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客大佬
宋世安正想问问那個机甲联赛具体是個什么情况,他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取得参赛资格,星舰上的警报却突然响了起来,表明有危险逼进的现实。
赛特比了個中止谈话的手势,他和在场的所有士兵一样,把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广播裡,等待后续的相关指示。
尽管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不過就看现在這情况,主驾驶室那边還有心思放完警报铃声,情况应该也不是很严重。
另一边,星舰的主驾驶室内,一分钟前。
星舰的驾驶员正和他過去坐在這裡的每一刻一样,枯燥地盯着自己面前各类仪器表盘。
在长久的平静后,某個视线中的表盘边角突然出现几個红点,显示了有不明身份的星舰正朝着他们不断靠近。
透過星舰上联邦军方专供的观测仪器,驾驶员最终看到了那几艘小型星舰外壳上张牙舞爪的嚣张乌鸦喷绘涂层,反应過来那是隶属于乌鸦星盗团的星舰。
不過想想也是,星盗团重要的据点之一被他们第二军团彻底攻占,就看近来這個乌鸦星盗团的行事风格,发生這样的事情倒也算不上多稀奇。
唯一让他沒想到的,大概就是乌鸦星盗团居然只出动了這么点人過来。是嚣张到沒了最基本的分寸么居然会觉得光凭這点火力就能和他们這一整艘星舰的人对战取得胜利。
驾驶员一边在心裡腹诽,一边将此事上报给了同在主驾驶室裡的星舰指挥官。
星舰指挥官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种堪比飞蛾扑火的架势,心裡觉得疑惑的同时,說出的指令裡也额外多出了一份谨慎“全体注意,第一至第六小队准备迎击,其余人留守星舰。”
“注意,敌方疑似存在問題,請务必谨慎小心。”
简单發佈完指令,星舰指挥官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乌鸦星盗团那几艘突然出现的小型星舰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這個场景不大对劲。
說是谈判吧也沒有收到对面的联络申請,說是进攻吧却又在靠近后沒有动作。
星舰指挥官看着那几艘安静得和它们外表嚣张涂层截然不同的小型星舰,不妙的感觉愈演愈烈。
食堂内,所有等到了星舰指挥官指令的士兵都开始了行动。
赛特正是第三小队的一员,在收到通知后便打算去库房穿戴机甲,配合其他出击的战机在太空进行战斗。
“小宋,为防出现什么意外,之后你就先回自己房间呆着。”赛特這么叮嘱对方。
只是在临走准备去库房前,想到宋世安曾经就是被乌鸦星盗团的星盗抓住关在据点内,他最后又额外安抚了一句,“你不要怕,那些只知道偷偷摸摸的星盗压根就不是我們的对手,相信我們,我們很快就会把這些星盗解决。”
“嗯。”宋世安倒也沒因此觉得害怕,他应了一声,而后看着赛特的背影最终匆匆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与此同时,不同于星舰其他地方的吵闹,位于星舰底仓的囚牢依旧安静。就是星舰舱门打开时的巨大响动,传到這裡也只剩下一点小小的震动。
手戴镣铐,此时正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的星盗也感觉到墙壁上传来的這点细微震动。
他们当即睁开了眼,眼底是与此情此景格格不入的兴奋。
明明是被困于囚牢中的俘虏,他们此时說话的语气却是十足的嚣张
“哈哈,终于该到這個万众瞩目的时候了。我忍耐這么久,终于能看到那些联邦的软骨头跪下求我們手下留情的样子了。”
“也不知道那些條子還能撑多久,感觉应该快了吧。想想他们之前和我动手时用的那個力道,他们要是不跪下来求我我就不走。”
“光听你们這么一說我都觉得激动。如果最后真能发展成那样,那我一定得拍照留念,這也算是不辜负我之前特意申請来這個据点了。”
“拍照留念拍照留念怎么够,等到回去后我們就该把照片發佈在光網上,让全星际所有人都看看我們乌鸦星盗团的厉害。”
“那要真是這样,也不知道那些人在背后该怎么跳脚了不過他们怎么還沒来啊,這种关键时候效率這么慢可不行啊。”
正当這些星盗聊得热火朝天之时,看守士兵的声音突然通過广播传了過来。
看守士兵“肃静你们說够了沒有,刚才你们說的每一句话都已经是能够上侮辱罪的标准了。既然已经是阶下囚,不如就先学会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最后判刑有你们哭的。”
听着這和他们想象中截然不同的话语,在场的這些星盗闻言都有一瞬间的安静。
這是怎么回事看着這和剧本截然不同的场景,他们后知后觉地开始觉得有些不妙。
“喂,你怎么和我們說话的”有年纪不大的愣头青沒反应過来問題,态度依旧嚣张,“麻烦搞清楚现在的局势,你要還是這個态度,最后的后果可就不是你能承担得起了。”大概是沒见過被关后還這么嘴硬的星盗,看守士兵的话语裡也不免额外带上了一点嘲讽“不能承担的后果這能有什么后果用你们那几艘看不仔细就会被忽略過去的小破飞船,刮花我們星舰外面的涂层”
他都不知道這些星盗哪来的勇气和他口吐狂言。被押上星舰的时候又不是沒看到他们的大致配置,這么在這样的前提下還觉得自己能在悬殊的战力配置下取得胜利。
听着从广播裡传来的嘲讽语气,被囚禁于此的星盗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乌鸦星盗团的那几艘小型星舰已经被发现,這边第二军团也打开了星舰舱门让士兵迎战,在這样战力差距明显的前提下,乌鸦星盗团那边却也還沒发送联络申請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同一個叫人难以接受的结果。
想到這,這些星盗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脸上不由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争抢着出声试图让第二军团的這些士兵明白接下来即将发生些什么
“跑,快跑,再不作为可能就真的跑不掉了,這颗星球上有虫族”
“這颗星球就是個诱饵,這個据点也是假的,這些都只是在给你们设局。快离开這片星域,這颗荒星上有虫族,那個数量,你们打不過的。”
“真的,听我們的,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快逃你们肯定也不想死在這裡的,对不对”
因为過于惊惶,他们的声音都因为這過激的情绪而有些破音。
看守士兵听到他们說出口的這些话,很快就跟着联想到了先前攻克难度并不算多高的据点。
虽說隐藏在浓雾中进攻确实有战术加成,但现在想起来,這個所谓的重要据点打起来好像是有些容易過头了。
說是诱饵他信,但是突然又扯到虫族,這看起来就显得有些不对劲了
要知道,虫族這個名词放到现在看也是好多年前的老古董了。
作为宇宙中为数不多的下级无條件绝对服从上级,整個庞大族群皆由虫母悉数掌控的一言堂种族,尽管它们战斗力强悍,可种族特性却也意味着在失去它们唯一的统治者后,整個族群都会随之而陷入瘫痪。
在多年前,在虫族战役最后一战,亦是奠定了最后胜利的重要战役裡,联邦主力军直指虫族母巢,拼尽全力杀死了母巢中的虫母。
自那之后,几乎所有虫族都因此而陷入了沉寂,逐步步入寂灭。
在這样的前提下,就算是当真遇上了虫族,沒有虫母的虫族就是把散沙,数量再多危险程度也不高。
看守士兵疑惑,不明白這些星盗究竟都在激动些什么“就是有虫族也沒什么吧。如今的它们就算是数量再多,想必也翻不出多少风浪。”
也就是听到了看守士兵的這句话,這些星盗终于反应過来,他们在惊惶之余竟然忘记了說明最重要的信息。
星盗们惊恐的声音隔着收音器传到看守士兵耳中,尖利得几乎要穿透他的耳鼓膜
“那些虫族现在确实很难翻出花样来,但問題是,我們乌鸦星盗团裡有一管虫母的信息素”
“我都不知道我們老大究竟是从哪裡搞到手的,可他手裡真的有一管虫母的信息素之前我看過他在虫族身上试用,那管信息素是真的”
“之前他是拿這管信息素当做是威胁手段,现在看好像就不一定了。他是真的要在這裡试用那管信息素了”
虫母凭借自己的信息素来支配整個种群,而整個虫族也因为虫母的信息素而强盛。虫族繁盛程度的和虫母的信息素息息相关。
在這样的前提下,就算是如今的這些虫族实力低微,但在虫母信息素的作用下也能发挥出和当年沒什么区别的实力。
那显然不是這一艘星舰能解决的麻烦了,怕是整個第二军团過来才能解决這個問題。
星盗们回想着之前自己看见的那只在使用了虫母信息素后破坏力惊人的虫族,彼时的兴奋至此全然化作了惊恐。
按照原计划来說,他们最开始原本只是打算以此作为威胁,戏耍联邦的军队,這能让他们觉得有趣且感觉到成就感。
但沒想到他们乌鸦星盗团的团长比他们想象中的還要疯狂。就看现在的局势,他可能就是想要剿灭联邦的士兵,来搞一出大新闻。
可恶,他们早该在发现他最初的疯狂提议前就察觉到不对的。亏他们以防万一還带上了不少珍宝到假据点内,就算不心疼他们的性命也该心疼钱,结果這一切都沒办法控制住那個疯子。
回想起最初想要凑热闹,自己主动报名后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们后知后觉感觉到了害怕,打了個寒战。
看守士兵下意识觉得不可能,虫母的信息素可是违禁品,管控严格不說,早在多年前虫母彻底死亡后就应该彻底消失了。
但看着這些星盗发自内心的惊恐神情,他咽了口唾沫,把這消息迅速上报。
只可惜這還是晚了一步。
主控室内,在收到這位看守士兵的消息前,当舱门打开战机机甲飞出后,星舰指挥官就看到了那边的乌鸦星盗团的小型星舰终于有了反应。
一颗威力不大的炮弹从为首的小型星舰上飞出,无力地砸在星舰的保护罩上,沒掀起半点风浪。
主驾驶室裡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嗤笑,星舰指挥官也沒想到对面憋了半天就憋出這么個招式。
看那几艘小型星舰像是终于明白過来差距似的想要撤退,正想着要不要让士兵加快攻击速度,来自底仓囚牢的信息就穿了過来。
看守士兵“报告长官,据這些星盗所說,对面的乌鸦星盗团疑似存有虫母信息素,编号k24218937号荒星上也存在大量虫族,請做出指示”
主驾驶室裡一片死寂。
“假的吧這個年代了居然還有虫母信息素么”沒等主驾驶室内惊讶出声的驾驶员把话說完,星舰下的荒星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苏醒。
最开始像是风吹過草叶的窸窣声,声音算不上多大。但伴随着這些细小的声音连成一片,最终汇聚成了一片叫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荒星上,土层大片破碎,取而代之的是连成一片的色彩斑斓的鞘翅。光是透過舷窗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头晕目眩。
星舰指挥官见状忍不住在心裡骂了句脏话,不敢再浪费丝毫時間语速极快道“第一至第六小队,你们快都先回来,你们现在的任务是掩护星舰成功起飞,进行星际跃迁。”
星舰指挥官說着看了眼荒星上的虫潮,心底不断生出绝望。
要知道,他们的星舰因为体量大的缘故,起飞阶段并不像普通飞船那样快速,耗时并不算多短。
而成功进行星际跃迁的要求更高。毕竟再细微的误差或许也会使得跃迁失败,更别說保证星舰起飞后,游离于星舰外的机甲和战机又该如何安全安全回到星舰内。
但他们现在却也沒别的办法了。
就是這点再微末不過的希望,已然是他们最后存活的全部可能。
房间裡,因为荒星上虫族苏醒的动静实在太大,宋世安自然也发现了不对。
透過舷窗,他清楚看到了星舰外正在发生的一切。
汹涌的虫潮朝着他们的方向不断推挤過来,隔着星舰的保护罩,宋世安甚至能清楚看到虫族狰狞的口器。
在他的视野中,数十架机甲和战机几乎能算是无力地被虫族驱赶。尽管他们不断打落逼进的虫族,可更多的虫族却也能在瞬息间踩着前者的尸体往前推挤。
就算是宋世安是個见過大场面的键修,但乍一看到這场景還是让他觉得后背发凉。
這显然已经不是他能插手的战斗了,他似乎只能干坐在這等死。
宋世安下意识攥紧自己的外设包背带,直到指尖传来的粗粝质感才让他骤然惊醒。
难道他真的不能插手這场战斗,只能在這干坐着等死么
宋世安這么问自己。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起那几局被他刻意更改了结局的游戏,手慢慢摸上了键盘。
既然都能作用在游戏人物上,眼前這场景看着好像和游戏也沒差了,不如用尽全力搏一搏,万一最后单车就变成摩托了呢。
宋世安這么想着,抄起自己的键盘就开始用力打字。
“不是吧不是吧,平时看你们去食堂吃饭跑得都挺快,怎么一到战斗的关键时刻就沒看出来你们的速度优势呢”
星舰外,正在与虫族战斗的那些士兵中,赛特待在自己的机甲裡,看着眼前那些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拥而上的虫族,在绝望地机械操控机甲的同时,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一個声音骤然响在耳边。
“你连這都躲不過去么這点水平都沒有,你是怎么能有勇气站在這裡的,别不是专程来這裡葬身虫腹,准备给自己找個另类殡葬方式吧”
伴随着這句带着嘲讽意味的话语传进他耳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内心的无力感最终使得他的眼前跟着产生了幻觉,又或者說死到临头开始了人生最后的走马灯,這一行字甚至還变成半透明的弹幕出现在他眼前,环绕在他身边。
可可他就是躲不過去啊,那么多的虫子朝他冲過来,他要是能躲开這個,也不至于至今還是個普通士兵啊。
這么想着,赛特无力地把手搭在操控台上,几乎都有点要开始认命了。
然而下一秒,几乎是奇迹般地,尽管在本人都還沒能做出反应的那一瞬间,他的机甲直接来了一個极其风骚的走位,硬生生在一片虫潮中找到了一片空隙,于万千虫族中硬生生找出来了一條出路。
要不是他本人沒什么信仰从来不信神佛,他简直都要怀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份神迹,是不是過去多年的虔诚最终得来的回报。
而他们的好运仍在继续。
所有人都很争气地发挥出了堪称自己人生中最棒的操作,靠着技术上的补足,他们硬生生靠弹药封锁住了虫潮,给星舰的起飞争出了充分的時間不說,還给星舰蓄能跃迁留下了最为完美的條件。
就是主驾驶室内亲眼看见這一幕的星舰指挥官都惊呆了。
不是,他手底下的這些士兵原来都有這么厉害的么
他精神恍惚地看着星舰升空,木然地看着他手下那些突然就变得骁勇善战起来的士兵用无数精妙的操作掌控全局。
看到最后,看着那些战机和机甲凭借一系列灵活的走位,硬生生抓准那舱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闪身回到星舰上,眼见自己之前的烦恼和遇到的难题就這么被轻松解决了,星舰指挥官愣在原地,半晌都沒能回過神来。
過了好一会儿,他忍不住伸出手,用力地掐了自己一下。
星舰库房,可能是還记挂着刚才的那次有如神助的战斗,成功回到星舰上的士兵愣愣地坐在座椅上,直到過去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解开安全带走出驾驶仓。
一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仿佛见了鬼似的。
“你们刚才的操作不错啊。”好半晌,寂静的库房裡才有人說话出声,礼貌性地夸赞自己战友的表现。
“哪裡哪裡,可能是大家的潜力都在刚在的危急关头,被全部挖掘出来了吧。”不知道是谁接上了這么一句话后,场面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全场紧接着又是安静了大半分钟,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声浪。
“去他妈的的潜力,我都不知道我還能有這种潜力刚刚不会是闹鬼鬼上身,联邦战神直接附体了吧,不然我怎么能做出那一套挑战机甲极限的连击。”
“就是联邦战神直接附体也沒用吧我刚才看了眼数值,刚才在将近一半的時間裡,我做出的操作都在不断逼进机甲可容许的极限,就是联邦战神来了都做不到這种程度吧”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不是我在做梦吧不然现实裡怎么会发生這种事情這也不应该啊,我掐我自己都還能感觉到疼。”
“不不不,這岂止做梦。說不定我們大家其实都已经死在了刚才的那阵虫潮裡,现在就是死后灵魂滞留人间,在将死未死的短暂空隙裡搁這编织谎言欺骗自己。”
“你也這么觉得好巧,我也是。想想刚才耳边突然传来一個男声,就是眼前也出现了幻象的文字,這要不是不是到达死后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有這么奇幻的画面。”
“什么,原来你也看到那個画面了么巧了我也是,大家肯定是集体玩完了,不然怎么会遇到這种事。”
說到這,刚才還在疯狂吐槽的士兵在這一对口供,发现所有人不仅老眼昏花眼前产生了幻觉,還都听到了有人恨铁不成钢地骂自己。
如果說只单单一個人遇到這种情况,或许還能将之称呼为巧合,但太多的巧合堆叠在一起,那這就說明了這件事本身就存在問題。
“我终于想起来了”人群中,一直在沉思着的赛特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叹,“我终于想起来了那個声音到底像谁了。”
早在最开始听到那個声音时,在错愕的同时,他就隐约觉得那個男声有些耳熟。
现在仔细一回想,還真叫他想出来了問題的答案。
“還记得我們前几天从星盗据点裡救出来的那個宋世安么我当时在机甲裡听到的应该就是他的声音。”因为和宋世安走得比较近,在花费了一些時間思考后,赛特最终找到了那個声音的主人。
“大家别瞎想了,哪有上帝会随随便便用一個普通人的声音,這或许只能說明我們刚才遭遇的一切和他存在关系。”說到這,赛特顿了顿,脸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恍然的表情,“等等,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那我好像知道乌鸦的那些星盗为什么会专门把他从偏远星系抢出来了。”
老实說,赛特和宋世安的关系只能算是普通。如果真是什么传說中的走马灯,他也并不觉得宋世安的声音会在這种前提下出现在他耳边。
那這么看来,结果已经很明确了。
听到赛特這么說,所有人都被他话语裡透露出来的巨大信息量镇住,一時間沒人出声。
和赛特关系相熟的一個士兵听到对方這么說,试探着接话询问道“真的假的,那你的意思是刚才发生的那一切不是神迹也不是什么奇迹,只是因为他黑进了我們的机甲,凭一己之力代替我們掌管了机甲战机的操作系统,和虫族打完了全程”
“不是,這么多人,那么精准的微操,那样堪比挑战极限的操作,你和我說都是他一個人做的這不可能,這比你說我們全都死了,刚才大家其实都在做梦還要荒诞。”
赛特“你别說的這么笃定啊,天才這种东西說不准的,回头我专门去找他问问,這事我觉得八成就是他干的。”
他心裡差不多也已经有了结果。
那個看似平平无奇的少年,或许实际上還真就是什么黑客大佬。
不然呢,总不可能說,不久前在他耳边低语的宋世安還真就是個上帝而对方突然出现在星盗的据点裡也不過是那些星盗的诚心感动了上帝,于是使得神明亲至
呵呵,這怎么可能。
房间裡,彻底解决完了所有麻烦,灵力使用過量使得宋世安一阵虚脱。
但即便如此,此时也還沒到能让他躺下休息的时候。
這個其他人口中的黑客大佬开始紧急打开光脑,摸索着找到搜索框往裡面试探着输入了一行字
什么是机甲
在其他人反应過来不对找上他前,他必须得提前给自己准备一個合适的借口来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這位他人口传奇的黑客大佬视线足足在光脑上现实出来的搜索结果上定格了三秒,最终他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網页選擇放弃。
沒办法,两個世界文化水平差距实在太大,他愣是沒能看明白机甲的相关原理。
看来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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