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猪猪不是野孩子
陈贝贝被猪猪摁在地上打的哇哇叫,就這么打了好几分钟,陈父才反应過来。
他冲上前就要踹猪猪,随珠却是拿出射鱼枪对准了陈父。
她的声音冰冷且充满了杀意,“你敢动她一下你试试看!”
陈父的心理复杂,他收回了要踹猪猪的脚,咬着牙问,
“你就這么看着别人家的小孩欺负你的外甥?”
随珠,“就事论事的讲,是陈贝贝先出言不逊,再說我把他们当外甥,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听過哪個外甥骂自己的大姨一口一個贱人的?”
陈父咬着牙,“那他们俩以前也不是沒這么骂過你。”
所以以前随珠都不当一回事,现在为什么要斤斤计较?
“以前我是個疯的傻的,他们俩怎么骂我,我心裡都沒有任何的感觉,只知道输出我对他们的疼爱,可是我现在不傻了,陈宝宝和陈贝贝不尊重我,我也沒必要疼爱他们。”
她收回了自己对陈宝宝和陈贝贝的爱,因为這两個小孩一点都不值得。
陈宝宝心裡很慌,他上前两步就要来抱随珠。
随珠急速的往后退,猪猪从贝贝的身上爬起来,急忙跑到随珠的面前。
她像個小大人一般,将随珠守护在自己的身后,
“不准你伤害我阿姨。”
陈宝宝内心的嫉妒宛若翻江倒海一般,
“什么你阿姨?她是我們的大姨,是我和贝贝的!”
“我不知道她是谁的大姨,反正你们不能伤害她!”
猪猪十分的维护随珠,瞪着她的大眼睛,气势十足的看着陈宝宝。
陈宝宝长得很壮实,但是他欺软怕硬,见猪猪挡在随珠的面前,他立即看向随珠。
希望随珠能够帮他說话,把這個叫猪猪的赶走。
陈宝宝的脸上甚至還挂上了可怜的表情,“大姨。”
他撒娇,随珠打了一個哆嗦,
“别在我面前撒娇,刚刚你妹妹還在骂我是個臭女人、贱女人呢。”
摁地上被暴打了一顿,满脸都是鼻血的陈贝贝,难過的大哭。
她坐起来,猪猪居然把她脸上打的红一块,绿一块的,陈贝贝觉得内心很伤心。
如果是以前,小区裡有人欺负陈宝宝和陈贝贝的话,大姨是第一個跳出来心疼他们的。
可是现在大姨眼睁睁的看着這個野孩子骑在她的身上打她,大姨都不闻不问的站在一旁看戏。
這其中所透露出来的冷漠,比陈贝贝被野孩子打了一顿,都還要让她伤心。
“大姨,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你帮着那個野孩子你都不帮我!”
陈贝贝控诉着随珠,她的眼中带着眼泪。
陈父也是脸色难看的帮腔,
“看看這两個孩子多可怜,他们也是你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你就這么眼睁睁的看着這個不知道哪裡来的小孩,把你如珠如宝带大的孩子打成這样?”
陈父现在還是想走怀柔路线,关键是他如果不将随珠对于陈宝宝和陈贝贝的疼爱唤醒。
他手裡沒有任何的筹码,可以再次掌控到随珠。
随珠点头,“我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不仅仅我這回看着,如果你们以后敢欺负猪猪,我帮着她一起打你们。”
“還有猪猪不是野孩子,她有爸爸有妈妈,還有我疼她。”
陈宝宝和陈贝贝的脸色瞬间煞白。
陈父立即将地上大哭的陈贝贝拉起来,他甚至都沒有替陈贝贝拍身上的细雪,就直接将陈贝贝推到了随珠的面前去,
“如果做错了就跟你的大姨道歉,无论你们做错了什么,先道歉,让你们的大姨原谅你们再說。”
以往不管陈宝宝和陈贝贝做了什么事情,让随珠生气伤心,只要陈宝宝和陈贝贝随随便便在随珠的面前道個歉。
随珠就原谅了他们俩。
甚至還会更加倍的疼爱他们俩。
陈父觉得這一招肯定管用。
陈贝贝流着鼻血,眼神怯怯的上前,可怜兮兮的哭求着,
“大姨对不起,我不应该惹你生气,大姨你原谅我們吧。”
猪猪一脸担忧的回头,看着被她护在身后的随珠。
随珠放下了手裡的射鱼枪,就在陈父、陈宝宝、陈贝贝三人松了一口气时。
随珠冷着一张脸,
“虚情假意,沒有用的。”
“除非给我真正我在意的,否则你们就等着被冻死饿死,我会来给你们收尸。”
她对猪猪說,“走,我們回去。”
陈宝宝立即着急的大叫,“大姨!”
随珠的眼神就宛若看着什么垃圾一般,“不要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算是你表现的再可怜,也休想我带你们回家去。”
她摸了摸猪猪的头,垂眼看猪猪的那一瞬间,宛若寒冬进入了春季一般,冰雪都融化了。
陈宝宝和陈贝贝内心的酸水不断的往外冒。
眼见随珠牵着猪猪的小手,打开单元门就往裡走。
陈父立即抱起陈宝宝和陈贝贝,要挤进单元楼的大门。
然而就在這一大两小站在门口的那一刻,不知道从哪裡射来了一根铁做的鱼枪,直接朝着陈父的眼睛珠子扎過去。
陈父一個不小心跌了一跤,那根银色的枪,就从他的头皮上贴過去,刮下了一條头发毛。
吓的陈父抱着陈宝宝和陈贝贝往后一坐,单元楼的大门在他们三人面前“啪”的一声关掉。
這单元楼的入口,早就被随珠设计了重重机关。
沒有得到她授权的人进入单元楼,很快就会被射成筛子。
陈父這還算是幸运的,毕竟他只是被刮掉了一层头发毛而已。
回到了家裡,随珠安排猪猪去做作业,她来到了卧室裡,翻出她四年前住院剖腹产的医院证明资料。
一页一页的翻着。
从查出那一场高级维修会议有猫腻时起,一直到现在的這段時間,她尝试着联系了很多当年参加国外那场会议的参与者。
有一些人的电话能够打通,有一些人连联系方式都沒有了。
打通了的那一些人告诉随珠,当年她们就只是很正常的参加了维修会议,期间并沒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们跟随珠也不是很熟,所以随珠也不好過多的打听当年她在国外参与会议期间,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這种事情迷雾重重,随珠怕說的太多,露出的破绽也越多。
打完了电话之后,她会照常的叮嘱那一些人,让他们好好的待在家裡,有能力的就出去杀丧尸,锻炼锻炼自己的身体抵抗力,以及反应能力,敏捷性。
如果家裡的物资足够,就等着驻防来救,毕竟這一些都是技术维修方面的高等级人才,整個世界需要重建的话,她们是必不可少的中坚力量。
這都是一些能够联系到的人,但也有一些随珠得知了电话号码,却压根从头到尾都打不通电话的。
寻找女儿的线索变得扑朔迷离,這种情况下,随珠当然更加不可能把陈父赶出小区了。
她得将陈父留在這個小区裡,日日夜夜的看着他。
在陈父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实情之前,他更加别想要有什么好日子過。
猪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边,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充满了担忧的看着随珠。
随珠恍然抬头,她朝着猪猪招招手,猪猪立即啪嗒啪嗒的跑過去。
她扑入了随珠的怀裡,“阿姨,你别难過。”
随珠内心空洞的情感,在猪猪扑過来的那一瞬间被填满。
她摸了摸猪猪的小脑袋,
“阿姨沒有难過,阿姨只是很生气,他们将阿姨戏耍的很惨,他们都是坏人,很坏很坏的人。”
猪猪抱紧了随珠,
“我让爸爸来打他们,把他们全部都打跑。”
猪猪說着就要拿起电话手表给她的爸爸打电话。
随珠制止了猪猪,“现在他们還不能离开。”
随珠将猪猪抱着一起来到阳台上,
“好了,不开心的事情我們不要再說了,阿姨陪你种小菜。”
她无法告诉猪猪自己内心阴暗的想法,她想把陈家的這几個人留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他们在末世裡受苦。
她就是想要让他们活着,又不能够好好的活着,還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曾经的一切,一点一点都成为别人的。
经過了一夜,雪持续的在下,原本只是薄薄一层的积雪,第二天早上就已经埋到了脚脖子。
随珠蹙着眉头,站在二楼的落地玻璃窗前,低头看着白雪皑皑的小区绿化带。
看样子這雪并沒有偃旗息鼓的打算。
又连着下了两日的雪,业主群裡面都慌成了一锅粥,尤其是现在,因为缺乏管理员的维修,很多小区的电路都出现了問題。
有的人家裡沒有电,有的人家裡還通着电。
通着电的人家早早的就开上了暖空调,而沒有通电的幸存者家裡跟個冰窖似的。
王泽轩来找了随珠一趟,用一百颗晶核换走了一百斤的冲锋衣。
他看着面前都是统一样式的冲锋衣,问道::
“驻防就只有這种款式嗎?”
随珠挑眉,“這個时候還管什么衣服的款式,能有的穿就好了。”
王泽轩有一些纠结,這种一模一样款式的冲锋衣质量不错,防风防寒,的确现在能有的穿就很不错了。
然而是這种男士的冲锋衣是個荧光绿色的,而且還有一顶荧光绿色的帽子。
如果他只有一件這种荧光绿色的冲锋衣,王泽轩都不說什么了。
关键是他想着天气越来越冷,他又要出去杀丧尸,冲锋衣上难免会沾上丧尸的血。
所以每次回来,他都得把身上的冲锋衣脱下来洗掉,這样就需要很多件冲锋衣替换。
王泽轩连续找随珠买了十次的冲锋衣,十次都是同样一個颜色。
荧光绿色的。
這也還不那么魔幻。
魔幻的是随珠出手的所有男士冲锋衣都是荧光绿色。
导致现如今所有跟着王泽轩出去杀丧尸的队友,穿的都是统一的荧光绿色。
外面的天气那么冷,北风像是刀子一般在脸上刮,大家出去杀丧尸,总得把帽子给套上吧。
所以,王泽轩入目所及就是一個個荧光绿色的脑袋。
這不一遍遍地提醒王泽轩,他曾经戴過绿帽子嗎?
他越是看這個荧光绿色,越是觉得自己绿的发慌,整個世界都是绿色。
随珠面无表情的看着王泽轩,
“只有這一個颜色,如果以后有别的不同的颜色,我会告诉你的。”
王泽轩急忙点头,拖着一大堆荧光绿色的冲锋衣,去了物业办公室。
随珠来到了二栋单元楼的一楼,她的雪地靴踩着地上沒了脚踝的积雪,琢磨着這個天气這么冷。
如果要在一楼的花坛裡铺上辅热材料,种点小菜,究竟可行不可行?
這個时候,随珠接到了战慎的电话,這次战慎计划要她去修湘城的信号塔。
湘城总共有四座信号基塔,现在有一座信号基塔坏掉了,其余三座也很有可能会坏掉,得定期的去检修看一看。
尤其是這种大雪天气,湘城裡的线路坏的更多。
“你们单位福利小区裡面的人都被救了出来,目前工程修建维修部门所有能找出来的维修师,都去检修另外三座信号基塔了。”
随珠笑了一声,“维修部的所有人都去检修三座沒有坏的信号基塔,你派我一個人去修理一座坏掉的信号机塔?”
“指挥官,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我一点了?”
想想上辈子,其实湘城的信号基塔早就坏了。
沒到一個月的時間,所有人的手机信号都是0格。
就连现在在微信群裡骂個人,都沒办法做到。
一直到几年之后,湘城管理阶层恢复的差不多,那之后湘城管理阶层才开始着手修复信号基塔。
可是那個时候,信号基塔都已经坏的差不多了,還缺少各种各样的零件与材料。
那些零件与材料得一样一样的去找,修复起来也花了随珠好几年的時間。
所以现在湘城在战慎的手中,倒是加快了這個信号基塔的修复時間。
“能者多劳,我相信随珠小姐一個人就能够修好這座信号基塔。”
战慎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含着一丝疲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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