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日行一善的渣男
叶飞鸿一脸苍白的杀掉了一头从雪堆中冲出来的丧尸,他看了看手中的火星,转头对战慎說,
“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這该死的鬼天气?”
他是個火系异能者,环境越潮湿,他的身体越虚弱。
战慎的手裡正拿着手机,看着随珠的微信朋友圈。
沒有及时的回答叶飞鸿。
她的朋友圈很干净,并沒有設置三天可见一個月可见之类的,转发的也都只有一些湘城管理阶层的公开信息。
叶飞鸿促過去一看战慎的手机界面,冲战慎眨了眨眼睛,
“老大你不对劲啊。”
战慎飞快的将手裡的手机收起,他的嘴裡“嘶”了一声,斜眼看着叶飞鸿,
“偷看别人手机,你礼貌嗎?”
叶飞鸿嘻嘻的笑着,
“你是把我上次给你提的意见放在了心上,打算给猪猪找個后妈了嗎?”
战慎白了叶飞鸿一眼,斥责一声“龌龊”。
他转過身,不等叶飞鸿跟上来,开始吩咐身边的驻防们,
“找点幸存者,把湘城街道上的雪清理清理。”
战慎对于随珠并沒有任何旖旎的想法,他的心思也从来不在這种儿女情长上面。
包括被人误会他是随珠的老公,战慎并不澄清,其实也沒有任何别的意思。
一切都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样,他现在沒有女人,所以在身份上帮帮随珠,让她在小区裡生存也更容易一些。
日行一善吧。
叶飞鸿跟在战慎的身后撇嘴,反正以叶飞鸿的眼光来看,钢铁人战慎此前从来沒有去翻女人朋友圈的先例。
更别說现在還配合着一個女人說谎。
战慎走在前面,突然回過神,看了眼身周的环境,他這是往哪儿走呢?
跟在身后的叶飞鸿嬉笑着說,
“前面就是随珠所住的那個小区,你现在是她的老公了,怎么不进去看看你老婆?”
战慎对叶飞鸿露出了一個无聊的表情。
正好前面走来一個幸存者。
那幸存者扫了一眼战慎身上的驻防指挥官制服,低声骂了一句“渣男”。
战慎一脸的莫名其妙,他渣谁了?
叶飞鸿也觉得挺奇怪的。
随珠所在的這個小区,现在应该是在湘城内相对安全的区域。
因为這個小区裡面有王泽轩這一支民间幸存者队伍,在帮着驻防解决大街小巷裡游荡着的丧尸。
所以幸存者的自由活动空间也大,经常会在路上看到幸存者走来走去的。
大部分的幸存者,见到驻防都会露出敬畏的表情。
這還是战慎第一次遇到有人骂他渣男。
湘城的早间新闻內容又悄然的开始换了。
驻防方面希望有能力的幸存者,能够将身周环境裡的积雪铲掉。
否则以這种势头,湘城再下一段時間的雪,所有的幸存者都会被封在自家的楼道裡出不去。
王泽轩特意将随珠請到了物业办公室,询问他们应该怎么做?
“把积雪压平就行。”
随珠也沒有经历過雪灾,冷成了這样的天气,她上辈子沒有经历過。
雪如果一直下的话,清扫的雪又该堆积到哪裡去?還不如将原地落下的雪压平。
至少人踩在雪地上不会掉到雪裡面去。
周蔚然拧着眉头說,
“我們哪裡来的压路机?”
随珠低头看着手机,查找着網上的信息,
“不是有很多废品站嗎?以及报废的汽车市场裡面,应该能找得到压路机吧?”
周蔚然依旧皱着眉头看着随珠不說话,她觉得随珠想的好简单。
随珠抬眸强调,“我能修好,放心。”
于是周蔚然抿唇坐在了原地。
王泽轩则抓抓头发,“那我們是不是得去找個大车,把坏掉的那些压路机给拖回来?”
随珠摇头,“你们要是能找得到哪裡有坏掉的压路机,跟我說一声,我過去就是修完了你们开回来。”
众人微微张唇,這样也行?
好像他们目前遇到的這些恐惧,在随珠的嘴裡,轻轻松松的就能解决掉一样。
随珠表现的太轻松了,果然能够做驻防指挥官的女人,就是這么的不同凡响。
但是還沒有等王泽轩带着人,费力的去找压路机。
战慎就拖着一堆报废的压路机,来到了随珠的小区裡。
這是他第1次进入随珠所住的這個小区,他对赶過来的随珠說,
“我想這些报废的压路机你应该会修,所以就自作主张送上门来了。”
他跟随珠想到一块去了,那一些幸存者可以自扫门前雪,将自己身周环境的积雪扫干净。
但是湘城整体积雪的問題要解决,用压路机把蓬松的雪压严实,能够解决不少的麻烦。
他拿出了一大袋子的晶核递送给随珠,
“不能让你做白工。”
随珠很大方的将晶核收下,转身撸着袖子去修理那一堆报废的压路机。
战慎现在小区裡头四处转转,又遇到了对面来的几個女人。
有女人对战慎面露不屑,低声的骂着,“真是個渣男,這时候怎么好意思上门来的?”
這已经是第2次,战慎遇到有人說他是渣男了,他忍不住来到随珠的身边,看着正在专心修理报废压路机的随珠问,
“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骂我是個渣男?”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战慎觉得這件事情应该是跟随珠有什么关系。
随珠从压路机的车轮子底下钻出来,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战慎說,
“因为我的丈夫跟我的妹妹偷Q,并且生下了两個孩子,這件事情所有的人都知道。”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战慎,觉得很抱歉,
“那天环境比较复杂,很多巧合促成了你是我丈夫這件事的误会,我有问過你要不要澄清的,你說你不介意。”
战慎静静的看了随珠半晌。
他的确不介意自己做随珠名义上的丈夫,可是他非常介意自己替刘明顶了包。
即便是個假丈夫,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做一些不道德的事。
“手机在哪?”
战慎朝着随珠微微扬了扬下巴。
随珠不明所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战慎,“要我的手机做什么?”
战慎拿着随珠的手机随手发了一段信息上朋友圈,
“我自己给我自己澄清一下。”
他将手机還给随珠,脸上终于露出了舒心的微笑,背着双手,用看待下属的慈爱目光看着随珠
“好好工作,回头我再让人送一些物资给你。”
随珠一脸莫名的拿回自己的手机,看向朋友圈,上面是战慎发的公告,
【本人已与刘明那個渣男正式分手,现任丈夫是湘城驻防指挥官战慎。】
“我的妈呀!”
随珠吓得差点将自己的手机掉落在地上,她急忙翻看這一條微信朋友圈,底下的评论全部都是湘城管理阶层的同事们点的赞。
以及各种祝福。
战慎终于撇清了他渣男的属性,但是他也彻底的坐实了他和随珠两人的关系。
以前只有随珠這個小区附近的业主知道,她老公是驻防指挥官,现在估计整個湘城都知道了。
再看朋友圈的评论裡,福利房那边的王阿姨尤其高兴,发了十几個正在鼓掌放花炮的小表情。
【王阿姨:刘明那种渣男早就应该官宣踹了他。】
民政那边同事說,【我們立即给你和刘明登记离婚,欢迎你和战指挥官随时领结婚证。】
发言的這几個同事上辈子早就死了,這辈子因为随珠的出现活了下来很多同事。
其实大家心裡都挺感谢随珠的。
一個头两個大的随珠,用一整天的時間修完了20台报废的压路机。
她揉着酸疼的脖子准备回去。
路上被容颜憔悴,冷得瑟瑟发抖的陈父伸手拦住。
陈父的身上也裹着一件脏兮兮破烂烂的荧光绿冲锋衣,那是幸存者们出去杀丧尸时候,无意中损坏的。
因为他们现在并不缺冲锋衣,所以這种破烂的冲锋衣就被幸存者随手丢掉,再被陈父给捡了起来。
他的眼眸中透着哀求,“随珠,以前都是我跟你妈的错,沒有好好的对待過你,你原谅我們吧。”
随珠冷笑了一声,绕开陈父就要走,突然听到陈父大声的說,
“你现在傍上了驻防指挥官不得了了,如果我告诉驻防指挥官,你這個人无情无义,连养父和外甥的死活都不管,你觉得那個驻防指挥官還会喜歡你嗎?”
他知道随珠现在不缺物资。
那是因为战慎给随珠提供了物资。
可能陈父這样的人永远不会明白,随珠之所以会在這個小区裡有一份安稳的日子過,并不是完全因为她靠的是战慎。
而是随珠会动脑子。
在很早之前,随珠就培养了王泽轩,只要有王泽轩在,這個小区裡的幸存者就不会动随珠一根手指头。
战慎的出现只是为随珠锦上添花而已。
随珠耸耸肩,无所畏惧,“行啊,你去告诉他好了。”
她根本不被威胁,因为她和战慎压根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陈父恨的牙痒痒,看着随珠现在有這样好的日子過,他觉得他的日子不至于此。
在這么艰难的世道裡,他越发不可能放弃吸血随珠。
见随珠根本就不被他的威胁所动,陈父咬着牙,
“你等着,我会让别人知道你的真面目的。”
他回去了之后,只要听到有人谈论起2栋801的随珠,是驻防指挥官的老婆,陈父就会出面澄清。
“根本就不是這样,我那個大女儿還沒有和刘明离婚,她也根本沒有和驻防指挥官扯结婚证。”
“随珠的道德是有問題的,你们不要把随珠想象得太好,看看她现在连我這個父亲都不管,就知道她的性格有多么恶劣了。”
然而陈父越是想把随珠,往脚踏两條船的渣女属性上推,众人就越是鄙视陈父。
“你们家可真乱,你前面那個大女婿和你的小女儿搞出了两個孩子,你還死死的巴着你大女儿,妄图在這裡败坏你大女儿的名声,真不要脸。”
“放過你的大女儿吧,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幸福。”
陈父给闹了個沒脸,整個人宛若個祥林嫂,一般见到人就开始抱怨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說自己养了個女儿,那個女儿无情无义,如何如何,巴拉巴拉。
整栋毛坯房裡的幸存者,现在一看到陈父過来,便宛若鸟兽一般的散开。
他们实在是听够了,這样不断重复的抱怨。
有一些心肠好的人,一开始的时候会耐心的听陈父讲几句,但是時間长了,他们也不耐烦再听。
最后大家几乎都当陈父是他们小区裡的大笑话。
复式楼小区正在用压路机压雪。
随珠修好的那二十台压路机,尽数交给了战慎,但是第二天,随珠就通知王泽轩,到二栋的地下车库开出了五辆崭新的压路机。
那三百多個幸存者也被随珠编好了队,通過王泽轩的手,分配好了各自的任务。
一百多個人会出去杀丧尸,五十几個人留在小区裡,轮流用压路机把小区裡的积雪压平。
另外几十個人清理小区裡犄角旮旯的积雪,那些压路机压不到的地方就由這些人将积雪给铲到路面上。
钱森元家的客厅裡,钟楚楚趴在飘窗裡面朝外面看。
“姐,你快点過来看,我們小区的路面上還能够走人。”
钟雪莲坐在沙发上沒有动。
旁边的钟母倒是一脸高兴地凑到了钟楚楚的身边,她赞叹着,
“泽轩這個孩子還真不错,现在势力是越混越大了。”
說完钟母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钟雪莲。
“我听說别的小区出现了很多霸凌现象,一些人不出去找物资就会被打得很惨,而且還有女人被别的男人那個了……”
钟母继续說着,观察着钟雪莲的反应。
钟楚楚点头拿出手机,嘴裡含着一根从周蔚然家中冰箱拿出来的棒棒糖,
“是啊,姐姐,我同学知道我现在在這個小区過的日子還不错,他们都挺羡慕我的,我跟他们說,让他们說服家裡人到我們這個小区来。”
“姐姐,你就跟姐夫和好吧,姐夫将来是個做大事的人,你别把這种人让给外头的野女人了。”
睡眠不足啊,嗷嗷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