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063猪猪有妈妈了
她搬来一只小板凳,打开了阿姨给她准备的小小电煎锅,打算给她和阿姨一人煎两個鸡蛋。
家裡的鸡蛋是不缺的,冰箱冷雪区裡的鸡蛋多的都要放不下。
放不下的鸡蛋,随珠就会让猪猪收到空间裡去。
现在猪猪的空间裡有3000多個一模一样的鸡蛋。
還好她的空间有一点点的大,這3000多個鸡蛋也就只占了她空间的百分之一。
而且她的空间每天都会涨一点。
不光光能放下很多很多的鸡蛋,還能够放下很多很多别的东西。
猪猪哼着歌儿,想着阿姨马上就要回家,心情不要太美好。
大概這就是大人们所說的小别胜新婚,嗯,应该是這個意思了。
门铃声在這個时候响了起来。
猪猪跳下她的小板凳,打开墙上的可视门禁摄像头,裡面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
這個女人手裡還牵着脏兮兮、臭烘烘的陈宝宝和陈贝贝。
“你好,我是你随珠阿姨的妹妹,請你帮我开一下门。”
陈曦在自己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她知道随珠去了前线。
王泽轩也拖了不少的物资,捐到了前线去。
现在這正是一個好机会,只要猪猪能够将单元楼的大门给打开。
陈曦和陈母就有把握,一直待在随珠的房子裡不走了。
猪猪仰着她的小脸,用着软软糯糯奶声奶气的声音說,
“阿姨出门之前交代了,不能给任何人开门的。”
陈曦暗暗的翻了個白眼,
“我不是别人,我是你随珠阿姨的妹妹,你先开开门,這外面冷的厉害。”
猪猪很认真的摇着头,“我不开。”
单元楼大门上的那個门禁沒有可视的屏幕,陈曦看不见猪猪的脸,但是猪猪可以看到陈曦。
原来這就是传說中的,那個和姐夫搞上了的小姨子呀。
小姨子文学被這個女人和刘明发扬的淋漓尽致。
陈曦从怀裡掏出了两根棒棒糖,陈宝宝和陈贝贝的眼睛一亮。
陈宝宝满嘴都是口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想要吃棒棒糖。
他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来拉陈曦的衣角,
“妈妈,我也要吃棒棒糖。”
如果是以前,陈曦肯定心疼他,无论他要什么陈曦都会给他。
如果陈曦沒有的,就会去找随珠要。
但是這次,陈曦反手打在陈宝宝的手背上,厌恶的吼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吃吃,不许吃!”
陈宝宝委屈的撇着嘴,眼中有着两泡眼泪。
妈妈虽然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可是并沒有像他和陈贝贝想象的那样,将他和贝贝救出外公的苦海。
又见陈曦将棒棒糖凑近了摄像头。
她哄着裡面的猪猪,
“小朋友,你看到了嗎?把门打开,這两根棒棒糖就是你的哦,你给阿姨开开门,阿姨不是什么坏人。”
猪猪忍不住想笑,不愧是搞小姨子文学的,思想怎么這么的幼稚?
她要是那种随随便便能被两根棒棒糖就诱惑走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爸爸也不会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面游荡来游荡去的了。
猪猪的眼睛转了转,她可怜兮兮的說,
“我好想要吃棒棒糖啊。”
果然孩子都是贪吃的!陈曦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耐心地哄着猪猪,
“你把门打开,我把棒棒糖给你送上来好不好?”
“虽然我很想吃棒棒糖,可是我依旧不能够给你开门,猪猪可是一個很有原则的好孩子呢!”
刚刚升腾起一些希望的陈曦,被猪猪這欢快的声音,一榔头给锤到了地底。
她重新捡起稀碎的自信,声音更加的温柔,耐心的诱哄。
奈何猪猪一会儿想吃棒棒糖,一会儿犹豫着该不该给陈曦开门。
一会儿又坚定地說自己不能够给陈曦开门。
大概磨了陈曦快要四十几分钟,陈曦的耐心都快消耗殆尽。
她恶狠狠的捶着单元楼的不锈钢防盗门,再也忍不住冲猪猪大吼,
“我让你快点给我开门,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把门给我打开!”
猪猪待在温暖的房子裡,身上仅仅只穿着一件保暖内衣。
她笑嘻嘻的开始唱歌,“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沒回来,我就是不开!”
陈曦威胁猪猪,“你不是一個好孩子,我要告诉你那個随珠阿姨,你一点都不听话。”
她在外面已经冻得受不了了,陈宝宝和陈贝贝更是早就受不住這零下-10度的气温。
早早的就跑回了毛坯房裡躲避风雪。
這寒冷的天气裡,陈曦的手上脚上都生了冻疮,她還要照顾一個断了手脚的刘明。
生活已经对她够残忍,现在還被一個小孩子戏耍了四十几分钟。
陈曦再也忍受不住,破口大骂,
“难怪你爸妈不要你,只能够跟着随珠了,你這么不听话,迟早有一天随珠也得把你给抛弃!小杂种沒人要!”
放下了最后一句狠话,陈曦哆哆嗦嗦的踩着积雪往回转。
可视对讲机前面,猪猪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缓缓地消失。
她有這個脑子,可以把陈曦戏耍的团团转,但是,她到底才只是一個4岁的孩子。
沒有妈妈的猪猪,心性本就比正常的4岁孩子敏感许多。
随珠回到家裡时,桌子上面已经煎好了两個鸡蛋。
猪猪用番茄酱在鸡蛋上面画了一個笑脸。
随珠心中温暖的笑了笑,再看向屋子裡,地板很干净,客厅也很整洁。
猪猪的作业本,画画的工具,全都整整齐齐地放在它们该有的地方。
“猪猪。”
随珠换了拖鞋,一路找到了卧室裡,沒有看到猪猪的身影。
而卧室裡的枕头与被子,也被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甚至床尾還放了一颗绿油油的蔬菜。
随珠心中觉得有点不对劲,這种感觉让她很熟悉。
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自己被陈家收养时,在陈家的小心与谨慎。
以及渴望亲情的那种卑微的讨好。
她找到了2楼。
2楼也是一样,特别的整齐干净,甚至比随珠在家裡的时候都要干净整洁。
“猪猪,你在哪裡?”
随珠在2楼找了一圈。
终于在2楼一间卧室的衣帽间裡,找到了蜷缩在角落的猪猪。
“怎么啦?为什么要躲在這裡?”
随珠心疼地看着角落中小小一团的孩子。
她蹲在猪猪的面前,抬起了猪猪的脸。
猪猪通红着眼睛,扬起一個灿烂的笑容,
“我沒事呀,阿姨,我正在和你玩捉迷藏呢。”
“耶,你找到我了,阿姨真聪明,阿姨好棒的。”
她开心的笑着,好像真的只是在和随珠玩捉迷藏的游戏。
“猪猪,告诉阿姨出什么事了?”
随珠看着猪猪通红的眼眶,這個孩子明明刚刚哭過不久。
但是在她的面前,却還要装作沒心沒肺,开开心心的模样。
猪猪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她撇着嘴低下了头,抿唇不說话。
随珠伸手将猪猪抱入了怀裡,两人一同坐在衣帽间的角落,
“出什么事情了?你得告诉阿姨,阿姨才能够想办法去解决。”
猪猪低着头,摇摇她的小脑袋,
“我自己能够解决的。”
她经常被别人骂,她沒有妈妈,是個妈妈不要的坏孩子,猪猪都已经习惯了。
這种情绪,消化两天就会好的。
“不,你解决不了,孩子。”
随珠抱紧了猪猪,用自己的大衣将猪猪的小身子裹紧。
這种紧缚感,给了猪猪极大的安全感,就好像回到了妈妈的身体裡。
她再也忍受不住,委屈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
“阿姨,我是不是一個很坏很坏的小孩?所以妈妈不要我了。”
随珠的心裡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
“谁跟你說的這些话?你的妈妈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你這么的可爱。”
“可是那個小姨子說,我是個坏小孩,我不听话,所以我的妈妈不要我,我只能跟着阿姨,在阿姨這裡讨人厌,她說我是小杂种……”
猪猪越說哭得越伤心,最后忍不住趴在随珠的心口,哇哇的大哭起来。
随珠抚摸着猪猪的脑袋,
“猪猪,你听阿姨說,第一点,阿姨沒有觉得你很讨厌,因为你的存在,让阿姨空荡荡的人生多了很多的乐趣。”
“第二点,你的妈妈不会无缘无故的不要你,别人拿着這件事情来攻击你,是因为他们沒有办法从别的方面入手来打败你,只能够用你最在意的东西,让你受到伤害。”
“猪猪你要对自己有信心,阿姨已经多次强调過了,你是全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孩子,如果阿姨的女儿也像你這样的话,阿姨一定会当成一個宝贝,时时刻刻的捧在手心裡的。”
看猪猪還是抽抽噎噎的很伤心,随珠說,
“要不然這样吧,以后你就叫我妈妈,我做你的妈妈好不好?”
“這样等你找到了自己的妈妈,你就有两個妈妈了,如果你的那個妈妈不疼你的话,你還有我這個妈妈疼你,你也不算吃亏,对不对?”
這不是随珠临时起意的,她很早很早之前,就很想做猪猪的妈妈了。
随珠经常会有一种感觉,猪猪和她血脉相依。
就好像是……就好像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那样。
猪猪的脸上還挂着眼泪,她从随珠的怀裡抬起头,双眼含着极大的期待,
“可以這样嗎?我可以叫阿姨妈妈嗎?”
“当然可以了。”
随珠充满了怜爱的,替猪猪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你看,你现在有爸爸,有妈妈,等以后阿姨……等妈妈找到了女儿,你又有了個妹妹。”
說起来,随珠還沒有问過猪猪是几月几日出生的。
她和自己生下的那個女儿,谁大谁小?
看着猪猪欢呼雀跃的模样,随珠将這個問題压在了心裡,等以后找時間了再去问。
猪猪从随珠的怀裡钻出来,原地拍着手,高兴的转圈圈,
“妈妈,妈妈,我有妈妈了,太好了,我有妈妈了。”
她扑到了随珠的怀裡,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妈妈?”
随珠应了一句,“在呢。”
“妈妈??”
“在呢,在這儿呢。”
“妈妈?妈妈,妈妈!”
随珠不断的应着,脸上扬着笑,把猪猪抱了個满怀,从衣帽间的角落起身,
“好啦,不要再哭了,我們去吃饭好不好?。
猪猪搂着随珠的脖子,趴在随珠的肩上,眼睛笑眯眯的
她沒有看到,随珠的眼中一晃而逝的狠辣。
将猪猪哄睡了,随珠换上冲锋衣,穿上长靴子,腰上别着两把尖刀,背上背着射鱼枪,出了单元楼的大门。
直接来到陈曦所在的毛坯房裡。
从隔离区出来之后,陈曦就被安排到了這毛坯房中,他们闹過。
也强调過自己是随珠的家人。
可是王泽轩的团队并不买他们的账,還是让他们和所有的幸存者一起住到毛坯房裡去。
此时,陈母、陈父和陈曦三人正在商议着,怎么样才能够成功地赖上随珠。
毛坯房的门被推开,随珠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
“哎呀,是随珠啊。”
陈母的脸上立即扬起一朵菊花一般的笑。
她上前,身子却是被随珠一把推开。
陈曦穿着脏兮兮的坐在地上,扭头正要和随珠掰扯掰扯。
随珠现在的日子這么好過,身上干干净净,沒有一点脏污,可是陈家人却是過得比乞丐都還要不如
陈曦的心裡不平衡极了。
随珠今天来的正好。
见随珠走到她的面前,陈曦還沒有开口說话,随珠一把薅起她的头发,抓着她往旁边的水泥地上摔過去
“啊!!!!”
陈曦发出一声惨叫,陈父大声的喊,
“随珠你是不是疯了?她是你的妹妹。”
随珠一脚踹在陈曦的软腰子上,压根就不搭理陈父。
“你欺负一個孩子,挺能耐是不是?”
出门之前,随珠特意换上了一双高筒靴子,那靴子踹在人的身上,生疼生疼的。
陈曦尖声的叫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两個巴掌落在陈曦的脸上,随珠一边打一边狠狠的說,
“你不知道我在說什么?那我给你回忆回忆。”
“你刚刚欺负了我女儿,你跟我女儿說的话,害我女儿伤心了,我打你都是轻的。”
又失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