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做任何事情,都要先询问随珠的
分明是将随珠的一生当牛马那样的奴役着,但是在陈父的嘴裡却变成了都是为了随珠着想。
随珠的脸上浮现出一片冷笑。
她用着那种很疑惑的语气,犹疑不定的說,
“你们說的是真的?”
那一头的陈父听到了随珠语气裡的柔软与退让,他立即强调,
“当然是真的了,你想想看,你妈和我那么喜歡孩子,你的那個孩子若真的活着的话,我們能不帮你带嗎?”
這话說的可真无耻。
随珠隐隐记得当年陈曦未婚先孕,陈母和陈父气的差点要去跳楼。
他们想尽了办法,想让陈曦去医院流产,但是陈曦为了爱情死活不肯去,甚至后来還跑出去住了一阵子。
一直到孩子生下来,陈曦才抱着陈宝宝和陈贝贝回到陈家。
陈母和陈父沒有办法,不得不接受陈曦未婚先孕生下来的两個孩子。
他们也是在养育陈宝宝和陈贝贝的過程之中,才渐渐的喜歡上陈宝宝和陈贝贝。
更何况随珠十五岁才被陈家人领养,她对陈家人以及陈家人对她,本来就沒有多少感情。
他们会帮随珠带孩子?做梦去吧。
不過是陈父想要让随珠去接他们,所以才想出来的话术而已。
随珠顺着陈父的话說,“是啊,原来一切都是我冤枉你们了。”
“沒错,你的确是冤枉了我們,不過我和你妈、你妹妹還有宝宝贝贝都体谅你有神经病,不跟你计较了。你现在马上出小区来接我們到你家裡去住,我們還是幸福的一家人。”
陈父說着无耻的话。
“好啊好啊,你们先收拾好东西等着我。”
随珠眼神冰冷,却一脸笑嘻嘻的将电话挂断。
她看向单位福利房那边的小区业主群,這個业主群裡面的人全部都是湘城管理阶层的老员工。
裡头时不时的会交流一点關於湘城管理阶层的信息,以及福利房小区裡的信息。
谢天谢地的是,這個小区裡头总共三四十几户人家,都還好好的。
小区裡面也沒有丧尸的游荡。
业主群裡面的老王等人也在說起關於街道外面的丧尸,都被吸引走了的事情。
有人发言說,【我們要不要打开小区的大门离开這裡?】
随珠紧接着說,
【湘城的丧尸還沒有被灭干净,毕竟末世来临的时候是在凌晨十二点,那個时候很多人都在家裡睡觉,所以究竟有多少丧尸被困在屋子裡,谁都不知道。】
【现在最保险的办法就是等驻防過来救援,我們一定会有驻防来的,因为只有将湘城的管理系统恢复了,整個湘城才会重新开始运转。】
身为一座城市的管理阶层螺丝钉们,是城市运转的基本保障。
战慎想要控制局势,就一定需要城市管理员们。
随珠的话得到了大多数老员工的赞同。
毕竟如果不是随珠提前加固了他们小区的大门,以他们小区大门那破损程度,根本就经不得丧尸的撞击。
隔壁老王发言,【那我們就紧闭小区大门,等着驻防来就行,這段時間不管谁来我們小区门外,我們都不要开门,大家只要团结一心,一定能够度過這個难关的。】管理系统的老员工们纷纷表示赞同
随珠看着单位福利小区裡面的人不打算打开大门,她就放心了。
转身回到家裡就睡觉
陈父满怀希望的在家中收拾着行李。
他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又去看陈宝宝和陈贝贝的,结果发现两個孩子的行李箱就這么摊开放在地上,一件衣服都沒有收拾。
陈父很不耐烦的问,“不是让你们俩收拾东西嗎?那個智障马上就会来接我們,你们再不收拾东西又得迟很久出门了。”
他们家吃的东西已经不多,主要是陈母那個傻子居然听了随珠那個神经病的话,在丧尸出现之前买了很多的黄金玉石在家裡,压根就沒有囤食物的意识。
所以陈父才這么急轰轰的想要到随珠家裡去。
他指着陈宝宝和陈贝贝說,“我們以后就住在你大姨家,你大姨是湘城的管理员,這座城市要恢复秩序的话,驻防肯定要对管理员进行营救。”
“第一批被营救出去的就是管理员,咱们跟着你大姨,就不用害怕外头的那些怪物了。”
但是陈宝宝和陈贝贝却是双手一摊。
“我們不会收拾。”
陈宝宝說的理所当然,
“以前出去旅行都是大姨帮我們收拾的东西。”
他和贝贝的智商是很高,也会叠衣服收拾东西,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做這些事?
反正一会儿大姨就会来收拾东西,提行李的事情让大姨去做就好了。
陈贝贝也傲娇的扬起她的小脸蛋,手裡抱着一個漂亮的芭比娃娃,就宛若美丽精致的小公主那般,对自己的外公說,
“我可是公主,公主怎么会做這种收拾行李箱的事情,当然要等到我們的仆人来伺候我們才行。”
陈父听了陈宝宝和陈贝贝的话皱了皱眉头,沒說什么,转身从陈宝宝和陈贝贝的卧室裡出去。
他知道陈宝宝和陈贝贝的三观出现了問題,可是他懒得管孩子,這种琐事以前都是陈母和随珠去做的。
想要他给陈宝宝和陈贝贝收拾行李也不可能,他一個大男人怎么知道要给小孩子收拾些什么东西?
出了小孩子的卧室之后,陈父便提着他的行李箱坐在沙发上面,等着随珠的到来。
他翘着個二郎腿,拿着手机看业主群裡的消息。
有不少的业主在群裡发了视频,自己家是怎么连夜收拾东西,趁着小区下面的丧尸都晃悠出去了之后,他们也去开车准备逃离湘城這座城市。
這些人的大多目的地都是乡下。
乡下不如城市裡人口那么集中,而且乡下吃的东西也多一些。
陈父等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渐渐的有些不耐烦,到了凌晨两点钟還沒有等到随珠的到来。?
陈宝宝和陈贝贝揉着眼睛,脾气渐渐开始暴躁,
“外公外公快给大姨打個电话,问问她怎么還不来接我們?”
陈宝宝站在一件衣服都沒有收拾的行李箱前喊叫着,再不過来接他们俩的话,他和贝贝都要睡觉了。
陈父火大的拿出手机来给随珠打电话,可是一個电话接着一個电话打過去,那边都沒有接。
随珠的手机按着静音,美美的在床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了一眼未接来电,多达八十几個,全都是陈父打過来的。
而陈父的短信微信信息也发了一百多来條。
随珠一边刷牙一边对着這些未接来电、短信和微信信息露出笑容。
看样子昨天那一夜,陈父和陈宝宝陈贝贝一大两小過得很煎熬啊。
紧接着随珠随意的点开了微信,有王泽轩给她发的信息。
昨天一個晚上王泽轩都沒有休息,他越来越听随珠的话。
随珠让他继续杀丧尸猎取晶核,他一個晚上就杀了三十几只丧尸,并将一大把的晶核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随珠,隐隐有着一种向随珠汇报的意思。
随珠给王泽轩发了個大拇指的图片,询问小区裡面的其他男业主,现在是個什么状况?
王泽轩很快回了信息汇报,
【昨天干废了八個,還剩下一個手脚酸软,现在已经不成個人样了。】
本来就只有十户业主,十個男主人。
在丧尸出来之前這九個男人就被王泽轩挨個的打了一顿,他们本就行动不太方便,又被王泽轩威逼恐吓,弄到了小门那裡杀了一天一夜的丧尸。
无论是在体力上,還是在心理承受能力上,這九個男人都已经到了极限。
有八個男人是被家裡人哭哭啼啼的抬回家的。
剩下一個男人勉强還有行动能力,被王泽轩提着后领子拖到了小区物业,准备休息休息,等待随珠给他下一步的行动指令。
王泽轩现在谁都不信任,包括他自己的老婆钟雪莲。
但是按照随珠所說的去做,他杀丧尸越发熟练,并且能够成功的吸收到丧尸晶核裡面的能量补充他的体力,永不疲惫的感觉让王泽轩觉得很爽。
王泽轩对于随珠的信任度也是水涨船高。
现在他做任何事情,都要先询问随珠的意见,包括杀了一晚上丧尸,干废了八個男人之后的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随珠给王泽轩回信息,【不光光男人得调动起来去杀丧尸,你看各家各户有沒有能够行动的成年人?包括身体很好的男性老人,以及反映敏捷的女人,都可以去杀丧尸。】
【杀不了丧尸的就到附近观摩,我瞧着再過不久,這街上又得乱起来了,我們总得为后面的事情做好充足的准备。】
幸存者不会永远待在家裡。
人心的黑暗会逐渐显现出来,抱团生存的比孤身一人独自生存更容易。
团队的出现是必然的趋势。
這個时候如果有团队能够走在前面,并稳定发展,未来的规模不可限量。
王泽轩对于随珠的话沒有任何疑问。
待随珠刷完牙和猪猪一同吃完早饭,就听到小区的广播响起王泽轩的声音。
他又让所有小区裡面的人到,物业办公室集合。
大家骂骂咧咧的哭丧着一张脸,陆陆续续的赶到物业办公室。
随珠一眼便看到了一脸苍白,佝偻着身子的钟雪莲。
钟雪莲的身边站着一個女人,那女人的脸色也很不好,身上還有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道。
见到随珠過来,钟雪莲特意露出了已经被妥善包扎過的肩胛,用着一双充满了仇视的眼睛看着随珠。
看這個样子,钟雪莲应当在這小区裡找了個医生,给她肩胛上的伤给处理過了。
這個医生就是钟雪莲身边站着的女人。
王泽轩手裡拿着一把血迹斑斑的斧头,走到小区业主们的面前。
他的眼睛看了一圈业主们。
钟雪莲立即挺起了胸部,苍白的脸上带上了妩媚的笑容,看起来還真有点儿楚楚可怜的味道:
“老公。”
王泽轩沒有搭理钟雪莲,他皱着眉头问,
“所有的人都到了嗎?昨天被抬回去的那几個男的呢?”
一個老婆婆低头哭着,可怜兮兮的說,
“王泽轩你就放過我儿子吧,你把我儿子打成這样,又让我儿子出去杀丧尸,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今天一醒過来就往阳台上扑,要不是我們家及时发现,我儿子就要从阳台跳下去了。”
老婆婆的话让了空地上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随珠微微的捏紧了猪猪柔软的小手,脸上的神色都是漠然。
末世裡就是這样,丧尸横行,出现了恐惧慌乱,也出现了恃强凌弱。
所以有很多人都受不了這样的社会环境,他们会選擇自杀来结束越来越恶劣黑暗的,且看不到任何希望的人生。
习以为常,怀着普通心看待就好。
王泽轩的眼神有着一瞬间的怔愣,他看向随珠。
见随珠脸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于是王泽轩也板着一张脸对那老婆婆說,“放什么放過?当初你们放過我了嗎?”
他扬起手裡的斧头,指着那個老婆婆对旁边的两個男人說,
“赶紧把他们家的儿子抬下来,想死是吧?绑都要给我绑去杀丧尸。”
老婆婆吓得浑身发抖,钟雪莲一脸不屑的看着捂脸在哭的老婆婆,她帮着王泽轩說话,
“就是,你们家儿子当初打我老公的时候,都快要把我老公给打死了,现在受這么点挫折就要自杀,這心理素质也太脆弱了吧。”
說完钟雪莲双眸中闪着崇拜的目光看着王泽轩。
她的老公越来越厉害,从今往后他们家岂不是要发达了?
可千万要挽回老公的心,她也要做這小区裡人人都敬畏,并且争相巴结的存在。
王泽轩不耐烦,“钟雪莲你闭嘴吧,全场就你最恶心。”
還在這儿跟他提以前的事呢?
提起以前的事,王泽轩就会想起当初钟雪莲是怎么在众人面前污蔑他家暴她的。
以前王泽轩沒有打女人的习惯,但现在谁恶心他,他就能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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