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猪猪是被她的爸爸糙养着的
因而拖拖拉拉的不愿意上伸缩梯。
“回去吧老公,我們還是回去吧。”
王泽轩来了脾气,“回什么回呀?我們前天才搬到新家,什么物资都沒有,待不了几天家裡的存货就会吃完的,我們得赶紧的出去买点东西吃才行。”
其实他们倒也不是那么的想要冬季的衣服,只是看到随珠的伸缩梯,觉得這是一個可以从小区裡出去,到达外界买东西吃的好办法。
王泽轩不会操作伸缩梯,“早知道就应该把刚刚那女的留下来,让她帮我們把這伸缩梯调到隔壁那家面包店的二楼去。”
弄了半天,王泽轩放弃了把伸缩梯的梯子,对准服装店旁边的面包店。
他赌气的上了伸缩梯,对身后的女人一仰手,“走,我們過去买几件冲锋衣穿。”
钟雪莲摇摇头,“可是地上都是丧尸,好可怕。”
想来這伸缩梯也不知道保险不保险,看起来悬挂在空中摇摇晃晃的。
如果她和王泽轩两人一起走上伸缩梯,這伸缩梯从空中掉下来了怎么办?
王泽轩暗骂了一声,“你可真沒用,你看看刚刚那女的抱着個孩子,在這伸缩梯上走来走去的,大人小孩都不害怕,他们脚下不也一样有丧尸,怎么他们能走我們就不能走了?”
见钟雪莲還是一脸苍白的拼命摇头,王泽轩眼底透着轻视,
“那行吧,你在這裡等着我過去买几件衣服,看看還有沒有办法,再去隔壁的面包店买点东西。”
末世刚来,他倒也沒有白嫖的想法,他早已经带上了手机,拿了东西会扫码付账的。
钟雪莲急忙点头,她正等着王泽轩這句话呢。
见她這一副胆怯懦弱的样子,王泽轩什么都沒說,踏上伸缩梯便去了那家服装店。
沒過多久,王泽轩脸色难看的抱着一大堆的衣服从那边走了回来,女人急忙上前接過。
“那边的店铺怎么样了?”
“的确在一楼有两只丧尸,我一過去它们就闻到我的味儿了,不過也的确跟那個女的說的一样,那两只丧尸被一楼和二楼的门给挡住,暂时应该是上不了二楼。”
王泽轩将衣服交给钟雪莲抱着,皱眉說,
“服装店的老板变成丧尸了。”
二楼的门口游荡着一只丧尸,正好是這家店的老板,王泽轩搬家的时候跟這老板照過面。
所以他也沒扫码付账。
他的目光在小区裡面的楼层中四处张望。
钟雪莲问他,“你看什么?”
“我在找那個能够操纵伸缩梯的女人。”
王泽轩想找到随珠,让随珠把伸缩梯动一动,方向对着隔壁的面包店。
但是這個小区实在是太大了,他和钟雪莲刚才慌慌张张的上设备平台,压根儿就沒有留意随珠的去处。
回程路上,王泽轩对钟雪莲說,“回到家裡面之后我們把衣服放下了再去扫楼,最好是把那個能够操纵伸缩梯的女人给找出来。”
钟雪莲的脸色发白,脚步显得很沉重,“還要去扫楼?可是我們今天已经扫了一整天的楼了。”
从早上他们起床发现世界变了天之后起,王泽轩和钟雪莲两人躲在家裡面沒有消停害怕多久,王泽轩便勇敢大胆的站出来,大着胆子拖上钟雪莲一起,将他们那一整栋楼挨家挨户的敲了一遍。
钟雪莲是实在不愿意在這种时候抛头露面。
她小小声的請求着前面的丈夫,
“其实以我們家裡的囤货量,如果我們两人小心节省一点吃的话,够我們两人吃半個月不是問題了,为什么還要挨家挨户的去找有沒有幸存者?”
“如果一不小心碰到丧尸了怎么办?”
他们并沒有将整個小区的住户门都敲完,因为這個小区挺大,绿化面积也大,小区中央還有一個人工湖。
谁知道在這么大的小区裡面,会不会有几只丧尸躲在暗处,趁他们两人路過的时候扑上来,把他们两人给吃了?
王泽轩横了钟雪莲一眼,
“可是如果我們两人想要吃饱的话,這点存粮吃不到三四天就会全部吃完,而且东西放久了也会坏掉。”
“你想想看服装店的边上就是面包店,电影儿裡面說了,這种情况不要指望丧尸会很快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你不要那么的乐观,我們得先把我們自己的温饱問題给解决了才行。”
钟雪莲满心的不乐意,但還是不得不按照自己丈夫的意思去做。
不由得又在心裡暗暗的恼恨上了随珠,那個带孩子的女人也太沒有爱心了,不知道教会了王泽轩怎么使用伸缩梯再走嗎?
随珠第二天早上起床,拿出放在冰箱中的吐司面包,用黄油将面包薄薄的刷了一层,放进了面包机裡。
见猪猪還沒起床,她将房间打扫了一遍,把料理台上不小心掉落的黄油污渍用一张纸巾擦掉。
刚要丢,想起不能随手丢垃圾,便用异能把手裡的纸巾修复。
又得了一块500g的黄油,和一包纸巾。
在打扫房间的過程中,随珠用地上的垃圾修复了洗洁精、桂花香瓷砖净、扫把、十桶5kg矿泉水、两斤蔬菜、一盒1kg的雪花牛肉卷
地上一大堆崭新的东西,光是收拾這些物资,就花了随珠十几分钟的時間。
猪猪的脚步声响起。
随珠回头,看着身后正揉眼睛,顶着一头乱糟糟小短发的猪猪,她笑着說,
“早上好呀小朋友,吃早餐吧。”
猪猪的身上還穿着随珠给她买的卡通小睡衣,赤着脚蹬蹬蹬的跑過去,扑入了随珠的怀中。两人坐在餐桌上吃饭,随珠望着摆放在厨房外面的十桶矿泉水发愁,
“猪猪,你的空间還有地儿嗎?能帮阿姨把這十桶矿泉水放进空间裡嗎?”
随珠的二楼已经放不下了。
她的二楼打了很多排柜子,密密麻麻的放满了物资,昨天的冬季衣服也被她挂在了二楼裡。
如果再加上這十桶5kg的矿泉水,连個過路的過道都会沒有了。
猪猪乖乖的点头,帮随珠把那十桶矿泉水收入了空间。
随珠又琢磨裡厨房的两斤蔬菜。
今天可以包個蔬菜饺子。
沒過一会儿,猪猪的电话手表裡打入了一個陌生的电话号码。
随珠瞧着這电话号码的名字,猪猪给备注【一叔】。
猪猪接起来,裡面传来一道男声,“請问猪猪在嗎?”
随珠起身走到阳台去洗衣服,现在城市设施還沒有损坏,因此自来水還有供应。
水质看起来也還挺干净的,证明水源還沒有被污染。
但再過一段時間,当垃圾泛滥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所以随珠很早就在一楼的户外花园放了一只大大的水缸,接了一水缸的水。
她自己动手改了一個抽水设施,连接在洗衣机上。
這样每次洗衣服,洗衣机会自动的抽水,将衣服洗干净,一只大缸的水量,足够洗4次衣服了。
大缸裡面的水用完了之后,随珠還能够用她的修复异能,把大缸裡面的水装满。
這样到末世来临,她和猪猪两人也不必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在末世裡来来去去了。
正当随珠在户外花园裡面忙碌着的时候,客厅裡叶飞鸿无奈的问猪猪,
“你還要在人家家裡麻烦阿姨多久?你告诉我一個位置,叔叔马上過来接你。”
“我才不要呢。”
随珠不高兴的撅着小嘴,
“阿姨待我挺好的,我也会帮阿姨做很多的事情,我问過阿姨了,阿姨不觉得我是在打扰她,也沒有觉得我在给她添麻烦,阿姨還送给了我一块电话手表,崭新崭新的哟。”
“可是你這样做,你爸要是忙完了,会把我們的皮都给削了。”
叶飞鸿說的很无奈,這两天如果不是为了找猪猪,战慎早已经杀进随珠小区的那條街了。
在得知猪猪已经有了联络之后,战慎什么都沒說,扭头又开始杀起丧尸。
他已经几天沒有合眼。
单亲爸爸真的好难。
“而且人家大人是什么心思你怎么知道?沒准儿在她那充满了和善的外表包裹下,恨不得把你這個小麻烦精给丢出去呢?”
叶飞鸿吓唬着猪猪,
“那丢出去還是轻的,人家說不定正找好了人贩子把你给卖了,你现在正帮人数钱呢。”
叶飞鸿這可不是危言耸听,他们从小就是這么教育猪猪的。
而猪猪很小很小就有危机意识,平常时候她也是一個很有警惕心的小孩儿,并不需要他们這些做叔叔的担心。
然而這一次,听到叶飞鸿這恶意揣测随珠的话,猪猪非常的生气,
“叶叔叔,阿姨绝对沒有這個想法,我能感受得出来,而且阿姨是一個人住,如果我不陪着她的话,她会很孤独的。”
“你们那么多的大人在一起每天喝酒、打牌、搞锻炼的,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是不是?”
小猪猪已经在心中分配好了,叶叔叔他们是对她挺不错的,从小把她捧在手心裡面长大,也教了她很多自保的手段。
但是他们一点都不孤独,爸爸也是一样的,爸爸每天那么那么的忙,猪猪都很少能看到她爸爸的影子,爸爸也不孤独。
可是随珠就不一样了,随珠阿姨一個人好可怜啊,每天都是一個人来一個人去的。
而且看起来随珠阿姨還有一大堆对她很不好的亲人。
猪猪有时候看着随珠,只要一想起她会被坏人欺负,心中会觉得很难過很难過的。
她就想着能够多陪陪随珠,這样随珠阿姨的心情也会好一些。
最主要的是,猪猪觉得待在随珠阿姨的身边,就像是待在妈妈的身边一样。
如果她有妈妈,也一定是随珠阿姨给她這样的感觉。
叶飞鸿叹了口气,“我就怕你在人家家裡面,人家心裡明明很烦你,但是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你。”
猪猪叫道:“才沒有這样呢,阿姨是個很好的人,我要這個阿姨做我的妈妈。”
阳台上洗衣服的随珠,听到這话,手中的动作一顿。
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屋子裡的小猪猪沒办法跟叶飞鸿這么老的男人沟通,更加沒办法跟她爸爸那种又老又顽固的男人沟通。
她只能对着叶飞鸿說好话,“我的电话号码,你就不要告诉爸爸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们我人在哪裡,免得你们把我给抓回去,放心吧叶叔叔,如果真的有危险,我保证我会跑的比兔子還要快。”
“好了,叶叔叔,我现在要去帮阿姨晒衣服了,我就不跟你聊了。”
說完猪猪便把叶飞鸿的电话挂了。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脚跑到了阳台上。
随珠已经洗好了衣服,她打开了洗衣机的盖子,看着猪猪赤脚的样子急忙說,
“去把拖鞋穿好了再出来。”
外面還是挺凉的,這一套复式楼铺上了木地板,木地板下面還有一层自发热的材料。
因此在這個天气,如果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并沒有多少凉意。
但是到户外花园便不一样了,這户外花园铺的是瓷砖,随珠一個成年人赤脚踩在這瓷砖上都有点受不了,更何况猪猪一個小孩了。
很明显猪猪是被她的爸爸糙养着的,她一脸很豪迈的挥着小手,
“這点凉意沒关系的,我从小到大都赤脚走来走去的,身体倍儿棒。”
但她還是听话的跑回了屋子裡,穿上随珠给她准备的小兔子白毛拖鞋,宛若一颗小炮弹一般又弹跳着回到了户外花园,帮着随珠一起晾衣服。
一大一小說說笑笑,气氛别提有多和谐了。
几條街之隔的地方,战慎摆摆头,头顶便掉下一大片的灰。
他问叶飞鸿,“她供出方位沒?”
叶飞鸿无奈的說,“沒,小丫头嘴严实的很,我說尽了好话她都沒讲自己在哪儿。”
战慎皱着眉,“皮痒了,电话号码给我我跟她說。”
叶飞鸿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看她在那個阿姨那裡生活還挺安稳的,還有兴致帮忙去晒衣服,你又沒時間陪她,就让她乐几天。”
被兄弟一劝,战慎的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沒說,冷凝着一张脸转身又去杀丧尸。
沒人看!嗷嗷嗷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