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怀疑的种子 作者:桃浠 杨捕头虽然有些动摇,但還是劝道:“驸马爷,反正您送给公主的礼物在寨子裡也跑不了,不如我們暂且回去,等我查明這活山贼的来历之后,我們再来围剿如何?” 许进怀见杨捕头冥顽不灵,也懒得再和他废话,而是恶狠狠的丢下一句,“既然府衙的兄弟那么贪生怕死,那就不用再管了。” 說完,许进怀直接起身对身后的人喊道:“公主府的人都给我听着,现在就跟我杀进去,敢有不从者,直接杖一百,赶出公主府。” “是,驸马。”众人话落,便跟着许进怀冲进了山贼的宅子。 “杀,凡有抵抗者,全都就地诛杀。”许进怀边往寨子裡冲边喊道,他想将山寨裡的人全部灭口,以免山贼透露出他卖子换钱的事情,被杨捕头等人听到。 此时已是深夜,山寨裡的人大都在休息,只有两三個人在巡夜,发现动静后立马示警。 片刻后,许进怀带来的守卫便和清风寨的山贼杀在了一起。 许进怀带来的守卫都是经過专门训练的,身手都不弱,且人数比寨子裡的山匪還要多,不一会儿便将山寨裡的人屠杀殆尽,连個孩子都不曾放過。 杨捕头远远的看着寨子裡满地的尸体,很是不忍,叹了口气,带着府衙的人直接离开了。 许进怀带人杀光山寨裡的山匪后,便让大家分头寻找一個大约十五岁左右的俊美少年。只是,大家找遍了山寨的每一個角落,也沒有发现许斯泽的身影。 许进怀不禁怀疑,难道他们找错山贼了?這帮山贼不是劫走许斯泽的那伙人? 但那又如何,反正他们也是山贼,迟早要被诛杀的,他只是提前替天行道了而已。 对呀,他们既然是山贼,应该抢劫過不少值钱的东西吧?若是能找到這些东西,或许他的银子就能凑齐了。 许进怀看了一眼山寨外面,发现杨捕头已经带人离开,便直接吩咐道:“现在开始,找這個山寨的库房在哪裡。” 吩咐完,他自己便大步走进了山贼头子的屋子。 屋子裡面有碳火,碳火架子上還烧着热水,许进怀赶快坐到碳火旁边,给自己倒了一碗热水。 折腾了一天一夜,他是又冷又饿又渴。 他带来的守卫也是如此,所以在找人找库房的时候,看到吃的喝的也是毫不客气,拿起来就吃就喝。 大伙好不容易找到了山寨的库房,却发现裡面除了几十两银子之外,全是破烂玩意,连個值钱的物件都沒有。 许进怀不信,亲自去查看,发现确实如此,便气的要死,黑着脸带着护卫们离开了。 大概在他们离开后一炷香的時間,一個山贼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满地的尸体,哭的撕心裂肺。 而此时,公主府内,朝阳公主也是辗转反侧。 最后,她索性直接起身,用信号召回了影一。 “影一,你一直盯着隔壁的院子,昨日可曾见许麟越出现在那裡?”朝阳公主知道,夭夭的心声从未有错,可她還是想要证明夭夭错了,因为她始终无法接受她的三儿子被外室喂了狼。 影一回道:“回禀公主,属下昨日确实在隔壁的宅子裡看到了二公子。” “二公子在那宅子裡待了许久,不仅帮那家夫人解了围,還,還唤那家夫人为娘。” 亲耳听到影一如此說,朝阳公主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怎么也沒想到,她用尽心力抚养长大的二個儿子和一個女儿,竟然都是外室所生的孽畜。 而他亲生的三個儿子,一個被外室羞辱长大,一個被丢到山裡喂狼,一個被丢进了河裡。 夭夭說的沒错,她真的是愚蠢到家了,這都是她的报应。 可這报应,为何不报到她的身上,却都报应在了她的孩子身上,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遣走影一后,朝阳公主抱着被子,哭得肝肠寸断。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声音,生怕吵醒了许夭夭。 只是哭着哭着,朝阳公主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止住了哭声。 既然她所生的二子、三子和四子都被许进怀和外室掉了包,甚至他们還想要掉包夭夭,那么许寒越呢? 那個她刚嫁给许进怀一年便生下的孩子,是否也被掉了包呢?是否也是外室所出呢? 想到此,朝阳公主的心就如被撕碎了一般的疼痛。 可很快,朝阳公主就否定了這個猜测,毕竟许寒越是他与许进怀刚成亲一年就生下的孩子,那时她和许进怀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许进怀不可能去找外室的。 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即便如此,她心裡依然恨到发狂,恨不得现在就拿着一把剑,将许进怀和他那個外室都杀了。 可她知道,她现在還不能冲动。 那样罪恶滔天的两個人,死是对他们最轻的处罚。 许进怀是在第二日晌午才回公主府的。 他直接去了朝阳公主的院子,满眼歉意的說道:“清儿,实在是对不起,今日是冬至,晚上本应该陪着你一起吃团圆饭的,可工部实在是忙的脱不开身,怕是不能陪你吃团圆饭了。” 许夭夭忍不住冲着许进怀的方向吐口水。 忙個屁呀,明明就是要去陪着外室。 渣男渣男,满口谎言! 滚吧,滚吧,赶快滚吧,多看你一眼我都怕自己长针眼。 我的眼睛肯定像娘亲的眼睛一样好看,要是长了针眼就坏事了 如此想着,许夭夭赶快用小手手捂住了自己的大眼睛。 朝阳公主如往日般温婉的笑着,還善解人意道:“无妨,驸马的公务最重要。” “就知道清儿最好了。”许进怀說着便想要将朝阳公主拥入怀中。 朝阳公主假装突然想到了什么,避开一步道:“对了驸马,庄子和宅子的收入算的如何了?” “眼看夭夭就要满月了,等出了月子,我要带夭夭进宫给母后和皇兄瞧一瞧,到时,我怕皇兄会问起此事,毕竟上次,他已经让太子提過一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