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怪你,都是他们的错 作者:桃浠 许斯泽本来对朝阳公主的话還有一丝怀疑,可听到许倾白這番话后,就连那一丝丝的怀疑也沒有了。 哎呀妈呀,我大哥這智商,简直沒谁了! 竟能将那么久远的事情和二哥的话联想在一起,直接確認了自己的身份。 如此聪慧之人,也怪不得能写出惊才绝艳的诗词和文章了。 如果不是被许寒越偷走了成果,如今名满帝都的人就应该是大哥了。 许倾白:? 奇怪,怎么又有小奶娃的声音? 大哥?二哥?难道說话的,是朝阳公主身旁的小.婴孩? 他将视线定格在许夭夭的脸上,发现许夭夭正睁着一双锃亮锃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這小女娃可真好看,眼睛亮的犹如夜空中的星星,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满怀希望。 不過,他肯定是疯了,才会觉得刚才是她在說话。她還那么小,看样子才刚满月,怎么可能会說话。 他将视线从许夭夭的脸上移到朝阳公主的脸上,发现朝阳公主也正眼含热泪的看着他。 這就是他的亲生母亲嗎?果真是满身贵气、明艳动人。 想到自己和许斯泽這十几年以来的遭遇,他冷笑着开口道:“朝阳公主,你乃堂堂扶苏国公主,为何会让自己的亲生孩子沦入外室之手,遭受了十几年的折磨?” “又为何直到现在,才跑来相认?” 面对许倾白的质问,朝阳公主只觉心痛难忍,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不断的摇着头,泪如雨下。 “是娘的错,是娘太過愚蠢。” 大哥,你不能這么說娘亲! 娘也是最近才查到真相呀! 况且,這不是娘亲的错,是渣爹和于月儿太過卑鄙狡诈。 当然,也是原书作者的锅,是作者偏偏要這么写,娘亲能有啥办法. 大哥,你知道嗎?其实娘亲也是受害者. 被人骗婚,還帮对头养了十几年的孩子 她心裡的苦、心裡的恨、心裡的悔,一点都不比你和二哥少。 况且,娘亲才刚出了月子,身子本来就弱,你再這么让她伤心下去,咱们以后可能就沒亲娘了 天啊,夭夭不要沒娘! 夭夭活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得来了一個娘! 虽然是個大炮灰,但說不定還能再救一救. 毕竟女主和她一样,现在還是個小婴孩,她還有時間救娘。 朝阳公主:谢谢夭夭,不過,這确实都是娘的错。 许斯泽:听妹妹這么說,最惨的确实是他這個亲娘,看来他确实不该再对朝阳公主心存怨念 许倾白:怎么又是刚才的那個小奶音? 他的目光再次移到许夭夭的脸上,突然有了一個大胆的猜测。 他听到的莫不是這個小女娃的心声? 能够称呼他和许斯泽为大哥二哥,称呼朝阳公主为娘的小奶娃,也只有她了! 夭夭?原来她叫夭夭呀。 只是,自己为何能够听到她的心声? 难道是因为他们是亲兄妹的缘故?可若是如此的话,为什么朝阳公主和斯泽却像是什么都沒听到一般? 不過,从這個妹妹的心声中不难听出,他的這個妹妹,似乎能知過去、预未来,难道這是上天给他的一场机缘?一场改变人生的机缘? 原来上天還是怜悯他的。 不過,从妹妹的心声中得知了朝阳公主的苦衷和委屈之后,他倒有点不好继续指责她了,甚至還有点.心疼? 毕竟,他和妹妹一样,都不想沒有亲娘。 曾经,他以为于月儿是他的亲娘,所以无论于月儿怎么折磨他,他都是孝字为天,从不敢忤逆,只是因为他不想失去亲娘。 既然他之前可以做到不怨恨于月儿,现在又为何要揪着朝阳公主的无心之失不放呢? 况且妹妹說的对,朝阳公主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自己刚才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许倾白越想越自责,便有些尴尬的开口道:“您刚出了月子,身子弱,還是不要再难過了。” “我,我不怨你就是了。” 朝阳公主听到许倾白竟主动关心她,心内微微一暖,赶快用帕子拭去眼泪。 她起身,步伐有些不稳的走到许倾白面前,看着他那被烫伤的面容,心疼不已。 当时的他才三岁呀,還是那么的弱小,到底是如何扛過去的呀? “对不起,孩子,都是娘的错,才让你经历了這些。”朝阳公主哽咽着声音道歉。 “這不是您的错,是许进怀和于月儿的错,他们才是罪大恶极之人。”還未等许倾白出声,许斯泽便恨恨的說道。 许倾白虽然什么也沒說,但也看着朝阳公主点了点头。 朝阳公主的心内甚至宽慰,到底是她的亲生儿子,還是舍不得怨恨她這個母亲的。 “既然母亲已经找回了我和大哥,那三弟和四弟呢?”许斯泽突然问道。 听到许斯泽如此问,朝阳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咬牙切齿道:“据我查到的消息,你三弟,竟被那天杀的于月儿扔到山裡喂狼了,你四弟,也被她丢进了河裡” 說到此处,朝阳公主只觉得整颗心都犹如被撕裂了般的痛。 哦,娘亲竟然连三哥和四哥的事情都查到了! 我娘亲也太厉害了吧! 有這么厉害的娘亲,夭夭好有安全感。 朝阳公主:闺女呀,其实娘亲一点都不厉害,是你的心声告诉我的. 娘亲真的很感谢上苍,将你带到了我的身边,让我意识到之前的自己是有多么的眼瞎和愚蠢。 许斯泽双眼猩红道:“怎么說三弟和四弟也是许进怀的亲生儿子,虎毒還不食子呢,他为何要看着于月儿害死他的亲生儿子?他還是個人嗎?” 许倾白却看向他摇了摇头,“怕是当时,许进怀并不知情。” “我记得那年,我也才四岁,听到于月儿对许进怀說,上山求佛时遇到了山贼,她和丫鬟在逃命之时不小心把孩子弄丢了。” “如此看来,是于月儿骗了许进怀。” “至于四弟被丢进河裡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因为当时的我已经被送进了书院,很少再回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