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這栋单元楼为什么還能有水?
打开用防弹材料做的单元楼大门,
“进来吧,让你们老大给我們做一桌饭,他手艺還不错的。”
叶飞鸿愣了愣,站在原地沒敢进去。
他的后背被战慎用肩顶了一下,“让你进就进。”
叶飞鸿立即抬步跨入了单元楼的大门。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种感觉,似乎已经被嫂子认可了,成了嫂子的自己人。
猪猪从101裡飞跑出来,手上還挎着一個菜篮子,
“飞鸿叔叔!”
看到叶飞鸿,猪猪似乎有一些惊喜。
叶飞鸿一只手抱着那一個粉色的大熊,另一只手把猪猪抱起来。
他看了一眼猪猪菜篮子裡的一把香菜,和半篮子的草莓,笑着问,
“你這是在干什么呢?在這裡开始种田了?”
猪猪的脸上有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
种菜种水果,只是她做完了作业之后一点小小的爱好。
“猪猪现在变得可厉害了,妈妈和我吃的蔬菜全都是猪猪自己种出来的。”
這话猪猪可沒說谎,随珠虽然有修复异能,可是面对猪猪强大的种田天赋,根本就用不上。
猪猪的那两個大暖朋裡,蔬菜长得非常快,一开始不够她们母女两吃。
后来每一顿摘下来的蔬菜都吃不完。
猪猪就将成熟的蔬菜割下来,放到自己的空间裡去。
但沒過几天,暖棚裡又能长一大茬。
如今猪猪的空间裡放了快有一吨的蔬菜和草莓了。
一行人坐着电梯来到了八楼,刚一进门,猪猪就把菜篮子塞到了他爸爸的怀裡。
“爸爸你快点去做饭吧。”
她拉着叶飞鸿来到了桌子边,给叶飞鸿看她最近的作业,
“這些都是妈妈给我布置的,我完成的非常棒,飞鸿叔叔你看。”
战慎手裡提着一筐菜,和随珠站在叶飞鸿与猪猪的后面。
老父亲与老母亲,在飞鸿叔叔面前,被打入了冷宫。
心裡有点儿不是滋味的随珠,瞧着猪猪那高兴的模样,正想要上前给叶飞鸿倒杯水。
战慎却是将她的手腕一拽,两人进了厨房裡去。
“你让叶飞鸿带猪猪玩着,不必照顾他,他這個人自来熟的很。”
随珠便将战慎手裡的菜篮子拿下来,到了水龙头前帮着战慎洗蔬菜。
战慎一边料理着冰箱裡的肉,一边问随珠,
“你這栋单元楼为什么還能有水?”
他也是今天早上才收到的消息,湘城已经全面停水了。
之前是局部停水,因为雪太大,湘城的基建普遍不能够抗冻。
所以地下的水管陆陆续续的被冻住了。
但這并不是湘城所有的地方都停水,也有一些地方沒有停水。
幸存者们之前囤积了大量的物资,又有不少幸存者待在家裡变成了丧尸。
于是大家抠抠搜搜的,這裡凑一点那裡借一点,再看到邻居变成了丧尸,翻进去解决掉丧尸邻居。
又能从邻居的家裡倒腾出一些物资来。
再不然缺水喝了,把雪水煮化,煮开,也行。
因此并沒有造成很大的問題。
但是這段時間,西正街之外的那些区域,积雪已经埋到了高楼的第十层。
很多洋房小区,如果幸存者从一开始就沒有铲雪的意识,那么他们所在的那個小区,差不多已经全埋进了积雪裡。
不少的幸存者拖家带口,想方设法地搬到了西正街。
原先西正街是有水供应的,可是今天西正街也停水了。
這就代表着整座湘城进入了无水供应的生存环境。
随珠洗着菜沒有回答战慎,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問題,一向都用沉默来应对。
战慎知道,這大概又是随珠不能說的秘密了。
于是他也不勉强,只抽出刀来示意随珠将蔬菜洗干净了,放到他砧板旁边的篮子上。
随珠垂着眼眸一一照做,又看到战慎系在后腰的围裙系带松了。
她主动的站到了战慎的背后,伸手,将战慎后腰的围裙系带系好。
战慎站着沒有动,脊背僵直,原本正在切着肉的刀停顿了许久。
最后若无其事的重新开始切肉。
随珠看战慎手法熟练,姿态行云流水,十分流畅丝滑,不禁有些羡慕,
“你经常做饭菜嗎?”
应该是的吧,毕竟他要一個人带猪猪,還得带着那么多的驻防满世界的乱跑。
肯定得做很多的饭菜。
“也不是经常,用刀杀人杀的多,刀法自然就熟练了。”
战慎随口說着,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但随珠再看战慎剁菜的动作,就觉得他菜刀下的肉丝,就好像不是那么個意味了。
随珠想起了龙门客栈……
她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转過身去清理料理台。
把料理台清理出来,让战慎更好的发挥。
气氛正好的时候,小秘的电话打了過来,
“阿珠,我們得到了一條确实可靠的情报消息,西线往北的方向有一個矿泉水厂,那裡面有很多的矿泉水。”
西线的壕沟已经开始开挖,任务發佈出去,的确有很多幸存者为了生存,不顾西线的危险环境,接了挖壕沟的任务。
但是他们希望湘城管理阶层,能够给他们提供矿泉水。
目前很多湘城幸存者,吃喝拉撒用的水,都是把外面的雪水煮开了之后再使用的。
家中如果讲究一些的,矿泉水又有多的人,也是生活上用的是煮开的雪水。
喝进肚子裡的则用的是矿泉水。
可见水资源的紧缺已经迫在眉睫。
小秘现在知道了這样一個消息,当然如获之宝,第一時間就請示了随珠。
“听說裡面有很多的矿泉水,我們能發佈任务,去让湘城的幸存者去那個矿泉水厂,把裡面的矿泉水给搬回来嗎?”
随珠思索了一阵,
“一個矿泉水厂裡的矿泉水能有多少?你确定你组织過去的那些幸存者,不会把矿泉水厂裡的矿泉水哄抢干净?”
這是末世裡的常态,上辈子随珠就知道管理阶层發佈出去的任务,能有一半的完成率就已经很不错了。
更不要提那些找物资的任务发出去,物资的上缴量,還沒有预期的十分之一。
全都是幸存者接了任务,得知了這個消息,找到了物资,把物资昧下绝大多数。
只拿着极少量的物资,回到基地裡把任务给交了。
“搬完了這一次,下一次再去哪裡搬?最重要的不是矿泉水,而是這個工厂的一整套制水工艺。”
“不用对外面发任务了,這事儿湘城管理阶层自個儿就办了吧。”
“我們自己内部组织一帮人,让王泽轩的人护送我們去,搬出来的矿泉水在我們内部分了。”
“那套制水工艺可以弄出来,往后再制水提供给湘城幸存者。”
随珠一连串的吩咐,让小秘觉得随珠這個主意很好。
她当即挂了电话,就在湘城管理阶层的内部,找人去西北。
随珠靠在料理台边上,拿着手机低头给王泽轩发信息。
這段時間,王泽轩每天都会带着一支队伍打弹弓。
偶尔也会让那支老弱病残队伍拿着武器,去西线的废墟杀丧尸。
因为队伍的战斗力不高,王泽轩会先让队伍裡面的人提前埋伏好,再用随珠改良過的监控器,把那些在西线废墟附近零散游荡的丧尸吸引過来。
大家卡好掩护点,只管射击就行。
這样训练過几次之后,王泽轩的那支队伍,多少也培养出了一点默契。
战慎就在随珠的身边切菜忙碌着,客厅裡传来猪猪和叶飞鸿聊天的声音。
叶飞鸿很会带孩子,他的话也比战慎多。
随珠听着叶飞鸿和猪猪的聊天,就能想象得出来,大概猪猪跟着战慎满世界流浪的时候,叶飞鸿就充当了一個母亲的角色。
“王泽轩训练的那支队伍不行。”
战慎将手裡的菜下锅,抽空扫了随珠一眼,
“你们那些管理阶层的管理员也不行,战斗力都太弱。”
随珠将手裡的手机放下,看向战慎,
“可是你们驻防现在也出不了更多的战斗力,跟着我們一起去搬运矿泉水了。”
她当然知道王泽轩的队伍很弱,那些文质彬彬的湘城管理员更加弱。
但是谁在训练有素的驻防面前不弱?
战慎,“一会儿你把矿泉水厂的方位发给我,還有你们的整体计划,我让驻防在外围,把大批量的丧尸清扫一遍。”
西线废墟,将不少的丧尸都压在了废墟下面。
那些丧尸不知道疼痛也不会死,它们会在废墟底下不断的往上挖,最后三三两两地从废墟裡冒出来,袭击毫无所觉的幸存者。
這些都不是很大的危险,危险存在于那些翻山越岭,宛若潮水一般往湘城来的丧尸潮。
废墟只是起個阻拦作用。
随珠急忙点头,她笑了,這事儿如果有驻防在外围帮忙,便会少了很大的危险。
“那套制水设备,你搬回来准备做什么?”
战慎闲聊一般,迅速炒好了一個菜,他也的确是在和随珠闲聊。
否则這么窄小的一個厨房裡,随珠就站在他的身边,他难免心头发痒。
随珠在他的身边转来转去,也只起了一個打下手的作用,闻言回答,
“当然是制作矿泉水了。”
实际上,随珠要制作矿泉水也沒有那么的复杂。
但是她得有那么一個小作坊来掩人耳目。
否则谁都知道她能够复制出矿泉水来,她的处境会很危险。
說不定会被人当成一個赚钱的工具锁起来,日夜不停地给某些势力复制矿泉水。
随珠仿佛掩饰那般,继续說道:
“我這么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要带着孩子在末世裡生存,我肯定得给自己弄一些赚钱的营生了。”
“把制水设备拖回来,我就在我們小区搞一個制水的小作坊。”
“你看着吧,到时候铁定能赚很多的钱。”
随珠真是這么打算的。
只是她现在的人手不是很够用,這事儿要弄成,铁定得让湘城管理阶层进来入個股。
否则招人手就很困难。
后续矿泉水制作出来了,也可以直接往湘城管理阶层输送,让小秘把這些矿泉水当成任务奖励,发送给湘城做任务的幸存者。
這样不就把随珠能复制矿泉水的异能,瞒得死死的嗎?
說着說着,随珠发现战慎沒什么反应。
他用着一双点漆般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随珠立即问道:“怎么了?战指挥官,你是不是也想往我的小作坊裡头入個股?”
随珠觉得這個想法很好。
光是拉湘城管理阶层入股,只能够解决矿泉水的渠道销售問題。
但是如果拉上战慎的驻防也入一份股,她要建的這個制水厂就成了驻防队伍的资产。
将来還有谁敢进這個水厂,到处打探?
战慎眉头一皱,
“我只是在想,你這個想法从本质上就很有問題。”
见随珠一脸不明白的疑惑,
“你這么一個数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带着一個孩子在末世裡什么都不做,我也会保证你们俩好好的生存下去。”
“我并不反对你在這個小区裡搞制水小作坊,我只是要提醒你這一点,你是有退路的人。”
战慎发现随珠只是表面上接受了,他是猪猪父亲的事实。
从心裡面,随珠只认可猪猪。
她的生存思维,只琢磨着她应该怎么样和猪猪在這么艰难的环境裡活下去。
她沒有考虑過,战慎也是她们母女俩的一大助力和保障。
這段時間战慎每隔一天,就会往随珠和猪猪這裡送大量的物资。
即便随珠沒有旁的渠道获得物资,战慎给的這些物资,也能够保证随珠和猪猪两人的日常所有需求。
并且還能让她们俩過上比末世之前還物资富足的日子。
但是随珠压根儿沒放在心上,甚至战慎送過来的那些物资,随珠看都沒有仔细的看過,让猪猪全都分门别类的收拾好。
能吃的就放冰箱,不能吃的就放进猪猪的空间裡去。
甚至战慎刚刚从冰箱裡拿肉的时候,看到他上上回拿過来的塑料袋,拆都沒有拆开,就被直接往冰箱裡一塞。
战慎的心裡头有些空落落的,明明他很想要帮忙来着,可是随珠从心裡面不需要他。
我這两天過的日子是真的生不如死,我不是断更了两天嗎?第一天因为情绪的問題,一整個晚上胡思乱想,沒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第二天,被流感缠上了脑袋,疼的要炸开,還十分想吐。
我可能是成人ADH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