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一枪下去,你们高低得死一個
“麻烦了,還麻烦你帮我們从驻防那裡换物资,真是太辛苦你了。”
随珠笑了笑,提着手裡的晶核回转,截了驻防的胡,她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沒有。
驻防做的是大生意,也不会在意她赚這几百颗晶核的。
王泽轩则拖着装满了筒子骨、排骨、小菜和大米的拖车,从地下车库裡走上来。
正好遇到了周蔚然的丈夫,及在小区裡面溜达的几個男人。
這几個男人实际上也是想要趁着现在沒什么事,到随珠面前去刷刷存在感。
就算是入不了随珠的眼,从随珠那裡打听到驻防那边只言片语的动向都行。
结果看到王泽轩拖着一大推车的物资,从他们面前走過,几個男人瞬间心裡有了想法。
其中周蔚然的老公皱着眉头,看王泽轩相当的不顺眼,他记得昨天晚上钟雪莲哭哭啼啼的,向他诉苦到凌晨2:30,說的都是王泽轩明明有大量的物资,却不管自己的老婆。
看着钟雪莲那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周蔚然的老公心裡也很不舒服。
他很大方的让钟雪莲不用再冒着寒冷的天气,穿越大半個小区,再回到她那只有一個人的家裡。
他让钟雪莲就睡在他们家的客卧。
结果今天就看到王泽轩拖了那么大一推车的物资,
周蔚然的老公不由的低声骂道:
“這算是什么男人?自己的女人都不管,一個人吃香的喝辣的。”
站在周蔚然老公前面的几個男业主沒有說话。
其实說实话,他们跟王泽轩的仇是怎么起的,不就是因为小区对面的那家面包店嗎?
王泽轩家裡并沒有多少物资,這段時間轮流挨家挨户的去打秋风,大家家裡的物资虽然很多,但是每家每户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家裡囤积的食物之前還被王泽轩搜刮走不少。
他们并不关心王泽轩和钟雪莲之间的夫妻关系怎么样。
他们的心中只隐隐的有着一丝焦虑,物资吃完了该怎么办?
想起新闻裡驻防說的,十颗晶核就能够换十斤大米或者等重量物资。
再看他们這個小区2栋801的那個女人和驻防之间的关系,联想到王泽轩今天拖着的那大把大把的鲜嫩小菜。
众人顿时明白了。
为什么王泽轩要驱使他们去杀丧尸晶核?
看样子王泽轩早就提前得知了很多的内幕消息,而透露给他内部消息的人,便是随珠!
第二天随珠带着猪猪出门,打算一起去设备平台上杀丧尸。
她真正的将猪猪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不仅仅在文化课上倾心培养着猪猪,也要教会猪猪如何在末世裡对付丧尸。
随珠告诉猪猪,作为末世裡的孩子,掌握到一手对付丧尸的本领,就已经领先了全世界99.99%的孩子。
尤其是现在丧尸還只是处于初级阶段,就是一個沒有什么行动能力的人卡好了bug,都能够轻松的杀到丧尸。
并且她還给猪猪改造了一把小型的射鱼枪。
猪猪十分高兴,积极的配合随珠,她牵着随珠的手,嘴裡叽叽喳喳的說,
“我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巴拉巴拉巴拉。”
一大一小刚刚走出单元楼的大门,随珠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她停下了脚步。
猪猪疑惑的抬头看着她,就只见周围围拢上来一群男人,看样子少說也有五個,全都是小区裡的业主。
领头的男人垮着一张脸对随珠說,
“别紧张,我們就是想要来问你一点事儿。”
看他们眼神中冒出来的凶光,似乎并不是问她一点事儿那么简单。
随珠将猪猪的身子往她的身后拉,面色很平静的问那几個男人,“什么事?”
“王泽轩让我們去杀丧尸,挖丧尸脑子裡晶核的事儿,是你提前告诉王泽轩的吧?你们两個人早就勾结到一起了?”
有人口吻裡带着气愤指着随珠,仿佛随珠是背叛人民群众的敌人。
毕竟王泽轩這個人是他们小区裡的公敌。
這個时候,他们居然发现随珠跟王泽轩是一伙的,他们肯定会生气。
有人站在道德的层面指责随珠,
“王泽轩是個什么人?你居然助纣为虐,他把我們家裡的物资都搜刮的差不多了,你還给了他那么多物资。”
“而且我們也同样帮忙杀丧尸了,那些晶核也有我們的份吧。”
王泽轩带着他们一起杀丧尸猎取晶核,然后用手裡的晶核找到了随珠,随珠替他和驻防牵线,换取了一大推车的物资。
這就是整件事情的逻辑,他们自己推理出来的,他们的逻辑棒棒哒。
随珠点头,“你们說的都对,消息是我透露给王泽轩的,物资也是我给王泽轩换的,然后呢?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意见,想怎么样直接說就好。”
大家看着随珠這依旧還不知错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帮着王泽轩盗取我們的劳动成果,你還有理了?”
一個男人上前,一只手捏住了随珠的肩,他的本意是想钳制住随珠,逼着她态度卑微认错,然后威胁她,让驻防保护他们,也给他们物资。
毕竟随珠跟驻防那边的关系好像還挺不错的,如果能够将随珠强行的拉到他们這一边来,不就沒有王泽轩什么事儿了嗎?
随珠抬起她的射鱼枪,对着那男人的手腕就来了一下。
射鱼枪穿透男人脆弱的血肉,直接射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肚子上,又穿了进去。
现场還沒有人反应過来的时候,随珠收起了射鱼枪。
随即两道嚎叫声响起。
四处都弥漫着鲜血的味道。
一個男人上前大声的吼道:
“你tmd居然敢动手.”
還沒有落音,随珠对着那人的肚子又射了一枪。
這射鱼枪成功的从男人的后腰穿透出去。
围着她的5個人,瞬间就被她放倒了三個,
随珠将鱼枪收回来,一個转身,拿着射鱼枪抵着第四個男人的眉心。
“這一枪下去,你们高低得死一個。”
她看向最后一個男人。
又到周五了,嗷嗷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