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那两個孩子是我丈夫和我妹妹生的
王泽轩领着几個有思想觉悟的业主,咔咔几下灭干净了這些丧尸。
就在王泽轩和周蔚然再一次来到二栋的地下车库,找随珠买物资时,身后跟了上来四五個男人。
他们是住在毛坯房裡的,新来的那一批幸存者,所以并不太知道這個小区裡的局势。
“這裡究竟是個什么地方?怎么這么多的物资?”
其中一個男人走进沒来得及关的地下车库,被這内裡温暖的气温给感动到了。
他看着前方亮了一点微光的地下车库,领着身后的几個男人往裡走。
因为這個地下车库被随珠全封闭,又位于地底有两层的空间,所以起到了极大的保暖作用。
跟在身后的男人吸着鼻子,身上還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
“要我說,我們干脆就住到這個地下车库裡来好了,這裡的温度再怎么低也比地面要保暖。”
前方的男人点头,他们也觉得這事儿可行。
结果沒往前走一段路,就被王泽轩拿着一根钢管给拦了下来。
王泽轩的脸上有着懊恼的神情,因为自己的不注意,只管前面有沒有丧尸,却不知道身后居然跟了人。
让他们发现了這個地下车库事小,打扰到随珠大神就不太好了。
“這裡是私人车库,你们又不是這裡面的业主,跑进来干什么?”
王泽轩拿着钢管敲着他的手掌,不客气的对面前几個男人說,
“赶紧的滚出去。”
对面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一番王泽轩,
“不要這样吧,你们也知道這個小区的毛坯房环境有多恶劣,我看這個地下车库环境這么好,地面還打了胶,别管什么私人不私人的了,让所有的幸存者都住到這個地下车库来,别住毛坯房了。”
王泽轩脾气暴躁,将手中的钢钢管往为首的那個幸存者身上一砸。
他冲着說這话的幸存者吼,“那要不要我给你们搞個高档的装修,然后你们再住进去啊?麻烦你们看看现在是什么世道,還在這裡挑三拣四的。”
嫌弃毛坯房?那也是他们自己选的。
再不然這小区裡這么多的地下车库,每一栋楼下面都有一個地下车库,他们自己去找就好了,为什么要凑到随珠楼下的地下车库?
为首男人被砸了一下,反手就要和王泽轩干架,都已经到了末世,如今的环境恶劣,不想办法就是被冻死的程度了,他们還讲究什么武德不武德的?
有的好环境为什么不努力的争取?
那几個男人一哄而上,周蔚然就站在随珠的单元楼负一层门口,见状要上前。
却是被旁边的随珠拉了一把,
“你上去做什么?有什么用?”
就周蔚然這么個连鸡都杀不死的柔弱小身板,上去只会给王泽轩添乱。
周蔚然脸上有一丝焦急,看着王泽轩被几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围攻。
“总不能够见王泽轩被打。”
她的老公钱森元并沒有听她的劝告,而是在她的房子裡收留了钟雪莲的妹妹,以及钟雪莲的父母。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周蔚然也沒有再回自己的房子裡。
所以沒有办法,她只能够在物业办公室裡面找一间房,充当她的临时落脚点。
這样也方便了她近距离的观察,這些游荡在小区绿化带裡的丧尸,研究它们身上的丧尸病毒。
原本只是无奈之下的選擇,却是发现王泽轩這個人看着凶狠,沒有道德,但实际上他在事事处处粗中有细,很照顾周蔚然。
而且王泽轩经常挂在口头上的,就是小区裡的女人如果不听话不搞卫生的话,就要把她们抓上床。
但是周蔚然和王泽轩相处几天,王泽轩非常的规矩,甚至比很多男人都還要光明磊落。
他从来不靠近周蔚然所在的那一间房,即便是有什么事情要叫周蔚然,也是站在屋子外面喊周蔚然出来說话。
和王泽轩這种人,即便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也会给人一种莫大的安全感。
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周蔚然的心理天平就完全的偏向了王泽轩。
看到王泽轩被围攻,她的第一反应也是上去帮忙。
然而局势很快逆转,尽管王泽轩被几個大男人围攻,但是他反手拿着手裡的钢棍,就把那几個大男人给打得倒在地上起不来。
不仅仅地上的几個男人显得很诧异,就连王泽轩自己都很诧异。
他沒有料到,现在自己的体质居然好成了這样,力气似乎又更上了一层楼。
這就是力量异能者的优势嗎?
地上的几個幸存者心生怨愤,其中一個人扯着嗓子问王泽轩,
“你是不是就是這裡领头的?”
钱森元告诉他们,目前這個小区能做主的人是王泽轩。
如果他们沒有物资也沒有冬天穿的衣服的话,只管跟在王泽轩的身后,就能够找到這個小区的物资存放点。
“我們這么多人沒有地方住,你难道不给管一管嗎?”
王泽轩回头,讥讽着问,“我凭什么要管你们?”
“我自己现在都沒得地方住了,我自己家裡面全都是人,我连我自己都管不好,我還管你们做什么?”
地上的男人目光一转,看到了站在不远处一盏微光下面的周蔚然和随珠,他们分析着那個传說中,据說有驻防背景的女人是谁?
有人试探冲着随珠喊,
“我們這么多的人,每一天都会有丧尸冒出来,我們每天都活在丧尸的恐惧和寒冷的天气之中,我們也很难的。”
“你们明明有那么多的物资,为什么不能够分我們一点?”
其实他们已经观察了,王泽轩连续好几天进入了這個地下车库。
每一次王泽轩拖着满满一堆物资,从他们的毛坯楼下走過时,他们的内心就非常的不平衡。
同样都是人,同样也生活在這個末世裡,为什么王泽轩有這么多的物资?
而他们只能活得又冷又饿。
随珠脸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的下巴朝着王泽轩扬了扬,
“這人的物资都是自己打晶核,从驻防的手裡换的,你们如果想要物资的话,可以找他去买,但是不能抢。”
“每一天的物资都是驻防特意配送過来的,這裡并沒有多余的物资。”
随珠抬手,让地上的几個幸存者随意看。
他们的目光所及之处,的确沒有看到這地下车库裡有堆积物资的现象。
王泽轩上前,提着他们的后领子,将這些幸存者给赶出了地下车库。
“知道门路了就去杀丧尸,要么就直接饿死,谁耐烦养着你们?”
一接触到地下车库外的冷空气,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几個男人浑身打着哆嗦,但是沒有办法,他们根本就打不赢王泽轩。
几個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默不作声,一瘸一拐的离开。
第二天一大堆的幸存者,围在随珠的地下室车库门。
随珠皱着眉头,坐在家裡看着曲面电脑屏幕上,地下车库门前的几十個幸存者。
他们在嘴裡嚷嚷着,想要住到随珠的地下车库。
王泽轩的电话响起,随珠接起。
他在电话中很恭敬地說,
“外面那些幸存者,要怎么解决?”
随珠摸了摸身边猪猪的头,
“你那边现在有几個人??”
王泽轩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四個原业主以及周蔚然,
“六個。”
“带上所有的男人,拿上斧头,有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這個时候就得拼硬功夫。”
挂了电话,随珠低头看向一脸担忧的猪猪,她摸了摸猪猪粉嫩的小脸蛋,
“你就在這裡等着阿姨回家,哪裡都不要去,外面应该還会闹一阵子。”
猪猪用小手抓住了随珠的手指,“阿姨,我让爸爸来解决。”
她怕随珠被那些幸存者伤害。
随珠笑着說,“這個时候就算是你爸爸再厉害也分身乏术,我們尽量少给你爸爸添一点麻烦。”
“沒关系,一切都還在阿姨的掌控之中,我們卧榻之侧必须百分之百的安全,才有可能去探索未来的世界。”
她知道猪猪的爸爸是個驻防,可是驻防都是集体行动的,不可能为了猪猪一個孩子就脱离驻防的整体队伍。
随珠从来不将希望放在别人的身上,尤其是经历了那上辈子。
她提着手裡的射鱼枪出了门。
目前這個小区裡除了天气比较冷之外,所有的丧尸都已经被解决掉了,幸存者们冷的打哆嗦,急切渴望改变生活环境。
随珠温暖的地下室,成为了大家不二選擇。
她直接走地面来到了地下车库的入口。
2栋车后前面,幸存者们叽叽喳喳的,要王泽轩拿出一個妥善安顿他们的方案来。
“我們在小区裡找了一圈儿,只有這2栋的地库有全封闭的门。”
“对,這2栋下面是最安全的,我們不进去打扰业主只要求住地下车库,這不過分吧?”
王泽轩一言不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单单就2栋地下车库的门是全封闭的。
以前他和其他业主都沒有关心這個。
又听有人喊,“听說這栋楼裡就一個女业主带着孩子,你把她叫出来,问问她愿意让我們住這個地下车库嗎?”
“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她就一個人,我們這么多人,還能由得了她?”
王泽轩气的脸红脖子粗,随珠可是他的女大神,简称女神。
這些人怎么敢欺负他女神?
他一個转身,看到了人群之后的随珠。
随珠冲他点了一下头,王泽轩立即开始发难。
他提出了一把斧头,冲着面前那一群幸存者挥舞了几下斧头,把這几百名幸存者逼退了一大步,
“你们少在這裡找一個无辜女人的事儿,這個小区是你们自己要进来的,跟2栋的女人有毛的关系?你们要嫌弃這個小区环境不好的话出去就是了,谁管你们?”
他开始发癫。
身后的那几個原业主,如今跟王泽轩关系很铁,他们一起装修完了物业办公室的防盗门窗之后,王泽轩会带着他们几個业主去小门那边杀丧尸。
现在他们杀丧尸的手法越来越娴熟,沒一会儿就能猎取到一小堆的晶核。
所以他们现在有吃有喝還有温暖的冬衣穿,都要感谢王泽轩。
王泽轩跟对面的幸存者干,他们当然不能当缩头乌龟。
几個原业主挥舞着斧头也上去疯砍。
见到王泽轩几人這凶悍的流氓样儿,围在物业办公室前面的那一大堆幸存者,尖叫着宛若鸟兽般散去。
最后就只剩下了陈父,牵着浑身脏兮兮的陈宝宝和陈贝贝两個孩子。
他穿着单薄,可怜巴巴的走到王泽轩的身后,将两個孩子往前面一推,
“你是一個最讲公道的人了,救命啊,我的女儿不管她的這两個孩子了,她就把這两個孩子摊给我這么一個老头子管,简直就是想要我這老头子的命。”
陈父說话模棱两可,哭的更是格外的凄惨。
王泽轩皱着眉头,双手插在腰上。
他原本不想管陈父和陈宝宝、陈贝贝,可是陈父居然提起了随珠,
“我是随珠她爸,我辛辛苦苦的拉扯她长大,她居然這么对待我和她的两個孩子。”
“你们可一定要给我們陈家主持公道啊。”
“随珠這個人,她的人品太有問題了。”
陈父還沒有搞清楚這個小区裡面的局势情况,他只是听人說這個小区裡王泽轩是老大。
所以带着陈宝宝和陈贝贝一状告到王泽轩這裡,就是想要让王泽轩给他做主,强压着随珠养活陈宝宝和陈贝贝。
王泽轩一头雾水,拿出手机来给随珠发了條短信,将陈父說的话又转到了随珠那裡。
随珠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陈父哭的可伤心了。
王泽轩身后的几個业主,有些吃惊的看着陈父。
2栋801的那個女人,不是已经带了個孩子?她還有两個?
王泽轩不会那么轻易的下判断,毕竟钟雪莲那样的女人,长得那么柔弱善良,看起来就像一朵娇柔的小白花似的。
可她不也做出了這种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事情嗎?
所以看問題不能够只看表面,王泽轩绝不会听信陈父的一面之词。
【那两個孩子不是我的,而是我丈夫和我妹妹生的。】
随珠的這條短信发到了王泽轩的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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