随珠来到了房产中介处。
“你好,請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房产中介看着随珠一脸的热情,沒办法,现在大批的人失业,他马上也要失业了。
在失业之前,他一定要拼尽全力保住自己的這個饭碗。
“我想要买一套二手带装修的房子,偏远郊,最好是顶楼,附近沒有人住。”
顿了顿,随珠用手指顶了顶鼻梁上的墨镜,
“我神经衰弱,周围有人发出一点响声,都会导致我睡不着。”
中介听着随珠的要求不住的点头,他沒有任何的怀疑,
“可以的可以的,這种房子大把都是。”
今天在学校裡做了一天的志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