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二哥夹菜我转桌
【你的同事聚餐叫我做什么?虽然你很帅,但是不好意思我不约,你那個浑身溃烂的传染病就是在聚餐上沾上的,我才不去。】
姜景澄眼神微暗,心绪翻涌得厉害。
姜南书为难的看了看他:“不好意思啊二哥,我要送芊芊回学校,聚餐你自己去吧。”
姜景澄只是把目光放在了陈芊身上:“你能自己回去嗎?我要带姜南书出去一趟。”
陈芊立马收回花痴脸,吞咽着口水把姜南书推离出去,颇为善解人意:“沒关系的,就算伤還沒好,我也可以自己回去,南书,你哥哥肯定找你有事,我就不耽误你了。”
姜南书:“……”
【确实有事,還沒好事,那病毒是慢性的,一开始根本察觉不出来,半年后布满全身无力回天,啧,好惨啊,二哥不帅了,我就不跟他贴贴了,趁现在還能贴,先贴贴吧。】
姜南书立马想通,于是挽着姜景澄的手臂:“好吧,那我陪你走一趟。”
【珍惜還帅气的二哥。】
姜景澄破天荒的沒有推开她。
有来往的护士见亲密挽着姜景澄的姜南书還好奇问着:“姜医生,這位是?”
姜景澄声音淡淡:“妹妹。”
姜乐依他们都见過,是一個很漂亮的姑娘,也很讨人喜歡。
而這個可能就是姜家后找回来的真千金了。
听說還是她拿着亲子鉴定书,自己找上门认亲的。
這三年来她做的事迹他们医院都略有耳闻,一度心疼姜景澄摊上這么個糟心的妹妹。
只是传言似乎不对,這兄妹俩不是挺亲密的嗎?
奇怪是奇怪,他们也不敢八卦姜景澄的事情。
于是只能目送姜景澄带着姜南书走远。
现在時間是下午五点。
聚餐的時間是七点。
姜景澄开着车,目光直视着前面,姜南书低着头不停的想。
【等你過去,餐具都摆好了,哦,对了,二哥的餐具還被特殊照顾了,谁让你挡了你们外科系主任儿子的路哟。】
【他嫉妒你出身好,還是京大心外科系的主治医生,再往上面升升也能当主任了,当然,被感染病毒還不是最惨的,過段時間你還会因为被栽赃开错药,导致病人身亡,被病人家属桶一刀呢,啧,身为你的妹妹,我会目送你最后一程。】
车子缓缓停下,姜景澄等红绿灯,眼底情绪晦涩。
系主任的儿子吴果?
那個一直像個狗一样巴结他的废物?
自己靠着关系进了這家医院,技术谈不上好,偶尔還开错药,要不是他每次都及时发现,不知道闹出多少條人命了。
他也提了很多次,让医院把吴果放小一点的医院实习,凭他的本事還真不配进京大的心外科系。
可每次都被系主任挡了回去,让他多带带他的儿子。
還给他送了不少礼。
只是這些礼他都沒收,又原封不动的還了回去。
他出身姜家,什么好东西沒见過,還会惦记他们送的這些礼品。
他倒是沒想到,他们会胆大包天成這样,暗暗的来害他的命。
姜景澄侧眸,就见姜南书哈欠连天,无聊的盯着窗外的景。
突然,他问道:“南书,你讨厌二哥嗎?”
姜南书:“?”
【你又犯什么病,别跟五哥一样莫名其妙要对我好,哒咩哟!哒咩!】
她眨着眼,艳丽张扬的五官此刻多了几分委屈:“我不敢讨厌二哥,只要二哥不讨厌我就好了。”
【不讨厌也不喜歡,要不是我是個颜狗,我才不会往你跟前凑,呜呜呜,想看点帅哥怎么了。】
“這样啊。”姜景澄突然低喃出声。
“嗯嗯,我其实很想家人也能喜歡我。”姜南书继续茶茶发言。
在原身记忆裡。
姜景澄对她的讨厌并未表现在表面,而是藏在心裡的。
所以才会在原身被奚落,针对,嘲讽的时候都不出声。
因为只要沒死,对他来說就不算大問題。
车子抵达聚餐的地方。
是京城比较大的酒店之一。
名叫龙凤呈祥。
多的是商圈老总们来這儿谈业务。
姜南书有些纠结。
【唉,等会儿菜上来要不要吃?好像有一道菜裡也被下了药,偏偏只有二哥這個倒霉蛋一個人吃了一口,毒上加毒。】
姜景澄:“……”
很好,五六句心声裡沒有一句是为他解围的。
他突然就想到了,在他能出手帮她解决一些难题的时候他依旧不管不顾,她会不会也跟他现在一样,因为不被在乎而感到难過?
姜景澄突然就想不起以前姜南书做的那些混账事了,脑海裡现在的姜南书逐渐变得鲜明。
一路上都很沉默。
姜南书是习惯了自己這個冰山二哥。
被人迎了进去,一個個头不高且长得油腻的男人跑到姜景澄的跟前,他一脸殷勤讨好:“姜医生,你来了,我带你去位置上吧。”
姜景澄淡淡的看着他,生得贼眉鼠眼,眼裡還划過一丝恶毒。
以前姜景澄目光都不愿意停留在他身上,更别說观察他的神色,现在才发现,那恶毒都掩盖不住了。
他淡淡颔首:“吴果,你不坐嗎?”
吴果眼裡藏着兴奋:“我等会就来,我去接我爸。”
姜南书一脸兴味:【這哪裡是接他爸,是准备怎么送二哥上西天呢。】
姜景澄面上不显,一贯的冷漠:“嗯。”
然后领着姜南书入座,每张桌子上都放得有他们的名牌,对号入座就可以了。
因为姜景澄意外带了姜南书,所以在他旁边多放了一张椅子。
姜南书:“……”
【救命!其实不坐這桌也可以。】
于是她连忙阻止:“二哥,我跟别人坐就行了,而且這儿都是你们心外科的人,我坐這儿不好,别的科室還有空位,我去坐那边。”
姜景澄嘴角勾起一個浅淡的笑:“你不坐我旁边,我不放心。”
“……”
【什么玩意,坐你旁边我才不放心!】
在姜景澄的旁边就是吴果的名字。
趁姜南书并未注意他這边,他把两人的餐具调换了一下,他倒要看看,這個传染病有多厉害。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吴果才姗姗来迟,坐在姜景澄的旁边,隐晦的看着他的餐具。
姜南书撑着下巴看他,心裡啧啧直叹:【就這玩意也能打败我二哥啊,唉,這炮灰是真不好当。】
炮灰?
是什么?
姜景澄对于姜南书时常蹦出来的陌生词汇很困扰。
他侧眸就对上姜南书同情的目光,似笑了笑:“坐我旁边的人就是我們系主任的儿子,一個脑子裡都是废料的草包,你也觉得他很可怜是吧?”
姜景澄說這话的时候丝毫不避讳,声音也不低,直接被吴果听见。
姜南书暗自擦了一把冷汗:【你怎么這么勇?他不弄你弄谁?】
于是点着头答应,帮姜景澄浅浅拉了一波仇恨:“是的,沒错,跟二哥对比,你们就是云泥之别。”
吴果敢怒不敢言。
這桌的同事都尴尬的转過头說說笑笑,就当沒听见。
不一会儿就开始上菜了。
姜南书捏着筷子,在一圈菜中扫视,开始夸赞:“二哥,你们同事聚餐,菜都好好吃哦。”
姜景澄淡淡道:“好吃你就多吃点。”
“……”
书中并沒具体說是哪道,所以姜南书也不知道。
看着才上就被夹完的鸡爪。
见姜景澄拿起了筷子。
她站起身,厚着脸皮走人:“二哥,我去别的桌吃点鸡爪。”
【二哥夹菜我转桌,传染病就追不上我。】
姜景澄:救救我,救救我,别走!
姜南书:這個真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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